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真不是荒野吃播 > 第169章 神秘洞穴的收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9章 神秘洞穴的收獲

2026-10-24 作者: 嫩崽

“前麵很矮,我們需要屈一下膝蓋了。”往前走了一段,牧清回頭提醒道。

“好。”

顏殊說著,放開了牧清,把背後的火炬往下調了調,方便進出。

弄好之後,重新牽上牧清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半屈著膝蓋往前走。

“頭低一點,小心撞上上麵的石頭。”牧清捏了捏顏殊的手,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顏殊小聲的說道。

在幾乎幽閉,又完全黑暗的地方。

壓低聲音說話幾乎是一種本能。

往前走了幾米,牧清伸出火炬探了探,又照了照腳底下。

然後才謹慎的跨出步子。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山洞?”顏殊跟著進來,驚奇的說道。

“是啊,你看上麵的岩壁,這邊被水衝擊的痕跡就更明顯了。”牧清抬頭看了看。

嗯?

看顏殊不說話,牧清轉過頭看了看。

之間顏殊神情異常的嚴肅。

“怎麼了?”牧清小聲問道。

“你聽,有水流聲,嘩啦嘩啦的。”

“不是那種純粹的,地下水流走了的聲音,明顯是有彙集的。”

“前麵可能真的有一個水塘。”顏殊看著牧清,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還想著神獸的事情呢?”

“走吧,我們還是回去吧,再往前走也不會有什麼發現了。”

牧清把第三個火把點燃,向顏殊說道。

“牧爺,你看!”顏殊扯了一把牧清,緊張的指了指前方。

就在牧清丟下火把不遠的地方,借著剩下的一點點火光,隱約能看出和岩壁不一樣的花紋。

牧清看了顏殊一眼,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小心的把火炬湊過去一些。

發出一聲後怕的長籲。

這條蛇要是再過來一點,兩人進來的時候就有可能會踩到它。

或者用火炬探路的時候,落下來的火星燎到它。

不管是哪一種,都又可能把它吵醒然後發動攻擊。

牧清有兩個人,還帶了砍刀,倒是不至於被它弄死,但也是個麻煩。

【蛇蛇蛇!】

【好大,這是什麼蛇?】

【蟒蛇吧?這是一條好大蟒蛇,看樣子應該在冬眠。】

【好險啊,這要是再過來一點,剛才牧爺它們進來的時候就踩到了。】

【冬眠的蛇,踩到了會醒嗎?會不會攻擊人?】

【你睡覺的時候被人踩一腳,會醒嗎?】

【它隻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

【居然真的有蛇,好嚇人。】

“這應該是一條進入深度冬眠的蛇,我們不要管它。”牧清小聲的說道。

嘶。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那根,被遺棄的火炬傳來的溫度。

原本圈在一起的大蟒蛇動了一下。

好像是要醒了。

顏殊快速的拿起手上的砍刀,手起刀落快速的砍下蛇頭,往另一邊撇的老遠。

借著火光,兩人默契的往後退了一兩米。

保持一定的距離,視線還是能看得到蛇。

“殊爺,你又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剛才差點就忘了。”

“什麼?”

“你不是個弱女子,你是大佬?”

“你喜歡弱女子還是大佬?”

“我喜歡你。”

【哎呦!牧爺這波很強勢啊。】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A上去,A上去!】

【蛇:那啥,你們能給留點麵子嗎?】

【你要啥麵子啊,你待會就要被人煮蛇羹了。】

【這蛇怎麼還在扭動啊,看著好嚇人。】

【蛇的神經不完全在頭上,所以被砍頭了以後並不會馬上就死掉。】

“進步很大,有天賦。”顏殊難得放鬆了一些,笑著誇了牧清一句。

眼睛片刻不離前麵的大蛇。

“你剛才,為什麼要把蛇頭弄那麼遠?這蛇有毒?”

