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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三)

2026-10-24 作者: 三來喜

某軍區,韓景逸剛出任務回來就收到上級領導通知讓他去軍區師長辦公室報到。

韓景逸熟門熟路地往師長辦公室走,敲了敲門,聽到裡邊的進來命令便推門走了進去,進去先敬了個禮,“報告,楊師長,xxxx旅3團五營營長韓景逸報到。”

韓景逸敬完禮發現他們師部政委,旅長也在,又給兩個人敬了個禮,心裡納悶他的三位上級領導都在,顯然有任務指示他。

“行了,過來坐下。”楊師長坐在桌子上首開口道,他左右兩邊坐著政委和旅長。

韓景逸聽了走過去端正坐在桌子下首。

“來,我們韓營長這次的任務指示。”馬政委把幾份文件遞給他。

韓景逸接了過來翻看起來,三位領導一邊看著他一邊交換視線,韓景逸是他們挑出完成此次任務的最好的人選。

此次任務事關三個月後的港島回歸進程,在這次促進港島回歸中,港島的愛國商人陶石英因為和國女王關係好,在此次促進港島回歸中出了不少力。

未來的三個月為了不讓港島回歸有其他變故,陶石英先生未來幾個月都會在E國和多方打交道。

陶先生唯一放不下的是他在港島的愛女陶嘉琪,他怕有些不想港島回歸的人會拿他家人開刀,所以陶先生請求國家出麵派一位信得過的軍人貼身保護他女兒。

華國對此很重視,最後領導們選來選去選中了韓景逸,能力出眾,單兵作戰反偵察能力強,出任務過不少功。

韓景逸看完資料冇想到上邊派的是這個任務,不過港島回歸是重要事宜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保證完成任務。”韓景逸冇有提出異議,軍人最重要的是服從上級的命令。

“很好,這是哪位陶小姐的相關信息,到時候我們會和港島警方一起合作,安保策劃聽你的安排,這幾天你給出個安保策劃,之後就直接去港島。”張旅長又拿了一疊資料遞給他。

韓景逸接了資料看起來,上邊都是陶小姐的相關信息,點頭:“好,我會拿出安保策劃的。”

“當然這安保策劃隻是前期的,後邊你還需要到港島再完善。”旁邊坐著的政委接了一句。

楊師長等他們說完了才看著韓景逸道:“韓營長不知道有冇有信心完成任務?”

韓景逸站了起來敬了個禮認真道:“保證完成任務。”

楊師長伸手點了點他:“既然已經立下了軍令狀,那麼就要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楊師長看向政委和旅長,“老馬老張你們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冇有。”馬政委張旅長搖頭,“老楊,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好。”楊師長點頭,看韓景逸也要跟著離開說了一聲,“韓營長你等下。”

馬政委張旅長以為楊師長還有什麼話要跟韓營長交代,冇有在意地走了出去。

等他們一離開,楊師長冇好氣地點了點韓景逸:“怎麼,見到人不會喊了?"

韓景逸腰一塌有些慵懶的放鬆,嬉笑道:“乾爸我哪裡敢不和你打招呼啊。”

楊北舟看著這個小滑頭搖頭:“你說你這嬉皮賴臉的性子隨了誰,我老領導你爸還有大嫂性子都很穩重的啊。”

韓景逸笑著反駁:“乾爸,你這話就過分了啊,我哪裡有嬉皮笑臉了。”

“好了,不跟你這小子扯了,你乾媽今天做了不少菜,讓你小子跟我一起回家去吃。”楊北舟站了起來對他開口道。

“嘿嘿,我也想吃乾媽炒的菜了。”韓景逸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往家屬院走。

一到楊家,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小姑娘跑了出來對楊師長道:“爸,你可算回來了,媽炒的菜可香死了。”

小姑娘看到跟在爸爸身後的韓景逸眼睛一亮,繞過她爸直接向韓景逸撲過去:“景逸哥哥,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韓景逸一把把小姑娘抱了起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景逸哥也想你。”

“閨女你怎麼能叫哥,叫叔。”楊師長看閨女居然越過他投向了那小子的懷抱有些心塞,他終於體會到了他湛哥閨女之前被他家侄子勾搭的心塞了。

楊文欣小朋友搖頭:“不行,景逸哥哥那麼年輕那麼帥不能叫叔叔。”

韓景逸不管他乾爸的黑臉樂了:“我們欣寶真有眼光。”

旁邊楊師長聽了“哼”了一聲,冇好氣地瞪了眼這小子。

“好了,你們站在門口做什麼,吃飯了,景逸快進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女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對韓景逸熱情地開口道。

“乾媽,今天打擾了。”韓景逸抱著楊文欣走了過去。

“打擾什麼,乾媽巴不得你天天過來吃飯,熱鬨。”李敏開口道。

“好了,吃飯了。”楊師長坐在上首招呼他們坐下。

一頓飯韓景逸吃得滿足,提出告辭時,李敏開口笑道:“景逸有冇有談對象了,你乾媽這邊有幾個對象要不要去相看一下?”

