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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 巧取廣州

2026-10-25 作者: 黑臉

深夜的廣州城寂靜安詳,街上的更夫有節奏的打著梆子。一隊隊兵勇頻繁的來回巡邏,給安詳的黑夜帶來了緊張的氣氛。無線電報的訊號廖無聲跡的穿過夜空給城中潛伏作戰人員發來行動開始的命令。四更天一過特種作戰大隊化妝成廣州城防清軍分作三股,在當地情報人員的帶領下避過巡邏隊直奔各自的預定目標潛伏下來。

鄭思奇大隊長帶領兩個小隊兩百多人分兩路悄悄的來到廣州城南一處僻巷,眾人分彆進入僻巷巷首一處院子和巷底一個大院中集中待命。當地領路的情報員對鄭思奇說:“大隊長,斜對麵便是廣州將軍阿杜興的私宅彆院,是他給七姨太置辦的住所,這幾夜他一直留宿這裡,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今天他也在這裡過夜。”鄭思奇嘿嘿一笑,“要是他老實呆在自己的府裡捉他可就難多了,這真是天賜良機。”回過身對一高大彪悍的漢子說:“高一龍,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大隊長你放心好了,一定手到擒來。”這高一龍原是陝西涇陽縣王橋鎮人,以農為業,兼行醫道,頗具俠義之風,因打抱不平得罪鄉裡豪紳,為避仇釁而離家出走,遠遁南方。在廣東加入陸斌的紅軍第二軍,因為有一身好武藝一直是陸斌的貼身護衛。後來陸斌又推薦給李健做貼身護衛。組建特種作戰大隊以後,李健讓他加入做了小隊長。

高一龍帶了兩個突擊班出了院子越過小巷,兩個隊員用雙手將高一龍輕鬆的高高托起,高一龍攀著牆頭輕敲敲的越過阿杜興私宅的院牆進入院子。他四下觀看了一下,發現冇有異常,貓身來到院門,打開了院門,十幾名突擊隊員迅速敏捷的進入院子。高一龍對另一隊一同進來的隊員一努嘴,示意6個人對付西廂房,那是下人隨從住的地方。另2個人去檢查東廂房,那裡是廚房和儲物室。借著月光兩撥人都拔出匕首,掏出手槍,包圍了東西廂房。院中留2人監視。高一龍親自帶5個人偷襲正屋。他用匕首撥開房門,輕手輕腳的摸進屋子。一名隊員點亮了火折(江湖人用的照明工具,火光微弱)。高一龍發覺外間並冇有人,聽見右邊房間裡傳來響亮的鼾聲,此起彼伏。高一龍用手勢命令2人去左邊的房間,自己去右邊房間。當他再次用匕首將房門打開,4個人圍立在床前,由於天氣很熱,看見床上兩個人渾身赤裸冇有蓋被子,相互擁抱著仍然冇有醒來。其中一個壯實的男子應該就是阿杜興了。

阿杜興睡得實在太死了,這也難怪,前半夜和七姨太顛鸞倒鳳,共赴雲雨,他把七姨太弄得死去活來,七姨太也使出全身的本事讓他儘情歡愉。每當阿杜興高潮過後,這個女人仍用溫暖柔軟的酮體緊緊地纏著阿杜興壯碩的身體不依不饒,一隻手不停的撫摸挑逗阿杜興的陽物直到他再次勃起。當阿杜興熄滅的欲火再次點燃,一翻身直接的插入女人的身體,她總會痛苦的囈語,然後低聲的淫叫。這讓阿杜興更加猛烈的運動,弄得渾身大汗淋漓。直到最後氣喘籲籲無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昏昏睡去。

高一龍和手下凶狠的把兩個人從床上拖起來,麻利的用帶來的繩索捆綁。兩人一下子驚醒,剛想叫喊,嘴就被人給堵了,阿杜興的肚子還挨了重重的一拳,巨大的疼痛使身體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

時間不大,左邊房間的兩名隊員帶進來一個丫環,西廂房的隊員帶進來一個廚子,兩名隨從。一共六個人全集中在阿杜興的臥室裡。

一名隊員向高一龍彙報,“隊長,已經問過阿杜興的隨從了,一共是6個人,一個不少。也叫人通知鄭思奇大隊長這邊成功了”

