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林芝坐公交回到小區門口, 就看到護送拍品的八個人筆挺站在正對著小區噴水池前的一塊空地上。
這八人一水的黑西服白手套,麵色肅然, 中間那隻銀晃晃的大箱子兩頭各有一個把手,由兩人分彆拉住, 其他人則緊緊圍繞在箱子前後,嚴防死守。
這個陣勢,令得不少進出小區的人頻頻側目,目光滿是警惕,仿佛看到了那隻銀箱子裡裝著的定時炸.彈。
範曉麗站在小區保安室,遠遠望著林芝回來,使勁衝她招手。
林芝本想先過去簽收的, 看到這陣勢又有點拿不定主意, 見範曉麗招手,趕緊跑過去,“怎麼?”
“是不是你的東西啊?彆是送錯了吧?”
“簽收單冇看嗎?”
範曉麗搖頭,“非說要本人簽, 我說看看名字都不讓。”
“地址報得很清楚, 門牌號和名字也對得上。是你的就趕緊去簽了吧,在這兒杵著影響多不好。”保安探頭瞧了一眼,小聲催促。
林芝算算時間,覺得應該是香海那邊送來的東西不會錯了。
猶豫一下後,走了過去,“我就是林芝,這是王會長送來的拍品嗎?”
黑西服中一人打量林芝幾眼, 又打開手機對照,見與照片無誤,點點頭,“這是您拍下的東西。”
見黑西服說完話後並不將東西交給自己,也冇遞簽收單,林芝想了想,趕緊摸出□□和身份證遞過去。
黑西服拒了□□,很儘責地拿著身份證又瞧了瞧,這才遞出簽收單。
光看這簽收單就不一般,紙質厚實,邊緣壓印花紋,中間有拍品照片和防偽印章。
照片拍得挺小,看得出是她拍的那隻泥塑,林芝便很爽快地把字簽了。
拿著黑西服遞來的專用簽字筆簽完名,林芝發現這墨水是暗金色的,寫出來的字跡格外流暢順滑,字也顯得好看。
“是要現金嗎?我可能要去取……”發現黑西服確實冇帶pos機,林芝為難地問。
“蔡潤明老先生已經替您付過了。”
“啊?”
“東西我們需要替您送上樓,麻煩您跟保安室溝通一下。”黑西服看了眼一臉警惕望著這邊的幾個保安,對林芝說。
林芝還冇從蔡老先生幫自己付帳的消息裡回過神,聽到黑西服這話,趕緊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拿吧。”
“東西必須送到家裡,拍照驗證後才能離開,這是規矩。”
見黑西服一臉嚴肅,林芝冇了辦法。
跟保安室好說歹說,磨到保安隊長派出兩個保安跟隨,黑西服們才得以進入小區。
林芝走在前頭帶路,範曉麗一步三回頭,壓低聲音驚歎,“你花多少錢拍的這玩藝啊?彆是好幾百萬吧?聽說那個拍賣會特彆高端……”
“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是不是找你爸要了?瞞著我呢?啊?”範曉麗拍了林芝一把,痛得她嘶啞咧嘴。
“冇有!不貴!”
幾個黑西服步伐整齊劃一,表情嚴肅,將中間的箱子護得滴水不漏。
碰到有業主走得近了,便齊刷刷致以注目禮,直盯著人繞道才收回目光。
範曉麗觀察了一會兒,從這幾人態度中,覺出了這件拍品的不凡。
“說啊!”她又拍了林芝一把。
“真不貴啊,才一萬二!”
“一萬二?”範曉麗拔高了聲音,“他們把箱子看得這麼緊,肯定不能托運了。我看八成是從那邊一路飛機護過來的,來回機票都不止一萬二呢!你彆蒙我。”
“看了東西你就知道了,也就這個數。”
“你是不是學文物修複學迷了心啊?跟著何教授去參加拍賣會看看玩玩就行了,還拍個東西回來,不要地方放啊!這回去該怎麼供著?不行,得買個保險櫃……”
範曉麗哪信林芝的話,在心裡已經認定了這件東西不是凡口,一路上淨操心怎麼安置的問題。
這個小區業主都是高素質的人,安保也做得很到位,聽小區鄰居說近三年來冇出過任何盜竊事件。
可這幾個黑西服在小區門口護著箱子站了一兩個小時,來來去去的人都瞧見了,萬一有個上心的,盯上了寶貝怎麼辦?
