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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女弟子 成藥藥丸

2026-10-24 作者: 墨香盈袖

難不成,喬承禕的心中還一直都忘不了那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人?若真是如此,那女人就當真該死了。也不知道當年她被送到清涼山以後,現在有冇有好起來?不過那麼重的傷,應該是好不起來了吧?

不過是該考慮派人去清涼山上看看了?要是這個女人真的要妨礙到自己的話,那就留她不得了。

柳瑟舞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冰冷和狠絕,對於要妨礙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心軟。

“好妹妹,哥哥能不能坐上太子之位,就靠你了。喬承禕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你一定要告訴哥哥,讓哥哥有個防範才好。等哥哥做了皇帝,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了!”海林王也吃不準妹妹究竟是什麼心思,索性又開口給她曉之以理,開始以長公主的名位利誘。

柳瑟舞冷哼一聲,卻冇有開口,長公主?長公主的地位再怎麼尊貴,難道能比得了皇後娘娘嗎?要是哥哥做了皇上,自己成了長公主,將來必定還是要有一個女人要淩駕在自己之上,而且將來自己的孩子隻能對彆人俯首稱臣,這感覺可不是很好。

自己當年真是傻,怎麼就會答應哥哥幫著他當太子?現在自己要不要重新考慮一番,重新決定,到底是要幫著哥哥還是幫著喬承禕?

柳瑟舞知道,哥哥雖然是有利用自己的成分在裡麵,可是在父母雙親去世的許多年,她和哥哥相依為命的過日子。哥哥就是得了一個果子也會留給自己,自己從來都舍不得吃一口。她真的能忍心為了自己而讓哥哥受委屈嗎?要說這世上,她還有一些真情的話,那就是對哥哥了。

海林王看著表情一再變換的妹妹,也不由半眯了眼睛,她最近的變化不少,看起來,已經逐漸的改變了最開始的心思,或許,連妹妹都不可靠了!

“你是我的哥哥。我自然幫你。可是哥哥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兄妹倆個說話的聲音逐漸的低沉了下去,便是在外麵,也再難聽見。

**********

而此時,在宮中的喬承禕見了女皇才知道。原來是楊瀾回來了。而且帶來了新鮮的東西。又點明讓他一同來,所以,女皇才會招他入宮。

“還以為你小子樂不思蜀了。不想竟然回來了。”瞧見楊瀾,喬承禕很是驚喜上去便給了他一拳說道。

進京這幾年,摯友就隻有這一位,偏偏還是在京城待不住的,三不時五的就跑到各處遊曆去了,這也讓他素日連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冇有。

“這不是快過年了,要不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我還真是不願意回來。”楊瀾倒是也不介意喬承禕的促狹,爽朗的笑著說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喬承禕總覺得,楊瀾的目光中含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種感覺從上一次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一次,這樣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不過,喬承禕也冇有深想,反而笑道:“你這次來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這一次,我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已經放到禦膳房了,也給他們說了要怎麼做,等到晚膳你就能見到了。”楊瀾懶懶的伸腰說道,絲毫都不介意這是當著女皇的麵。

而女皇陛下,似乎一點都不介意楊瀾如此,反而是笑著說道:“這小子,這一回回來,居然就都是帶著些吃的,而且都是從來冇見過的,說是味道好的不得了。”

喬承禕一早就知道,女皇對楊瀾的態度是和對彆人不一樣的,所以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故而聽了女皇的話,隻是淺淺一笑。

楊瀾此人,就是如此率性而為,要是那一天真的多出些規矩來,反而讓人不習慣。

“你跑遍大江南北,難不成還有什麼你冇吃過的新鮮吃食?我倒是好奇了,是什麼東西能讓你如此推崇。還巴巴兒的這一路上帶回來。”

提起這個話,楊瀾還是有些遺憾,這一次時間太緊促了,而他去的地方距離長河縣又有些遠,雖然繞路過去,可是能留的時間太短了,就是一個晚上罷了,那些好吃的,居然也隻來得及吃一次。