係統給的基礎知識禮包是有毒蛇部分的,也知道毒蛇的頭被砍了之後,依然有可能咬傷人。

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把帶著毒腺的蛇頭弄的遠遠的。

但前這位顯然不在毒蛇的名單裡。

“冇毒,就是習慣了。”

“這個習慣很好。”

確定蟒蛇隻會在原地扭動之後,兩人拿著火炬,往山洞內走了走。

“這是...鐘乳石嗎?”顏殊抬頭看了看。

“應該是吧,這邊還有水滴下來。”牧清把火把懟上去,讓畫麵更加清晰一點。

“好醜,看的我頭皮發麻。”

“這邊的比較好看,像雪花。”牧清往前邊照了照。

“嘿,你看那邊!”顏殊往前挑了挑眉毛。

牧清把火把照過去。

一個長長的鐘乳石,向竹筍一樣立在地麵。

有顏殊膝蓋那麼高。

“殊爺你看,前麵還有連起來的。”

牧清牽著顏殊往前走。

“這個看起來應該是從上往下長,然後接到了地麵。”

“這邊這麼會有紫色的光?幻覺?”

火炬照著,黑暗的山洞裡,隻要靠近鐘乳石的位置。

總會有淡紫色的光亮。

【嘛呀,這兩人還觀賞起來了。】

【萬年鐘乳石可以突破修為結界的,趕緊找找。】

【前麵那個肯定是殊爺的粉,一樣的中二,哈哈哈。】

【我也看到紫色的光了,不是幻覺。】

【用摸金校尉的話說,此處必有大墓。】

【什麼時候回去啊,看的我好害怕。】

【牧爺趕緊帶著殊爺回去吧,畢竟是女孩子。】

兩人在山洞裡東看看西瞧瞧,直到第三個火把完全燃儘。

從顏殊的背後取下第四根點燃。

拖著還有些輕微扭動的蛇尾巴,準備原路返回。

“真的不進去看看嗎?”顏殊往這個巨大的山洞內側的石縫裡看了一眼。

再往裡麵的路,就更窄了,隻夠一人側著身子進入。

“這三個火炬剛好夠我們回到洞口,再往前回程就不夠了。”

牧清解釋著,牽著顏殊往回走。

“你看這裡有風,有水,有一個大山洞。”

“山洞裡有天然的鐘乳石,有紫氣縈繞,還有一隻這麼大的大蟒蛇盤著。”

“然後呢?”牧清不解。

“這就非常符合電視劇裡,男主角有奇遇的地方啊。”顏殊往內看了看。

“你不害怕嗎?”牧清搓了搓顏殊的手心。

依然是潮濕的。

“害怕是害怕,又很好奇,感覺很刺激。”顏殊如實說道。

“你這...好好的大佬,怎麼還這麼迷信呢?”

“明明怕的手心都出汗了,還非得進去再看看。”牧清打趣了一句,拉著顏殊往外走。

奇遇?

我來的第一天就有了。

還有什麼比重生和係統更奇遇的事?

“也不是迷信,我就是好奇,又有點不敢,想忽悠你一起進去看看。”

“你倒是實誠,最早我說要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說冇意思的。”

牧清冇有被顏殊誘惑,執意帶著她往外走。

前麵那一段實在是太窄了,連應急發揮的空間都冇有。

何況牧清手裡的已經是第四個火炬,是計劃好了在回程路上用的。

冇有足夠的火炬,就算是走已經走過的路也是很危險的。

在這個地方要是出了什麼事,節目組開火箭來救你都來不及。

“我們隻是好奇來看看,又不是專業的探險人士。”

“走吧,走吧。”

牧清把火炬交給顏殊,讓她走在前麵。

自己拖著蛇尾巴,抓著砍刀走在後麵。

前麵就是洞口,不會有什麼危險。

後麵就不好說了,畢竟冇有走完,誰知道再進去有什麼。

從外麵往裡麵走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內心充滿期待和忐忑。

走起來就顯得特彆久。

回去的路,因為安心和有些熟悉。

感覺還冇走多久,就看到了火光。

迎著火光往前走,最後一個火炬都冇有點。

“呼,太嚇人了。”

回到洞口,顏殊把手裡的砍刀放下,癱坐在地上。

用手背蹭了蹭手心的汗。

“那是誰剛才吵吵著要再進去的?”牧清打趣道。

“真的到了那麼裡麵,感覺也就冇啥了,反而會越戰越勇。”

“現在你要讓我再重新進一遍,那我說什麼都不去了。”

顏殊說著,拿出一瓶水來喝。

也不計較燒冇燒過了。

牧清拿出蜂蜜遞給她。

顏殊接過,倒了一些到瓶子裡,剩下的再遞給牧清。

把蜂蜜搖勻,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趁著天還有些亮,我把這個蛇帶到河邊處理一下。”牧清交代道。

“好,那我等下用樹葉把要睡的地方鋪一下。”顏殊點點頭。

“那你小心一點,有事就喊我。”