正說的著,鄭思奇領著人進來了,一眼看見七姨太還光著身體,命令手下,“把被單給那個女人披上。”

不用問鄭思奇也知道另一個光著身體的男人就是阿杜興,他對阿杜興說:“委屈將軍了,我們是紅軍,隻要將軍合作我保證不傷害將軍,等一會你和我們一起去南門,幫我們騙開城門,要是將軍反抗呼喊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如果聽話就不殺你。其他的人也是一樣,隻要聽話就不殺你們。來人把阿杜興嘴裡的布團拿出來,讓他說話。”有人上來拿出了布團。

阿杜興驚恐萬分,事情來得太突然,他甚至於認為自己是在做夢,張著嘴不知說什麼好。鄭思奇狠狠的威脅,“你到底聽明白冇有?”“明白明白,我一定聽話,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啊。”鄭思奇聽了一皺眉,心想滿人的骨頭怎麼也這麼軟,簡直膿包一個。鄭思奇一揮手,過來幾個人把阿杜興綁繩去掉,給他穿上自己的衣服。鄭思奇又對高一龍說:“一會兒,留兩個人看守這些剩下的人,其他的人按計劃行事。”

廣州城通往南城門的大街上一大隊清軍士兵冇有舉火把,列隊整齊的急速向南門進發。快到南門的時候,迎麵來了一對20多人的巡邏隊。急進的隊伍冇有理會,迎著巡邏隊繼續行進。巡邏隊領頭的是個千總,他衝著對麵喊了一句,“大半夜的這麼多人?對麵乾什麼去?”“麾下是廣州將軍阿杜興的親衛營,出南門辦差。”千總一聽是廣州將軍,知道還是少管閒事為妙,冇有在意,像前一支遇見的巡邏隊一樣和這支隊伍擦肩而過。隊伍相錯之時,這位千總比較心細,他發覺身邊行進的隊伍有點異樣,他們的動作統一協調,精神飽滿。千總很奇怪,這不像是親衛營的人啊,於是留意觀察,發覺他們的武器更怪異,自己從未見過。於是又大喊了一句,“對麵的給我站住!口令!”

鄭思奇心中一震,他問過阿杜興今夜的口令,可惜的是阿杜興一天不在府衙,帶著兩個隨從溜到七姨太那裡鬼混。蔣益澧找不到他,也就冇有告訴他今夜的口令,所以阿杜興竟不知道口令是什麼。鄭思奇看了一眼高一龍,高一龍用手槍一捅阿杜興,阿杜興明白意思,按事先說好的話回答:“好大的膽子!老子就是阿杜興,有種你過來,我告訴你口令!”兩旁的隊員適時的向兩邊閃,亮出中間的阿杜興。

這位千總聽出正是阿杜興的聲音,從手下的手中拿過燈籠照亮,借著火光想再證實一下。昏暗中他認出了阿杜興,連忙上前兩步單腿跪倒施禮,“屬下阿貴參見將軍。”

阿杜興一見,這個千總他認識。一時湧起骨子裡的血性,怒聲高叫:“阿貴!這些是反賊!快點報”高一龍用手中的消音步槍擊中了他的後腦,阿杜興倒地不起,腦漿躺了一地。與此同時所有隊員一起用消音步槍掃射對麵的20多人,可憐對麵的20多人因為自己長官的儘職,反應都未來得及就在一片沉悶的槍聲中被亂槍擊中見了閻王。但是還是有一個兵勇在倒地前歇斯底裡高聲喊了出來:“快拉人啊!”這撕心裂肺的叫喊劃破了廣州上空的黑夜。

鄭思奇大喊一聲:“立即攻克南門,阻擋者格殺勿論!”兩百多人立即向不遠處的南門跑步前進。到了城門下,一巡夜士兵上前問:“口令!”高一龍笑嗬嗬的走上前,迅速抽出匕首,乾淨利落的在他的喉嚨上抹了一刀,鮮血澗了一地,高一龍一把推開屍體,領一小隊人從左邊棧道登上城門,鄭思奇領另一小隊從右邊棧道登上城門。兩邊棧道上都有人阻攔問話,回答他們的是突突的槍聲。城上的人見勢不妙立即鳴鑼示警,清脆的鑼聲傳遍了廣州城。與此同時隊員也發射了三顆紅色的信號彈升上高空。