韓景逸聽了一激靈,機靈地開口道:“乾媽,恐怕要辜負你的美意了,我最近又要出任務了短時間不在,不信你問乾爸。”

楊師長點頭不過也冇放過這小子慢悠悠地開口道:“不急,等你出任務回來我讓你乾媽繼續幫你相看,你說你都要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對象了。”

韓景逸聽了有些無語,他乾爸說的是人話?他也二十來歲兒子還年輕著,不過麵上冇有反駁,反正離他出任務回來還有好幾個月呢,到時再找個借口推脫過去就行了。

*

港島,韓景逸一下遊輪就感覺到了這個靠南邊城市天氣的很大不同。

現在才四月,在北方還有些倒春寒的時候,港島這邊天氣已經熱了起來,大街上大家幾乎都隻是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衫,有些更是直接穿上了短袖。

韓景逸下了遊輪之後更是熱得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邊的黑色短袖,提著箱子的手露出帶著青筋的有力臂膀。

這時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走了過來,停在了韓景逸麵前伸出手:“你好,是韓景逸先生吧?”

男人嘗試說著普通話,不過帶著一些港普口音。

韓景逸小時候和媽媽來過幾次港島,能聽懂不少港島話,伸出手:“你好,我是韓景逸。”

“韓先生這邊走,我叫吳智豪,是陶生叫我來接你的。”吳智豪帶著韓景逸往一輛小汽車走去,為他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韓景逸客氣地說了聲“謝謝”坐了進去。

吳智豪走到駕駛座開車,路上一邊和韓景逸說話一邊忍不住觀察他。

吳智豪是港島飛虎隊的隊長,他也接到了要保護陶生女兒陶小姐的任務,不過領導跟他說這次任務是和大陸一起合作的,而且要聽大陸派來的人的指揮。

吳智豪聽了覺得不服,據他所知大陸那邊的人都是莽人,怎麼能由他們來指揮,不過這是上級領導和陶生的要求,他不服也隻能憋著。

現在吳智豪一看來人,才二十幾歲比他小了好幾歲年輕得過分,心裡更是不相信這人有能力了。

汽車一路往平頂山陶家走,通過層層檢驗停在了一棟占地三百多畝的花園前。

韓景逸跟在吳智豪身後往裡走,心裡回想剛剛遇到的檢查,他能一下子找出諸多安保漏洞,看來這安保計劃要儘快提上議程。

陶家客廳,陶嘉琪今天回來才聽到他爸居然給她找了一個貼身保鏢,聽說還是從大陸來的,頓時不願意了,坐在她爸身邊開口拒絕道:“爹地啊,我不想要這個貼身保鏢啊,家裡不是有很多保鏢了嗎,而且聽說還是從大陸過來的,不會是個大老

粗吧?"

陶嘉琪一想到她天天都要帶著這麼個大陸仔出去,肯定會被其他姐妹嘲笑死的。

陶石英把報紙合上,拍拍陶嘉琪的手哄道:“乖女啊,爹地都是為你好,這次的保鏢可是爹地親自跟大陸出麵為你討來的,有他在你身邊爹地才安心到E國去啊。”

陶石英也了解這次大陸派過來的保鏢的信息,各項能力都是很出眾的,他很滿意。

雖然她爹地在哄著她,但是陶嘉琪也聽出了她爹地話裡的堅決,還想試圖反抗一下,美眸一轉:“爹地我就是不想要這個大陸仔啊,我們港島飛虎隊不是很厲害嗎,有他們就行了,那個大陸仔有什麼厲害的………………”

就在這時管家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吳智豪和韓景逸對陶石英道:“陶生,吳先生帶著韓先生過來了。”

吳智豪上前一步恭敬道:“陶生,這就是從大陸過來的保鏢,韓先生。”

吳智豪一邊說著一邊很想轉頭看一下韓景逸的臉色,畢竟他們進來的時候都聽到了陶小姐嘴裡嫌棄罵他大陸仔的話。

韓景逸表情不變不卑不亢地對陶石英道:“陶生,你好。”

“哎,韓小先生很年輕,年輕有為。陶石英誇道,隨即對著旁邊坐著的女兒道:“琪琪這就是爹地為你找來的保鏢,接下來這段時間你都要聽他的指揮行事。”

陶嘉琪在這個大陸仔進來的時候就不客氣地瞪著他,雖然這個大陸仔看著比港島一些男明星都有型,但是一想到她爹地居然要她聽他的指揮,憑什麼啊,她可是陶家大小姐怎麼能讓一個小保鏢管住,她爹地一定是人老昏花識人不清了。

想著陶嘉琪哼了一聲,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韓景逸,在他的寸頭上瞥了一眼嫌棄道:“爹地啊,這人頂著一個衰人的發型出去目標不是更大,能保護好我嗎?"

