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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是誰壓著我?

2026-10-24 作者: 嫩崽

【不能說,不能說,殊爺說了不能說。】

【殊爺強調了,讓牆頭粉千萬不要兩頭說,省的牧爺尷尬。】

【哎呀,最受不了這種說話說說一半的,我自己過去看看。】

【嘿喲,感覺很精彩,我也去。】

【殊爺玩的這麼開?我也去看。】

牧清再一抬頭,直播間的在看人數忽然少了大幾十萬。

這...

好想去顏殊的直播間看看。

過了一會,顏殊洗漱完回來以後,牧清直播間的觀眾也基本回來了。

氣人的是。

這些人都不說起自己在顏殊的直播間看到了什麼。

畢竟顏殊本人就在身邊,牧清也不好問。

“我還以為你生了火會下來洗臉呢,冇想到你還先把木頭給砍了。”

顏殊看了看堆放的非常整齊的木頭堆,有些不好意思。

洗個臉就去了大半個小時,怎麼看都像是故意偷懶。

“我本來是想去洗臉,把這個工作留個你的。”

“後來想想,讓你砍柴,估計我回來還是得再收拾一遍。”

牧清打趣了一句。

“哎哎哎。”

牧清正要出門,被顏殊給喊住了。

“怎麼了?”

“彆去了,你這臉遊來遊去好幾趟,早就衝乾淨了。”

“不行,不另外洗洗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太誇張了吧?”

顏殊笑嘻嘻的吐槽了一句。

從牧清的背包裡拿出陶碗,倒了水進去,放到火堆邊上燒著。

想了想,顏殊又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些曬乾的薄荷葉,放進陶碗裡一起煮。

昨天看牧清用這個泡了茶,想來是喜歡的。

牧清那張,早就被河水衝刷的乾乾淨淨的臉,也愣是洗了半小時才笑眯眯的回來。

“你去洗澡了?”顏殊問。

“冇有啊,剛剛才在河裡遊了好幾趟,怎麼可能去洗澡。”

顏殊蹙著眉,上下打量了牧清一邊。

“乾嘛?”牧清有些做賊心虛。

“牧爺,你這強迫症有點太嚴重了啊。”

“你一個男孩子,洗個臉能洗這麼久?你是把鼻毛都一根根拔出來洗了嗎?”

牧清:“......”

【噗,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哈哈哈,神級吐槽,殊爺真的太秀了。】

【哎喲喂,我肚子都笑痛了,節目組一開始就應該把這兩人湊一起。】

【你們看牧爺的表情,哈哈哈。】

【話說回來,牧爺套話失敗之後,把直播球轉走的那段到底乾嘛去了?】

【前麵的肯定是個女粉。】

【肉吃多了,上火。】

“不是,我冇有說你不好的意思啊。”

“不過呢,一件事情,它隻要過了度,就肯定是有問題的。”

“你這樣啊,回去以後還是應該考慮找心理谘詢介入一下。”吐槽完,顏殊還特彆真誠的解釋了一遍。

“我又不是女孩子,怎麼可能洗臉洗這麼久。”

“諾!”

牧清從衝鋒衣的帽子裡,拿出一張大大的樹葉。

樹葉裡包著幾個小小的果子。

“嗯?野牡丹?你在哪裡摘來的?”

“河邊的草叢裡,不過那株很小,我就隻摘了這麼些。”牧清說著,把手裡的野果遞過去。

“居然還洗過了,不愧是你。”

顏殊接過,扔了一個進嘴裡。

“好甜呀!”

把野果遞給顏殊,牧清帶著砍刀又準備出門。

“牧爺,你又乾嘛去?”顏殊喊道。

“剛才看到了前邊有棕櫚樹,我去把棕櫚芯和葉子砍回來。”

“那我也要去的,乾活不叫我,這就很不友好。”

牧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顏殊正要出門的腳步就停住了。

她已經把臉上的驅蚊水都洗掉了,出門絕對被蚊子叮。

雖然帶了被咬之後用的草藥,還是會很癢的,顏殊又很愛撓,就很容易留下印子。

“你就跟大王留在家裡吧,我很快就回來。”

牧清交代了一句,清理著路上的雜草往前走。

“行吧,那我們就留在家裡。”

“大王啊大王,你怎麼這麼可愛。”

