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決戰前夕

在陸地上，格蘭特和李將軍領導的南北聯軍雖然艱難但的確是一步一步的向唐城挺進，唐城的防線已經被他們撕得破敗不堪，也許幾天後他們就能看見唐城市政廳那並不高的屋頂，或許一發炮彈就能打穿它。冬天已經徹底的過去，這對進攻一方來說更加有力，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是最後一搏，決定生死的較量。南北雙方不懈餘力的把兵員通過鐵路運到唐城前線，工廠不分晝夜的工作，製造武器和彈yao。美軍的能力大大的超出了李健的想象，甚至超過了格蘭特的想象。

在海上，確是另外一種情況，英法西墨四國聯合艦隊接受格蘭特的建議躲在洛杉磯的港口內休整補充，避而不戰。唐城艦隊卻在呤俐的率領下傾巢而出，不斷南進逼迫聯合艦隊出來決戰。洛杉磯以北的海域全被紅軍控製。隨著戰爭越來越激烈，這種情況變得越來越危險，紅軍隨時會在美軍背後登陸，如果那樣也許戰局會在頃刻之間改變。為了避免這種威脅，李將軍花了大量的兵力防守漫長的海岸線，這嚴重牽扯了美軍進攻唐城的兵力。格蘭特在聖羅莎海戰勝利之後主張避戰，有兩個原因，一是實力不濟，二是出於戰略考慮想把唐城艦隊拖在北美不能抽身支援亞洲。在亞洲英法正全麵封鎖著中國的海岸線，對沿海的城市肆意炮擊和登陸偷襲。

現在情況不同了，一方麵陸上決戰在即，唐城前線需要更多的兵力。另一方麵，英法大西洋艦隊的主力和美軍海軍東海岸主力已經繞道麥哲倫海峽趕到了洛杉磯。海上決戰的時機也到來了。按照格蘭特原先的設想，此時亞洲英法主力艦隊應該分兵支援北美，但是這樣的設想並冇有引起英法的足夠重視。那樣跨洋作戰消耗太大，況且亞洲也有不穩定的因素。

不管怎樣斯托克頓終於接到了出戰的命令，英法美西葡荷墨七國艦隊在他的指揮下出港揮師北上。

斯托克頓知道重創之後的唐城艦隊也同樣得到了補充，但這一次他對勝利更有把握，所以他一次次的請求出戰。從大西洋過來的英國艦隊主力多是新式戰艦，更有一艘新下水的巨無霸戰列艦女王號。從噸位上看這種戰列艦比唐城艦隊最大的李健號還要大，排水量15000噸，李健號隻有8700噸。航速1518節（27.633.3公裡/小時），裝備有安裝在4座炮塔內的8門305毫米主炮，24門76毫米副炮，水下魚雷發射器兩座，兩舷，炮塔和指揮塔的裝甲厚達230毫米。這在世界海軍戰列艦中真算是真正的龐然大物。李健號隻是在速度上占有優勢，其他的都不能相比。

英國一共隻下水了三艘這樣的巨艦，兩艘在亞洲，這一艘女王號本來是駐守歐洲大陸的，這次被派來美洲可見英國人是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從艦隊整體實力上看，除了總噸位繼續占優，火力，速度，裝甲都比聖羅莎海戰時的聯合艦隊強了許多。

其實，唐城也在建造兩艘可以和英國巨無霸相媲美的巨型戰艦，而且其中一艘已經下水。那就是後來揚名四海的至秦號。並且唐城還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斯托克頓並不知道這些，也不在乎這些，聯合艦隊一出港就所向披靡，唐城艦隊一直不敢和他正麵接觸，聯合艦隊一路北進毫無阻擋，據可靠的消息唐城艦隊主力已經退回西雅圖以北。

這讓斯托克頓迷惑不解，即使撤退也冇有這麼快的呀？這也太丟臉麵了。

唐城的戰事一日緊過一日，軍事的事情雖然有漢斯，胡安，湯姆，楊虎生，吳屆生以及參謀部負責，但是李健自己還是不放心，天天上午到指揮部過問一下情況。下午和托雷斯，關伊培一起商討後勤補給的問題。晚上回家之前必定再去一次指揮部了解最新戰況。所以每天回家都會很晚，不過讓李健感到溫暖的是自從妻子尼娜來到唐城之後，每天晚上回家都能遠遠的看見家中溫暖的燈光，那也成了他心中的一種期盼。當然還有家門口妻子和家中兩個兒子的熱情迎接。

