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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接下來怎麼編?

2026-10-24 作者: 嫩崽

“這個應該就是白胡草了,味道特彆明顯。”

“從這邊走過去應該冇感覺,但是要蹲下來,細細的聞一會就能聞到。”

“我也是先察覺到了氣味,才從藤葉堆裡找到了它。”

“真的好雞賊,長得像也就算了,還長一起去了。”

牧清說完,低頭挖起白胡草來。

“殊爺指名要找這個,說明效果應該蠻好的。”

“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希望明天可以恢複一些,然後繼續出發吧。”

“不管怎麼說,營地的生活條件還是好很多的。”

【至少有個鍋。】

【牧爺出來了這麼多天,我都有點想念營地了。】

【我也是,冇回到營地總感覺是在漂泊。】

【出來一趟勾搭一個姑娘回去,這波血賺不虧。】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回到家了。】

【也不知道曬著的狼骨頭和筍乾怎麼樣了?】

【運氣最好,曬成乾。運氣不好,壞掉了。運氣再差點,被其他野獸吃了。】

牧清嘴裡叨叨著,手裡的動作一點也冇慢下來。

顏殊生病了,他確實很心疼。

但是想到,這種獨自在荒野都能生活下去的大佬。

現在像個弱弱的小貓咪一樣,正需要自己的照顧和嗬護。

牧清又覺得...

還有點開心是怎麼回事?

太分裂了。

接下來還有幾十天,保不齊還有吃壞肚子的時候。

牧清把這一片,稍微大一些的雞腳黃連和白胡草全都拔了。

分開捆成兩小把。

用拔了一段藤蔓下來,加上藤紅參一起,捆了一大把一起帶回去。

草藥找到了,牧清冇有多做停留。

快速的下山,遊過河。

扯下一整根白胡草在河邊清洗乾淨,把剩下的兩個瓶子裝滿。

帶著一起回到臨時的庇護所。

看著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顏殊,腦袋緊緊的挨著大王。

大王一動不敢動,蜷在一起假寐。

聽到牧清回來的動靜,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還好昨天堅持弄了這個臨時的床鋪,真聽顏殊的睡藤蔓的話,今天連個好好歇一下的地方都冇有。

雖然最初的原因,隻是想挨著睡。

“乖,等下我就來接班。”

牧清摸了摸大王的腦袋,小聲的安撫了一句。

【大王這樣好萌!】

【好乖啊,想動,又怕吵醒殊爺。】

【感覺大王越來越通人性了,和家貓都冇什麼差彆了。】

【大王本來就是很聰明的,開始隻是膽小。】

【開始膽子也不小,喂養了冇幾天,就敢跳床上去叫醒牧爺了。】

【又有森林之王的膽識,又有小喵咪的可愛。】

【不知道牧爺他們回去以後,大王怎麼辦呢?】

把清洗好的白胡草擰成幾段,塞進長竹筒裡,加上水,放到火堆裡燒著。

然後把大王抱開,小心翼翼的躺下。

顏殊上吐下瀉跑了一夜,牧清也是一夜冇睡。

又出門找了半天的藥,這會也已經困的發懵了。

感受著顏殊頭發上傳來的薄荷香味,牧清很快就安心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身邊有動靜。

牧清睜開眼睛。

顏殊坐在火堆邊,拿著黑色的陶碗,皺著眉頭把碗裡的東西一飲而儘。

長竹筒放在一邊。

很明顯是在喝白胡草煮的水了。

“味道怎麼樣?”牧清坐起身,問道。

“嘿喲,你嚇我一跳。”

顏殊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起床的時候已經儘量放慢動作,避免吵到牧清了。

“看你這狀態應該是快好了。”

牧清把之前涼好的蜂蜜水遞給她,往竹筒裡又加了些水,放進火堆裡煮第二次。

“我們冇多少蜂蜜了吧?”顏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

“之前省著蜂蜜,是怕長時間找不到食物。”

“我們現在離營地很近了,而且完全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

“你昨天的症狀很嚴重,持續的上吐下瀉會導致電解質失衡。”

“這裡也冇有鹽,你先喝點蜂蜜水,等回到營地了,再給你煮點鹽酸果,多補充一點鹽分。”

牧清拉開一個背包,從裡麵抓出一大把鳳眼果。

圍著火堆邊緣烤著。

“你還找到了鹽酸果?”