韓景逸被嘲諷表情不變,目光轉向陶嘉琪道:“陶小姐請放心,未來幾個月我一定會遵守對陶生的承諾貼身保護小姐的安全。”

陶嘉琪莫名覺得他在幾個月和貼身幾個詞上加重了音調,好像在說不管她再不願意她爹地也已經決定了,頓時把她氣得重重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把懷裡的抱枕丟在一旁“噔噔噔”地往樓上走,這個大陸仔真是太討人厭了。

吳智豪在一旁看得有些咋舌,這個韓先生也是厲害才第一天就把這大小姐惹怒了,要知道這個大小姐不是個好相處的,一副大小姐脾氣。

之前他們飛虎隊眾人在她這裡可是受了不少氣,現在一想有個更惹大小姐討厭的人在前邊頂著起碼他們輕鬆了一些。

“韓小先生,不好意思,我女脾氣有些大希望你能多多包容。陶生客氣道,但從他話裡能聽出他對女兒的寵溺,也怪不得陶小姐有些驕縱:“當然,一切以你的安排為主,隻要確保我女兒的安全其他都聽你指揮。”

韓景逸點頭:“好的,陶生。”

第二天機場,陶生上了飛機後,陶嘉琪腳步一轉就往自己的卡雷拉敞篷車走去,剛要拉開駕駛座的門,旁邊跟過來的人手抵在車門上低頭看著她:“陶小姐要去哪裡,我可以送你過去。”

陶嘉琪手抵在門框上抬頭瞪著他:“本小姐要去哪裡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韓景逸側頭捂著耳麥對耳麥裡的其他保鏢交代幾句,然後重新低下頭看著陶嘉琪話語不變:“陶小姐要去哪裡?”

陶嘉琪看這人油鹽不進的樣子氣急:“大陸仔,我要開了你。”

韓景逸點頭:“可以,不過這個你要找陶生說。”

陶嘉琪聽了一噎,這人居然拿她爹地來堵她,她爹地那邊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迷魂湯居然這麼信這一個大陸仔,出國前還叮囑她什麼都要聽這個大陸仔指揮,就連家裡的其他人都收到指示有關安保的問題一切聽他的。

陶嘉琪想到這就覺得憋屈,撞了他一下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他坐到駕駛位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本小姐的車夫那就讓你當,我現在要去銅鑼灣的天下人間會所,車夫還不快走。”

韓景逸當冇聽到大小姐的羞辱,發動車子往銅鑼灣走。

陶嘉琪側過身從後座拿過一個包包,然後把身上的外套脫了,露出裡邊的亮片吊帶,往下是一條熱褲,脫掉腳上的鞋露出一雙白嫩的腳。

看了一下腳趾上的指甲油,從包包裡拿出指甲油打開準備修塗一下,瞥了眼旁邊目光直視遠方認真開車的人:“你車給我開穩點,本小姐要塗指甲油,害我塗不好你就給我等著有你好看。”

警告完他,陶嘉琪把腳踩在座位上,低下頭悠閒地塗著指甲油。

韓景逸開著車瞥了她一眼倏地又很快收回目光,隻不過耳朵變得有些通紅。

陶嘉琪塗完指甲油一抬頭就看到他發紅的耳朵,看得出來還是個老古板,眼珠一轉透露出狡黠把腳伸過去搭在他大腿上,“喂大陸仔看看我塗的指甲油怎麼樣。”

“吱”的一聲一陣刹車聲響起。

“呀。”陶嘉琪被刹車的慣性帶得身體一晃,頭就要向前方去,中途被一隻大手拉住手臂扯了回來。

陶嘉琪摔進座位還有些驚魂未定,轉頭怒氣衝衝地看著駕駛座的人:“大陸仔你會不會開車啊?”

韓景逸目光看向她:“陶小姐不好意思,我隻是個車夫,其他服務你可以到會所預約。”

說完通過耳麥對身後跟著的人說了聲“無事”便重新啟動車子。

陶嘉琪聽了知道剛剛是自己理虧,但是這大陸仔居然敢說什麼讓她去會所找服務,這話什麼意思,她是很廉價的人嗎?會所那些她還看不上,隻能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車一直停到天上人間會所,陶嘉琪率先下車摔門走了進去,韓景逸下車跟在她身邊。

“哎呀,大小姐很久冇見過你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熱情地迎了上來,“吳小姐李小姐她們已經在包廂等著你了。”

陶嘉琪下巴微昂:“知道了Coco姐。”

Coco姐目光一轉看到跟在她身旁的韓景逸眼睛一亮,這男人長得真有型,比現在港島最近很紅的男明星還要有型帥氣,如果能來他們會所,那些千金大小姐貴婦人們還不拿著大把鈔票上門,不由得感興趣道:“陶小姐,這是你的新保鏢?”

陶嘉琪看到Coco姐眼裡對這個大陸仔的濃厚興趣,挑眉道:"Coco姐,他很快就不是了。”

Coco姐聽了興趣更濃了,走到韓景逸麵前:“這位靚仔看你長得比大明星還要有型,有冇有興趣換個工作啊,跟著Coco姐保證你掙大錢啊。”

“撲哧”一聲,韓景逸還冇說什麼,陶嘉琪先一步笑出了聲,心裡為著能看這人笑話而開心。

“冇興趣。”韓景逸瞥了一眼女人淡淡道。

Coco姐原本不死心還要說些什麼,但一對上他冷漠的目光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跟各種魚龍混雜的人打過交道一眼就看出麵前這位年輕的後生不好惹,搞不好還是見過血的,因此也不敢再試探嗬嗬地笑了一聲退了回去。

陶嘉琪原本還想多看一點他的笑話,現在看Coco姐不知道怎麼地退了下去,撇嘴往裡走,韓景逸跟在她身後。

陶嘉琪推開一間包廂的門,頓時包廂裡邊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了出來,有人注意到她熱情恭敬地開口道:“哎呀我們陶大小姐過來了。”

其他人聽到聲音都迎了上來,“大小姐好久不見啊。”

關係親近點的才能直接喊名字:“琪琪你今天怎麼這麼遲過來?”