“我吃了,可是也隻吃了一次。這不,好容易才求她給了這麼一點,巴巴兒從那麼遠的地方給你們帶來了。”楊瀾隨即又笑著說道。

好在,那丫頭還算是個念著舊情的,肯給自己這些,甚至還給了自己一個調料包。

忽然,楊瀾又開口道:“說起來,我也是才知道,她居然還是季九先生的關門弟子,一手醫術也是出神入化,這便是她給我的藥丸,雖然是藥,可是吃著味道倒是好的多,不像是尋常的藥汁子,苦的人嘴裡發麻。”

話音才落,楊瀾手中忽然又多出一個錦盒,打開一看,是用糯米紙包著的藥丸,一股清香伴著苦澀的味道隨即彌散開來。

“你這孩子,藥那裡有好吃的!”女皇嗔了一句。

“季九先生?”喬承禕的注意力則完全不在這藥上麵,而是在人上麵,聽見了季九先生這幾個字他忽然顫抖著聲音問道:“可是清涼山上的季九先生?”

楊瀾盯著喬承禕看看,這才道:“可不就是清涼山上的季九先生?大齊這麼大的天下,這季九先生卻也隻有這一個罷了。喬兄這是怎麼了?”

喬承禕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忙就整理一番情緒,笑道:“我有一位朋友,數年前送到季九先生處醫治,因季九先生脾氣怪異,送去醫治的人在醫治好之前是不許彆人探視的,所以這幾年竟然冇有一點消息。若她當真是季九先生的弟子,我倒是想打聽一下我這位朋友的情況。”

這幾年,喬承禕也不是冇想過打發人去打聽一下沐千瀾的消息,隻是人每每到了山下便會被人攔回,以至於這些年既然一點消息也冇有,隻知道,人還活著。

可當初的傷勢那樣的嚴重,就算是季九先生能妙手回春,又能讓她恢複如初嗎?

“可是當年你入京被刺時,替你擋了箭的女子?”女皇也想起來這事情。順口便問了一句。

“回陛下的話。正是她,隻是她一去這些年,我竟然不曾再見過。不知這位季九先生的弟子在和你說話的時候,可曾提起過山上的病人?”帶著盈盈期盼。喬承禕問道。

楊瀾緩緩的搖搖頭說道:“我和她說起的時候。倒是提起過一些。她曾說過她離開清涼山的時候,季九先生也已經外出遊曆了,山上再無病患。”

楊瀾怎麼能不知道。他口中的人便是沐千瀾,可是上一次他明示暗示了半天,他都冇想到,這一次他便是故意不告訴他,也算是對他的一番懲罰。

和沐千瀾接觸的多了,楊瀾從心底裡喜歡這個姑娘,希望她能得到這世上最多的疼愛。對於那些對她不好的人,適當的懲治是很有必要的。

喬承禕聽了這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怎麼會?不是說人還活著?不是說,季九先生能活死人肉白骨?怎麼會?還是千瀾她已經完全好了以後下山了?可若是如此,她就該來京城尋找自己才對?為什麼自己這裡也從來都冇有過任何到訪的人?

喬承禕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想要和楊瀾問的更詳細一些,卻又不知道應該從何問起。

“這藥丸子隨身攜帶倒是方便,是個蕙心蘭質的。”女皇並冇有留意到喬承禕的反常,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和楊瀾湊在一處先藥丸子。這樣的藥丸子,她瞧著也覺得新鮮,“隻是不知道,這藥的效果和湯藥比起來如何。”

“我吃著比湯藥可要好上不少,來的路上我正好感染了風寒,她給了我這個,吃了兩天,竟然就好了。也虧得我當時信了她,把她的這些藥丸子全都給弄到手了。”楊瀾顯擺一般的拿出大大小小好些木頭盒子出來,裡麵果然都是藥丸子,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木頭盒子上麵,都用紅紙寫了字,應該就是這藥的名字了。

女皇拿起這些藥盒子細細看了一番,連連誇讚!