四月的唐城開始稀稀拉拉的下雨，每當在陽台上等候的尼娜看見李健回家的馬車，她總迅速的披上披肩，撐著一把花傘走到院子裡迎接丈夫。

今天李健的臉色卻不好看。他對妮娜說：“埃爾在日本出事了。”

英法在亞洲的海軍遲遲冇有分兵北美有很多原因，一則他們認為經過聖羅莎海戰，失敗的唐城艦隊不可能對抗得到大量補充的北美七國聯合艦隊。另一方麵，本已經順服的日本出了一點小麻煩。

負責亞洲戰事的張威一直擔心不能將這裡的英法聯軍緊緊地吸引，特彆是海軍。他和負責海軍的埃爾討論過。埃爾也有這樣的想法。

埃爾為了能夠拖延英法海軍分兵北美，決定去日本見一見小鬆宮。當年埃爾在廣州公然抗拒李健對付日本的事情，小鬆宮略有耳聞，所以在小鬆宮出訪中國之時，兩個人關係融洽。由於埃爾在海軍部的地位，小鬆宮和不少海軍軍官建立了良好的關係，為決心建立日本現代化海軍的小鬆宮提供了很多幫助。更由於埃爾和李健的私人關係，在兩國順利簽訂《中日南京條約》的事情上埃爾也給過小鬆宮很多幫助。加之中日之間的相互利益，埃爾相信小鬆宮能夠給予他幫助。

於是經過王韜和張威的同意，他冒險躲過英法海上封鎖到了日本，在長崎港，岩蒼具視親切地接待了他，親自將他送往京都，接下來順利地見到小鬆宮。小鬆宮表示日本的情況他也無法控製，即使保幕派當中分歧也很大。但是他會儘力履行和中國簽訂的條約，絕不屈服英法。

就在此時有傳聞，俄國即將退出和中國的戰爭，兩國正在維也納進行交涉。連法國都可能退出。

這是一個非常有利的好消息。小鬆宮變得更加熱情，天天宴請埃爾，就連之前支支吾吾不願提及的支付中國2000萬白銀的事情都爽快地答應了。埃爾還見到了公武合體派的領導人，越前福井藩藩主鬆平慶永。這個人之前一直親近英法，不願見埃爾。此時竟肯相見，另埃爾大喜過望。

可是過了些日子，意大利出事了。俄國雖然退出了，可是法國的反中立場卻更堅定了。他立刻發覺氣氛有些不一樣。自己似乎被軟禁了。

俄國在東亞的力量本來就不強大，他的退出幾乎無礙東亞局麵的改變。倒是意大利的事情更刺激了英法，加之北美決戰在即，他們聯合起來給日本更多的壓力。倒幕派已經決心借用英法的力量一勞永逸的推翻幕府。而保幕派更不敢得罪英法，怕他們和倒幕派聯合。

最重要的是戰局於中國不利，在鬆平慶永看來，中國在歐洲的局麵雖有改觀，但在亞洲和北美這些中國的根本之地，中國麵臨著傾倒的危險。起碼在東亞，中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何況，中國在和日本簽訂的《南京條約》中處處壓榨日本。其程度絕不比英法遜色。

不僅如此，保幕派重要人物岩蒼具視竟然和倒幕派越來越默契，分裂再所難免。連天皇的態度都開始改變，小鬆宮作為皇室的代表在中國之時就和英國人秘密接觸，他本來就搖擺的態度在中國弱勢的情況下發生改變了。

這時的埃爾成了保幕派手中的大麻煩。

鬆平慶永的政治顧問橫井小楠是一個心儀歐洲文明的人，他出了一個主意。

鬆平慶永終於下手，埃爾所有隨從全部隔離扣押，埃爾也是一樣，他誰也見不到了，小鬆宮此時再也不見蹤影。埃爾既是李健的親人又是東亞地區中國海軍的將軍，麻煩歸麻煩，有的時候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作為禮物送給英法再好不過了。如果不想徹底得罪中國也可以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倒幕派。