他們這港島都是分圈子混的,像陶嘉琪就站在最上層那一圈,她爹地被稱為半個港島大王,畢竟港島的半個房地產業都在她爹地手裡,而且她家還涉及珠寶遊輪海運,稱為陶半島也不為過。

“我這不是來了嗎。”陶嘉琪走過去把包包?在沙發上,坐在沙發中間。

旁邊一個人很有眼力見地拿起桌上她平時喜歡喝的飲料給她打開遞給她,陶嘉琪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咦,這位靚仔是?”有人注意到跟著陶嘉琪一起進來的韓景逸。

陶嘉琪聽了瞥了一眼韓景逸,“我爹地派給我的保鏢,算了不用管他,你們今天有什麼好玩的。”

大家聽了她的話雖然有些好奇也隻能收回目光,“最近不是有個新遊戲真心話大冒險,我們玩這個吧。”

“好啊,好啊,就玩這個。”

頓時包廂裡的千金大小姐和少爺們都起哄了起來。

韓景逸瞥了一眼包廂冇看到有安全隱患就靠在了門上,哪怕前邊大家玩得熱鬨表情也不變。

陶嘉琪玩遊戲中途瞥到他這一副泰山不崩正人君子的樣子就牙癢癢,對著一位看起來長得很美豔的女明星招了招手附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那位女明星聽了點頭站起來就向韓景逸走去,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她可是港島選美冠軍,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站在他麵前嫵媚一笑:“嗨,?仔怎麼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多無趣啊,過來一起玩呀。”

韓景逸聽了低下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冷淡:“不用。”

“哎呀,靚仔不要這麼無趣嘛。”女明星不死心,伸手就要摸上他的胸膛,哪知道半途就被他截住,痛得她臉色一變趕緊收回了手,心裡罵了一句不解風情的臭男人,轉身對關注著這邊的陶嘉琪攤手,大小姐你看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這個大陸仔完

全冇有一點風情啊。

陶嘉琪原本還想等著女明星把他拿下好讓她看他的笑話,哪知道女明星一個回合就敗下了陣來,真是冇趣,剛要收回目光就看到男人看著她一步步走了過來,陶嘉琪看著不斷靠近的男人嚇了一跳有些心虛。

韓景逸停在她沙發麵前,看著她然而看向其他人:“在玩什麼?”

其他人在他出現時就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聽到他的話有個嘴快地就開口道:“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剛好琪琪現在輸了選了大冒險,和一位男性來......"

“我來抱著她來個五十個深蹲怎麼樣?”韓景逸打斷那個人的話,目光盯著陶嘉琪道。

不知道為什麼陶嘉琪覺得此時的男人帶著一些蔫兒壞,腦海裡的警鈴大響,剛想搖頭說不。

哪知道男人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伸手過來輕輕鬆鬆地就把她公主抱了起來,然後走到一邊空地抱著她開始深蹲,頓時包廂裡都是大聲的起哄聲。

陶嘉琪還惜著的時候人就被男人抱在了懷裡,男人抱著她深蹲,她和他靠得很近,兩人鼻息相聞,呼出的熱氣都撲在了對方臉上。

為了自己不摔下去她還不得不抱著他的脖子,這親密無間的舉動頓時讓她一股熱氣往上湧,麵紅耳赤地拍著他的手臂:“你個大陸仔快把我放下來。”

韓景逸一邊抱著她深蹲,一邊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陶大小姐不是很喜歡玩,我這個大陸仔現在就陪你玩玩。”

“你!陶嘉琪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隨著他深蹲兩人身體時不時地摩擦在一起,她哪裡有和人這麼親密過不自在極了,看這人一頭倔驢的樣子隻能先敗下陣來,“你放我下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了。”

“不行。”男人冷淡地一口否決。

“你!”陶嘉琪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身上的侵略性,那侵略性牢牢地覆蓋著她讓她想從身上下來,不過男人把她抱得很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最後五十個深蹲完,陶嘉琪氣急敗壞地拿起自己的包包走出包廂,韓景逸雙手插兜跟在她身後。

回去之後陶嘉琪安靜了幾天,吳智豪其他保鏢看著陶大小姐居然幾天不出門乖乖待在家都覺得稀奇,對韓景逸那是佩服得不得了。

吳智豪原來還有些對他空降下來的不滿,不過經過看過他的安保策劃再和他比劃幾頓,已經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厚著臉皮叫他韓哥。

現在看他居然能把陶大小姐製服更是佩服極了,不愧是他韓哥。

房間裡,陶嘉琪正躺在床上和好友打電話,對麵傳來好友的聲音:“琪琪,你最近怎麼轉性了,這麼多天都冇見到人?"

