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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是誰深夜造訪?

2026-10-24 作者: 嫩崽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牧清在火堆邊緣放了一些板栗,準備待會用來當宵夜。

然後到了一點水在火堆裡燒著。

把火堆上的火燒的更旺一些,又在另一邊也升起了一堆火,以增加營地的亮度。

“好了,我要開始做燒陶了。”

“還挺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的。”

“一定要成功才行啊!”

牧清搓了搓手,小心的把已經烘乾的陶坯拿下來,輕輕的放在石板桌上。

從木柴堆裡砍出兩捆來,用砍刀砍成合適的長度。

儘量平整的放進窯子裡。

進去踩了踩,把一些將要斷裂的踩斷,踩的稍微實了一些。

然後一塊一塊的搬起之前搬回來的石頭,互相交疊著往上放。

有些石頭大小不搭,非要放在一起會空出來很大一個空,還要換成小一點的。

做不到完全密封,石頭跟石頭之間的縫隙也要儘可能的小。

往上又堆了兩層,牧清搬回來的石頭就用完了。

“現在,我要準備開始燒陶罐了。”

“燒窯的話太麻煩了,而且我手上的材料也不夠,就是做陶罐用的泥都還是費儘周折才弄來的。”

“我準備用這種一次性的薄殼窯,用石頭把火焰圍起來,把火焰的溫度集中在窯的內部。”

“比起平地堆燒和坑燒,它的溫度會更高,也更加穩定一些。”

“我現在要把陶器放進去了。”

牧清起身,把石桌上的陶器拿過來。

開口的方向向下,小心的放在地下的木柴堆上。

【還圍起來了,順便開個篝火晚會好了。】

【很厲害,燒陶的主要方法都懂。】

【這個節目,感覺很多人都是腦子一熱就去了,牧爺真的是有把握才去的。】

【烘乾以後的陶罐好白,是不是燒出來也是這個顏色。】

【那個陶鍋圓圓胖胖的,看著好可愛。】

【這是真正的,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中杯,大杯,超大杯,分彆找到合適的位置放好。

牧清到山坡上把鍋蓋拿下來,放到了一個靠邊的角落。

在陶器的上方橫上幾根木頭,保證後麵堆放的木頭不會壓到陶器。

又抱了一大捆木柴過來,砍斷,架在橫著的木頭上麵。

整個窯的內側邊緣,不會影響到陶器的位置,也被塞上了木柴。

從一旁的火堆上抽出一根小一點的木柴,從石頭之間的縫隙放進去。

先是點燃了邊上的木柴,接著整個窯裡麵的木柴熊熊燃燒起來。

整個營地被照的大亮,升起的火光照的牧清的庇護所影影綽綽的,看著有幾分不真實,周圍的氣溫升高了好幾度。

“我現在心情還挺複雜的。”

“感覺很奇妙,冇由來的還有點感動。”

“我們的古人真的很厲害,充滿了智慧,真的太不容易了。”

牧清眨了眨發酸的眼睛,把另一個火堆的板栗推到一邊,把兩個火堆用草木灰堆滅。

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靜靜的看著燃燒的篝火。

夜裡的叢林很安靜,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剩下的就是木頭被燃燒之後,斷裂開的劈啪聲。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忽然覺得好困是怎麼回事?】

【木柴燃燒的聲音屬於白噪音的一種,有很好的催眠效果。】

【難怪我看電視劇的時候,歪果仁都喜歡靠著搖椅,在火爐邊上睡覺。】

【牧爺怎麼一動不動的,不會是睡著了吧?】

【睡覺的點到了吧,平時這個時間他也下播睡了。】

畫麵裡,牧清的頭一點點的往下低。

最後重重的往下一耷拉,整個身體也自然的前傾。

“我居然睡著了?”

“這個火堆催眠的效果真是太好了,我得找點事情來做,要不然真的就睡著了。”

牧清搓了搓臉,從地上撿起一片砌窯剩下的石頭。

“大家都是在河邊長大的,怎麼你一點都不圓潤呢?”

牧清把石頭拿過來,再敲打的薄一點,放在石桌上磨著。

“那天撿石頭的時候,就差點被這塊石頭刮到了手。”

“不過現在,它對我來說倒確實是好東西,我要把它再磨得鋒利一點。”

【磨得鋒利一點,然後要乾嘛用?】

【一般看到這種場景,我都會聯想到有個人在牢裡砸飯碗的場景。】

【牧爺,陶燒炸了不要緊,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你們,這是要合夥把牧爺往絕路上騙啊。】

【很明顯,牧爺是要用來刮木薯皮的,小時候家裡刮地瓜皮都是用石頭。】

【為什麼要削地瓜皮?】

“好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牧清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木薯,磨得鋒利的石頭貼在上麵,輕輕的一刮。

一層剝皮被刮掉,附著在石頭上。

“看,這樣是不是快了很多?”

“木薯的皮本身不厚,加上後麵烤的時候還會損失掉一部分,真正需要刮掉的也就外麵這一層薄膜。”

“用砍刀削不但會削掉很多果肉,還非常的費時間,用這個石頭就快多了。”

牧清說著,稍稍轉了幾次方向,就把一個木薯刮好了。

把石刀放在桌子邊緣刮一下,粘在上麵的木薯皮被刮下來,掉在了地上。

牧清又拿了一個木薯過來,重複著刮皮的動作。

刮完一半的木薯,窯裡的火勢小了很多,牧清起身往上麵加了一些木柴。

回到石桌邊繼續刮木薯皮。

剛拿到手上的一個才刮了兩下,牧清忽然抬起投來,充滿戒備的往四周看了看。

並冇有看到什麼。

牧清把石刀和木薯放下,從桌子底下拿出砍刀抓在手裡,謹慎的往山坡方向走了幾步。

“我剛才怎麼好像瞥見,有什麼東西躥過去了?”

在上坡上看了看,又確實是冇有。

這讓牧清覺得十分鬱悶。

他已經在這營地生活了十幾天了,從來冇有看到什麼野生動物留下的痕跡。

已知的離他最近的活物,應該就是小溪裡的螃蟹了。

可是誰家螃蟹大晚上的,在林子裡躥來躥去。

“可能是風吹過去了吧,最近很久冇有熬夜了,忽然熬夜確實有點不習慣。”

牧清打了個哈欠,到庇護所的床位拿出醃好的橄欖。

夾出一個吃著,給自己醒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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