就眼前搖搖欲墜的幕府形勢，鬆平慶永找了一個兩者兼得的方案，他將埃爾交給物岩蒼具視，由物岩蒼具視通過倒幕派的西鄉隆盛和大文保利通交給英國或者法國。

聰明一世的橫井小楠給自己的主人出了一個蠢主意。一個蠢得不能再蠢的主意。

對於埃爾被扣日本的事情，南京方麵更是焦急，埃爾身份特殊，王韜急電小鬆宮，威脅說如果埃爾在日本出事，他是要為之付出代價的。可電報如同泥牛入海，不見蹤跡。冇有辦法之下，他隻能通過外交途徑找俄國人幫助斡旋，這真是病急亂投醫了。最讓他心裡不安的是埃爾的妻子傅善祥天天往總理府跑，詢問埃爾的情況。每一次都讓他無法平靜的麵對這倔強多情的女子。

“你放心，我已經通過各方麵營救埃爾了。”每一次王韜都這樣回答。

在傅善祥聽來，這樣的回答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終於有一天，王韜的回答有了些改變。

“大鳥圭介這些天就要回國，我和他談過，他願意幫助我們援救埃爾，你知道的，他有幕府的背景，和皇室的小鬆宮關係密切，和倒幕派的大文保利通更是要好，他們兩個當初是一起去廣州的。聽說埃爾現在在大文保利通那裡。這次很有希望。”

傅善祥聽了，麵露喜色，想了一會，說：“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要見我的丈夫，請讓我和大鳥圭介一起去日本。”

“不行，這是胡鬨，你去問題可能會更複雜，說不定她們連你也一起扣留。”

“那不更好，若埃爾不能回來，我情願和他一起。扣留又算什麼？”

“你要冷靜，他一定能安全回來的。”

傅善祥的淚水無聲落下“當年，我身陷天京，埃爾本已經找到他的大哥決定遠走，確甘願冒險回來帶我脫離苦海，後來又將我姐姐從天王府救出，今日我怎能在他落難之時袖手旁觀，我甘願陪在他身邊，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這幾句柔聲細語，透著綿綿情意，王韜心中感動，不忍再出言回絕，隻能好言安穩她。

“大鳥圭介過幾日才要動身，我會安排的。你先回去等消息，不要著急。”

當天黃昏時分，大鳥圭介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發現一位美麗華貴的女子，正在等他。正是傅善祥。兩個人自前在不同場合見過幾麵，也算相互認識。大鳥圭介一見傅善祥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請傅善祥進屋坐下之後，不等傅善祥開口，他便說“我知嫂子來著的目的，明日我便返回日本了，一定儘力援救埃爾將軍。”

傅善祥大驚，認為王韜白天是在故意拖延。她緩緩說道：“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情想求，請您帶我東渡日本於我丈夫團圓。”

大鳥圭介吃驚不小，冇有想到這美麗的女子看似柔弱，卻如此倔強。心裡卻很歡喜，有這樣的美人相伴，回日本的路途一定不會寂寞了。他問：“此事冇有聽王韜總理說起啊？”

“定不能讓總理知曉，所以特來和您商量，我偷偷隨您去日本便是。一切後果我一人承擔，絕不連累您。”

“這個，”大鳥圭介雖然心裡願意帶著傅善祥但總有一些疑慮。

傅善祥見大鳥圭介麵露難色，從身邊的小包中取出一錠黃金放在桌子上，哀求的說：“這是去日本的開銷，如果您帶我去日本見到埃爾，另外還會重重酬謝您的。”

大鳥圭介盯著傅善祥哀求的眼睛，看著美麗的臉蛋，實在不願拒絕，終於下了決心，“好的，明日午後，你來我這裡乘我的馬車，我們一起走。一路上我定會照顧好你的。”

傅善祥千恩感謝之後，告辭離開。大鳥圭介一直把她送出門，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房中準備第二天回國的行李。

第二天，瞞過了所有人，傅善祥在心裡一遍遍的呼喚，“我來了，埃爾。”踏上了東渡日本的郵輪上。

大鳥圭介一路上真的儘心照料，並不斷的向傅善祥保證到了日本定儘全力營救埃爾。更讓傅善祥感動的是大鳥圭介不但不要給他的重金酬謝，還將那日在中國給他的黃金還給了自己，說到了日本，少不了要用錢打通關節，這些錢應該到那時候用。有大鳥圭介的陪伴，傅善祥心裡的忐忑漸漸退去，臉上也多了笑容。能讓美人動容，這讓大鳥圭介很開心。

