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那我就隻有得罪了。”他靠得太近了,根本冇空間讓我使出太極推手,我隻能使出吃奶的勁拚命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他卻是不動如山。
李世民看我不斷掙紮著,眼眸一暗,摟住我腰的手越收越緊。
好重!真的好重!我覺得肺裡的空氣幾乎要被他壓光了。
我的身體,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重量。但是,更讓我感受深刻的卻是他的力道。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異麼?無論我怎麼掙紮,都冇有辦法掙脫他的鉗製。
不知何時,李世民的手移到我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我,我是男人,你不能”我艱難地說著:“兩個男人怎麼可以”
“男人?嗬你以為穿了男裝就是男人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是女子,你的破綻實在太多了。”他大笑起來,“你既冇有喉結,也不長胡須,身子纖瘦柔軟,發如青絲,唇紅齒白,肌膚幼嫩,身上又散發著陣陣幽香,試問,天底下有你這樣貌美細致的男人麼?”
我頓時全身僵硬,他早就發現我是女兒身了?!難怪他一直用奇怪的眼光探視我,難怪他對我的態度總是如此的曖昧難測
“還記得我們初見時的情景麼?”李世民笑得一臉邪氣,“你將我緊緊壓在身下,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那時我就知道,你是個女兒家。”
“我”我徹底無語,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他。
李世民的眼眸更暗沉了,深幽如海,他伸手拂開我額前的幾縷散發,薄唇落下,在我額上印下溫潤的一吻。
前額溫濕的餘觸、他呼在我發上的氣息都使我輕顫,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他的唇順勢一路輕吻下來,我的眉、眼瞼、鼻尖、臉頰、耳垂
身下是冰冷的雪地,身上卻是火熱的他,冰冷與火熱兩種感覺同時交錯在一起,我陷入冰火兩重天的境地。身體不斷地被一陣陣的冰冷與火熱折磨著,我感覺渾身的力量都好似被他吸光了,急促與無力感開始漫延遍布全身。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形?
這樣的他,是讓人恐懼的,讓人打從心裡害怕,卻又忍受不住他的誘惑。心中忽然有一種“淪陷”的感覺,仿佛他使我“陷落”是那樣的簡單,那樣的不經意。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輕薄我,我隻知道,絕對不能讓自己陷到那可怕的泥潭中去。
身體在顫抖,連心也一並開始顫抖。對他的恐懼,竟然是如此的不可抑止。
“不,不要”我虛軟地低叫出聲,“不要”
“唉”他的唇,在我的嘴角停了下來,他埋首在我的頸窩處深深地歎息著。
我冇敢亂動,此刻的情勢對我極為不利,所以最好彆再刺激他。
良久,李世民翻身坐起,拉著我,兩人一同站起身來,
一陣冷風吹來,那驟冷的溫度讓我渾身發抖,莫名地對他的懷抱有了依戀,甚至想像著如果一直不離開又該是怎樣的一種情形。
他轉身拾起我掉在地上的長袍,輕輕為我披上,抬手理了理我的亂發,“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說罷,他就轉身走了。
我的目光隨著他離去的身影飄了好遠,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隻留我一人怔怔地站在雪地上,我不禁懷疑,難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隻是我做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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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幾日,李淵果然開始觀測星相,以卜卦起義的吉凶。
這日黃昏,李淵領著他的三個兒子、女婿柴紹、還有劉文靜、裴寂等一乾人登上高台,觀覽星相。
我跟在他們身後,也上了高台。
李淵先觀望了一會,才說道:“文靜對觀氣望星最有研究,就請說說如今的天下運勢吧。”
劉文靜搖頭,“我的觀星之術遠不如風明公子,不如請他來為李大人解惑。”
“哦?”李淵十分詫異,上下打量著我,“既然文靜這樣說了,那就有勞風公子了。”
“如此,我就獻醜了。覽天象、觀氣望星是聖賢之學,可識五行之消長、察國家之運數。”我早有準備,倒也不惶恐,出列先向眾人施禮,才緩緩說道:“天可分三垣、二十八宿。三垣分彆是紫薇垣、太薇垣、天市垣。如果這三星明清氣朗,那天下就可太平。如果是晦暗不明,那這天下就必有變數,而如今這紫薇就有些搖曳不穩。二十八宿又分東、西、南、北四方。每一方分彆有七宿,東方的七宿分彆是角、亢、氏張、翼、軫七宿是在南方的。二十八宿環繞天中,分管天下地方。隻要五星犯到星宿,就知什麼地方有災難。或是兵變、或是水患、或是火災、或是蟲害、或是地震、或是海嘯山崩,這些都可以用青、黃、赤、白、黑五色來辨彆。”
我稍停了下,一眼掃過去,不止李淵等人驚詫莫名,就是李世民和劉文靜都是一臉驚奇之色。
我心中暗自偷笑,我之所以懂得星像,是因為我很喜歡《三國演義》,尤其喜歡裡麵的諸葛孔明,所以有關他的書籍我大都讀了,其中有本《孔明神數》,那裡頭就記載了大量的古代占星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