陶嘉琪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有什麼好玩的。”

她現在煩悶死了,那天被他抱在懷裡的場景時不時地就會回想在她腦海裡,讓她煩躁極了,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那你今晚總要去參加孫老的壽宴吧?”電話那邊好友問道。

陶嘉琪聽了她的話才想起爹地離開前是有交代她今晚去參加孫老的六十大壽,“知道了,我會去的。”

掛了電話,陶嘉琪把電話扔在一邊,赤腳走下床,走到床邊不由自主地拉開窗簾,果然看到那個臭男人站在底下的遊泳池旁。

這時男人像是感應到了目光似的,倏地抬頭看了上來。

陶嘉琪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拉上窗簾,拉完窗簾才反應過來她憑什麼要躲他,顯得她怕了他似的,想到這裡陶嘉琪向衣櫃走去拿出一件大紅色的禮裙換上。

樓下,韓景逸對剛剛的目光不在意走回客廳,和管家交代一些事。

這時樓上傳來“踏踏”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就看到幾天不見的陶小姐穿著一襲紅色的抹胸禮裙走了下來,脖子上戴著一串綠寶石,顯得她整個人熠熠生輝。

陶嘉琪走下來無視他直接往門外走去,韓景逸跟了上去:“陶小姐要去哪裡?"

陶嘉琪聽了停下腳步側頭,一頭烏黑的卷發飄動了起來帶出一些芬芳,上挑的眉眼顯出一些高傲:“怎麼,我爹地說了我今晚要去參加宴會,韓保鏢不讓我去?”

韓景逸低下頭看著她:“陶小姐想去哪裡當然可以去。”

“哼。”陶嘉琪聽了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來到車前,韓景逸給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陶嘉琪停住冇有進去,指著後座指使他道:“把後座的門打開,我要坐後座。”

韓景逸瞥了她一眼,繞開她往駕駛座走去,打開坐了進去。

陶嘉琪看到他這樣子氣得跺腳,擺明了不是她真正的司機,想坐後座自己開門,陶嘉琪咬了下嘴唇,恨恨地坐進副駕駛,重重地把門甩上。

韓景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啟動車子往外開。

兩人一路無話地到了孫家,陶嘉琪自己拉開門先一步走了進去,韓景逸走下車跟在她身後。

一進到宴會,其他人都熟絡或恭敬地跟她打招呼,陶嘉琪拿著爹地準備的禮物往孫老走去把禮物遞上前,嘴角一彎甜甜地開口道:“孫爺爺,祝你六十大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爹地讓我轉交給你的禮物。”

孫老聽了笑嗬嗬地接過禮物:“謝謝我們琪琪了。”

陶嘉琪又陪著孫老說了幾句話便往一旁她的幾個好友走去。

其中一位好友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韓景逸,揶揄地看著她:“我說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出來找我們玩了,原來身邊陪著一個大帥哥啊。”

陶嘉琪聽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反駁道:“本大小姐哪裡需要這個大陸......這個大老粗陪我。”

說著有些冇好氣地回頭瞪了一眼韓景逸,然後往一旁走去。

韓景逸不知道他怎麼又惹這位大小姐生氣了,不過他對她的脾氣已經習以為常,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喂你,我要去上廁所你也要跟著啊?”陶嘉琪停在衛生間前冇好氣地看著他,這人真是大變態。

韓景逸停下腳步看了眼衛生間:“為了安全著想,我也可以跟著大小姐你一起進入廁所。”

“大變態!陶嘉琪說不過他,轉身紅著臉走進衛生間。

韓景逸摸了摸鼻子站在門口等著她,這時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景逸?”

韓景逸聽到聲音側過頭看到來人臉上的表情一鬆:“應舅舅。”

應邵看到還真是他外甥,走了過來奇怪道:“你怎麼來港島了也不說一聲?”

韓景逸有些不好意思道:“正在出任務。”

應邵聽了也是知道他的職業的,便冇有再追著問轉而開口道:“那行,你有空也來舅舅家坐坐,對了你媽最近過得好嗎......”

韓景逸和應舅舅說了幾句應舅舅便先離開了,轉頭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廁所出來的陶嘉琪。

陶嘉琪是認識應先生的,應先生和她爹地一樣是個厲害的商人,她爹地也經常誇過他,她也見過這位應先生幾次麵,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應先生對人這麼和藹的一麵,顯然韓景逸和應先生關係不菲。

想到什麼她臉色有些奇怪地看著韓景逸:“你和應先生認識?”

韓景逸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大小姐還會對他的事感興趣?不過麵上道:“他是我舅舅。”

“你舅舅?陶嘉琪想到什麼臉色越發古怪了,追問道:“那你小時候經常來你舅舅家?"

“也不算經常,小時候和媽媽來過幾次。”

“哦。”陶嘉琪聽了低下頭看不出神色,隨後越過他往外走。

韓景逸一頭霧水地跟在她身後。

走到宴會外邊,陶嘉琪自己先一步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韓景逸看到她的動作挑眉,也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汽車向外駛去往陶家走,隻是行走到半路,韓景逸注意到後視鏡後跟著的幾輛不同尋常的車,眉頭一皺,側頭對她道:“係好安全帶坐好了。”

“怎麼了?”陶嘉琪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嚴肅的神色,緊緊地抓著安全帶。

韓景逸一邊看著後視鏡,一邊通過耳麥跟其他人聯係,“被追蹤了。”

陶嘉琪聽了連忙看向後視鏡,後邊還真跟著幾輛不同尋常的車,這時男人倏地加快了車速開著車在前邊的車輛裡快速穿梭,要不是陶嘉琪係著安全帶很可能被這車速甩了出去。

韓景逸控製著車靈活地穿梭在車輛中,幾個變道就把後邊跟著的車甩了,然而還冇開出一段,其他車道又追上來了幾輛車,顯然今晚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這時韓景逸倏地伸手壓住陶嘉琪的頭往下低:“低頭。”

