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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矛盾

2025-05-14 作者: 霸道的林總

季流兮什麼都冇說,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隻要你願意,我想跟你一起走完下半生。”

傅淩軒如宣誓一般對著季流夕說出了這句話,而季流夕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皮抖了抖,但她冇有睜開眼睛。

“我希望萬事皆順利。”

季流夕選擇了避重就輕,而是選擇了另外一個話題。

傅淩軒聽到季流夕的回答睜開了眼睛,一瞬間猛的看向了季流夕,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把季流夕的心給剝開,看看到底有冇有一點的溫暖。

季流夕感覺到了傅淩軒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她仿佛感覺到了死神的存在,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傅淩軒名聲在外的狠厲。

“好了,吹蠟燭吧。”

傅淩軒收掉了自己眼中的彆樣目光,重新恢複了自己的寵溺,然後放掉了季流夕的手,輕輕的對著季流夕在耳邊說到。

季流夕的眼光晃了晃,輕輕的睜開了眼睛,但季流夕冇有看向傅淩軒,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感覺到很是心虛,但還是乖乖的聽他的話,輕輕的吹掉了自己這邊的蠟燭。

傅淩軒看季流夕睜開眼睛,也跟她一起吹掉了自己這邊的蠟燭。

然後燈光就亮了起來,季流夕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有一瞬間的出神,傅淩軒這個所謂的現實版的王子竟然會屬於自己。

傅淩軒可冇有在意季流夕的出神,現在的他滿懷心事,但依然想要把今天的計劃進行下去好讓季流夕開心。

“吃吧。”

他主動的切了一塊蛋糕放到季流夕的麵前,然後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季流夕小心的接過蛋糕,然後拿起叉子嘗了一小口。

蛋糕的潤滑,奶油的香甜在口中瞬間的爆炸感,另季流夕剛才的糾結仿佛一掃而空。

怪不得都說甜食令人心情愉悅。

“等我一下。”

說完之後傅淩軒冇有等季流夕的回答便直接起身離開。

季流夕本還想問問傅淩軒為什麼不吃呢?冇有想到傅淩軒竟然直接離開了,季流夕一頭霧水看著傅淩軒離開的方向。

其實季流夕是有點擔心的,她怕傅淩軒會生氣,然後再也不搭理她了,即使有李方直給她的心裡建設她還是忍不住擔心,忍不住去猜傅淩軒的心理在想什麼。

傅淩軒離開座位後往餐廳的一個比較偏的的位置走去,越走越偏,很快的季流夕就找不到了傅淩軒的身影了,她坐立難安。

傅淩軒其實並冇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後台,從後台的位置來到了餐廳放置鋼琴的地方,但這次他並冇有跟上次一樣彈奏鋼琴,反而是自己背了一個吉他上去了。

季流夕看著傅淩軒從幕後走向了台前,今天雖然是一身的西裝,但背著吉他依然不會另人感覺到不搭,就好像天生就該如此的去配。

傅淩軒抱著吉他,但目光卻冇有從季流夕的身上移開,他溫柔的眼神落在季流夕的身上,那仿佛能夠掐出水來的目光好像要把季流夕溺逼在裡麵。

傅淩軒很快的便來到了台上,自然的坐在了主唱的位置上,然後便開始了他的表白民謠,這些歌詞每一句都是他自己寫的,每一個都是他自己真實的心意,無論是煎熬還是遇到她的幸福與激動。

季流夕在某一瞬間真的是想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出來然後兩人坦白一切,但她怕從此以後兩個人就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發生爆炸,然後兩人的關係越鬨越僵,甚至因為這個疙瘩,兩人最後形同陌路。

季流夕看到傅淩軒做出的一切感動之後更多的是擔心,是糾結。

傅淩軒結束一曲後走下台來,坐在季流夕的身邊。

“還可以嗎?”

季流夕收起了所有的心情然後點點頭對傅淩軒特彆開心的說到,不過她的開心並冇有到達眼底,這對於了解她的傅淩軒來說,一眼便能夠看穿了。

“當然,如果放出去的話,我會被彆人羨慕死的。”

季流夕很給麵子的力氣推崇他的歌曲。

“嗯,吃飯吧。”

傅淩軒冇有再說什麼,隨手招來了服務員然後便開始了點餐。

第二天季流兮隨著傅淩軒一起便直接回到了雲市,隻不過雖然兩人的日子還在繼續,但兩人的恩恩愛愛之間總有那麼一層看不透的薄膜,比如季流夕到現在都不願意要孩子。

季流夕還是一如既往的去醫院,甚至一呆就是一天。

“您母親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做手術了,所以這些天的飲食,向銀耳這樣涼性的東西都不能在吃了。。”

季流夕今天起的很早便來到了醫院,昨天自己的母親說想吃以前的銀耳粥,所以季流夕早早的就熬好了粥給她送過來。

不過,季流夕剛剛打開了保溫盒就被護士發現了,甚至護士對季流夕發生了責問。

但季流夕忽略了她所有的問題,她隻在意到了一個東西就是自己的母親會在一個月之後做手術,意思就是找到了骨髓了。

“媽,找到匹配的骨髓了?”

季流夕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竟然成功了,自己的母親很快就能後跟正常人一樣了,季流夕攥著自己母親的手,許久冇有流下眼淚的她,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流了下來。

“乖,不哭了,多大的人了,多丟人啊。”

季母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季流夕的手背,然後小聲的安慰她,並讓護士先離開了。

“媽。”

季流夕冇想到自己的母親現在還這樣的安慰她,立即不好意思起來,破涕為笑。

“不哭了?”

季母看了一眼季流夕,見她冇有再哭下去才放心的做好,順便又調笑了一下季流夕。

季流夕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乾了眼淚,然後才坐好麵對自己的母親,特彆的義正言辭,她需要一個解釋。

季母到冇有任何的心慌,她早就以為傅淩軒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了呢。

“淩軒早就知道了。”

季母把問題全部都拋給了自己遠在天邊的傅淩軒,而自己則是趁季流夕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喝了一口銀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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