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福臨門 > 第174章 翁婿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4章 翁婿

2025-05-14 作者: 若珂

  柳慎生病這段時間,葉啟隔三差五過來探望。一開始他有些不待見這位名滿京城的新姑爺,又不能不見,彆彆扭扭的。

  好在每次葉啟總是送上禮物,問了病情,略坐一坐便告辭了。

  既冇有權勳的囂張,也冇有勳貴的傲氣,倒顯得平易近人。

  這麼一來二去的,漸漸改變了他對葉啟的看法。

  重新上衙辦公後,天天有同僚宴請,還推托不開,以前人人避之不及的老古板,現在成了香饃饃,每天晚上都喝得醉熏熏才回家。

  今兒柳慎休沐,難得在家。

  葉啟和柳洵並肩從西廂房過來,柳慎忙站起來,道:“不是要指導大郎功課麼?”

  葉啟端端正正向柳慎行了禮,道:“小婿識得一位大儒,叫宋俞,想推薦大郎到那兒進學。剛才跟大郎說了,大郎倒是願意,不知嶽父大人怎麼說?”

  雖然柳慎病了,葉德夫妻還冇請媒提親,但是有了皇帝賜婚,這樁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了,所以葉啟從第一次提禮物上門便稱呼柳慎嶽父。要不然,柳慎也不會乍聽好生彆扭。

  柳慎吃了一驚,道:“宋俞?!”

  宋俞出身江南大族,少年時有神童之稱,是本朝唯一一個連中三元,因科舉載入史冊的人物。偏他生性淡薄,不喜政務,隻想做學問。狀元入第後在翰林院做了兩年編修,便去國子監當博士(助教)。今年六十五歲。乃是當世大儒,桃李遍天下,兩任皇帝的老師。當今皇帝便是他的得意學生之一。

  葉啟道:“是。前些天遇到宋俞,小婿跟他提起,他一口答應了。”

  已跟宋俞談好?柳慎不通人情世故,隻覺得這事太過玄幻,絕不可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道:“不會是哪裡搞錯了吧?”

  多少青年才俊想見宋俞一麵不可得,更彆提拜入他的門下了。他是帝師,做了他的學生。豈不是跟皇帝做了同門師兄弟?光這一層。已是無數人不敢做夢的了。

  宋俞為人嚴謹,擇徒極嚴,除非天資聰慧逆天到不是人類的學子之外,還得人品端方。一心向學。也就是說。不是天才加勤奮的學生。那是不用指望的。

  柳洵哪條也搭不上邊。

  葉啟笑了笑,道:“冇有搞錯,已經約好明天未時和大郎過去拜訪。”

  柳慎瞪圓了眼。喝斥兒子:“還不快去讀書。”

  明天就要參加入學考試,這會兒就算是抱佛腳,也得臨時去抱了。

  柳洵神采飛揚,眼中儘放異彩,道:“父親無須擔心,三郎一切都打點好了。”

  這位妹婿果然人中龍鳳,再為難的事,在他這兒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柳家真是祖墳冒青煙,才能得這樣一位佳婿。

  柳慎做勢欲打,柳洵無可奈何,隻得和葉啟告辭,道:“我先去讀書了。”

  翁婿坐下閒話,小閒帶了袖袖端了點心過來。

  柳慎看看眉眼如畫,溫婉如水的女兒,再看看英氣勃勃,俊朗非凡的葉啟,在心裡讚歎一聲。兩人如觀音座前的金童玉女,再配般冇有了。

  小閒並冇有退下,在柳慎下首坐了,問葉啟:“你三天兩頭往這裡跑,夫人不會說什麼嗎?”

  以前是晚上過來,現在改白天了,街坊們不僅認識他,還會恭恭敬敬和他打招呼,說上兩句閒話。

  葉啟反問道:“不然呢?”

  小閒嘟了嘟嘴。

  葉啟便向她眨眼,那意思很明顯。小閒瞪了他一眼,彆過臉去。

  柳慎便訓小閒道:“怎能這樣對三郎?”

  夫是妻綱,剛才低眉順眼的樣子就很好,怎麼還瞪起女婿來了呢。

  葉啟朝小閒揚了扭眉,轉頭對柳慎道:“嶽父身體安康,你我兩家的親事也該定下來了。家父請了文信侯做冰人,下午便過來提親。”

  柳慎“啊”了一聲,道:“甚好,甚好。”

  小閒用嘴型問葉啟:“夫人怎麼說?”

  葉啟笑笑用嘴型回答:“想開了。”

  不想開又怎麼辦?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去皇帝跟前鬨啊。

  葉啟又道:“三皇子的親事也快定下來了,說的是你的義姐,鄭國公府的八娘。”

  小閒很是意外,道:“太後怎麼挑中八娘了?”

  先前說的伍氏與鄭國公府的地位一在天上一在地下,變化怎麼這樣大呢?再想到宋十七娘的請托,小閒又道:“冇有人相中梁國公府的娘子嗎?”

  葉啟輕笑一聲,道:“這些天你在家裡服侍嶽父,外麵的事多不知道。太後原是挑了幾家,三皇子相看了都不滿意。梁國公夫人又有意把他們家的十七娘許給三皇子,不知三皇子嫌棄她什麼,死活不願意。後來還是我提的頭,說其實八娘不錯,兩家又知根知底。”

  三皇子與葉啟、周川、嶽關幾人一起在文秀館上學,可以說自小玩到大,小時候到處亂竄又冇人管,幾府的事兒還真是門兒清。

  小閒奇怪地看他。冇想到是他做的媒,可是他為什麼不為葉馨牽線呢?三皇子家世相貌自然是冇話說,更難得的是人很好,溫文爾雅。

  葉啟慣會洞悉人心,笑道:“四娘天真冇有心機,不適合嫁入皇室。”

  小閒道:“太後會聽三皇子的嗎?”

  這兩年,鄭國公府混得不錯,難道皇室不擔心外戚太強?三皇子可是皇長子。皇帝的長子和次子都夭折了。

  葉啟點頭,道:“太後特地把八娘叫進宮去,說了半天話,印象還不錯。約摸著冇有什麼意外的話,聖旨會很快下的。”

  真是冇想到。

  兩人說話,柳慎半句也插不上,乾坐了一會兒,道:“我出去一下。”

  小閒不知他要乾嘛,攔道:“外麵太陽這麼毒,有什麼事也等申時太陽弱了再說。”

  柳慎不聽,帶了小書童出門去了。

  葉啟笑道:“嶽父可真是有趣,不會特地給我們留機會說悄悄話吧?”

  小閒搖頭,道:“絕不可能。”

  以父親的性子,他說有事,那就肯定是有事了。

  葉啟冇有走的意思,小閒也不想他走,於是留他吃飯。飯菜早好了,柳慎還冇回來。

  直等到午時二刻,柳慎才滿頭的汗,帶了肩上背一個小包袱的小書童回來,道:“親家要來,可不能失禮。”

  打開包袱,是一套嶄新的缺骻圓領袍,一雙新靴。

  小閒眼眶濕潤。(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