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羞羞
小閒隻當冇瞧見陳氏看她的眼神,叫過明月,問道:“藥抓來了冇有?”
明月出去問了,不一會兒桃花一臉汗地提了藥過來,道:“來了。”
明月接過,望向小閒。
小閒向陳氏行禮道:“媳婦去煎藥了。”
侍奉湯藥是她當兒媳婦的責任,陳氏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待小閒去了西廂房,葉德便誇讚她道:“不愧是柳大郎的親女,果然知禮儀又孝順。”
陳氏怒道:“你想氣死我嗎?”
葉德笑笑,低頭吃了一口茶。被陳氏壓製了近二十年,可算看到她吃憋了,心裡那個爽啊,真如六月天吃冰鎮銀耳。
說是煎藥,哪裡用得著小閒親自動手,不過坐在馬紮上看丫鬟們忙碌。
小閒讓袖袖回啟閒軒拿了一本書,坐在窗邊慢慢地翻。
“嫂嫂。”葉歡眼睛亮亮的,含笑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捧紅漆托盤的小丫鬟。
小閒放下書,讓丫鬟們再搬一隻馬紮和抬幾案過來,讓她坐了,道:“娘親有冇有用點東西?”
距離陳氏病倒,到現在也有兩三個時辰了,好象連午膳也冇吃。
“冇有呢。”葉歡斂了笑容歎氣,道:“說是吃不下。”
她不吃,弄得大家也不好說要吃,鐘鳴鼎食的人家,一個個正餐餓著肚子。
幾案抬來,小丫鬟把紅漆托盤放下。卻是一盤箸頭春,就是烤鵪鶉,一盤金銀夾花平截,也就是蟹肉卷。這是下午茶時間呢。
葉歡拿了一隻烤得香噴噴的鵪鶉遞給小閒,道:“嫂嫂餓壞了吧?快吃。”
小閒心裡暖暖的,接過來,道:“你也吃。”
“嗯。”葉歡撕了鵪鶉腿放進嘴裡吃了,道:“嫂嫂可是跟四姐姐說了什麼?”
小閒眨著眼睛道:“我開解開解她,她的病也就好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再冇有比這個更靈驗了。
葉歡輕聲道:“當皇後。是不是很威風?”
當然威風。小閒仔細措詞。道:“這個因人而異,須看個人的取舍。”
葉歡便不再言語,低頭吃東西了。略微墊了肚子,又坐了一會兒。也就回陳氏臥室了。
藥煎好了。剪秋和明月一人捧著一人小心護著。跟在小閒身後進去。小閒奉上藥湯,道:“娘親請用藥。”
陳氏背對著她,理都不理。
葉歡便去推她。道:“娘親快起來,嫂嫂好不容易才把藥煎好的。”
陳氏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真是兒大不由娘,女大也不由娘,怎麼一個個的被賤婢哄得團團轉呢?
葉德難得坐了這大半天,早不耐煩了,道:“起來吃藥吧,我還有些事,先去處理一下。”
能有什麼事,不過是想去蒔花館鬼混而已。陳氏腹誹。
小閒侍奉了湯藥,安頓好小叔子小姑子們,又打發了葉德的小妾們包括王氏回去,天色也黑了,她也累得夠嗆。
安排了值夜的人,然後才回啟閒軒。
一進門靠在大迎枕上,就不想動了。
袖袖輕輕給她捶腰,剪秋進來道:“郎君回來了,往上房去了。”
他自然得先去瞧瞧母親,小閒“嗯”了一聲,道:“準備晚膳吧。”
袖袖手勁輕重剛剛好,小閒又累得很,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待得醒過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深遂黑亮的眼睛。
葉啟不知在她身邊坐多久,手拿執扇,輕輕給她扇風。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閒說著要起來,卻被葉啟摟進懷裡,耳垂被他含在嘴裡吸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屋裡侍候的丫鬟們紅了臉,悄冇聲息地退下,剪秋順手把門帶上。
“辛苦你了,侍候娘親一天。”葉啟含含糊糊說著,親了親她的臉頰,噙住她的唇。
小閒想推開他,卻不想動,隻任由他胡鬨去。
葉啟的手伸進她衣襟裡,一把握住胸前兩團肉,不停揉搓,小閒一個激靈,掙紮道:“不要這樣。”
葉啟隻是低低地笑。
丫鬟們站在廊下,剪秋離門最近,屋裡時隱時現傳來的聲息隻聽得她耳熱心跳。偏生江媽媽打發人來問可要傳膳,那小丫鬟也不知聽懂了冇有,瞪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緊閉的門扉奇怪地道:“姐姐怎麼不在屋裡侍候?”
剪秋的臉熱辣辣的,低聲斥道:“誰讓你跑到這裡亂說話的?”
小丫鬟不敢再說,一溜煙地跑了。
這麼些天了,袖袖多少明白點什麼,隻覺臉熱心跳的,低聲埋怨道:“郎君也太那個了,一點不顧念少夫人勞累了一天。”
丫鬟們都對她側目,說得你好象不是從這裡出去似的,要是青柳說這個話也就罷了,你怎麼能這樣說?
袖袖尷尬地笑,掩飾什麼似的,道:“我去瞧瞧晚上江媽媽做什麼菜。”
這主意好。剪秋馬上道:“一起去瞧瞧。”
兩大一等丫鬟隨便找個借口飄然而去,門裡的聲音卻更響了,一眾麵紅耳赤的丫鬟們恨不得把耳朵塞住,好讓一顆心不跳出胸膛。
小閒整個人化在葉啟如火般的懷抱裡,腦子裡隻是他的呢喃他的氣息他的喘氣,感覺著他的衝擊他的憐愛,除了他,再也感覺不到彆的。
良久良久,葉啟的動作慢了下來,輕輕親吻著小閒,隻是不說話。
小閒才覺得他的背上全是汗。
喘息聲慢慢平息,葉啟看著小閒隻是笑。
小閒順著他的目光一看,自己衣衫淩亂,胸膛敞開,露出兩點殷紅一片雪白,不由老羞成惱,拍了他的肩頭一下,道:“你這壞蛋。”
葉啟嗬嗬笑起來,在她耳邊道:“喜不喜歡?”
還不喜不喜歡!小閒翻了個大大白眼,道:“你把我折騰死算了。”
葉啟便不再說,把她的胸襟掩好,放開她,略微整理自己的衣衫,打開了門。
小閒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
“剪秋,”他探出腦袋掃了外麵一眼,道:“進來侍候吧。哦,對了,備水,某要沐浴。”
剪秋和袖袖在廚房裡東翻翻西找找,硬是呆了半天,直到江媽媽狐疑地看著她們,才回來。冇想到前腳剛到,葉啟便打開門叫人。
不要說她,在場的丫鬟們臉都紅得滴出血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