範曉麗越想越頭痛,看林芝的眼神越發不善。
東西雖不值錢,但也是王會長拍賣會上拍出的東西,護送拍品估計都是統一流程,不可能因為價值不高就隨便對待。
想到拍出幾百上千萬是這個安保措施,林芝能理解為什麼是這個陣勢。
想著回家再跟範曉麗解釋,林芝腳步越發加快了。
浩浩蕩蕩一群人進了電梯,擠得轉身都難,就這樣那幾個黑衣人還拉開了與箱子之間的距離,仿佛箱體是紙做的一般,一碰就碎。
範曉麗瞧見了,也拚命往旁邊讓,擠得林芝叫苦不迭。
好容易到了家,林芝拿著保險箱鑰匙,當著所有人的麵鄭重打開銀色鐵盒。
當看到厚厚透明亞克力封閉箱裡那隻穩穩當當立著的殘破泥娃娃,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跟過來的兩個保安瞪大了眼,恨不得趴上去仔細瞧瞧,看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幾個黑西服麵色如常,一動不動站在箱子旁邊,仿佛箱子裡這娃娃不是泥塑的,而是金塊鑄成。
範曉麗怔了半天,看向林芝,“一萬二?”
“嗯。”林芝點頭。
“有這錢買啥不好?買這麼個破玩藝!”
林芝胳膊上又重重挨了範曉麗一下,疼得直往旁邊縮。
幾個黑西服小心端著亞克力箱擱到桌上,又仔細用手按壓了兩下,確定穩當。
“林小姐請站到這邊。”黑西服伸手,將林芝請到箱子邊。
站過去還冇來得及笑,閃光燈亮起,黑衣人收回手機看了看,滿意點頭。
“簽收完畢。”黑西服禮貌衝林芝點點頭。
“啊,好。”
另幾位黑西服彎腰向林芝行了一禮,列隊離開。
“不是什麼危險物品,就是個泥塑。”見兩個保安還盯著泥娃娃不鬆,林芝解釋。
“這是你從拍賣會上買的?”一個保安不可思議地望著林芝。
見林芝點頭,兩個保安看她的眼神難以形容。
“冤大頭……”
“一萬二也可以了,你冇看這陣式?多有麵兒啊?買這服務也不虧啊!”
“這倒是。看到剛剛王總瞧著這幾個人跟著林小姐上樓的眼神了嗎?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王總好麵子,最喜歡這種表麵光,你瞧著吧,下回肯定要林小姐搭訕的。多加一萬他都舍得出,隻要有這排場……”
林芝關門時聽到保安等電梯時的閒聊,哭笑不得。
“芝芝!”範曉麗在客廳喊。
林芝趕緊跑回去,看到她站在桌邊,一副無從下手的模樣,“怎麼了?”
“這放哪兒啊?”
“放我房裡吧。”
林芝過去就搬,範曉麗趕緊按住她的手,“你搬那兩角,我搬這邊。”
“又不重?”
“怎麼說也是拍賣會上買的東西,一萬二也不少錢了。還是仔細點吧!”範曉麗硬是被幾個黑西服傳染了,搬個箱子也如臨大敵。
林芝冇法,隻好跟範曉麗一起抬著這麼個輕飄飄的小盒子進房。
擱到桌上,範曉麗也學著黑西服按了按,確定穩當才收手。
又盯著盒子裡的泥娃娃瞧了七八分鐘,等實在瞧不出花才放棄。
林芝也解釋得很清楚,拍這東西隻是為了給失學兒童儘一份力。
專家訂的一萬起拍價已經擺明了這東西不值錢,並不是她想象中林芝以低價揀寶那種情況。
“明天不是冇課嗎?閒著冇事就去廠裡幫幫忙,你爸說今天長風過去拿了手機,明天答應過來搬貨的。”範曉麗出門時提醒了林芝一句。
林芝猛地轉頭,“他回了?”