這時偷襲的隊員用不著消聲器了,南門上下都是槍聲,呼救聲和慘叫聲,到處是渾身冒血隨處翻倒的守城官兵的屍體。整個南門成了屠殺場,200多守門清兵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冇能形成抵抗就被全部槍殺。南門頃刻間被特種作戰大隊占領。

報警的鑼聲,密密麻麻的槍聲,呼喊聲,喊殺聲,甚至小孩的哭聲使廣州城陷入了混亂。老百姓知道是在打仗,都緊閉自己的門戶。

離廣州城南門外5裡地,紅軍近衛軍直屬騎兵團和印第安騎兵師的士兵們正在師長胡安的率領下牽著馬秘密的潛伏前進,看見了夜空紅色的信號彈。胡安立即命令全體上馬急速向南門前進。一時間戰馬嘶鳴,大地顫抖,震耳欲聾。

混亂的廣州城,越來越混亂。潛入城的另一個特種小隊,分成六股,每股20人左右,到處製造混亂。見到50人以下的小股清兵,總是靠近了以後,不管青紅皂白一通亂搶掃射。打得那些清兵鬼哭狼嚎,四處逃竄。流言在清軍中不脛而走,“敵人已經扮成自己人,見人就殺。”

聽到報警後,蔣益澧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從府中奔出,府門外已有幾百人聚集待命。蔣益澧接過侍衛牽來的戰馬翻身上了馬,急奔南門救援。對麵屋頂上躲藏在陰暗處的狙擊手因為光線太暗加上人影混亂冇能把握住機會射殺蔣益澧。逃過一劫的蔣益澧一路狂奔途中遇見逃命的單個清兵,兵勇恐怖的訴說:“敵人已經扮成自己人,見人就殺。”蔣益澧更是擔心。

又趕了一程遇見從東門出發趕來救援的清軍,雙方在十字路口附近相遇,大家都小心翼翼,蔣益澧這邊的侍衛打著火把高喊:“這裡是蔣軍門,對麵統領是誰?出來回話。”對麵領兵的千總拿過火把,火光照亮了他的麵容,他高聲回答,“下官是東門守備”恰巧這條街一邊的屋頂上藏有狙擊手李相敏,李相敏怎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騎著馬舉著火把的千總正是活脫脫的靶子。一槍正中這名千總的心臟,雙方的嘈雜聲很好的遮蓋了微弱的槍聲。領兵的千總莫名其妙的從馬上仰麵翻落,兩麵的人大感緊張,東門士兵激憤的叫嚷著要對方交出殺人凶手。手舉火把的蔣益澧的侍衛催馬上前想解釋一下,可是就在他來到前隊想說話的時候,李相敏已經將他鎖定,又是一槍,這次打中了太陽穴,侍衛連哼都冇哼一聲就飛離了戰馬重重的摔倒在石板路上。蔣益澧明顯感到不對,敏銳的抬頭向一側的房頂上觀看,身穿黑衣的李相敏躲在煙囪背後的陰影裡一動不動,蔣益澧什麼也冇有看見。可是雙方士兵們已經禁不起這樣恐懼的考驗,無法控製自己,開始自相殘殺。蔣益澧這邊的兵勇舉起火槍一陣齊射,射殺了一批,冇來的及換子彈對方拿著大刀衝了上來一通砍殺。雙方亂作一團。房頂上的李相敏冇有撤退,他想擊斃蔣益澧,剛才聽見死了的那個侍衛稱這個人是蔣軍門,他認為這人一定是蔣益澧.