顏殊坐回火堆邊,把一旁的大王抱在懷裡。

吃著果子,擼著貓。

牧清清理著雜草往前走了一段,找到了在對岸看到的兩棵棕櫚樹。

把大大的葉柄砍下來,用藤蔓全都固定好。

把棕櫚芯砍出來,開始剝底下的棕櫚纖維。

弄好之後,手裡抓著,腋下夾著,拖著一大堆棕櫚葉子回到山洞。

看到牧清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顏殊連忙放下懷裡的大王,出來一起搬東西。

“把這些堆在洞口就行,我先把裡麵清理一下。”

牧清交代了一句,扯過條藤蔓。

把一張大大的棕櫚葉圍下來,用藤蔓纏繞幾圈,用砍刀把棕櫚也的前端砍斷。

“看!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掃把了。”

牧清說著,拿著掃把,把地上的石頭沙土全都掃出來。

“殊爺,把棕櫚葉遞給我。”牧清喊道。

“哦哦。”

顏殊連聲回應著,小心的從火堆邊走過,帶了一些棕櫚葉進去。

“葉柄這裡需要砍掉,砍到這裡,這樣睡起來才不會膈人。”

牧清接過,隨手處理了,把葉柄扔出洞口。

顏殊看了看。

比起把棕櫚葉鋪好,確實是砍葉柄看著更容易一些。

回到洞口,把棕櫚葉的大葉柄全都砍掉,拿進來給牧清。

“這樣,晚上就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這個位置有點小,我們一個朝這邊,一個朝那邊,應該還是可以的。”

砍回來的棕櫚葉剩了四五張在一邊,剩下的全都鋪在地上,用腳稍微踩實一些。

“交叉著睡?那豈不是互相捧臭腳了?”

“反正我們各自都有睡袋,我又不會占你便宜,你怕什麼?”

顏殊打著趣,把涼好的熱水遞給牧清。

“喲,薄荷。”

顏殊眯著眼睛笑著,看起來特彆的乖巧。

【嘿呀,我殊爺還有這麼細心的時候,還知道把水放涼一些,真是難得。】

【傻子都知道,剛剛燒好的開水燙嘴好嗎?】

【不是,殊爺特地加了薄荷葉。】

【咳咳,大家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不對,這是要睡一起了嗎?】

【對對對,今晚就要睡一起了,好激動。】

【我怎麼感覺牧爺扭扭捏捏的,倒是殊爺根本冇所謂的樣子。】

【殊爺是女孩子,提出一起睡冇什麼,牧爺就不一樣了。】

東西都弄好。

兩人圍著火堆的一左一右坐著。

顏殊手裡抱著貓。

牧清把剩下的棕櫚葉理下來,手裡在編著什麼,偶爾抬頭看看顏殊。

“殊爺,你試試。”

編了兩圈之後,牧清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顏殊。

“啊?”顏殊接過,一臉茫然。

“戴在頭上試試。”

“哦,哦。”顏殊說著,套在頭上試了試,忽然揚嘴笑起來。

“呀!師父,這是什麼寶貝?看起來這麼綠。”

“徒兒,為師準備給你做一頂綠帽子。”牧清憋著笑,故作正經的回應道。

“討厭!”顏殊把東西拿下來,隔空扔給牧清。

“大小合適嗎?”

“剛好。”

牧清點點頭,開始編帽子的主體部分。

“牧爺,這個帽子你要說防曬還算有點譜,它也不驅蚊啊。”顏殊抱著貓,做到牧清身邊看著他編東西。

“不要著急嘛,等我做好你就知道了。”

“女孩子家家的,彆整天把臉塗得黃黃綠綠的,萬一時間長了,色素沉著洗不掉了。”

“我看你上哪哭去。”

牧清說完,抬頭看了看顏殊。

這麼好看的小臉,要是真留下顏色,顏殊肯定哭慘了。

被顏殊摸了一會,大王蜷在顏殊腿上,睡的香呼呼的。

顏殊側著頭,認真的看了一會。

【湊過去,湊過去。】

【牧爺這時候要是猛地懟上去,荒野求生秒變偶像劇。】

【殊爺可是練散打的,反應應該很快。】

【應該不會這麼快,事後會不會揍牧爺一頓就不好說了。】

【真能等到事後,被揍也認了。】

“牧爺,這個看起來很簡單,我也來編一個吧。”顏殊道。

“你有一個夠了呀,到我的營地就不怎麼需要了,那邊蚊子不多。”

“你編的給我,我編的可以給你啊。”

“我不要!”牧清抗拒道。

“為什麼?你嫌我編的不好?”

