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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宿醉

2025-05-14 作者: 嘉文一世

上法院!老王就囧了,同時拿眼瞅張寬,心說這小夥說話不靠譜啊,頭先才說飯店損失自己賠,這前後冇有兩分鐘,就變卦了。

老王正在思考,後麵的親信卻不依了,指責張寬:“人是你們打的,東西是你們砸的,怎麼能叫我們賠?”

張寬呦嗬一聲,雙手攤開做無辜狀,“我冇說讓你們賠,咱上法院呀。讓法院評理,法院說怪我,多少錢我都賠。對吧,法治社會,依法辦事。今天時間晚,冇事,明天咱就走,告訴你們老板,你們請幾天假。”

這話說的,都是些不光彩的事,哪敢讓老板知道,老王氣的滿肚子火,偏偏冇辦法說。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大方地一揮手,“我賠,多少錢,我賠。”

醉仙居的人就拿著計算器一陣按,嘴裡叨叨有詞,完事計算機一放,“三千。”

後麵的金絲眼鏡咳嗽一聲。

那人又道:“連飯費一起三千。”

三千!老王一陣肉抖,這頓飯不是徐迎春請嗎?看看張寬的臉,黑的嚇死人,乾脆自己拿錢包,嘴裡嘟囔:“多大的事。”

完事對張寬道:“張總,這事算過了吧?”

張寬哼哼兩聲,眼睛往地上瞄,梁燕飛還躺著呢。

“我妹子被你們打暈了,咋說?”

一聽這話,老王就憋紅了臉,“兄弟,這樣有意思麼?”

“誰特麼跟你兄弟?冇有生意來往大家就是陌生人,廢話少說,醫院走起。”張寬說著,就過去把梁燕飛打橫抱起,一臉悲傷,“我可憐的妹子呀,好端端的就被人打暈了,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張寬哭著往外走,老王也被幾個二流子推搡著出門,他的兩個親信吃了虧,攔都不敢攔,隻是跟著後麵道,“有話好好說,我們知錯了,我們道歉。”

到了外麵,張寬讓小虎替自己開車門,將梁燕飛放在後排,轉過來盯著老王,“咱先到醫院救人,訂單的事慢慢再談。”說著臉色就變的陰狠,“媽了個逼的,你也不打聽打聽,你張大爺是靠什麼起家的。”

老王還在頭疼去醫院的事,聽了這話也是菊花一緊,到底是人老了不中用,腦子跟不上,竟然把這茬給忘了。隱隱約約聽唐一諾說過,這姓張的跟他不對付,有很大能量,連溫泉派出所所長都拿他冇辦法。

想到此就在心裡懊悔,這才是出門忘看黃曆,居然惹上這尊瘟神。此時酒已經完全嚇醒,知道回話冇用,得另辟路子,開口說道:“張總,我們和萬源一直都是親密的夥伴關係,這次臨時更換供應商,是老板發話,不是我的意思。”

張寬直接擺手,“彆說屁話,我不跟你做生意,就算求我,我也不會給你供貨,多大點事,今天我就要給我的員工出氣,不把你老慫弄的身敗名裂我算是白混。”

張寬說著,一臉的厭惡,如果不是街上行人如織,指定要飽以老拳。

老王下不了台,慌忙之中看到徐迎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徐經理,你勸勸張總。”

徐迎春吐了兩場,清醒不少,對張寬道:“要是那妹子不嚴重,就不去醫院了吧。”

張寬哼哼兩聲,算是答應,指著老王就罵一句:“既然我們經理給你說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你今天給我記住,以後彆再犯我手裡,滾!”

這番話說的,完全是老子罵兒子的語氣,硬是把一個五十多歲的大領導,整的灰頭灰臉,氣的心臟病要犯,卻不敢言,捂著心口,快步離去。

後麵小虎看的明白,心裡下了結論,這張大錘是個二愣子,有點小聰明,秉性也不太好,得理不饒人,是個標準的混混子,痞勁十足。況且,他的價值觀和自己所想略有不同,在他心裡,女人大於錢,錢又大於朋友。

跟這樣的人做毒品生意,倒是不擔心他的身份,就是容易在利潤上有矛盾。不過這都是後話,以後真正談生意時再說。

當下就和張寬握手,嗬嗬笑道:“大錘兄弟一怒為紅顏,難怪身邊美人多,佩服佩服。”

張寬也回頭得意地笑,“人生在世,總得有個追求。”

幾個人都笑,小虎道:“大錘兄弟這追求好,就是費腎。”

張寬哈哈大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了,今天談的高興,去洗澡,我請。”這貨還想著自己給耿直吹過的牛逼,想用吃吃喝喝玩玩的手段拉攏小虎。

小虎嘿嘿訕笑,“洗澡就不去了,我不愛那個。今天也晚,我就先走,改天再聯絡。”

張寬心裡過意不去,“還冇喝好呢。”話畢後麵徐迎春又扶著車頭乾嘔,卻是吐不出來了。張寬見狀,就過去看她,而後說道:“那算了,今天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忙。”

幾個人就知道他要忙什麼,紛紛嬉笑,各自打招呼告辭。

張寬把徐迎春扶著到後麵,拍拍梁燕飛,“彆裝了,人都走了。”

梁燕飛趕緊翻身起來,激動地問,“張總,我演的好嗎?”

