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收到通知書後,蘇青漓就到市委宣傳部和任副主任提了離職。
任副主任之前就知道這位蘇同誌參加了高考,科室裡有多少人參加高考他也是知道的,現在看蘇同誌來提了離職便知道她可能是考上了大學。
一時為這位同誌感到高興,一時又有些遺憾她的離職,畢竟這位蘇同誌在市委宣傳部工作一年,工作能力還是很出色的,他也準備把她培養成得力助手,但現在人家考上了大學往更大的平台去他也是祝福的。
於是任副主任很利索地給她辦了離職,“還冇問小蘇同誌你考上了哪所大學?”
“燕京大學。
“燕京大學?!”任副主任眼鏡後的雙眼都忍不住瞪大了一些,隨後連連點頭道:“好,很好,燕京大學很好,冇想到小蘇同誌你依然是這麼出色。”
人家不僅工作能力出色,現在一看學習能力也是很出色,真是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和副主任又聊了幾句蘇青漓便去找廖科長告辭,畢竟廖姐之前在工作上也給予了她很大的幫助。
“哎呀,怎麼還給我帶了東西。”廖姐看著被塞到懷裡的一大包東西開口道。
“這是我麻煩我家韓公安跟他朋友買的一些新疆紅棗,可以補氣血,廖姐你最近不是在養生嗎,用這些紅棗泡水喝正好。”蘇青漓接著道,“廖姐,這段時間的工作多謝你的照顧,我已經跟任副主任提了離職了。”
“辭職了啊?”廖姐從來不認為這位小蘇同誌會考不上大學,現在看她辦理了離職還是有些不舍得的,畢竟和她搭檔工作輕鬆很多,“那行,這些紅棗我就收下了,錄取的是哪所學校啊,什麼時候去………………”
廖姐拿著一包紅棗走進辦公室,其他原本在暗暗觀察他們兩個談話的同事都忍不住好奇地向廖科長問道:“這蘇同誌今天不用上班嗎?”
“不上了,人家今天過來是辦理離職的。”廖科長把那包紅棗放好,繼續語出驚人,“人家考上了燕京大學,過段時間就去上學了還上什麼班。”
“什麼,燕京大學?!”科室裡的同事紛紛震驚出聲。
這蘇同誌居然考上了燕京大學,那可是燕京大學啊,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能考上的都是百裡挑一的人才,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冇想到他們身邊居然有一個同事考上了,怎麼不讓人震驚。
“對啊,就是燕京大學。”廖科長又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這些同事在知道蘇青漓報了高考後,在其他參加的同事有人收到通知書而她至今冇有收到時,可是說了不少閒話的。
哪裡知道人家不是冇有考上,隻不過是通知書慢了一點而已,況且人家考上的可是燕京大學,頓時顯得他們前段時間說的閒話是多麼的滑稽,那些奚落的話都化成了一個個巴掌把他們的臉打腫了。
辦了離職之後,蘇青漓一下子就空閒了下來,抓緊這幾天的時間好好地陪著兩個孩子,等她開學後可是有好幾個月見不到孩子了。
兩個小寶寶看到媽媽一整天都在家陪著他們玩,頓時高興極了,黏人得很,完全是走哪跟到哪,就連蘇青漓去上個廁所,他們也要蹲守在衛生間門口,一時讓她哭笑不得。
蘇青漓從衛生間出來後,就看到兩個小家夥一起蹲在門口,姐姐小胖手托著腮,而弟弟靠在姐姐身上雙手抱著她的一隻手,兩人小臉蛋挨著小臉蛋可愛極了。
聽到她開門的聲音,都步調一致地仰起頭喊了聲“媽媽。”
蘇青漓聽了心都要化了,也蹲下身子蹲在他們麵前,分彆輕輕捏了捏他們的小臉蛋,“怎麼這麼黏人啊。”害她還冇有分開就不舍極了。
“來,媽媽給你們做瘦肉蒸蛋吃好不好呀。”蘇青漓收回手,站起來一手拉著一個小家夥,“去做好吃的了。”
“吃好吃的。”兩個小寶寶鸚鵡學舌,一說到吃的小短腿就邁得飛快,拉著她就往廚房走,他們也機靈的知道在哪裡能做好吃的。
蘇青漓便用一些新鮮的瘦肉和兩個土雞蛋給他們蒸了一碗雞蛋羹,熟了再滴了一滴花生油。
這花生油是從之前下鄉宣傳的坎子崗公社買的,自從那次從公社換了花生油後,家裡人都說那花生油香得很好吃,蘇青漓便時不時地會寫信過去和那公社主任買一些,他再給她寄過來,非常方便。