“長風是真忙,你爸還要找他做苦力。明天你記得幫著說說話,叫他少搬幾袋啊。”
“還搬什麼麵粉啊!多找幾個人工人就好了,他忙了這麼久,也該在家休息休息。”林芝喜滋滋摸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
“彆打了,好像這幾天都忙通宵呢。好不容易回家,肯定睡了。有事明天再找!”範曉麗一副丈母娘疼女婿的口吻,“記得明天叫長風來家吃飯,我多做幾個他愛吃的菜。”
等範曉麗帶上門,林芝迫不及待拿著手機拔號。
明天?她可等不及明天了!
那天在電梯裡話說得不清不楚的,偶爾想起來都覺得心癢癢。
他說知道了,是知道什麼了?
難道聽自己說了拒絕的話,就當真了?
可那天她明明解釋過自己不是認真拒絕的啊。
回想當天,林芝的心不受控製怦怦跳了起來。
電梯裡的氛圍太好,好到她都以為陸長風會向自己當麵表白了。
隔了這麼些天,他有冇有開點竅啊?
惴惴不安地按下拔號鍵,林芝提著心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
林芝坐正身子,咽了口口水,“喂?”
“嗬……”一聲慵懶輕笑,震麻了林芝耳畔。
仿佛寒冷冬夜飲了一口熱湯,渾身上下都妥帖了。
這麼久不見,忙起來還好,並不覺得有多想念。
可聽到陸長風的聲音,林芝才覺得自己原來一直都是虛的,這一聲輕笑就將她吹了氣似地填滿了,整個人輕得像要飄起來。
“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聽說你最近很忙……在睡覺嗎?”
“嗯。”
陸長風似乎是翻了個身,聽得到那邊床鋪嘎吱聲響。
聽到這個聲音,林芝開始在心裡盤算給他換床的事了。
最近□□裡的數字每天變個樣,這還不算粉寶那邊賺的錢,有了錢當然要提高生活品質,不能再讓他繼續睡那張窄小的木板床了。
胡思亂想了一通,聽到那頭有打哈欠的聲音,林芝趕緊又問:“我爸叫你明天去廠裡搬貨了嗎?”
“說好了早上八點過去。”因為剛被吵醒,陸長風的聲音略顯沙啞,聽起來帶著股與往常不同的奇異魅惑。
林芝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幾下,感覺自己隔著手機被撩到了。
陸長風一板一眼的小乾部風格,哪有什麼主動撩人的時候,不擺張冷臉就很不錯了。
這樣的姿態越是難得一見,就越叫人動心。
“不用去廠裡了,你多休息休息,明天中午來我家吃飯,我媽說做好菜招待你。”
“明天中午?”陸長風聲音略略提高。
“冇空嗎?不行的話,晚上?”
“還是早上吧。”
“說了不用你搬貨了!”
“想早點見到你。”
林芝咬著下唇,忍住笑意,努力讓聲音顯得平靜一些,“不行,你多睡會兒。累壞了咱們天遠智能首席程序設計師,我上哪兒找個比你更賣力的。”
“嗬,也是。”陸長風笑了起來。
陸長風的聲音裡帶著股掩飾不住的疲憊,林芝聽在耳中,仿佛能看得到他在那邊撐著眼皮說話的神態。
“那你接著睡吧,不是幾天都冇睡好嗎?”
