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威逼川島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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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山知道川島芳子口中的“二哥”就是溥傑,被日本人推上台的傀儡執政。
“芳子小姐,這不是你的錯,為何要代人受過?”陸山淡淡的問道。
“船越先生”
“好了,芳子小姐,我實在不願意再進執政府,那個地方太壓抑了。”陸山伸手製止道,“煩請轉告執政閣下,如果他有遐的話,來奉天,我請他打獵遊山!”
“船越先生,您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川島芳子放低了姿態,委曲求全道。
“芳子小姐,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船越先生,您不知道,吉岡少佐是我二哥的禦用行走,他還是關東軍的參謀,是關東軍司令部推薦過來的,協助我二哥處理滿洲**政一切事務的。”川島芳子解釋道。
“這個似乎跟我冇有多大關係吧?不少字”
“這確實跟您冇有關係,不過吉岡這個人跟我二哥關係密切,他們是朋友,今天的事情他並不知情,因此冒犯了您,希望您能夠原諒他一次!”川島芳子道。
“既然不知情,那就冇有錯,何來冒犯呢?”陸山心中冷笑道,怕是你川島芳子夾在中間為難吧?不少字
“還有,既然吉岡冒犯了我,他為什麼不自己來,卻讓房子小姐你來向我道歉,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陸山又道。
“船越先生,您能不能多留一天?”川島芳子問道。
“火車票都訂了,我為什麼要多留一天呢?”
“我二哥真的很想見先生一麵!”川島芳子道。
“我也很希望跟執政閣下見麵,但是不是在執政府!”陸山道,“那個地方我是決計不會在踏入半步的!”
“船越先生”
“芳子小姐,不要再說了,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冇有當場發作,換做是你,當時的情形,你會怎麼做?”陸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川島芳子眼中露出一絲駭然,她明白,無論她怎麼放低姿態都不行了,吉岡安直在中和門的態度徹底的惹怒了這位億萬大亨,除非吉岡自己親自道歉,恐怕冇有和解的可能!
吉岡的傲慢她也不喜歡,可他是關東軍的人,掌管執政府的一切事宜,就算是她要見溥傑,都需要通過她的同意才行!
這讓她感到很無奈,可又冇有辦法,現的滿洲國如果失去了日本人的支持,頃刻之間就會垮台。
必須隱忍和忍受這份屈辱,以待時機!
所以,就算她現在被日本人晉升了大佐,也不敢輕易的開罪吉岡安直這樣一個小小的少佐!
這就如同滿清時期,那些朝廷大員們哪一個敢輕視皇帝身邊的太監?
得罪了皇帝身邊的人,那怎麼倒黴的都不知道。
吉岡安直掌握執政府大權,就算是溥傑這個滿洲國執政也得聽他的招呼。
而吉岡安直背後是關東軍,關東軍後麵又是大本營,天皇。
“船越先生,如果我幫你解決五虎門的麻煩,您能不能看在小女子的麵子上,跟我去見二哥?”川島芳子深呼吸一口氣道。
“什麼意思,拿這個跟我做交換?”陸山臉色微微一變。
“芳子不敢,隻是希望船越先生能給我一個麵子,我也好在二哥麵前有一個交代!”川島芳子道。
陸山略微沉吟了一下,五虎門還留在長春,目前還用得著川島芳子,畢竟自己不在這裡,表麵上跟川島芳子鬨翻了,目前來說冇有好處。,
“芳子小姐,我可以跟你去見執政閣下,但是我希望你也遵守你的諾言,這裡的麻煩給我解決掉!”陸山道。
川島芳子見陸山回心轉意,大喜過望道:“船越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處理的妥妥當當!”
“那好,我就給你這個麵子!”陸山道,“五虎門今後是我在新京的一處據點,也是日滿武術友好協會的新京分會,你明白了嗎?”。
“哦,原來船越先生收服五虎門是打算將這裡建成日滿武術友好協會新京分會?”川島芳子眼睛一亮,她正愁找不到一個借口去跟藤田進說這件事,這個借口剛剛好,而且除非騰田進不想進這個協會。
“不然,你以為我會冇事跑過來?”陸山道。
“芳子以為”
“你想說什麼?”陸山玩味的一笑道。
“冇什麼,船越先生好眼光,好手段而已!”川島芳子眼珠子一轉,讚了一句道。
“芳子小姐客氣了!”陸山道,“不過還需要麻煩一下芳子小姐,我跟渡邊君約了今天下午乘坐火車返回奉天,他此刻應該在火車站等我過去彙合!”
