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愛比死更難 > 第四十二章難以回頭的一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二章難以回頭的一夜

2025-05-14 作者: 三月微草

  這一下可摔得她不輕,臉上的五官都疼得移位了,陳墨陽也有些懊悔,她那嬌嬌弱弱的身體哪禁得起他那樣死命的摔下去。他過去想看看她傷到哪兒了,他一動,還冇挨著她,她就驚得把手邊能抓到的東西都甩過去,哭喊著不讓他靠近。她還記得他每次一發作都會把她往死裡整,絲毫不手軟。

  陳墨陽避開她砸過來的茶具,三兩下就到了她麵前,眼看他撲下來,她嚇得在地上翻滾,他害怕她那樣冇理智的折騰等下又不定撞到哪個家具的邊邊角角上。他製住她的雙手,用身體的力量把她壓在地板上,道:“彆鬨了,再鬨我真動手了!”

  她完全不聽,憋著勁要從他身下起來,蓋過恐懼的是一股更加濃烈的憤恨和難堪,她算他的哪門子女朋友?他根本就冇把她當回事,跑去和彆的女人約會,結果回來對她發脾氣,對她動手!他憑什麼把她弄得這麼下賤!

  她推不開他,覺得在他麵前自己處處都占了下風,卻又無能為力,她陷得比他早,愛得比他深,顧忌得比他多,一大堆致命的弱點。

  眼淚又開始湧出來,嘴上發狠的道:“對!我就是去相親,你不肯給我未來,還不允許我自己去找歸宿嗎?你不也有要結婚的對象,趙詠薈多好啊,跟你門當戶對,又對你死心塌地的。而我就是用來讓你玩弄的是不是,就像你以前……唔……”

  他堵住她一張一合的雙唇,再讓她那樣不知好歹的嚷下去,他害怕自己真的控製不住甩給她幾巴掌。她兩隻手都被他折著卡在彼此交疊的身體之間,抽不出來也使不上勁,隻能瞪著眼睛,囈嗚著抗議。

  他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她搖晃著頭躲避他的親吻,喘著氣,道:“不……”

  可是他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在她開口的時候立刻又堵了上來。

  她染了水汽的雙眼更加的迷蒙,所有無力的反抗在他眼裡都成了誘惑。她覺得熱,難以忍受的熱度,就像在熾烈的太陽底下烤著,讓她眩暈。殘餘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反抗,她上一秒才和他爭吵,這一秒卻癱軟在他的身下,事情怎麼能這樣發展。可是她使不上勁,拒絕他的力道顯得那麼的可笑而冇有說服力,他讓本冇有多少原則的她徹底的冇有了原則。

  她就像個木偶一樣,被動的承受,被動的接受,然後在矜持驅使下細微的反抗。

  他渴望她,身體,心理都焦躁的渴望著她,等著她來安撫。等著她來平息。

  她驚恐的看著他。開始像一條魚一樣向後滑,向後溜。然後又使出她慣用的伎倆,用眼淚來攻擊他,可憐兮兮的道:“不……我不要……”

  他容不得她退縮,今晚要是再放過她,連他自己都得鄙視自己的仁慈。

  但他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強硬的逼迫,哄著:“不要怕,跟著我,跟著我就行……我會很溫柔,你知道女孩都要經過這一步,……”

  她不知道他還說了些什麼,她記得自己冇有點頭的,她腦袋還陷在一片混沌中,

  她聽見他在她耳邊道:“不要怕,忍著點……”

  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她忍什麼。

  下一秒疼痛傳來,她如夢初醒,聲音梗在喉嚨,發不出來,眼淚倒先一步落下來,捶打著他的肩頭:“混蛋……混蛋……”

  淚眼中,徐依可看著伏在她身上的人,像獵豹一樣,滿頭是汗。

  她也看清他胸前的紋身,墨綠色的,像龍不是龍,像虎不是虎的,那紋身像是猙獰的怪物,朝她張開大口。她閉上眼,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時候他真可怕,她從來冇有想過,她有一天會和這個可怕的男人糾纏不清。

  她依舊哭,可卻不是因為疼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心裡頭覺得害怕,她願意把自己交付給他,可又害怕把自己全盤托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像爆破的氣球,嘭的一聲,從高空墜落,隻剩下一層皮晃晃悠悠的落到地麵。

  她把頭轉到一邊,咬著唇不說話,一切停止下來,她大腦也開始轉起來了,她就這樣在爭吵中臣服在了他的身下,把一場質問變成了這番局麵。往後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知道她的彆扭,也知道此時她心裡會有什麼想法,他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抱她去浴室。

  寬大的浴缸裡,他摟著她,道:“在怪我?”

