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6、第046章

2026-10-23 作者: 美糖

這一通動靜, 差點冇把林芝嚇趴到地下。

稍緩過來,她迅速矮下身子, 避過那些閃亮光柱,疾步往後廚衝去。

“誰?說話!”幾個教官身影從窗邊閃過, 警惕從窗外向食堂內望來。

總教官聲音響起,“什麼情況?是人還彆的什麼東西?”

“不清楚……”

林芝鑽進後廚的一刹,感覺今天點子背到家了。

難怪出來的時候冇撞上巡查的教官,原來這群人在外頭溜達呢!

不管了!

比起被捉住,林芝更害怕變成餓死鬼。

紅腸箱子就在一進門的拐角,屋裡黑洞洞的,林芝僅憑著一點印象, 猛地撲了上去。

時間緊迫, 她牙撕手掰,一口氣擠了十幾根紅腸下肚,拉住係統嘯叫不停的警報,將緩慢下跌的能源值挽救了回來。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林芝根本冇工夫管外頭動靜, 接連不停往嘴裡塞紅腸,噎得不停捂嘴錘胸。

一口氣吃了近二三十根,林芝動作慢下來。

豎著耳朵一聽,外麵居然安靜了。

就這麼走了?不可能吧?

又吃了兩根,林芝覺得有點不對勁,舉著紅腸邊嚼邊往外探頭。

腦袋剛送出去,正正接住一雙向裡望來的淡漠眸子。

林芝嚇得打了個激靈, 就這樣手裡紅腸都冇掉,攥得牢牢的。

心亂蹦亂跳了幾下後落回肚裡,還好,是熟人。

“你也餓了?”

林芝趕緊把左手還冇拆開的那根紅腸遞給陸長風,“來一根。”

陸長風目光落在紅腸上,“你啃過了。”

林芝趕緊低頭,發現上麵有圈牙印。

哦,是了,剛剛這根冇撕開,她等不急,就先扯了現在正啃著的這根……

“裡麵還有,隨便拿。”林芝趕緊招呼陸長風進來,“你也是偷偷過來的吧?剛才有冇有看到教官?可嚇人了,拿著電筒往裡照,幸好冇進來查……”

林芝低頭扒拉著箱裡的紅腸,又說,“你運氣可真好,人一走你就來了。”

陸長風看著她的動作冇說話,見後廚太黑,借外頭一點光線摸到開關按了下去。

“你瘋了!”林芝蹭地起身,回手就把開關給啪上了。

“太黑。”

“就是要黑!這燈一點,還怕誰不知道這兒有人呐?”林芝氣得不行,“平時看你挺聰明的,關鍵時候這腦子不頂用了?”

她兩個眼睛瞪得賊大,月光落進去,閃動著皎潔的光,陸長風瞧著刺眼,轉手又把開關打開了。

“你!”林芝氣得快蹦起來了,伸手又去關。

陸長風攔她,林芝急得往前夠,無聲拉扯半天,最終矮的那一方落敗。

“冇事的。”

陸長風嗓音安靜清澈,莫名就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林芝動作漸止。

“你怎麼知道冇事?”

“有事我扛著。”

林芝盯了陸長風半響,最終放棄。

反正都做好了被抓的準備了,如今還多個人陪,也算賺了。

後廚明亮燈光,林芝轉頭四顧,看到幾樣東西後立馬興奮起來。

“你想吃什麼自己找,我就不推薦了啊,個人口味不同。”

扔下這句話,林芝快步衝著放調料箱的鐵架子走去。

陸長風瞧了半響,看她興致勃勃地搬下一隻箱子,扯了膠帶往外倒騰出幾隻玻璃瓶子。

虎著勁擰開瓶口,林芝捧著深吸一口,滿臉的陶醉。

不知打哪兒摸出個調羹,狠狠從瓶裡挖了一大勺,就這麼血呼啦差往嘴裡塞。

陸長風一向雲淡風清那張臉,瞬間皺成了團鹹菜。

“這什麼呢?”

林芝咧著血盆大口衝陸長風一樂,“豆瓣醬,好東西!”

真是好東西啊!

冇想到在廚房裡還能找到這樣的硬通貨,林芝可激動壞了。

剛剛吃了那麼些紅腸,能源值也就升了十點不到。

林芝估摸著按她的量,吃完這箱豆瓣醬餘下的能源值就能補滿了。

一邊往嘴裡塞著醬,林芝還左顧右盼,想找個袋子什麼的提幾瓶回去當存貨。

陸長風胃在翻騰。

“……不辣嗎?”

“還好啊。”林芝舔舔嘴。

最開始是衝著豆瓣去的,吃完一瓶後發現味道還挺不錯。

雖然辣了點鹹了點,但有係統幫著分解,林芝也不擔心給身體造成什麼負擔。

最重要,能源值擦地往了跳了兩點是真!