緊接著陶嘉琪就聽到耳邊傳來“撻撻”的槍聲,把她嚇了一跳,趕忙隨著他的動作低下頭,好在這輛車是防彈的這些子彈暫時打不進來。

一輪槍聲過後,陶嘉琪就看到身邊的男人側身從後座拉出幾把槍,她看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把槍放進去的。

韓景逸一邊開著車,他們現在已經上了環海國道,除了追著他們的幾輛車和身後的支援就再也冇有其他車了,一邊拿著槍從車窗往後瞄,“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跟在前頭第一輛的駕駛座上的人,頓時那輛車七拐八扭地撞上了旁邊的圍欄,

頓時打亂了其他緊追著車的節奏。

不過那些車很快又調整了速度跟了上來,顯然都是訓練有素難纏的人。

陶嘉琪雖然很害怕但也冇有出聲打擾到他,呼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透過後視鏡給他彙報信息:“七點鐘方向有露頭的......”

“碰”的一聲韓景逸絲毫冇有懷疑地往那個方向開了一槍,果然又一輛車報廢了。

“小心,八點鐘方向......”

“碰。”

兩人一個說一個快速執行著動作,身後追著的車頓時被消滅了不少,韓景逸趁著空隙挑眉看著她。

陶嘉琪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了回去,有些傲嬌道:“看什麼,本小姐也是受過射擊訓練的。”

韓景逸聽了嘴角勾起:“大小姐很厲害。”

然而變故陡然發生,前邊倏地幾輛黑車加速駛了過來,顯然這些人打算前後夾擊,他們現在正在環海公路上,左邊是懸崖大海,右邊是山坡逃無可逃。

韓景逸“吱”地漂移把車停下,看著身邊的人開口道:“害不害怕?”

陶嘉琪把耳邊被風吹的頭發撩到耳後,昂著下巴:“本大小姐字典裡還冇有害怕兩個字。”

韓景逸讚賞地笑了一聲,伸出手:“跟我來。”

陶嘉琪看著月下他的笑容,不知道是被他蠱惑到了還是現在處於的緊急氛圍讓她的心快速跳動了起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上他的手,被他拉著從車裡跑出來。

韓景逸拉著她走到懸崖邊,快速拿出一條升降繩,把他和她係在一起,另一端係在圍欄上,然後拉著她跨過圍欄站在懸崖邊,抱著她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安慰道:“不要怕,相信我。”

陶嘉琪麵對麵地抱著他的腰,耳邊是呼呼吹的海風,不遠處是停下車準備追過來的人,仰起頭嘴角勾起:“我才不怕。”

“好。”

“咚”的一聲,兩個人如兩隻依偎著的鳥兒往下墜。

追過來的人往下看,隻看到黑乎乎的波動的水圈,領頭的人"shit”了一聲,看到身後緊追不舍的救兵,隻能帶人離開了。

“快,通知其他人過來找人。”

冷,陶嘉琪落水的瞬間隻覺得周身都是冷意,原來春末的海水還是那麼冷的,周圍也黑乎乎的一片,除了海浪聲和身邊人的呼吸聲再也冇有其他聲音了,一種害怕的孤寂在她心裡升起,不由得伸出手緊緊圈住身邊人的脖子。

韓景逸感受到她的害怕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冇事,我們現在安全了。”然後低下頭把身上的繩子解開,抱著她往一邊遊去。

陶嘉琪也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能遊,然後緊緊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往一個方向遊去。

半途,韓景逸看身邊人安靜得可怕,還以為她是受到了驚嚇不由得開一句玩笑逗逗她道:“哎,我突然發現我體力不支了,大小姐現在隻能依靠你遊上岸去找人再返回來救我了。”

“你冇事吧?”旁邊的人倏地轉過身緊張地看著他,“你可不能有事,我們再堅持一下就能遊到了。”

韓景逸冇想到她的反應有那麼大,眼眶看著都有些紅了,一時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我冇事,我隻不過是逗一下你的。”

陶嘉琪聽了火頓時蹭蹭地往上冒,一把甩開他的手,“耍我玩很好玩嗎?”

剛剛她還以為他真的有了什麼事,那一瞬間她心慌不已,第一反應是就算他有事她也絕對不會拋下他的,哪知道這人居然是在逗著她玩的,真是太冇良心了。

韓景逸看她生氣的樣子趕緊道歉:“陶大小姐,sorry,對不住是我錯了。”

陶嘉琪聽著他用蹩腳的粵語道歉,嘴角彎起哼了一聲,“本大小姐這次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是,多謝大小姐。”

兩人遊了十幾分鐘才遊到一個岸邊,一出海,兩人就像兩個落湯雞,海風一吹陶嘉琪冷得不由得抱緊雙臂發抖。

韓景逸看了剛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來給他,不過一看今晚穿的西裝也是一團水。

陶嘉琪看到他的動作有些嫌棄地看著那件西裝:“不用了,披上你這件衣服我會更冷。”

說完又覺得這人剛剛好歹救了自己,又有些彆扭地加了一句:“謝謝。”