行程一半的時候，遇到英國軍艦檢查，為了掩飾身份，大鳥圭介愉快地充當了一回傅善祥的臨時丈夫。麵對詢問他脫口而出身邊的女子是自己的妻子，英國檢查人員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兩人。傅善祥走近大鳥圭介，輕輕挽著他的胳膊。大鳥圭介能感覺到溫暖的身體，醉人的體香，他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他真的動心了。

整個路途中他們隻遇上一次這樣的檢查，大鳥圭介真希望能天天遇見檢查，傅善祥對他假冒自己丈夫的事情並冇有表示過多的責怪，傅善祥不會說日語不能姐弟相稱，那麼也隻能以夫妻名義作掩護了。

從幾天的航行中，大鳥圭介感覺到，英法對中國海的封鎖和攻擊明顯放鬆了。這是為什麼呢？難道他們真的如猜想的那樣分兵去了北美？

英法並冇有分兵北美。北美的情報顯示，七國艦隊完全有能力再次擊敗唐城艦隊，此時增兵去北美冇有意義，而且嚴重削弱東亞的力量。

讓東亞英法海軍頭疼的專門攻擊印度洋貨輪的幽靈軍艦，最後一次出現在大西洋之後，竟然再一次出現在印度洋，平靜多時的印度洋又傳來貨輪失蹤的消息。這讓情報部的人徹底暈了頭。難道他又回到印度洋了？那樣的話派出去的追捕艦隊豈不是落空了，他們現在已經快到歐洲了。權衡之後，他們命令從東亞派出了搜捕艦隊原路返回印度洋，從東亞再組建組織一隻搜捕艦隊進入印度洋配合從大西洋返回的搜捕艦隊一起圍捕這條躲在印度洋的海狼。

英國人管這次圍捕叫捕狼行動，其實他們要抓的是一隻海燕。

丁汝昌的天龍號正全速的向歐洲大陸航行。他感覺自己就像進入鐵扇公主肚子的孫悟空，當初從中國出來的時候，可冇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快到歐洲了。

歐洲的戰火，現在都集中在波蘭。歐文信任的把共產國際對波蘭起義軍的指揮權交給了貝姆老將軍，他指揮的波蘭起義軍從華沙出發在邊境幾次擊敗了俄軍的進攻，打得俄軍三次臨陣換將。

但是，普魯士還是開始了他的軍事乾預，7月，留守華沙的波蘭貴族和大資本家發動政變，宣布和俄國普魯士和談。這無疑是給正在前方作戰的波蘭軍隊沉重一擊，貝姆和歐文不得已率領部隊返回華沙，希望能夠重新奪回華沙的控製權。但是在撤軍的路上中了俄軍的埋伏，軍隊很快被打散，回華沙的希望徹底落空了。他們開始向南撤退，希望在南部重新集結力量。奧地利的軍隊此時卻趕到了波蘭，加入了鎮壓起義的行列。

起義軍最後的力量決定返身攻擊一直跟在身後的俄軍。貝姆在大雨中集結了500多騎兵做最後一搏，歐文決定跟隨貝姆。

貝姆看著年輕的歐文，老淚縱橫。歐文那麼年輕，那麼有才華，充滿了激情。多麼像當初的裴多菲。

在滂沱的大雨中，歐文大聲地重複：“讓我跟隨您！”貝姆擁抱了他，緊緊地抱著。他說：“孩子，你知道裴多菲最後和我說的也是這樣的一句話，我後悔當年讓他跟隨了我，他死去了，可我這老頭子卻還活著。”

貝姆將雙手放在歐文的肩膀上，看著他的眼睛說：“你要離開波蘭，如果你活著，你將繼承我的事業。跟你大哥派來的人走。”

歐文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不，除非你和我一起走！”

“我要和我的士兵在一起，現在讓我退縮，不如讓我戰死沙場。”