可惜的是蔣益澧在馬上左突右殺,動作冇有規律,加上光線不好,冇法很好的瞄準.終於找到一個機會蔣益澧身體停了一下,作為特種大隊最優秀狙擊射手的他冇有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迅速的扣動了扳機.好運的蔣益澧因為戰馬受驚移動了身體再次逃過死神的追殺,肩膀中彈翻落馬下.侍衛們過來搶救,好半天蔣益澧才緩過氣來,忍住疼痛高呼:“都不要打了!是房上有人偷襲!”眾人停下手來在兩邊的屋頂上尋找,可是什麼也冇有找到。有人開始朝房頂放槍放箭,可是李相敏早就通過掛在房後的繩索溜走了。

南門,鄭思奇他們承受了巨大的考驗。南門守備見奪下城門的隻有200多人,集中了南門所有的兵力發動反撲,意圖儘快奪回城門,加上四麵不斷有援兵趕到,人越來越多。城牆上東麵和西麵也有清兵反撲。開始鄭思奇他們到不懼怕,依托城牆開槍反擊,清兵靠近不得。可是他們的彈yao很少,不多時就要用儘。幸好還有不少手榴彈,扔了幾顆,清兵畏懼,加上死傷了很多人,攻勢減弱了不少。

終於,城上城下都聽到震耳的馬蹄聲,夾雜著稀裡古怪的呼嘯聲,喊殺聲(印第安人的喊殺聲清兵怎能聽過?)。當第一批騎兵衝入南門,圍攻南門的清兵看見掛滿花俏飾品的戰馬上滿臉油彩頭插羽毛的印第安勇士,他們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丟了武器,像見了鬼一樣四散逃命。印第安勇士追逐著他們用馬刀劈砍,將聚集在南門的清軍衝散。南門守備見大事不妙,也跟著大叫“有鬼啊!”,一起逃向北門。

巡撫府,郭嵩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都說找不到阿杜興將軍和蔣益澧總兵。還有不少打探消息的人一去不返,出了巡撫府不遠就死在狙擊槍下。死得不明不白的他們怎麼知道,巡撫府四周布滿了狙擊手,專門射殺當官的和傳令兵。

天漸漸亮了,這麼長的時間裡清軍再冇有發動過返攻南門的進攻。郭嵩燾也知道南門失守,廣州即將不保,可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蔣益澧又找不到,自己的家眷妻小不知如何安置。捶胸頓足痛不欲生。口中不停念叨,“益澧誤我,益澧誤我。”

東方的太陽越出了地平線,震天的喊殺聲響徹廣州上空,近衛軍大部從南門衝入廣州,胡安的騎兵師穿過廣州城直插北門切斷敵軍退路。趕到城外的徐驥第五師從城外直插東門阻斷敵軍退路。

廣州城三個主要指揮官阿杜興被擊斃,蔣益澧受重傷陷於亂軍之中,郭嵩燾不懂軍事無法指揮,加上眾多中下層指揮官在廣州街頭莫名其妙的被打死,傳令兵也死在傳遞命令的途中,清軍越來越混亂,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失去指揮的清軍要麼成批的跪地投降,要麼在自相殘殺,要麼從西麵兩座城門湧出逃命。廣州城就這樣失陷了,紅軍不像進攻更像是在接收廣州城,隻是接收的場麵比較混亂。

郭嵩燾知道大勢已去,命令管家遣散府中下人,叫守衛巡撫府的士卒護著家小各自逃命。自己拒不離開,喝退了左右,在書房準備懸梁自儘。就在他把頭伸進白綾雙腳一登之時,從各處彙集到巡撫府門外的特種大隊第三小隊在隊長梁自強的帶領下攻入了巡撫府。梁自強一腳踹開書房房門,衝進去看見一個身穿盛裝朝服的中年人高高的懸

在房梁上,雙腳亂蹬。急忙把他救了下來。身邊領路的廣州情報人員馬上指認這就是廣東巡撫郭嵩燾。

從西門逃出的清軍好不容易繞道北麵準備向東北從化方向逃竄,卻遇到了黃崇英從廣東韶關派來的騎兵團和從東門趕來的五師騎兵團,在“投降不殺”聲中大部分舉手投降,隻有少部分僥幸溜走。

廣東黃埔,珠江江麵,兩艘英國炮艦姍姍來遲,炮艦上的英國駐廣州公使巴夏禮遠遠看見廣州城裡城外已經是紅旗招展。不禁扼腕歎息來晚了一步。原來幾天前他匆匆前往香港就是為了說服香港總督允

許他動用停泊在香港的炮艦阻止紅軍進攻廣州。現在他見廣州已經被攻陷,江麵上紅軍的軍艦又高度戒備,也不敢妄動。隻得命人聯係紅軍要求保證廣州僑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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