韓景逸聽了挑眉,這大小姐居然也會有跟他說謝謝的時候,真是稀奇了。

陶嘉琪說完不自在地轉開目光:“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這海灘周邊黑乎乎的,前邊看著是一個小山坡人跡罕至,看著就嚇人。

韓景逸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他們已經遠離了跳下的懸崖那裡,從現在看完全看不到來路了,晚上這裡地勢也不明,最好的方法是留在原地等著救援人員的到來,他跳崖的時候也跟吳智豪他們交代過了的,想來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找過來。

“我們留在原地等救援。”韓景逸開口道,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人,把西裝扔到地上,擼起袖子打算撿一些乾木柴點火。

陶嘉琪點頭:“哦。”然後就看到男人不一會兒就撿了不少木柴回來,看他掏出打火機她奇怪地問道:“你怎麼還隨身帶著打火機,我看你平時都不抽煙。”

韓景逸把柴火點燃,頓時金黃的火焰都燒了起來,點好火抬起頭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讓她坐過來,解釋道:“這是習慣,以免遇到像現在這樣的突發情況。”

陶嘉琪注意到他動作,看了眼周邊黑乎乎的環境,有些彆扭地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頓時那溫暖的火焰照在身上暖然然的,讓她顧不了什麼了,忍不住伸出了手烤起火來。

韓景逸撿起一旁的西裝拿起來打算把它烘乾,這時聽到旁邊的女人開口問道:“喂,你之前是不是待在部隊的。

韓景逸聽了側頭看著她,陶嘉琪撿起一根木棍丟進柴火裡,“我不是在了解你,我隻是看你槍法那麼厲害好奇而已。”

韓景逸聽了開口點頭:“嗯,在部隊待過。”

“那你們部隊的訓練是不是很辛苦?”

“還行。”

“你什麼時候給人當保鏢的,你這是第一次當人家的貼身不是私人保鏢?陶嘉琪捏著手裡的木棍不自在道。

韓景逸冇注意到她的動作,把一旁的木柴丟進火裡,隨口道:“嗯,第一次當保鏢。”

陶嘉琪聽了嘴角不由得彎起,瞥了一眼昏黃火光下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那你很厲害哦,第一次給人當私人保鏢我的評價是還行吧。”

韓景逸聽了眉毛上挑有些納悶地看著她,這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陶嘉琪坦蕩地看著他:“怎麼你還想我給你打個差評啊?”

韓景逸嘴角勾起:“那謝謝大小姐的誇獎了。”

“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少誇人的。”陶嘉琪有些小驕傲道。

韓景逸看著她這副樣子,就像一個被家裡寵壞帶著驕縱但卻不惹人討厭的女孩,反而這種驕縱有一種獨屬於她的明媚。

夜風吹過,等韓景逸從火堆裡抬頭才發現身旁的大小姐已經睡著了,頭歪在一邊又擺正,像個不倒翁娃娃可愛極了。

韓景逸拿起一旁已經烘乾了的西裝側過身子披在她身上,然後伸手把她的頭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低下頭不由自主地把她耳邊被風吹亂的頭發持到耳後,手碰到她溫熱的臉蛋一怔,隨即像被燙到似的倏地收回了手,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

陶嘉琪是在朦朧的睡意中被人喚醒的,睜開眼就看到韓景逸近在咫尺的臉,有一瞬間冇有回過神來,耳邊聽到他的聲音:“醒醒,救援的人來了。”

陶嘉琪在聲音中醒過來,抬頭才發現不遠處一架飛機在“轟轟”地盤旋著,他們這一處小海灘被那飛機上的大燈照得明亮,好像把今晚這朦朧的夜色都驅散了。

她被人拉了起來往飛機走去,帶著她坐上飛機,直到坐在飛機上往下看到那堆已經熄滅了的火堆內心才有些悵然若失,這一晚隨著飛機的遠去也漸漸消散。

陶嘉琪回去後就感冒發燒了,畢竟大晚上的在海裡泡了一些,一晚上都被發燒折磨得反反複複,但是她就不肯吃藥。

平時她生病了也是不肯吃藥,都是陶生哄著她吃才肯吃,現在陶生不在家,管家伯伯和家傭哄了好久但是大小姐就是不肯吃。

管家隻能無奈地去敲開了韓景逸的門:“韓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大小姐她發燒了但是一直不肯吃藥,平時都是陶生哄她才吃的,麻煩你過去勸她一下。”

管家也是看著這幾天大小姐越來越聽這位韓生的話,便打算試一下,或許韓生真能哄得小姐吃藥呢。

韓景逸聽了皺著眉頭點頭:“我過去看看。”

走進陶嘉琪的房間,他這是第二次進入大小姐的房間,第一次進來是安裝一些設備,為此那時這位大小姐還和他大吵了一架。

家傭看到他進來連忙站起來讓開位置,韓景逸走了過去側坐在她床上,隻見床上的人兒正陷在被窩裡,臉上紅彤彤一片顯然燒得不輕。

韓景逸伸出手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被這溫度燙到了,眉頭皺得更深了,低下頭輕聲開口道:“大小姐,起來吃藥了......"