“不！讓我跟隨您！”歐文狂吼。貝姆毫不猶豫的奪過身邊衛兵的槍，一槍托掄向歐文。

歐文斜斜的倒在泥地裡。

幾天後，傳來消息，貝姆在與俄軍騎兵的交戰中死去，他的屍體混在一堆士兵的屍體中，一臉安詳，並無痛苦。

薛福成派去波蘭接歐文的人將歐文護送去了柏林，路上得知貝姆犧牲，他一病不起。

歐洲暫時的平靜了，俄，普，奧再次瓜分了波蘭。

北美接近了決戰。

斯托克頓指揮著七國艦隊一路北上未遇任何抵抗，接近西雅圖的時候才發現唐城艦隊的蹤影。西雅圖的戰鬥絕不比唐城的輕鬆，紅軍依仗著有海上的優勢，勉強守著城市一角。斯托克頓的艦隊一到，李將軍便命令七國艦隊立即清除西雅圖海麵的紅軍艦隊，雙方艦隊試探性的接觸了一下，紅軍海軍實力不如，主動退出了西雅圖。

第二日，駐守西雅圖的3000多紅軍徹底的被美軍包圍了。

唐城那邊形勢堪憂，除了唐城河入海口的三角地帶，美軍已經全麵的控製了唐城河兩岸，接下來，格蘭特準備直接攻擊唐城了。

防禦戰中，紅軍的機槍給了美軍很大的殺傷。不過在洛杉磯美軍曾殲滅幾萬紅軍主力，繳獲了很多唐城的武器，甚至還有坦克，這半年中，美軍積極的仿製，終於取得了進展。就在格蘭特準備總攻之前，東部過來的援軍裝備了這些仿製的新式武器，其中就有機槍，以及兩輛坦克，還有大量的火炮。這對格蘭特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喜訊。現在他一心想的是拔除河口的三角地帶，然後徹底攻破唐城。所以他急令斯托克頓與紅軍海軍決戰，完全控製唐城的製海權。儘快參與對唐城的總攻。

接到格蘭特催戰的電報，這位英國海軍將軍嗬嗬的笑了，幾個月前，也是格蘭特極力阻止聯軍艦隊和唐城艦隊決戰，如今他卻比誰都著急。

斯托克頓卻不願意這樣急著決戰，他想首先要把唐城艦隊都困在唐城內海裡，這樣唐城艦隊機動性好的優勢就不能發揮，而聯合艦隊火炮多，火力強的優勢卻能得到充分的利用。現在他要步步為營，先封鎖唐城內海，再一點一點的逼近唐城河。

唐城地理位置接近大海，西麵是唐城內海，東麵的唐城河成┘型環繞唐城，流入大海，進入唐城內海。所以唐城等於三麵環水，唐城內海是唐城海麵不遠處的一座大島唐城島和唐城大陸環抱的海域。有南北兩個出口，海域的麵積很大。

決戰真的是在唐城內海了，雙方的目光都停留在這裡。這一天，李健秘密的離開唐城帶著妮娜渡海去了唐城島，隨行的還有海軍司令呤俐。按他的說法，是帶妮娜去放鬆一下，順便給她一個驚喜。

上島後接待他們的是原唐城科學院的謝纘泰。原來科學院的外籍科學家基本都轉移到中國去了，留下來的大多是像謝纘泰這樣的中國科學家。之後他們在保護下向島的中部行進，妮娜疑惑李健來此的目的，但心裡很期待，丈夫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李健帶給她的都是意想不到的東西，這次又是什麼呢？遠處突然傳來連續的爆炸聲，妮娜將頭伸出馬車的窗戶觀察出了什麼事情，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她確認之後，驚詫的回頭看自己的丈夫，李健當著謝纘泰的麵擁抱了她，還在額頭親了一口。她能感受到自己丈夫激烈的心跳和興奮的心情。天啊！那不會是在做夢吧！妮娜心裡想。

伶俐顯然早知道這件事情，並不顯得特彆驚訝，他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大嫂在那裡親熱。

妮娜疑惑的問：“你們要用它們來做什麼？”

“當然是打美國人囉。”李健樂嗬嗬的回答。

“那能行嗎？”妮娜懷疑的問呤俐。

“嫂子，冇有那玩意，我們也能打贏。那東西派不了用處，隻能嚇人。你就當是大哥給你的驚奇好了。”

“是啊，隻有他專門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太神奇了，......”

尼娜後麵說的話被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掩蓋。

李健趴在她耳邊大聲地說：“喜歡嗎？是你給了我靈感，親愛的，我愛你。”

尼娜溫柔的緊緊抱住李健，滿臉少女般的羞澀。

呤俐，謝纘泰相互看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李健說了什麼讓妮娜如此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