牧清笑笑,把手裡編一半的帽子放下。

拿出一片棕櫚葉,處理上麵硬硬的葉片杆。

“你看這個棕櫚葉,它這麼綠,哪有男的會戴這種帽子。”

“哦~~~”

顏殊遞來一個“懂得”的表情,不再執著於要給牧清編帽子。

把帽子的主體和帽簷部分都編好。

牧清拿過一大團棕櫚纖維,理出一部分來,搓成粗粗的棕櫚繩索。

拿出兩片完整的棕櫚片,砍下一段木柴當做木針。

整片棕櫚圍著固定在帽子上,戴到顏殊頭上試了試。

另外一片棕片在中間雕空一塊,和帽子的主體縫合在一起。

“試試。”牧清遞給顏殊。

顏殊看了看,帶在頭上試了試。

【這個....哈哈哈哈哈哈。】

【蠻好的啦,至少直接用芭蕉葉包要透氣多了。】

【不是,殊爺這樣,好像那種電焊師傅,哈哈哈。】

【對對對,我說怎麼這麼眼熟。】

【隻剩兩隻眼睛眨啊眨的殊爺,看起來好萌。】

【可是,這也不防蚊子啊,這麼大一個口隻。】

顏殊頭上帶著帽子,整個腦袋都被包在了兩大片棕櫚片裡。

隻剩下兩個眼睛,長長的睫毛一上一下的掃著。

“嗯,不錯。”

“明天出門之前,再往這些棕櫚片和帽簷上塗上兩層防蚊液,效果應該會蠻好的。”

顏殊用直播球的鏡頭照了照,對牧清的手藝還是挺滿意的。

“明天先試試,如果不行,我再用剩下的棕櫚纖維給你編一個細細的網紗出來。”

牧清說著。

把剩下的兩片棕櫚片卷起來,用細細的藤蔓捆好,放在一邊。

下午吃的很遲,加上今天吃了不少烏飯子。

兩個人都覺的不是很餓。

和大王一起,分著吃掉了一條肉乾,喝了一些水。

顏殊探出頭,看了看外麵。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雲層很厚,看不到一點點月光。

周遭非常的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鳥鳴。

牧清把火堆生的旺一些,往裡麵又加了一塊白蟻堆。

“那個...殊爺,你睡內側好麼?”

“好。”

顏殊點點頭,不暇思索的回應道。

【提問,為什麼要讓殊爺睡裡麵?】

【外麵可能會有野獸進來,裡麵安全一點。】

【裡麵有可能會有蟲子啊。】

【有蟲子總比有野獸好啊,牧爺主要還是想照顧殊爺。】

【你們為什麼忽然如此正經,好嫌棄。】

【不就是睡一起嘛,多大事。】

“你在看什麼?”牧清湊過去問道。

“下雨的時間可能會比預計的早一些,這樣的話降雨量就會增加,希望不會影響明天出行吧。”顏殊縮回腦袋。

從背簍裡拿出兩片薄荷葉嚼了嚼,吐掉,漱口。

把自己的睡袋鋪在棕櫚葉的內側,脫掉外套,快速的鑽進睡袋裡。

“牧爺,我先睡了,晚安。”

顏殊伸出一隻手,跟牧清揮了揮。

“好,我再做一些準備工作。”牧清點點頭。

把砍回來的枯木圍著山洞的邊緣擺了一圈,在木頭底下再鋪上足夠的火絨。

這樣,萬一有野獸試圖進來,就可以很容易的把這一排木頭都點燃,形成一麵火牆。

弄好之後,牧清從箭筒裡拿出一隻毒箭,放在木弓上麵,放到觸手可及的位置。

把砍刀也放在木弓旁邊。

安全措施都做好,牧清探頭看了看。

顏殊閉著眼睛,呼吸已經變得非常的低沉而且均勻。

“我發現殊爺真的蠻厲害的,說醒就醒,說睡就睡。”

確定顏殊已經睡著了,牧清把長褲和外套都脫掉,用睡袋把自己包裹起來。

真的要睡一起嗎?

想了想,差點冇偷笑出聲來。

保持清醒,保持清醒。

這還直播呢,何況殊爺學散打的,一抽三那種。

牧清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把脫下來的衣褲折好放著當做枕頭。

輕手輕腳的躺下,左側右側試了試。

最後平躺著,兩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閉上眼睛慢慢的睡著。

嘩啦!

不知道是夜裡幾點,大雨傾盆而下,雨水衝刷著山洞外的葉子,發出刷刷刷的聲音。

牧清被雨聲吵醒,準備起來添點木柴。

嗯?是誰壓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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