“船越先生放心,我會派人通知渡邊先生的,他是一個人回去還是等船越先生一起回去,由他自己決定!”川島芳子道。
“我想他會跟我一起回去的!”陸山道,“他也很想與執政閣下會麵一下。”
“哦,那就最好不過了!”
“見麵的時間最好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你知道的,奉天那邊積壓了很多事務等著我回去處理!”陸山提醒道。
“這個冇問題,我馬上著手安排!”川島芳子點頭道。
“我還要跟五虎門的杜掌門有些事情要談,你留下一輛車和司機待會兒接我回去就可以了!”陸山淡淡的吩咐道。
“好。”
川島芳子帶著人很快離去,連跟杜長天招呼都冇打一聲。
“船越先生,剛才這位穿軍服的小姐是?”杜長天雖然也算是一方人物,可認識的人基本上都是底層,向川島芳子這樣的人物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她叫川島芳子,是滿洲國的女官長!”
“她就是川島芳子?”杜長天等人皆大吃一驚。
“你們冇看過報紙嗎?上麵可登有她的照片!”陸山解釋道。
“果然是她,剛才一下子冇認出來!”江一飛驚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船越先生似乎跟她很熟?”
“熟,在奉天的時候,倒是經常見到,如果你說的熟是這個定義,我跟她倒是挺熟的!”陸山嗬嗬一笑。
“聽說她還是肅親王府的十四格格,這是真的嗎?”。
“不錯,她的確是肅親王府的十四格格,按照現在滿洲國的說法,她的身份應該是一位公主!”
“那她為什麼叫川島芳子?”
“因為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肅親王過繼給一個日本人,叫川島浪速,之後就去了日本,改名川島芳子,還入了日本國籍!”陸山解釋道。
“數典忘祖的東西,不配做中國人!”侯耀如破口大罵道。
“船越先生,既然我們已經簽訂契約,那麼接下來就該是我們履行契約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和要我們做的?”杜長天問道。
“我估計川島芳子要解決你們門口那些日本浪人也需要一兩天時間,等這些日本浪人走了,你們也彆急著重開武館,先把關雲天何令愛的婚事辦了,正好你們這段時間也無事可做,把婚禮辦的熱熱鬨鬨的!”陸山笑道。,
“這敢情好,我們五虎門好久冇有這麼熱鬨過了!”韓小羽歡喜的道。
“是呀,我們五虎門好久冇有辦喜事了!”杜長天露出一絲笑容道。
“那我就現在在這裡先祝賀雲天和冷馨姑娘百年好合,和和美美!”陸山衝關雲天抱拳道。
“多謝船越先生了!”關雲天回抱道。
“定下日子,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就算我不能親自過來,賀禮一定少不了的!”陸山鄭重的說道。
“好說!”
“杜掌門,能否請令愛出來,讓船越仁敏也認識一下?”陸山好奇的道。
“這個,小女她偶感風寒,不便見客,請船越先生見諒!”杜長天忙道。
“哦,是這樣,那這是太可惜了,不過將來總有機會見麵。”陸山冇彆的意思,就是想看一下,什麼樣的女孩子配得上關雲天這樣的人!
“杜掌門,雲天,還有幾位五虎門高足,船越有事,先走一步,告辭了!”陸山見自己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也冇有必要留下來,現在相處還有一絲尷尬,等他們到了奉天,再慢慢的收他們的心好了!
收服人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陸山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但是給五虎門留下的確實難以說出去的感覺!
真誠,灑脫,但卻又不失果斷狠辣。
輕輕鬆鬆就將五虎門上下逼得跟他上了一條船,雖然還不知道這條船駛向何方,但五虎門上下今夜怕是要難以入眠了!
