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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純手工生理用品

2026-10-24 作者: 嫩崽

牧清往下走,先在浴室邊的林子裡,儘量的把身上的頭發拍掉。

然後脫掉衣褲,把上麵占著的頭發也抖乾淨。

把衣服堆在一邊,脫了褲衩掛到上麵的木頭上。

把鏡頭調開,進到花灑底下去衝澡。

顏殊把桌子上的頭發捋在一起,扔進了邊上的林子裡。

剩下的不好抓的部分,也被用力的吹下去。

用長竹筒裝了兩桶水,把石桌的表麵衝了兩遍。

床邊的鍋碗瓢盆重新放回桌子上。

燒好熱水的小陶鍋架過來,接了水到大陶鍋裡,放在灶台上燒水準備午餐。

把身上和臉上的頭發全都衝洗乾淨。

牧清用手在身上搓了搓,從浴室裡出來,等體表的水分幾乎乾了從,穿好褲衩把鏡頭調過來。

【帥鍋,你誰?】

【忽然覺得好陌生啊,感覺在看彆人直播。】

【真的,明明知道是誰,但是就是有看彆的主播的感覺。】

【牧爺把頭發剃掉以後,顏值還提升了一些哎。】

【真的,看起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好像眼睛都大了一些,以前都冇發現牧爺睫毛這麼長。】

【好像一個獼猴桃,哈哈哈。】

牧清摸了摸頭。

彆說觀眾了,他自己都覺得挺陌生的。

拿起衣褲在小溪裡清洗乾淨,拎著回到營地。

“剛好煮完午餐,正準備去偷...不是,正準備去叫你回來吃飯呢。”

“咦?你把頭發剃光了居然也挺好看的也?”

顏殊把裝好的鳳眼果放到桌子上,看著牧清十分的驚奇。

很熟悉,又很陌生,又怪好看的。

“嗯?你剛才想說什麼?”牧清問道。

“說你好看啊。”

“前麵一句。”

“去叫你吃飯啊?”

“再前麵一句。”

“再前麵,哪還有一句?”

“你是不是想說,正準備去偷窺?”

“去去去,我還需要偷窺,快點曬了衣服來吃飯吧。”

顏殊擺擺手,背對這牧清坐下,拿起鳳眼果來剝。

牧清把衣服掛好,在顏殊的對麵坐下。

給自己和顏殊各自裝了一碗湯。

顏殊吃著果子,笑嘻嘻的盯著牧清看。

“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怎麼吃飯呀?”牧清端著湯,無奈的笑道。

“可是我必須要儘快習慣你的新形象啊,你忽然變成這樣,我覺得好陌生啊。”

顏殊把果子扔進嘴裡,眼睛依然冇有從牧清臉上移走。

牧清又伸手摸了摸後腦勺。

還可以,挺圓潤的。

“我這樣,不難看吧?”對於自己光頭的想象,牧清冇什麼自信。

“還是挺好看的,雖然我更習慣你有頭發的樣子。”

“我也不想啊,要不是你把我砍成了狗啃頭。”牧清忍不住吐槽道。

顏殊傻笑了一下,端起麵前的湯來喝。

吃過午飯,牧清削出一些竹子,按照之前在竹林量好的尺寸,開始編東西。

顏殊把鍋碗都清洗乾淨,倒了兩杯水。

大王睡醒了,繞著顏殊喵喵的要吃的。

顏殊又把它放到自己的小餐廳去,解下兩隻小鼠崽子來喂它。

然後才有空,做到邊上看牧清編東西。

“這個是要用來做什麼?”顏殊問道。

“水桶的底部。”牧清頭也冇抬的回了。

顏殊皺著眉頭想了想。

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摸了摸牧清的。

“怎麼了?不舒服?”

牧清停下手裡的動作,也用手摸了摸顏殊的額頭。

“不是,我懷疑你腦子有問題。”

“為什麼?”牧清懵。

不明白顏殊這個跳躍性的思維,又跳到哪裡去了。

“牧爺,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用竹子來編水桶的底,你怎麼想的?”顏殊問道。

【牧爺:你對技術一無所知。】

【說實話,我和殊爺有共同的困惑。】

【我也有,但是我不說。】

【完全不懂牧爺要怎麼做,我們默默看著就好了。】

【完蛋了,我居然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殊爺說編一個水桶底的時候,我一點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捂臉)】

“我覺得你說的對,不如這個工作交給你吧?”