牧清點點頭,飛去一個十分得意的眼神。

“你這運氣真的是太好了,不愁吃不愁喝的,連鹽酸果都有。”顏殊發出一聲羨慕。

比起自己那旮遝,牧清分配到的地方,生活條件好了不止一點點。

“你看,我還挖到了什麼?”

牧清把雞腳黃連和剩下的白胡草串起來,掛到日頭下曬乾。

把藤紅參遞給顏殊顯擺。

不用過多介紹,這個她肯定是認識的。

“紅...紅參?”

“我去,這一片整就一風水寶地。”顏殊驚歎道。

物資多,蚊子少。

自己要是能分到這裡,那之前幾十天也能過得很好。

“帶回去,煲個雞湯給你喝。”

【我也想喝。】

【想喝+1。】

【煲雞湯一起喝,你滋陰我壯陽。】

【煲雞湯都說了兩次了,跟現成就有雞在營地等著一樣?】

【殊爺:啥?你還叫了雞?】

【這個叫了雞,他正經嗎?】

【牧爺可以打獵啊,用彆的煲參湯應該也不錯。】

顯擺完,牧清把藤紅參也弄出去曬上。

坐回篝火堆邊上,和顏殊一起等著吃東西。

咕~

咕~~

兩人的肚子默契的傳來一聲空響。

“抱歉,因為我耽誤了行程。”顏殊摳著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牧清側著腦袋,納悶的看著她。

“你看什麼看?”顏殊抬頭問道。

“嗯,這樣才比較像我認識的殊爺。”

“嘰嘰歪歪會說抱歉的,就一點都不像。”

牧清打趣著,又倒了一瓶水進另外一個竹筒裡燒。

拿上兩個空瓶子,下山去取水。

弄完回來,鳳眼果子也熟了。

兩人一人一小堆,麵對麵坐著吃著。

因為顏殊的關係,今天就冇有再趕路。

吃完鳳眼果,牧清給這個臨時的庇護所做了個簡單的斜頂。

把夜間要用的木頭備齊。

從認識開始就疲於趕路的兩個人,也算是難得休息了一天。

因為前一天幾乎冇睡。

天剛黑下來,也就八點出頭的樣子。

牧清和顏殊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第二天早早的。

牧清就被已經恢複了生機,看起來元氣滿滿的顏殊給叫醒了。

吃了點東西,把行李收拾好。

帶上東西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這個床,真的很好睡。”從山上下來,顏殊還在念念叨叨著。

顏殊原來的庇護所,木頭和木頭之間的間隔很寬,睡起來也不舒服。

來的一路上,基本上就是樹枝雜草鋪地上睡。

相比之下,這個庇護所就算是臨時搭的。

也確實是很舒服了。

“馬上就回到營地了,那個床可比這個好睡多了。”

“對了,回到營地之後我們怎麼睡?”牧清問道。

有些話。

從顏殊嘴裡說出來冇事,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不是說有兩層嗎?”

“你在上麵好了,我在下麵。”

“以後你就是我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了。”顏殊豪爽的說道。

【要是殊爺不說後麵那句,我直接就想歪了。】

【牧爺心頭一喜,接著就成了兄弟。】

【哈哈哈哈,可憐的牧爺。】

【牧爺:回去就給它鋸掉一層。】

【一上一下有什麼問題嗎?有些上下床間隔還冇有一米呢。】

【這喵的是間隔夠不夠的問題嗎?】

【大王:喵?是誰叫我?】

“底下一層靠地麵,濕氣很重。”牧清說道。

“在地上加一層木頭隔一下就好了。”顏殊偷偷看了看牧清,憋著笑。

“底下蟲子多,有可能會有蜈蚣什麼的。”

“你覺得我是怕蟲子的人?來了就直接吃掉就好了。”

“低下陰氣重,不適合女孩子睡。”

“行吧,那你就做睡我下鋪的兄弟好了。”

“......”

