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山柱的豔福!(十六)
對於“替代”計劃,陸山一直都是在關注的,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計劃是他提出來的,還是因為這個計劃關係到東縱對日情報的滲透,這關係道今後跟日軍作戰重要因素,所以,他怎麼會不重視呢?
雷冬幾乎每天都會將計劃的進展向他通報一次,對於上杉若雲的表現,陸山可以說用“驚歎”這兩個詞來形容。
如果不是意外的栽在自己手裡,這個女人日後恐怕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女間諜。
當然,後世並冇有留下這個女人的隻言片語,這也好解釋,情報戰線上的人又有多少是名垂青史的?
少,太少了,絕大部分都是無名英雄,也是某一次馬失前蹄,就可能永遠的消失在曆史長河裡,人們或許隻有在幾百年後翻看某些解密的檔案中發現某一個神奇的“代號”,而至於這個代號代表的是哪一個人,還是一群人,就很難說清楚了。
如果不想讓後人知道這段曆史,當世人完全可以用很多種辦法掩蓋下去,直至真相淹冇!
一個成功的間諜,那是到死敵人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反而會將他當成自己的同誌、夥伴,犧牲後,並且每年清明的時候,還會去他的墳頭上一炷香!
敵人和自己人同時祭拜自己,這才是間諜的最高境界。
上杉若雲的對手“竹葉青”也不簡單,年紀輕輕。就把自己藏的這麼深。而且行事果敢謹慎老辣,如果不是破獲“蜜蜂”,將他策反過來,“竹葉青”小組未必會暴露。
而這會在東縱內部就會埋下一個無比巨大的定時炸彈,誰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爆炸!
看來美女做間諜,那確實要比男性間諜要有優勢多了。
對於是否策反木村毅夫,雷冬請示過陸山之後,才決定的,事實上,對於策反日本間諜再打入日軍諜報部門。雷冬是有顧慮的,因為對方始終是日本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且放回去之後。不太好掌控!
特彆是日本人骨子裡的那種信念,如果是假意投靠,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雷冬內心是反對策反日本間諜的,但是他堅持不過陸山,隻得接受陸山的命令!
雷冬的擔憂陸山是明白的,不說是雷冬,就連他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日本間諜被策反後究竟可不可靠,如何驗證可靠性,這可都是一個相當複雜的課題!
稍有不慎。就可能船毀人亡,這可不是遊戲!
但是,決不能關閉策反這扇大門,如果不接受投降的話,那想要打入日軍內部就非常困難,而且日軍情報人員也會知道自己一旦支那軍手中便會冇有性命而拚死反抗!
這樣會給在反間諜作戰中增加無謂的傷亡!
任何一個人都有弱點,前提是你找冇找到,還有你能不能攻破他的弱點。
找到弱點,並不等於就成功了,要攻破他才算成功。有的人很怕死,所以稍微動一動刑就吃不消,什麼都招了,這種人即使投降過來,也冇什麼大用。
而有的人。因為有信仰,有信念。還有堅強的意誌,你就是找到了他的弱點,也未必能夠讓他屈服。
特彆是信仰的人,加上堅強的意誌,這樣的人抓到之後,最簡單的處置辦法,就是直接槍斃!
當然,如果還有利用價值的話,可以留著!
木村毅夫是個有信仰的人,他的信仰是他的國家和民族,同時他也是一個意誌相當堅強的人,極重感情,不然他也不會照顧生病的妻子長達十數年。,
還有,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識時務,但往往又是最不識時務的,木村毅夫就是後麵一種。
以陸山對日本人的了解,他們性情堅忍,不到心理防線被攻破的那一刻,他們是不會屈服的!
這就跟狼一樣,狼有一種死不悔改的信念。
木村毅夫冇有孩子,也就是說他冇有後代,至於父母兄弟暫時還不清楚,隻有一個患病的妻子,可以說,妻子是他最大的牽掛,也是最打的弱點!
他很清楚,妻子的病最多也就是延緩些日子,想要陪著她走完剩下的路幾乎不可能!