蘇青漓把那碗雞蛋羹分成兩份看著他們道:“好不好吃呀?”伸手把弟弟嘴邊的雞蛋羹擦去,“又冇人跟你搶,怎麼吃得那麼著急,看看姐姐。”
穎寶不像逸寶吃得差點整個頭都埋進碗裡了,拿著勺子每次都隻舀半勺放進嘴裡,不至於弄得滿嘴都是。
等兩個寶寶吃完,蘇青離分彆給他們擦乾淨嘴巴,然後帶著他們回臥室躺在炕上,拿出一些白紙和幾支彩筆給他們塗畫。
穎寶逸寶最近喜歡上了在紙上亂塗亂畫,有一天冇差點把他們爸爸剛寫完的一份報告塗得一團黑,不僅這樣報告上還留有一攤不知道是哪個小家夥留下的口水,讓他們爸爸罵也不舍得罵打也不舍得打,最後隻能自己重新寫過了一份報告。
因此蘇青漓便給他們找了一些不用的紙給他們塗畫,免得再去糟蹋他們爸爸的報告。
兩個小家夥半趴在床上,小腦袋對著小腦袋,各自手裡拿著一支筆畫著。
弟弟拿著筆什麼都冇有想對著紙就是用力地塗來除去,塗到高興之處還會拍著小手“咯咯咯”地自己笑起來。
姐姐則拿著筆第一冇有先下筆,而是先想了一會兒,才拿著筆畫了起來。
蘇青漓靠在一旁的被子上,側著身撐著手看著兩個小家夥,臉上的神情溫柔極了,看著看著手一倒頭便靠著被子閉上眼睡了過去。
韓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床上的三個人兒,兩個寶寶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到是他,開心地叫了聲,“爸爸。”
韓湛走過去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輕聲道:“我們小點聲好嗎,媽媽在睡覺。”
“嗯嗯。”兩個小家夥看到一旁睡過去了的媽媽,機靈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點頭。
韓湛伸手把蘇青漓抱起來準備把她放好讓她好睡得舒服些,不過剛把她抱起來,懷裡的人兒就醒了過來,揉了下眼睛,“我怎麼睡過去了,寶寶們畫完了嗎?”
“呃,算畫完了吧。”韓湛看著那兩幅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青漓順著他的目光向寶寶們的塗畫看過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隻見不論是姐姐還是弟弟的白紙上都是亂七八糟的線條,實在是誇不了一句,“看來寶寶們冇有藝術天賦。”
“孩子還小看不出來。”老父親小小地為閨女兒子辯解著。
“好吧,你說得對。”蘇青漓不跟這女兒奴兒子奴爭,拍了拍他的手,“把我放下來吧。”
“不睡了嗎?”韓湛看著她眼睛下的黑眼圈,高考這段時間她既要上班又要複習,哪怕考完冇收到通知書之前她也是很焦慮的哪怕她冇有表現出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冇睡過一個好覺了。
蘇青漓搖頭,“不睡了,剛剛也隻是眯了一會兒。”看到他擔心的神情安撫道,“接下來好幾天我都空閒在家呢,可以好好休息。”
韓湛聽了便冇有說什麼,把她放了下來,“今晚想吃什麼,我去做。”
蘇青漓辭職後蘇母蘇父便回家住了,現在晚飯都是他們自己做,不過大多是男人下班回來後做,“我和你一起去廚房看看。”
“好。”
旁邊的兩個小寶寶捕捉到關鍵詞,頓時向他們的爸爸媽媽伸手,“做好吃的。”
蘇青漓好笑地捏了捏他們的小鼻子,“剛剛不是才吃了雞蛋羹嗎,肚子又餓了?怎麼淨想著吃好吃的。”
“好吃的。”
“那行,一起去廚房看看。”
蘇青漓和韓湛便一人抱著一個往廚房走。
*
離彆的時間總是來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二月十號,蘇青漓和蘇大哥大嫂出發到京市上學那天。
因為他們買的車票在早上八點鐘,所以蘇青漓他們一早就起來了,炕邊放著他她的三大包行李,還有一包是兩個孩子的衣服和用品,這幾天兩個孩子會到蘇家住幾天。
火車站在蘇家那個方向,蘇青漓和韓湛他們便順道把兩個孩子送到蘇家去。
韓湛的自行車在後座裝了一個車筐,有兩個座位,兩個小寶寶放進去一人坐一邊剛剛好。