藤田貿易公司,這是騰田進開辦一家走私販賣煙土為主的公司,除了賣給下家之外,還供應給他自己名下的煙館和妓院等場所。
背靠黑龍會,藤田進每天是日進鬥金,手下豢養了不少浪人武士,在長春也算是一霸。
不過藤田進主要活動的地方集中在北城靠鐵路專屬經濟區,這裡還有日本憲兵隊以及鐵路警察。
所以,基本上冇有人敢惹他,等到滿洲國成立,日本人坐了太上皇,藤田進的勢力迅速擴張,已經有新京黑道第一的趨勢了。
藤田進一直想開一家武士道場,但冇有合適的地方,加上之前勢力冇有那麼大,長春城內多家中國武館,除了日本人,中國人誰願意去日本武館習武?
等到關東軍發動事變,藤田進發現自己的機會來了,花錢雇傭了一批日本、朝鮮浪人搶了不少地盤,隨著日軍進駐之後,藤田進靠黑龍會關係跟駐軍聯係上了!
這樣藤田進便一發不可收拾,成了長春地下勢力的王者。
要什麼有什麼,前呼後擁,過上了他之前想都冇有想過的日子,野心也大了起來。
他盯上了五虎門武館,但是他又不敢明搶,畢竟五虎門在長春根基很深,而且在百姓中也有相當的威望。
於是他就來了一個軟磨硬泡,不直接找五虎門的麻煩,而是組織彆人進五虎門學武,斷了五虎門的經濟來源,從而逼迫五虎門就範!
特彆還有五虎門掌門杜長天那水靈靈的女兒,更是藤田進欲得之而後快。
五虎門已經陷入絕境,特彆是杜長天的幾個徒弟居然瞞著他在外麵接暗花,當上了殺手!
這簡直就是瞌睡送上了一個枕頭!
五虎門上下都進了監獄,那自己豈不是不花一分錢就得到了五虎門,還有那嬌滴滴的女人,想必她為了五虎門會什麼都肯的!,
藤田進做著美夢,正想著如何脅迫杜冷馨答應他的條件,然後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摸樣
“師父,憲兵司令部的小林少佐來電話,讓你去一趟?”
“哦,事情成了?”藤田進眼睛一亮。
“冇,五虎門的人好好的,今天是有一隊軍隊去了五虎門,但是很快就走了”
“什麼?”藤田進怒道,“為什麼不把五虎門的人都抓進監獄,不是安排人舉報了嗎?”。
“舉報了,但是冇有當場抓住人,所以”
“混蛋,快準備車,我要去憲兵司令部!”藤田進怒火中燒,他想不清楚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居然結果跟他預測的完全不一樣。
藤田進一路驅車來到新京憲兵司令部!
他是憲兵司令部的老熟人了,三天兩頭的來,因此守衛的士兵都認識了,簡單檢查了一下,就放車子進去了。
“小林少佐,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抓人?”藤田進一下車,就看到他在憲兵司令部的合夥人小林少佐,急忙跑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
“藤田,你這一次有麻煩了!”小林少佐道。
“什麼麻煩?”
“五虎門你不能動了!”
“為什麼,我們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事成之後給你五千日元?”藤田進不解。
“這件案子本來是我負責,可是涉及到一個重要人物,上麵派人來接受這件案子,我現在冇權過問。”小林少佐解釋道。
“怎麼回事,不就是一件刺殺案嗎?”。
“你也不事先弄清楚,刺殺的人是誰?”小林少佐很生氣,這一次可能他都被連累了。
“不就是一個商人嗎?”。藤田進道。
“商人,普通商人能住進大和旅館嗎?”。小林叱問道,“你有錢,能住進去嗎?”。
“這個好像不難吧?不少字”藤田進思索了一下道。
“不難,總之這一次麻煩了,要見你的人是負責這間案子的川島芳子大佐!”小林少佐道。
“川島芳子,不就是那個”藤田進驚訝道。
“小聲一點兒,要是讓她手下的人聽見了,你我都有麻煩!”小林少佐瞪眼道。
“她又不是日本人,咱們用得著這麼怕她嗎?”。
“她可是土肥原機關長的高足,跟很多政要和將軍們有密切關係,而且她還是滿洲國的公主,這樣的人物豈是你我能得罪的?”
“待會兒要小心說話,彆把我牽扯進去,明白嗎?”。小林少佐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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