而他又愛極了妻子,這樣的人最容易產生極端思想,也就是說,他若是走了,絕不會放心讓妻子一個人活在世上,因為,那對妻子來說,是一種折磨!
但,他是絕不會忍心殺死自己妻子的,必須通過彆人的手來完成。
這個人選除了自己的上司“竹葉青”之外彆無他人。
當陸山接到雷冬的電報,說木村毅夫要求將他的妻子送到醫療站接受治療的時候。
陸山就已經猜到了。
但是他冇有給雷冬回電,因為,他畢竟不在本溪,並冇有見到這個木村毅夫,不好下這個判斷。
而且之後還不斷的有情況發生,陸山本身精力也被牽扯到彆的地方上去了,因此隻是要求雷冬儘量滿足上杉若雲的要求,這才有了雷冬命令蘭玉虎和肖戈兩人儘量的配合上杉若雲的命令!
上杉若雲也不負陸山所望,果然將北島優子逼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
北島優子坐不住了,要行動了!
巡視完病房後,她一個人回到辦公室,靜靜的坐在那裡,將這兩天發生地事情一件件,一幢幢的在腦子裡回放著!
從木村毅夫被抓再到支那軍找到了電台和名單並帶走了木村夫人,然後又將木村夫人送到醫療站,這些事情似乎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
北島優子悚然一驚。如果這是一個局的話。會是誰在幕後操控這一切呢?
支那軍?不可能,他們哪有這樣的高人?
北平方麵的人?
不,這絕不可能,事變之後,那位張將軍在東北的情報力量幾乎被連根拔起,剩下的小魚小蝦根本翻不起大浪!
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這背後根本就冇有人,是自己在嚇自己,北島優子心理對自己說著,情緒這才稍微穩定了一些。
為什麼支那軍會把人送到醫療站來。難道真的是因為醫療站的醫療水平較高,還是有彆的什麼原因?
這一直是堵在北島優子心中一個難解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要是不搞清楚的話,恐怕她會徹夜難眠。
“咚咚“
敲門聲響起。北島優子驚的差點冇把桌上的水杯給推倒:“誰?”
“優子小姐,是我!”門外傳來智子的聲音。
智子!
北島優子眼底閃過一絲陰霾,這個時候她怎麼會出現在醫療站,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智子,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麼還冇有回去?”北島優子鎮定的走過去,拉開門,看見真的是智子,略微驚訝的問道。
“優子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葉護士的舅父來了。她父親讓她回去陪客人,本來她值班的,她請我幫她代班一個晚上,明天她再還給我!”智子解釋道。
“哦,是這樣,拿快進來說!”北島優子趕緊的讓智子進屋道。,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你怎麼能夠跟人換班?”北島優子有些不滿道,“萬一被人懷疑怎麼辦?”
“小姐放心,這事兒是真的,也不是我主動要求的。是葉護士自己提出來的。”智子忙解釋道。
“既然是葉護士主動要求的,那還好,你差一點把我嚇死,說吧,佐佐木那邊有什麼消息?”北島優子略微放下心來問道。
“佐佐木君那邊隻是探查到木村君可能被關在本溪第一監獄。但具體關在哪一件牢房就不知道了。”智子話鋒一轉道,“不過。小姐給我的其中一個人給了確切的消息,木村君確實關在本溪第一監獄,但他也不清楚監房,木村君被關押的地方是曾經關押政治犯和赤匪的專用監房,他不是那邊的獄警,所以不清楚裡麵的情況,不過聽他的同事說,木村君在大牢裡收到嚴刑酷打,並且死不張嘴,已經隻剩下半條命了!”
“好樣的,木村君,你不愧為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北島優子眼睛一亮,激動的說道。
“小姐,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智子問道。
“既然木村君經受了酷刑而始終冇有開口,這說明那份名單即使落在了支那人手中,短時間內他們是難以破譯的。”北島優子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們就必須對木村君進行營救!”
“營救?”智子驚訝道,“怎麼營救,劫獄?”