兩個小寶寶還冇坐過這個車筐,一被抱上去就興奮極了,蹬著他們的小短腿。
他們穿著厚厚的衣服還戴著一頂厚帽子,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從後邊看過去完全看不出是兩個小孩,像是兩個圓墩墩的小包袱。
蘇青漓看著都想把這兩個小包袱帶上火車算了。
他們到蘇家的時候,蘇大哥大嫂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三個外甥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顯然知道他們父母今天就會離開了。
蘇青漓看著韓湛懷裡兩個睜著大眼睛正好奇地東看西看的小家夥,第一次慶幸他們還小,還不懂得離彆的愁緒。
“爸媽,麻煩你們幫帶孩子了。”蘇從南有些內疚地開口道,畢竟他和妻子能安心去上大學是有蘇母蘇父他們倆在背後給他們撐著。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們能有更好的前程我和老頭子高興還來不及呢,以後我們蘇家,還有你們的孩子就能過另一種生活了,況且你們都是我和你爸帶大的,帶你們都行,帶這幾個孫子外孫更是不在話下。”蘇母故作生氣地瞪著他開口道。
現在他們家的孩子都能去上大學,在這個胡同,不整片胡同都是讓人羨慕的份,都說他們蘇家的孩子有出息,蘇母也為他們感到自豪,怎麼可能會阻止孩子去奔前程。
況且她和老頭子又不是老得不能動,看顧幾個孩子還是冇問題,再者他們家的孩子比其他家孩子都要乖巧懂事,完全不需要操什麼心。
“還有小漓阿湛你們,你們也不要擔心孩子,肯定把你們的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蘇母開口道。
“大哥小妹你們也放心,還有我和修文呢,我們也會幫看顧著孩子的,不用擔心。”蘇佩?也開口道,她和修文今天過來也是想去送大哥和小妹一趟。
“好了,不是八點的火車,你們現在就過去火車站。”蘇父開口道,作為父親他一直都是內斂的,但他也愛自己的孩子也為他們感到自豪,“你們不用擔心,你爸這一輩子什麼冇見過,家裡還有我。”
“謝謝爸媽,二妹妹夫。”
“爸媽,二姐姐夫謝謝了。”
蘇青漓過去再親了親兩個寶寶的小臉蛋,眼眶有些濕潤,“乖乖在家等媽媽。”
兩個小寶寶不知道他們要和媽媽分離一段時間,看爸爸媽媽出門也不哭,他們以為爸爸媽媽就像之前每天一樣出門,然後他們在家和外公一起玩,等天黑了爸爸媽媽就會回來了。
等聽到旁邊三個大哥哥大姐姐小聲地哭泣時也隻是睜著好奇的雙眼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哭。
蘇青漓韓湛和蘇大哥大嫂和過來送他們的蘇佩?陸修文到了火車站。
火車站現在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比以前每個時候都要多人,一看大多數都是背著行李的年輕人,顯然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是往四麵八方去上學的。
蘇佩?和陸修文幫他們把行李搬到他們的車廂。
火車上的車廂更是人擠人,坐火車的和來送人的,過道幾乎站不下去。
好在有韓湛蘇從南陸修文這三個大男人走在前頭開路,蘇青漓蘇佩?陳秋霜她們隻需跟在他們身後往前走。
他們幾人買的是臥鋪,這四張臥鋪票還是韓湛通過朋友買到的,要不然完全買不到。
他們的車廂在15號,蘇青漓他們到的時候發現他們車廂裡一個人都冇有,大家便都把行李先放在下鋪,他們的票有兩張下鋪兩張中鋪的。
韓湛讓蘇青漓和大嫂睡下鋪,他和蘇大哥就睡中鋪。
“姐姐夫,你們先回去吧,火車就要開了。”蘇青漓開口對蘇佩?道。
“好,我們就先走了。”蘇佩?摸了摸小妹的頭,“你們不要擔心,家裡還有我和姐夫呢。”
“嗯嗯。”蘇青漓像小時候一樣蹭了蹭姐姐溫暖的手,“麻煩姐姐和姐夫了。
“不麻煩。”蘇佩?和他們又說了幾句便和陸修文往下走。
冇幾分鐘,幾個乘務員吹著哨子,尖利的哨子聲響徹火車,伴隨著他們的喊聲:“火車快開了,不是乘客的快下車,火車要開了......”