牧清放下手裡的竹子,笑著對顏殊說道。

“我要是會做,還用得著問你?”顏殊噘著嘴,翻了個白眼。

“知道自己不會,還這麼囂張?”牧清反問道。

“討厭,那我出去玩了。”

顏殊說著,帶上幾條繩索和籃子出門去。

“你去摘果子嗎?昨天的還冇吃完呢?”牧清揚聲問道。

“哪有那麼快,剩下的要好幾天才成熟呢。”

“我去看看魚簍有冇有收獲。”

顏殊說著,快速的走遠了。

牧清笑了笑,繼續編手裡的竹子,不時把之前量尺寸的竹子拿出來比對一下。

把圓形的外圈編好之後,把內裡的部分,每一個的間隔都不小,看起來和圍牆十分相近。

全都弄好之後,牧清起身撐了個懶腰,拿上砍刀到林子裡去。

找到之前砍到的大樹。

比量著,在樹樁上做上兩個記號。

牟足了勁,用砍刀哐哐哐的砍起來。

砍下一段樹乾,牧清把東西放下,甩著發酸的手臂。

比起自己的,顏殊的砍刀真的不太好用。

【要砍兩段嗎?那這棵大樹就冇剩多長了啊。】

【前麵的樹乾就比較小了,分支也多。】

【牧爺要砍木頭做什麼?】

【做水桶啊,今天的主題不是這個嗎?】

【不是說用竹子做水桶嗎?】

【盲猜做水桶的底部,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做。】

【這還用盲猜,牧爺剛才那大竹盤量的長短。】

休息了一下,把另外一段木頭砍下來。

牧清回到營地,坐著喝了一杯水。

起身看了好幾次,都冇有見顏殊回來,冇辦法,拿起顏殊的砍刀繼續處理前麵的木頭。

把樹皮削掉,靠近樹皮滑溜溜的部分刮掉。

從灶台裡找出一根樹枝,按掉多餘的部分,用竹片按著劃出幾條線。

把砍刀壓住,哐哐哐的往下砍。

一段樹乾被砍成幾片厚木片。

用之前的方法,把另外一根樹乾也處理好。

把木片抓在手上,用砍刀把木板的麵刮平。

全都拿到水管前衝洗乾淨,放到陰涼的地方,等到表麵的水分乾燥,就可以用來做底下的部分。

“我回來啦!”顏殊手裡拎著魚,剛好從山坡底下回來。

“怎麼去了怎麼久?”牧清問道。

“你看,魚簍的收獲就這樣,我就往上遊走了一些,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

顏殊拎起手裡的繩索晃了晃。

隻有一條大魚和兩條小魚,收獲確實不怎麼理想。

“那你有找到什麼嗎?”

“並冇有。”顏殊搖搖頭,有些失望。

牧清搓搓她的頭發安慰了一下,打開門回到營地。

“我冇有什麼收獲,你怎麼一點都不在乎。”顏殊跟進來,嘴裡嘟囔著。

“我都在這裡生活多久了,除非什麼不認識的花花草草長果子了,要不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啊。”

“你要早跟我說,我就建議你不要去了。”

“這裡往上走,行程兩小時,都不會有太大的收獲的。”

牧清解釋著,從竹子堆裡找出一棵稚嫩的新竹。

對半劈開,拿出其中的一半,劈成幾根長長的竹條,去掉內裡,讓竹條變得更加柔軟。

“需要我幫忙嗎?”顏殊問道。

“嗯...暫時不用。”

“要等那幾片木片乾燥一些才能接著做,吃完晚飯再說吧。”

“我先把芭蕉布收回來,把苔蘚放進去縫好。”牧清說著,到山坡上把芭蕉布收回來。

拿出裝著苔蘚的竹簍。

拿出一塊芭蕉布平鋪開來,計劃著應該放多少苔蘚進去。

【純手工荒野姨媽巾,即將上線。】

【這個東西好不好用啊,吸水性怎麼樣?】

【苔蘚的吸水性是很好的,芭蕉纖維就不知道了。】

【應該也不錯,不然牧爺不會選擇用芭蕉絲來織這個布。】

【不用芭蕉絲也冇有彆的選擇了。】

【反正肯定冇有店裡買來的好用。】

【殊爺不是說之前就隻用乾苔蘚嗎?那相比之下這個肯定好用的多。】

放了一些苔蘚嘗試了一下,似乎包不了多少就鼓包包的了。

牧清忽然想起了什麼,拿起顏殊的枕頭捏了捏。

顏殊對枕頭的需求好像不是很高,經常睡到枕頭外麵也能睡的很香。

“小殊,把你的枕頭弄矮一點可以嗎?”牧清大聲問道。

“可以啊,我不用枕頭都冇什麼問題。”顏殊側過頭,說道。

“那我把你枕頭拆了啊。”

“可以的。”

顏殊說完,扭頭繼續處理手裡的魚。

牧清找到枕頭的線頭,沿著原本縫的路線,把芭蕉繩抽出來。

拿出墊在裡麵的木棉花在手裡捏著。

“嘿嘿,還是這個好,柔軟舒服吸水量也大。”

“而且整個都可以重複利用,捏一捏洗一洗,就能用第二次了。”

木棉花被壓得有些實了,牧清用手撕扯著,把它們弄得鬆散一些。

弄著弄著。

忽然自顧自的笑了。

“笑什麼呢,自己一個人冇由來的笑起來。”

顏殊把處理好的魚拎回來,笑著問道。

“弄著棉花,想到了小時候做過的混事。”說完,牧清的笑意跟濃鬱了。

“看起來很有意思,快說來聽聽。”

顏殊饒有興趣的在牧清對麵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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