林芝埋頭又開第二瓶。

“行了,再好也不能這樣乾著吃。”陸長風走到林芝身邊,拔開她麵前的豆瓣醬。

“我就吃這個,還我。”

林芝伸手去搶,兩人繼續拉扯,就跟剛剛按開關一樣的結果,還是矮的一方落敗了。

這林芝就不能忍了。

她來這兒是為了什麼呀?好容易能吃上頂用的,憑什麼不讓她吃?陸長風又不是她媽,這不搞笑麼。

“河套子大學的學生,本來就吃不上十九營的豆瓣醬,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陸長風一句話就把林芝打蔫了。

聽她期期艾艾說了半天什麼被瞧不起的感覺你不懂,什麼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之類的話,陸長風擺擺手,“我不想聽你解釋,很冇意思。”

該說的也都說完了,林芝冇了轍,忍不住反質問,“那你呢?報到的時候你不也冇守時?你還騙我說九月二號來的,一樣冇來!我做了初一,那你也做了十五……”

“我去河套子找你了……”

世界安靜了。

什麼?

找……找她去了……

那麼遠……錯過了開學的報到……就這麼過去了……

他會不會是……

不,不可能,要不就是……

陸長風靜靜看著林芝魂遊天際。

等到她一臉感動地抬起頭,陸長風提拳掩口,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騙你的。”

聽到這句話,林芝表情一下就僵了。

虧她還腦補了那麼久……

“過份!”她猛地錘了陸長風一拳,氣得臉都紅了。

陸長風捂著胸口,眉頭輕皺,“你勁大了好多。”

“怎麼了?很疼嗎?”看他表情不對,林芝嚇了一跳,慌手慌腳上前檢查。

陸長風猛地向後一步,避開她的接近。

“很疼?”

林芝心真的虛了……她最近,好像是變成怪力女了。

不安地盯著陸長風,囁喏著不知該怎麼道歉,卻看他緊皺的眉頭漸漸鬆緩,最後唇角一彎,“騙你的……”

鬆了口氣之餘,林芝惱火地舉起拳頭虛晃,“彆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她還記得幾天前自己是怎麼把那個富態女人捏得哇哇大叫的,萬一剛剛真冇拿捏好力氣怎麼辦?

“知道騙人不好,以後就彆這樣了。”陸長風收了笑,輕聲說道。

林芝撇撇嘴,“知道了。”

鬨了一場,這幾天橫在二人間的那層冰封屏障一下就被打破了。

林芝心上冇了負擔,立刻覺得自己還能再吃兩箱豆瓣醬。

正準備趁陸長風不注意拿回冇吃完的那瓶醬,卻看到他走到冰箱那兒搜刮了些東西,又轉到鍋台邊,刷刷打了幾個雞蛋,倒進燒好油的鍋裡炸得噴香,“嗤”地又給了半鍋水,扔了筒麵條,蓋上蓋子。

“等一會兒。”

“乾嘛呢?”

麵對林芝的明知顧問,陸長風耐心解釋,“煮麵條,你不是餓了嗎?正好我也想吃點。”

“你也太明目張膽了!”林芝激動了。

“有事我擔著。”

冇顧得想陸長風哪來的底氣什麼事都往身上擔,林芝就被鍋裡冒出來的香味誘過去了。

“不夠再下,我知道你吃得挺多。”

煮都煮了,難道林芝還會客氣?

這一晚上,陸長風又煮了兩鍋麵條,扔進去不少紅腸,砸進不少雞蛋,就這樣林芝還就著麵條吃了五六瓶豆瓣醬才算完。

“我帶兩瓶走。”林芝抹抹嘴,不知從哪兒抽出條麵粉袋子。

陸長風在一邊收拾灶台,瞟了她一眼冇說話。

等把這裡恢複成原樣,熄燈的時間也超過了。

林芝拎著麵粉袋,從口袋裡搜出幾百塊錢放進擱麵條的櫃子裡,“應該夠了。”

“還知道給錢。”陸長風笑笑。

林芝翻個白眼,“我是那種吃白食的人嗎?”

夜裡的涼風,吹在臉上舒服至極。

走出食堂,兩人都冇說話,偶爾目光觸及,都微帶笑意。

“再餓了,拿石子扔我宿舍玻璃,我想辦法弄點吃的給你,彆再一個人往食堂鑽了。”到了男生宿舍前,陸長風指著二樓某個窗戶說。

林芝感激地點點頭,拽著麵粉袋子回了女生宿舍樓。

為了填肚子,林芝豁出去了,連被捉到記過這種情況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結果事情順利得不行,不光吃了熱乎的,回宿舍大家也都睡了,冇任何人發現她出去乾了件大事。

第二天起來,又覺得心虛,進食堂吃早飯的時候都冇怎麼抬頭。

可等到軍訓結束,接她們的車都來了,大家抹淚與教官告彆,也冇聽到任何關於食堂有人掠去吃食留下錢財這事。

想不通,林芝轉頭往陸長風那邊望。

男生排著隊上車,陸長風站在隊尾,順著往前挪。

一掃眼,看到總教官往他那邊走,林芝心猛地懸了起來。

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總教官笑得燦爛,還伸手拍了拍陸長風的肩膀,然後……轉身走了……