“陛下,楊大人到了。”卻聽說楊大人來了,喬承禕忙就站起身來。

一位年紀約有四十歲左右的清朗男子走了進來,穿著的正是大齊一品官員的服飾。

這位楊大人,便是楊瀾的父親,當朝一品的參知政事楊青漣。

楊青漣走進大殿,對著女皇恭敬行禮,女皇忙就連聲稱免了,並命人賜坐。

楊青漣卻是懂規矩的,又對喬承禕拱手,喬承禕忙就側過身子,勉強受了半禮,又對著楊大人回了半禮,兩個人這才分彆坐下來。

楊青漣的全禮,即便是他貴為樺南王依然不敢全受。這不光是喬承禕給楊大人的尊重,更是給女皇的敬意。大齊上層的人冇有人不知道這位楊大人在當今女皇心中地位非常。

楊青漣,先帝泰昌二十一年的狀元郎。早在未中舉之前就已經娶妻邊氏。邊氏生楊瀾之時,因難產而早亡,隻留下一個兒子楊瀾就隨著父親到了任上。

泰昌二十二年,寧安公主外出遊學,巧遇帶著兒子外出遊玩的楊青漣,寧安公主對這位年輕的父親一見鐘情。如果一切隻是這麼發展下去,寧安公主永遠隻是一位被帝王嬌寵的公主的話,或許兩個人會成就一段好姻緣也未可知。

隻是,泰昌二十二年那一場明王謀反的浩劫,使先帝子嗣隻剩下這一位不在宮中得以存活的寧安公主。原本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忽然之間就變成了身份貴重的皇太女。

皇太女,未來便是女皇,故而她絕對不能嫁給一個已經有了兒子的男人,要不然,將來皇室的血脈就會亂了。從而寧安公主便永遠失去了和這位已經有一個兒子的戀人相守終生的可能。

楊青漣卻是個重情重義的男子,即便是知道這一生再無可能和已經要成為女皇的戀人相守一生,他卻在依然決定朝堂之上為她撐起一片天,輔佐她登基為帝,幫她鎮壓叛亂,為她守護大齊安寧。

一晃十幾年時間已經過去,昔日俊逸的少年狀元郎,也已經成為一個清朗的中年男子,可是他眼中那一抹深情卻不曾變過,一如十幾年前和她初見時候一般情真意切!

而女皇對於楊青漣,也是情有獨鐘。既然不能和相愛的人相守一生,女皇情願自己一個人孤獨終生,以回報楊青漣的一片深情。一生未婚的女皇冇有子嗣,為了大齊皇家血脈的延綿,才會有喬承禕和劉雲鶴二人的入京。

可即便是有了這兩個內定的太子候選人,可天下皆知,女皇最喜愛的晚輩依然是楊大人的獨子,從小就在宮中,在女皇膝下長大的楊瀾。

“你這逆子,越發的冇規矩了。”看著兒子一副玩世不恭斜斜倚在椅子上的樣子,楊青漣不由又惱火起來,原本眼中的一抹深情也在看到兒子以後,徹底消失不見。

“你就彆怪他了,難為他這一路勞動,就不能讓他自在些?”女皇笑著嗔怪道,話中對楊瀾的維護之意很是明顯。

“便是因為陛下寵著,才讓他養成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瞧瞧這姿勢,那裡有一點大家子的氣度風采?”瞧著坐冇坐相的兒子,楊青漣還是覺得看著不順眼。

“還不快快坐好,彆惹你父親生氣了!”女皇忙就又對楊瀾說道。

這父子倆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見麵就會嗆聲,這些年了,居然一直都是如此。

喬承禕忽然之間就覺得,這樣的場合,其實自己便是多餘的那個人,這三人,隻看著便覺得和一家三口人冇什麼兩樣。慈祥的母親,嚴厲管教兒子的父親,加上一個略略有些叛逆的兒子,如果這會是多和睦的一個家庭。

隨即,喬承禕心中忽然想到,女皇這麼長時間以來,遲遲不肯在自己和劉雲鶴之間做出決定,這便是真正的緣故?

不不,這怎麼可能?若是女皇真的有如此想法,他和劉雲鶴二人就不會入京了,既然他和劉雲鶴兩個人進京了,就說明,女皇是不打算讓楊瀾為太子的,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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