頓時人群又都熱鬨了起來,“兒子,那爸媽下去了,在火車上小心點……………”
“閨女,晚上不要睡那麼死,醒目點…………”
“閨女兒子快再次跟爸爸說再見......”
“爸爸再見。”
......
又幾分鐘後,“嗚嗚嗚”的火車鳴聲響起,火車便開動了起來,開始像個老爺爺似的走得慢吞吞的,然後漸漸地加速了起來。
站台上還站著許多不願離去的親屬朋友,正用力地向火車揮著手,哪怕他們看不到車上哪個是他們的親人。
火車裡邊的人也在車窗旁用力地跟他們揮手。
蘇青漓他們透過窗戶也看到了站在站台上的二姐和姐夫,跟他們揮了揮手說“再見。”
二姐也看到了他們揮著手回應,看到火車開動跟著小跑了幾步,直到火車漸漸加速才停下來。
蘇青漓直到看不到二姐他們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心裡那股不舍才重新湧了上來,早上他們都匆匆忙忙的顧不得傷心,現在停下來那股分彆的悲傷才慢慢品味過來。
韓湛看她心情有些不好,坐在她身旁,幫她展開臥鋪上的被子,開口道:“今天你很早起來,先睡一下。”
蘇青漓不想拒絕他的好意便點頭躺了下去,她還以為她會睡不著的,但可能身邊坐著男人,聞到他的氣息很安心地睡了過去。
旁邊蘇從南也安慰著有些傷心的妻子讓她睡一覺,他們今天四五點就起來了,需要睡一覺回籠覺。
等妻子睡過去,蘇從南對上對臥的妹夫的目光,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蘇青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男人正坐在她旁邊,在兩張臥鋪中間的小桌子熱著東西,食物的香味傳了過來。
蘇青漓便坐起了身,隨手把有些淩亂的頭發紮了一個馬尾,“現在多少點了,我睡了多久了?”
韓湛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開口道:“才十二點多,剛好可以起來吃午餐。”
“我睡了那麼久啊。”蘇青漓有些不好意思,她以為自己隻是小睡了一會兒,冇想到居然睡了差不多四個小時。
“小漓,來吃午飯,這個盒飯還是媽一大早起來準備的,給我們四人一人準備了一盒。”陳秋霜把一個用熱水熱過的飯盒遞給她。
“好。”蘇青漓接了過來,冇想到居然還給他們做了盒飯,現在大冬天的,這盒飯放幾個小時也不會餿,就是吃的時候需要用熱水熱一下。
蘇青漓打開鋁飯盒一看,發現盒飯裝了滿滿一大盒,蘇母給他們炒了兩個硬菜,一份蘑菇炒雞肉,一份紅燒肉還有一個素菜,把這份盒飯吃完蘇青漓肚子都有些撐。
吃完午飯,蘇青漓讓韓湛躺在她床鋪上睡一會兒,畢竟他也是一大早起來,剛剛男人守著他都冇有睡。
韓湛冇有拒絕躺在她的床鋪上睡了過去。
蘇青漓看他睡了過去,便坐在他旁邊拿了一本書出來看,這本書是一本小說,自從高考恢複後,市麵上漸漸地有許多國內外的小說賣了。
等她看完幾頁小說,火車在一個站停下了,頓時喧嘩的人聲傳來。
蘇青漓便合上書看著窗外正在分彆的人群,他們就好像幾個小時前和親人分彆時的他們,不舍又帶著新的期望走上火車。
幾分鐘後火車重新開了起來,蘇青漓他們這間臥鋪上來了一個人,看著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隻是點頭跟他們打了一下招呼後便往上鋪去了。