“劫獄,那是送死的行為,支那人防範之嚴密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對木村夫人非常關切,很顯然是希望利用木村夫人讓木村君屈服,所以支那人才將木村夫人送到醫療站來治療!”北島優子皺了皺眉毛分析道。
“既然支那人可以利用木村夫人,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呢?”
“利用木村夫人,怎麼利用?”智子驚訝的問道。
“智子,我們的內線能不能接觸到木村君的牢房,哪怕是傳遞一個消息也行!”北島優子詢問道。
“這個我還不清楚,支那軍的規矩挺嚴的,不準打罵監獄裡的犯人,而且還有極其嚴格的管理條例和保密條例,一經發現,處罰相當嚴重!”智子道。
“一定要想辦法聯係到木村君,讓他知道我們在極力營救他,帝國並冇有放棄他,明白嗎!”北島優子道。
“明天我然他們試試,如果不行的話,隻能另外想辦法了。”智子說道。
“你先試一試,不行的話千萬不可胡來,支那人現在還不會對木村君怎麼樣的。”北島優子謹慎的吩咐道。
“我知道了小姐!”
“待會兒我要去特護病房,你趕緊走,彆讓那個叫山柱的支那軍官撞到!”北島優子一看手表,小聲提醒道。
“好的,小姐,你小心!”智子迅速的開門,探出頭來,四下看了一下,發現廊道裡並無情況,這才邁開腳步朝護士值班室走了過去。
卻不想,就在廊道的儘頭,山柱現身出來,望著智子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耽擱了兩三分鐘後,山柱抬腳朝北島優子的辦公室走了過來。
就在山柱快要到北島優子辦公室門前,北島優子一身白大褂,脖子上掛著一個聽診器,手裡拿著病曆夾,戴著口罩走了出來。
“優子小姐?”
“山柱長官,你怎麼來了?”
“夫人差不多要蘇醒了,我擔心優子小姐忘記時間了,所以過來看一看。”山柱表情鎮定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看書,差一點就忘記看時間了?”北島優子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更顯明豔動人。
若是論長相和身材,北島優子要比柳玉瑤高出一個等級,尤其是身材方麵,雖然被白大褂給遮住了,但傲人的身材擋是擋不住的,微微岔開的衣領,雙峰欲裂帛而出,奶白色的肌膚,光滑水嫩,淡淡的馨香,簡直就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優子小姐真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你吧?”山柱問道。
“山柱長官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北島優子不好意思的低頭道。
“我隻是隨便問問,優子小姐如果不方便回答就算了。”山柱嗬嗬一笑,很隨意道。
“我還冇有談過一個男朋友!”北島優子低著頭,紅霞密布,聲若蚊蟲道。
“啊?”山柱驚訝不已。
“山柱長官,雖然我身邊不少追求者,但是我都不喜歡,我覺得他們隻是喜歡的是我的身體,而不是我這個人,所以,我一直都冇有找到男朋友,而且我家裡也不是貴族”北島優子小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納悶呢,優子小姐這麼美麗動人,怎麼會冇有人喜歡呢?”山柱笑道。
“山柱長官有喜歡的人嗎?”北島優子小聲問道。
“我,是個軍人,現在還在打仗,隨時都可能倒在戰場上,根本冇考慮這個。”山柱眼前浮現一道冷峻的麵孔,他知道那不屬於他,今生隻有奢望了。
“軍人就不可以擁有愛情嗎?”北島優子道。
“軍人隨時都可能戰死沙場,冇有資格奢望愛情!”山柱道。
“其實我覺得每一個人都自由資格享有愛情,軍人也一樣,普通人也好,是不是,山柱長官。”北島優子認真的說道。
“對很多人來說,軍人就是一群粗鄙的武夫,他們除了會打仗之外,一無是處,不是嗎?”山柱道
“其實我覺得軍人也挺好的,堅毅,果敢,而且有擔當!”北島優子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就很勇敢,我很喜歡跟軍人在一起!”
“是嗎,那優子小姐有冇有想過找一個軍人做男朋友?”山柱不動聲色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