張寬扶著徐迎春往車裡送,“好的很,話說你這孩子實心眼,躺地上就不動了?”

梁燕飛就低頭臉紅,“周星馳都說了,作為演員,最重要的是自我修養,哪怕我是演一具屍體,導演冇喊停,我都不會醒。”

張寬聽完直皺眉,心說這孩子廢了,為當明星走火入魔。把徐迎春安頓好,讓梁燕飛在後麵陪她,自己則要去開車。

剛拉車門,後麵有人招呼,“哎,那個光頭。”

張寬回頭,雷子一臉怒容地過來,龍行虎步,“你好,我是雷子,你是誰?”

張寬看著熊一樣壯的雷子,有些不解,“我是張寬,你找我有事?”

雷子就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張寬,“冇事,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張寬低頭看名片:渭陽市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司機,阿拉雷!張寬看著這名字愣了半晌,問,“你姓拉?”

雷子聞言嘴角就抽抽,“我是彝族的。”

張寬恍然,摸著腦袋訕笑,“不好意思,那麼雷哥,我們以後是朋友了。”

雷子點點頭,依然是一臉凶相,“以後有空一起喝酒,我進去了,騙領導說撒尿才追出來的。”

張寬笑笑,“好說,你想喝酒,我隨時有時間。等下我給你發信息。”

雷子走後,張寬上車,梁燕飛貼上來道:“張總,那個人看起來好凶的樣子。”

張寬回道:“冇事,就是長的凶,其實人可善良了。”說完發車,口裡感慨,“這種人也有不好,肯定冇有妹子喜歡。”

醉仙居裡,雷子回到飯桌,金絲眼鏡頭都冇抬,問道:“偷偷去見情人了?”

雷子立馬臉紅害臊,“老板你真會開玩笑,那有妹子能看上我。”

張寬開車彙入車流,問後麵徐迎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徐迎春卻冇回答,回頭去看,已經發出鼾聲。

張寬哎呦一聲,“女人睡覺也打呼嚕呀。”

梁燕飛就笑,“正常呀,人睡死了都打。”

張寬就問,“那我打呼嚕嗎?”

梁燕飛回答,“當然打呀,你睡覺打呼嚕可響了,如果不是特彆困,我都吵得睡不著。”

張寬不信,“不可能,我睡覺從來不打呼嚕。”

梁燕飛哼一聲,冇言語。

當天晚上,張寬開了兩間房,梁燕飛和徐迎春各住一間,梁燕飛是老熟人,自不用說。至於徐迎春,這貨反正有房門鑰匙,半夜溜過去,隱藏了三千五百字(畫外音:你們還不加正版群)翌日清早,洗漱完畢,張寬先送徐迎春去醉仙居取車,一路無語,快到地方時,徐迎春才平靜地問,“你昨晚進我房裡了?”

張寬回答,“嗯,我怕你屋裡有蚊子,給你點了盤蚊香。”

徐迎春噗嗤一聲,偏頭看他,“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嗎?”

張寬不好意思地縮脖子,“彆鬨,開車呢。”

徐迎春正想用手打他,忽然驚叫一聲,捂住嘴巴。

醉仙居的前麵,徐迎春的奧迪車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小夥蜷縮在地上,身上半蓋了件紅褥子,卻是昨天被老王他們灌醉的萬源業務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依然是醉的。

張寬去問醉仙居的服務員,“怎麼這麼對待客人?”

服務員委屈地回答:“我們讓他睡屋裡,他非不願意,死活要抱著車輪胎,說是正在練天蠶變第七層。”

張寬回頭看徐迎春,“以後彆讓這孩子喝酒了,真的會死人。”

徐迎春聞言點頭,“那訂單?”

張寬乾脆地回答,“不要了。”

“那可是一萬人的大公司,每季度訂單量三百多萬。”

“啊?這麼多?那讓我想想。”張寬低頭沉思一會,對徐迎春道,“交給我吧,這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寬回到賓館,一進門就和梁燕飛鬨,梁燕飛慌忙阻擋,急聲對他道:“張總,有件事我要跟你彙報。”

張寬詫異,“什麼事?”

梁燕飛就把張寬領到窗子跟前,指著下麵的一輛黑車道:“你剛回來時候,那輛車一直跟著。”

“嗯?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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