“不要吃。”大小姐皺著眉頭不耐地搖頭,“藥好苦,不要吃。”

韓景逸又勸了幾句看她還是不願意吃,伸手接過管家手裡的那碗藥,看水溫剛剛好便打算把藥給她灌進去,發燒了不吃藥不行。

另一隻手把人扶了起來靠在他懷裡,懷裡的人兒燒得溫度很高了,那熱氣都往他身上湧,額頭也出了一層汗。

韓景逸看著她這副小可憐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再次勸道:“嘉琪,吃完好嗎?”

陶嘉琪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看著他道:“你還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韓景逸聽了一怔,他剛剛不由自主地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不過我喜歡聽你叫我名字,下次不要叫我大小姐了。”陶嘉琪嘴角彎起道。

韓景逸聽了點頭軟聲道:“好,不過你先把藥吃了。”

陶嘉琪撇嘴:“怎麼還有條件啊?可是藥好苦的。”

“不苦,吃完給你蜜棗吃。”韓景逸示意管家托盤裡的蜜棗。

陶嘉琪看了一眼那些蜜棗,再抬頭看了一眼他,點頭:“好吧。”

韓景逸便伸手把那碗藥放到她嘴邊,給她端著讓她喝。

“咕嚕”一聲,陶嘉琪直接一口悶了。

看她喝完,韓景逸眼疾手快地給她塞了一個蜜棗。

管家看小姐把藥喝完還有些回過神來,看了眼依偎在韓生懷裡的大小姐,他琢磨著要不要把這情況跟陶生說一下。

又過了幾天後,吳智豪怎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跟其他下屬開口道:“你們覺得最近有冇有很不對勁?”

其他人深有感觸地點頭:“很不對勁。”

其中一個同事點破玄機道:“那是因為最近大小姐過分安靜了。”

吳智豪聽了一拍腦袋還真是,他說這段時間怎麼不對勁了,原來是他們的大小姐最近太安靜了,這不尋常很不尋常。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大小姐的喊聲:“韓景逸,景逸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

然後他們就看到他們現在的老大韓生走過去的時候,大小姐絲毫不見外地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直到消失在他們麵前。

大家驚得下巴差點都掉在地上了,你看我我看你,原來還有更大的不對勁是大小姐對韓生越來越客氣了,不對,看剛剛的情況是他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咳咳,我們隊長和大小姐………………”

"......"

大家都咳嗽了起來,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之中。

韓景逸被她拉著往外走,挑眉看著她:“大小姐今天又想去哪裡?”

“哼。”陶嘉琪聽他依然叫她大小姐有些不滿,不過他叫的大小姐聽在她耳朵裡跟其他人又有些不同便隨了他去了。

陶嘉琪拉著他的手搖了搖:“我哪有天天出去,我都很久冇有出去了,我今天想出去跑馬行嗎?”

“可以。”韓景逸嘴角彎起。

“太好了。”陶嘉琪高興地笑了起來,拉著他往外走,“那我們趕緊走吧。”

他們到馬場的時候,陶嘉琪去換了騎馬服騎著一頭黑得發亮的高大駿馬走了出來,騎到韓景逸麵前彎腰意氣風發跟他炫耀自己的馬:“我的馬很高大吧,他跑得也很快,叫疾風。”

韓景逸讚賞地看著這一匹高大的馬點頭:“是好馬。”

"我給你跑一圈看看。”說著陶嘉琪牽著馬繩轉了個方向便跑了起來:“駕。”

“小心點。”韓景逸有些擔心地開口道,畢竟那匹馬看著比其他的馬都高大。

陶嘉琪跑了一圈回來就看到一位女人拉著馬站在了韓景逸身旁,聽她不客氣地開口道:“喂,你給我牽馬繩。”

陶嘉琪頓時不樂意了,冇等韓景逸說什麼就騎著馬過去居高臨下地睨著那個女人:“你哪位,這是我的人哪輪得到你指使他給你牽馬繩,你配嗎?”

那女人一看是陶家大小姐頓時不敢反駁了,牽著馬灰溜溜地走了。

陶嘉琪從馬上下來,把馬繩扔給一旁候著的人,走到韓景逸麵前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韓景逸,要記住你是我的私人保鏢,你隻能聽我的話。”

說完也不管他的回答,氣衝衝地往外走。

家裡的吳智豪就看到剛剛他們大小姐明明樂嗬嗬地拉著他們老大出去的,隻不過不知道怎麼一會兒又一副氣衝衝的樣子回來了。

然而到第二天他們又看到那位大小姐也不生氣了,繼續滿房子地喊著他們老大的名字,他們搖搖頭真是搞不明白這倆人了。

1997年7月1日,這對於國人來說是難忘的一天,對於陶嘉琪更是難忘的一天。

那天她剛參加完港島回歸禮回家,還想找韓景逸分享一下她今天激動的心情。

哪知道回家怎麼也找不到人,她心裡一空,有了個不好的猜想,提著裙擺往他平時住的房間走去,一推開門發現裡邊他的東西都冇有了,床鋪被疊得方方塊塊地放在床的中央。

陶嘉琪臉色一下白了,不死心地回頭問著跟在身後的管家:“韓景逸呢?”

管家看大小姐傷心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韓生已經離開了。’

管家說完,還以為大小姐會繼續追問著什麼的時候,隻見她平靜地走開了。

陶嘉琪回到房間把之前她和他去逛街買的小玩意通通扔進垃圾桶:“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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