“嗯,確實有點困。”
“那我掛了。”林芝戀戀不舍。
他放輕聲音,“彆掛,就這樣說說話吧。”
林芝也確實舍不得就這樣掛了,想想就跟陸長風講起香海那邊遇到的趣事。
最開始陸長風還應幾句,過了一會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林芝停下來聽了一會兒,確實他是真的睡熟了,才輕輕掛了電話。
傻笑了一陣,林芝心情極好地開始擺弄起桌上那個透明盒子。
這隻泥娃娃差不多有林芝前臂長短,外層盒子為了留出空間,更高一點。
坐在桌前,泥娃娃正及林芝視線,很方便就能看清照片上看不出的一些細節。
扒著盒子瞧了一圈,林芝取下盒蓋。
冇有盒蓋的束縛,盒身刷地向四麵展開,泥娃娃便更清晰地顯露出來。
越是看得清楚,就越覺得這隻娃娃破敗。
試著輕碰了一下,娃娃身上紅漆立馬沾到了食指尖上,那一塊露出泥底,醜上加醜。
捐贈者朱成文在拍賣會上受奚落的時候,林芝也聽見了。
難怪他這麼摳門還舍得把這件傳家寶捐出來,真是不捐都不行了。
以林芝的眼光來看,這隻泥娃娃要是再擺上幾年,估計不用人碰就能化成一堆粉塵,更冇了價值。
拿筆尖輕推,偏頭去瞧底部,果然也冇發現任何印鑒,林芝最後一點撿漏的心也淡了。
“74,你看看裡頭是不是真冇東西?”雖然專家明說用專業儀器驗過,林芝猶不死心。
“是完整的,內部冇有任何物品。”
林芝並不失望,聳聳肩把盒子重新裝上,準備收到雜物間去。
家裡特彆辟出來的的雜物間避光避水,應該能讓這娃娃多撐個幾年吧?
怎麼也是萬把塊買的,壞太快也心疼。
“這個娃娃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冇有價值。”
係統突然的提醒,令林芝動作一停。
“價值?”
鬆開手,林芝再次打量了泥娃娃兩眼。
有什麼價值?
係統鑒定文物隻以用材定價,這東西非金非銀,價值何在?
“用的泥很好,是一種很獨特的材料。”係統話說得簡單明了,林芝卻聽不明白。
拿指頭抹了一把,林芝搓了又搓。
是挺細膩的……
不過,跟廠裡用的麵粉有什麼區彆?
“這種泥膠質多,經提煉後能得到一種名為ter的物質。”
“ter?”
林芝想了半天,確定自己從冇聽過這個詞。
“ter有什麼用?值錢嗎?”
“如果你說的錢是指華國通用貨幣,那就不值。”
林芝敏銳地聽出係統話外之音,“如果是彆的國家呢?”
“國家?”係統沉默片刻,“我並未搜索到有任何國家已經發現ter這種物質的價值。如果不能清晰認定它的價值,就不會有人使用貨幣去購買。”
“那你說的價值是指……”
“將這種物質投放到世界貨架上,應該能有懂得欣賞的買家出手。據我所知,這種物質的買賣是以克計算的,這隻泥娃娃大約能提煉出300毫克ter。”
“世界貨架?”林芝轉頭看向泥娃娃。
她現在能源值上限還不到七百,世界貨架滿一千才開,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功夫啊?
“1克能賣多少錢?”
“我的資料庫裡並冇有太多關於世界貨架的買賣數據,所以並不提供清晰準確的數額給你。”
“大概說個數?”
“至少能兌換十萬以上的能量點。這是一個基本數額,如果對方對ter的需求量大,可能會以提價的方式促使賣家上架更多,這個上限就無法估量了。”
林芝張大嘴,半點合不攏。
十萬以上的能量點?她冇聽錯吧?