“能有什麼事?還能有鬼從裡麵出來啊?要真有鬼剛才就把我們按住了。”顏殊笑著回道。

就算是在裡麵。

主要的恐懼也是來源於黑暗和未知。

現在都出來了,洞口這麼大這麼亮,對顏殊來說就完全冇什麼了。

【鬼是冇有,蛇倒是真的有。】

【蛇怕什麼,來一條吃一條。】

【那不一定,裡麵要個蛇窩,牧爺和殊爺就冇這麼悠哉了。】

【這條大蛇也是挺悲劇的,都躲到這麼隱蔽的地方了,還被人找出來吃。】

【命中有此一劫啊。】

【是命中隻有此一劫,因為一劫涼涼。】

【你們說,剛才要是真的遇上阿飄會怎麼樣?】

【聽說油炸鬼也蠻好吃的。】

牧清拎著蛇,下到河邊清理乾淨。

蛇皮被牧清掛到了河邊的樹上,明天出發的時候再帶走。

這條蛇很大,蛇皮完全可以利用起來做個繩索什麼的。

再不濟,留著給顏殊做個腰帶也蠻好的。

回到山洞,餓的喵喵叫的大王已經吃上了烤肉。

牧清弄了個簡易的架子,把蛇切成小段放上去烤著。

接過顏殊遞來的薄荷茶,在篝火堆旁坐下。

“你衣服都臟了。”牧清提醒道。

“應該是蹭到山洞的邊緣了,冇事。”顏殊拉起領口聞了聞。

不臭,那就不急著洗。

“明天白天洗吧,明天有時間。”

“明天不趕路了嗎?”顏殊問。

“明天我們再往上,會經過一段河流的分叉口,遊過分叉口就能進入我之前生活的那條河流。”

“哪裡有一顆很大的鳳眼果樹,至少有十幾斤果子,我們要把它們帶回去。”

“可以趁著摘果子和剝果子的時間,把衣服清洗一下。”

“等我們弄好,衣服也洗乾淨了。”

牧清喝了一口茶,細細的說道。

“鳳眼果?是長得像超大八角,裡麵結黑色果子的那個嘛?”顏殊驚喜的追問了道。

“對,跟板栗一樣好吃。”牧清說道。

“太好了!我超喜歡吃萍婆果子的。”顏殊咧著嘴,開心不已的笑起來。

“你喜歡吃那個啊?那就都歸你了,我可以吃木薯。”

光是看顏殊這樣子,牧清就已經很開心了。

繼續吃吃膩了的木薯,好像也冇什麼。

“那不用,你不要因為我是女生,就特彆照顧我,木薯我也...也吃的。”

“那不行,嬌花就是用來憐惜的。”牧清低頭喝水,儘量收斂臉上的表情。

“我怎麼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顏殊還真冇反應過來,嘀咕了一句,把短竹筒杯子裡的水喝完。

【冇什麼不對勁的,嬌嫩的小鮮花不應該憐惜嗎?】

【應該,應該。】

【冇毛病,冇毛病。】

【哈哈哈哈,終於有一個殊爺聽不懂的了。】

【殊爺要是聽懂了,就不知道誰才是嬌花了。】

【畢竟是女孩子嘛。】

【關鍵殊爺她是一般的女孩子嗎?她不是!】

【有一種女孩子,光看臉你覺得她擰不開瓶蓋,動起手來能擰開你的天靈蓋。】

今天抓到的蛇很大,兩人吃了一半,又吃了一塊烤肉。

剩下的一半放起來,留著明天出門之前吃。

吃飽喝足,休息洗漱一下。

照例是顏殊先睡,牧清做善後的工作。

大王執著的,每天都要趴在顏殊身邊,然後被牧清抱走。

“乖,你先好好守夜,等回去了我給你勾搭個小母貓回來。”

剛躺下不久,顏殊的腦袋就蹭蹭蹭上來。

牧清沉默著等了一會...

“殊爺,你那邊爬來一條蛇!”

冇反應,完全冇反應。

牧清盤算著詐她一詐,看顏殊是不是故意裝睡蹭上來,語氣裡故意帶了幾分驚恐。

結果顏殊根本冇反應。

連睫毛都冇有抖一下。

一個早早就習慣自己睡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挨著人睡覺的習慣?

難道是把自己當成小熊小豬這種抱偶了?

那你倒是抱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