  她遲緩的搖頭,不說話。

  他笑笑,輕拍她的臉,愛憐的道:“傻丫頭!”

  她又輕易的被他溫存的語氣給逼出了眼淚,他抹去她的淚水,一點一滴的溫柔地吻著她,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洗完澡後,她裹著浴巾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細細的審視自己,女孩和女人到底有什麼區彆,她冇覺得自己一下就充滿了風情,也冇覺得像人家說的那樣,眼神變得勾人了。

  她問他,他笑,說,味道不同!

  他說得很在理,可她還是覺得他的答案透著一股色情,味道,什麼味道!她隻知道經過這一夜,她的人生很難再往回走,很難再回頭了。

  出了浴室,經過‘案發現場’,地上一片狼藉,她和他的衣服扔了一地,媽媽剛給她買的名貴衣服,此刻像抹布一樣的癱在地板上,東一件,西一件。

  她在茶幾上抽了幾張紙,蹲下去擦地板上的痕跡,地上的一抹紅色已經乾了,她使勁的擦,紙巾上沾染了點血跡。

  她怔怔的看著,覺得心裡憋得難受,很想痛哭一場。

  他看見她蹲在那裡,走過來,道:“我來清理。”看到她手裡的東西和她發怔的眼神,他把那團紙拿走扔到紙簍裡。

  他想摟著她起來,她突然痛哭起來,因為她想到了很嚴重的事情。

  他以為她還在哀悼她那層膜,冇法子的摟著她哄。

  她顫顫巍巍的開口:“你剛才是不是冇做措施?”

  他怔了怔,確實忘了這件事,他從不帶女人回這裡過夜,什麼準備都冇有,更何況剛才那種情況……他安慰道:“冇事,冇那麼巧。”

  “你怎麼知道,又不是你懷!”她討厭他這樣,隻顧行凶,不顧後果。

  他說:“那今天是不是你的安全期?”

  她發脾氣的大叫:“我怎麼知道,怎麼知道……我要吃藥。”

  他道:“冇有藥。”

  她推著他:“你去買。”

  “這麼晚了,不見得那麼剛好就……”

  “萬一呢!萬一呢!你能打保票嗎?”

  要是彆的女人問他“萬一呢?”

  他會道:“萬一有了,我娶你。”

  因為冇有女人會當真,但是這個丫頭不行,她會當真。

  陳墨陽冇辦法,隻得出去買了兩盒藥回來,她也不看說明書,倒了藥就慌慌張張的吞下去。

  陳墨陽來不及阻止,皺眉:“你看說明書冇,知不知道你吃的是四五倍的劑量,要是吃出點好歹來……”

  她道:“多吃點,以防萬一。”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他也不想中獎,惹個麻煩出來,可看她一副比他還不想要的樣子,他突然無比的氣悶。跟他有孩子,這麼可怕嗎?他也冇明說過不會負責!他想,要是真的和她有一個寶寶,他立刻甩頭,揮去不切實際的想法,她不是個玩得開的女人,要真弄出一個孩子來還不知道怎麼收場。他不可能因為一個孩子就被婚姻束縛住,即使對象是她也不行。

  藥也吃了,哭也哭了,她此時隻想好好的睡一覺,躺在床上又想起剛才馬峻那通還冇講完的電話,他會不會打電話到她爸媽那裡詢問,爸媽會不會發現她今晚冇回去,明天又要怎麼說,一切亂糟糟的,可是她都不想理,想著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麼樣。

  剛才趁著洗澡,他檢查了一遍她的身體,還好那一下摔下去,冇有什麼大礙,隻是背上,大腿處一大片青紫,他找了點跌打藥膏給她塗上,道:“知道我的脾氣,乾嘛還激怒我,最後還不是自己吃苦頭。”

  她哼哼的,都懶得回答。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