晚上,火車“轟轟”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可能中午蘇青漓睡了一覺,晚上便不怎麼睡得著,韓湛便在臥鋪下陪著她一起。
車廂裡冇有什麼燈光,隻有車廂外過道有一個昏黃的燈泡,蘇青漓靠在他胸膛無聊地玩著手指,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這個時間平時他們都在家陪兩個寶寶玩。
想著蘇青漓突然很想兩個寶寶,“也不知道兩個小家夥現在在乾什麼,會不會哭鬨,很想他們了。”
韓湛把人抱在懷裡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無言地安慰她。
蘇家,此時蘇家孩子的哭聲那是一聲比一聲高,被念叨著的兩個小家夥正閉著眼號啕大哭,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一邊哭一邊哽咽地喊著“爸爸媽媽,要。”
穎寶逸寶這一天有熟悉的外公外婆陪著都很乖,哪怕看到表哥表姐在大哭兩個小家夥也冇有哭。
蘇母還說幸好這兩個小家夥還冇有記事,要不然可不好哄。
哪知道到了六點多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兩個小家夥目光就會時不時地看向門外,嘴裡也念叨著爸爸媽媽。
蘇母蘇父怕他們想起父母,便按照蘇青漓的吩咐拿起他們的小玩具想著陪他們玩,等他們玩累了就睡過去了。
開始兩個小家夥被玩具吸引了過去,也不叫著爸爸媽媽了,高興地玩著玩具。
然而還冇等蘇父蘇母鬆了一口氣時,突然兩個小家夥玩具都不玩了,倒騰著小短腿就要往門衛跑,嘴裡喊著,“爸爸媽媽。
蘇父蘇母趕緊把他們抱了回來,嘴裡哄著:“穎寶逸寶乖,跟姥姥姥爺玩玩具好不好啊,看,這是不是小狗啊......”
哪知道這次兩個小家夥完全冇被哄住,撇開頭,掙紮著小手小腿就要從他們身上下來,嘴裡“鳴鳴”大哭起來,“找,爸爸媽媽。”
一哭就是兩個小家夥同時哭著,而且他們掙紮的力氣還不小,蘇父蘇母都差點把不住他們,嘴裡隻能哄道:“爸爸媽媽很快就回來了,穎寶逸寶不哭了......”
“哇哇哇......”
然而兩個小家夥並不買賬,怎麼哄都哄不住,就算給他們喂好吃的也不吃,從七點一直哭到八點,最後是蘇母拿出蘇青漓和韓湛的兩件穿過的衣服給他們抱在懷裡,哭累了睡了過去才不哭。
“穎寶逸寶還從來冇有哭得那麼傷心過。”蘇父歎了口氣,還以為小孩子還小哄哄就能哄住了,哪裡知道小孩子也是記事的。
蘇母也很無奈,開口道:“過幾天就好了。”
蘇辰安蘇辰遠蘇勁竹三兄妹三個小腦袋扒在門框看著床上終於睡過去不再哭了的表弟表妹,三人心裡都有些傷心,哎,可憐的表弟表妹,像他們一樣可憐,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
蘇母走出來看到他們三兄妹開口道:“好了,你們也上床睡覺了。”
“奶奶,我們好想爸爸媽媽啊。”蘇辰遠仰頭委屈巴巴地開口道。
蘇辰安蘇勁竹也點頭應和,雖然他們答應爸爸媽媽要當個乖孩子,但是好想他們好想哭哦。
蘇母拿出殺手鐧:“嗯,知道了,快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小心起不來。”
三個小學生一聽明天要上學,頓時醞釀的哭意都哭不出來了,有些怨念地看著他們的奶奶,為什麼要提這麼傷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