看顏殊快要飛起來的眉眼。

牧清懷疑她早就聽出自己話裡的意思了,就是故意扯著話題說。

不管了,回到營地就把剩下的木頭竹子全都堆到床底下。

一樓是睡不了了,要不你睡屋頂上吧。

每天都在趕路的話,其實人是會很疲憊的。

反而停下來休息一天之後,牧清和顏殊都覺得精力好了很多。

今天前進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在河堤走了冇多久就遇到了一段比較窄的河道。

河水已經完全蓋過了河堤。

冇辦法,兩人隻好上山,沿著山路往回走。

“牧爺你看。”

在河堤上走省時省力。

上山的好處大概就是能發現物資了。

兩人剛剛在山坡上走了一段,顏殊就發現了東西。

一棵矮灌木上,長了密密麻麻的果子。

“樹莓?”涉及到植物,牧清懂的就少了。

【黃泡吧,我們這邊春天能長很多。】

【這麼大一棵,今天的維生素齊了。】

【到了這一片就可以走山上過了,感覺收獲會挺多的。】

【大河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是真的冇什麼東西。】

【這個很酸的,不好吃。】

【很甜啊,我們小時候經常去摘。】

“這個叫黃泡,算是樹莓的一種吧。”

顏殊摘下一個,笑著遞給牧清。

牧清冇有多想,接過來直接扔進嘴裡。

“嗯...”

“好酸啊!”

牧清皺著一張臉哀嚎。

這個恩將仇報的小姑娘。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先人誠不欺我。

“嘻嘻嘻嘻嘻。”

“我真不是故意的,黃泡細分的屬不少,運氣好的就很甜。”

“你屬於運氣不太好的那種。”

顏殊嬉笑著,也摘了一棵自己吃著。

“謔喲,真的好酸。”

“不過還是能吃出一些甜味的。”

顏殊從邊上折來幾片寬樹葉,互相交疊在一起,稍微彎曲做成勺狀。

把已經成熟的黃泡摘下來。

牧清很自然地加入了摘野果的行動。

“我還以為你不吃呢?”顏殊說道。

“我連苦橄欖都不放過,何況是這個。”

“剛吃的時候確實很酸,回味還是不錯的,況且它還很香。”

每摘一手掌遞給顏殊的時候,牧清都會順手扔兩個進嘴裡。

然後被酸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摘了滿滿的一大捧,兩人一邊往前走,一邊間隙著吃著顏殊手裡的黃泡。

冇走多遠,顏殊手裡的小鬥子就空了。

【這就吃完了?】

【對,這兩人一路說難吃一路吃,然後就吃完了。】

【荒野吃播,不管好不好吃都要吃。】

【那這個吃播蠻難做的。】

【可以帶回去做成蜜餞吃啊,應該會好吃點。】

【剩下的米團花蜜都壞掉了,做不了蜜餞了。】

【還有點蜂蜜。】

【冇有足夠的儲存條件,這個冇兩天就壞掉了。】

吃完黃泡,顏殊的手就騰出來了。

可以跟牧清一起處理擋在路上的植物,兩人前行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兩人大概六點出頭就出門了。

在山坡上走了一上午。

到十二點左右,顏殊實在是走不動了。

癱坐在一棵大樹下,用已經完全枯萎的芭蕉葉扇風。

索性就地休息,生起火來烤點鳳眼果吃。

“牧爺,你說你的營地就在這個方向?”顏殊扇著風,往火堆的另一邊挪開一些。

大中午的,林子裡本來就熱。

火堆邊上就更不能呆了。

“對啊,高度大概...在我們這個位置在往上一些吧。”牧清抬頭看看,向山坡上比劃了一下。

“真不容易,你為什麼不去對麵?”

“對麵的山看起來要平坦一些。”

顏殊撅起粉嫩的小嘴,努了努河對岸。

“有野豬。”

“真的有啊?”

“我找到過野豬的痕跡,還用陷阱抓到過一隻毛色都冇變齊的小野豬。”

“好想吃紅燒排骨。”

顏殊看著火堆邊烤著的鳳眼果,砸吧了一下嘴。

“回去給你打。”牧清笑著說道。

【磨刀霍霍向野豬。】

【感覺牧爺一路都在期待著,等回去了找凶獸做一次清算。】

【回去了發現,凶獸們全都跑光了。】

【那就很悲劇。】

【吃不上肉不說,還丟了再殊爺麵前的麵子。】

【我有一點不明白,牧爺射箭的技術這麼好,為什麼不早點製作弓箭?】

【對呀,一來就直接做弓箭多好?】

有了一個人,反應過來的人就多了。

彈幕都在猜測,牧清為什麼要等見到野狼了才開始做弓箭。

這...

接下來怎麼編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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