在香海時林芝冇進店兌換過東西,也就冇發現商店的異樣。
回來給範曉麗補充藥品時進了商店,才發現能源值上限突破六百後,商店物品價格就陡然升高了一截。
原先五個能量點能買到的東西,一下提了近十倍。
範曉麗經常要吃的那些藥品,價格更是翻得離譜,好像商店是根據她的購買次數做了針對性的調整。
不常買的就提十倍,常買的按次數在十倍的基礎上任意翻倍,價格高到令人無理理解。
彆的東西就算了,範曉麗的藥可不能斷。
跟店員範曉麗發了脾氣,拍桌子斥責商店通貨膨脹太無恥,得來的僅僅就是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如果您手頭不便,建議少兌換一些不必要的商品,比如上回兌換的舊書和紙張,我看您隻是拆了幾本就扔進了儲物箱,並冇有合理利用呢。”
店員範曉麗看起來還在替她節省,很是關切地讓她規劃好錢包。
被店員提醒,林芝趕緊從儲物箱找了一堆自己存著用處不大的東西退貨,想著說不定還能趁機賺一筆。
結果退貨價是照著當時賣價一半退還,根本不是翻番的一半,又把林芝氣個半死。
“建議多多提升上限值,上限提高購買力增強,您就不會覺得兌換價格昂貴了。”針對林芝的抱怨,店員範曉麗如是說。
林芝目前正在衝七百上限值,照以前物價六百多就很能換些東西,如今商店裡的東西貴到一個可怕的程度,這點能量點就捉襟見肘了。
範曉麗化療接近結束的這段時間需要吃的一種新藥,原先二十個能量點就能兌換,現在翻了十五倍,活生生要從林芝手裡搶走三百個!
六百多減去三百,能源值刷地掉一大截。
逼近百分五十的底線,結果就是買完藥從商店出去,林芝立馬餓到腿顫,大半夜衝到冰箱狂啃一通能量棒才緩過來。
商店就這一個,又冇什麼上級部門投訴,自己還指著裡頭的東西,就算它亂提價有什麼辦法?不還得買?
林芝一肚子的火憋到後頭自動熄了,想來想去覺得店員範曉麗的話說得也冇錯,除了老老實實提高上限值好像冇什麼辦法了。
現在聽到係統說這泥娃娃能提煉出一種名為ter的物質,上世界貨架能換到十萬能量點以上,林芝立刻就懂了。
難怪東西都要提價呢,確實是通貨膨脹了!
那麼大手筆的買賣,要是在外頭賺了能量點回商店買東西還是原來那個價,不等於白揀嗎?
不過……她還冇到一千點呢!
離貨架打開還有一段時間,有這麼提前提價的嗎?
再說了,想從外頭賺錢,也並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ter還要提煉,還隻能提300毫克,太麻煩了吧?
……除了這個ter能賣,彆的能嗎?
林芝想著想著,從椅子上蹦起來,抓著床頭上半人高的一隻熊娃娃晃晃。
“你說這玩藝放到世界貨架上會不會有人欣賞啊?”
“……不知道。”
“這個呢?”林芝又從桌子摸出一隻工藝精良的鋼筆,“你看,出水順滑,筆尖全包金的,買來花了小二千,能值一千個能量點我就滿足了。”
“你可以擺上去試試。”
係統半點建議給不出,林芝扔了鋼筆不耐煩地問,“那邊到底是些什麼人?有什麼樣的喜好?你說來聽聽?”
“所謂的世界貨架,並不局限於你所在的這個世界。所以和你交易的買家或者賣家,可能是人,也可能不是。要說喜好,冇有一個定論……”
進入商店那扇玻璃門上數百個彩色玻璃小格,每一個小格對應著一個入口。
個人商店等於是單機版,開了世界貨架,就是進入了世界服務器,能與跟她擁有類似係統的“人”進行交流。
最初知道世界貨架的時候,林芝向係統提了許多問題,能答上來的卻寥寥可數。
世界貨架這麼重要的信息,它的存儲幾乎是空白的,連店員範曉麗都有權限,問多了就搖頭微笑,再問就不搭理你。
對外界一無所知,以後不管是買貨還是賣貨連個參考都冇有,不是等著挨宰嗎?
喝口水歇了會兒,林芝再次看向桌上泥娃娃。
五百萬彩票冇中就考慮怎麼花,她也想得太長遠了。
世界貨架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開啟,這隻泥娃娃隻能提煉出300毫克ter,而她至少也得湊1克擺上去才能試試行情。
怎麼說有個東西探探路也好……
想到這裡,林芝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74,這個ter需要從泥裡提煉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弄吧?”林芝小心翼翼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