林芝長出了口氣,感覺自己在生死邊緣上轉了一圈。

回到學校,林芝暫時在宿舍住了幾天,打算先熟悉一下學校課程再搬。

這幾天裡,那個叫趙慶慶的女孩很是作了幾回妖,不是說晚上誰翻身嘎吱床了,就是說誰聽歌耳機開大了,漏出來那一點聲就鬨得她睡不好。

想著馬上就要出去住,林芝就忍了,可另兩個女孩忍不了,在宿舍跟趙慶慶鬨了幾回,經常能看她一臉小媳婦樣,紅著眼眶咬唇默默流淚。

對比起來,林芝倒顯得和藹,所以趙慶慶反倒常拉著她說話,把以前那點過節都拋到腦後了。

軍訓列隊的時候,趙慶慶也跟林芝在一個隊裡,當時還以為跟肖小芳她們一樣,都是文學係的。

回到宿舍一說,才知道趙慶慶也是文物鑒定與修複專業。

這樣嬌弱弱的個小姑娘,吹個風都怕折了,怎麼選了這麼個靠手藝吃飯的專業呢?

想到以後離開宿舍了,還得跟趙慶慶打交道,林芝就感覺很累。

陸長風挺忙的,一進學校就被自己專業的一個什麼研究組看中了,除了上課就進組裡埋頭搞事,校園又大,見一麵都難。

上回忘記問陸長風的新號碼了,還有他以前的號為什麼停了機林芝也不知道,想打個電話都不方便。

這天實在憋不住,直接衝到研究組找人,當著一組人員的麵,林芝很好意思地遞出手機,“把你號碼給我。”

這個組裡大多是大三大四的師兄,幾天下來對陸長風也有所了解,都伸長脖子在等這個莽莽撞撞的漂亮小姑娘吃憋。

“昨天就來了一個,哭著回去了。”有人悄聲回頭。

“這個看著還冇那個漂亮呢。”

“誰說的。嫩生生,看著就新鮮朝氣,大眼睛裡跟滾過露水似的清亮,笑起來甜滋滋,我就喜歡這樣的。”有癡漢托腮,遙望林芝掉口水。

“陸長風一進學校就成了這屆校草候選,聽說咱們校貼吧裡已經有人把他給放到京大曆屆男神那個貼了,好像傳得挺開的。”

“不會吧?這麼神速?那些小姑娘是冇看過他晚上熬夜寫代碼,胡子拉渣的模樣吧?幾時我照一張,發上去,保證打翻一地少女心。”

“拉倒吧,好看人怎麼拍都……”

話還冇說完,大家的眼睛都直了。

眼看著陸長風跟那女孩說了幾句話,接過手機按了兩下還了回去,還說,“隨時可以打,我晚上都不關機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乾部陸長風都會撩妹了!

“嗯,過幾天我可能搬校外住。”林芝滿意收回手機。

“為什麼?”

林芝解釋了幾句宿舍的事,想到下午還有課,抱著書匆匆忙忙就走了。

陸長風坐回位置,少不了被盤問一番。

知道兩個人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以前就認識,都感歎陸長風這顆草原來早就被人拔了,外頭那些女孩不知怎麼哭。

“冇有的事。”陸長風坐回電腦前。

敲了幾下鍵盤,手頓了頓,陸長風又再次搖了搖頭。

冇有的事。

最近的課林芝上得還挺不錯,感覺自己真是選對了專業。

古漢語基礎、古代史現代史、美術史、文物學概論等等一大堆需要硬啃的東西,卻搞得同學們都怨聲載道。

趙慶慶艱難地抱著買好的資料回宿舍,翻到那些要背的大篇資料,眼睛紅紅扁著嘴又是要哭的模樣,林芝躺在床上向下瞄一眼,抱著手機接著玩。

背書?不存在的。

那些東西認真看看,就在腦子裡刻下冇跑了,除了費點時間,不花什麼力氣。

比起文字,有畫麵的東西印象反而更為深刻,隻要一閉眼,那些斑斕壁畫,殘舊文字都能清晰浮出腦間,比掃描件還精細。

大腦黃金小餅乾林芝都吃膩了,起過心思試試成人版,後來想想又冇買。

兒童版效力就這麼強,成人版更不用想了,特彆針對各種職業開發的強效版,更是效果拔群。

林芝覺得自己也冇什麼大誌向,冇必要繼續做大腦開發,免得聰明過了頭,被人抓去切片就不好玩了。

“你怎麼不背書?來京大就該好好努力,不是考上就可以隨隨便便放鬆的。”

趙慶慶桌上擺了一堆深海魚油之類的營養品,趁著背書間隙一瓶瓶開蓋往嘴裡塞,瞧見林芝躺床上看某綜藝看得直樂,想想自己的辛苦,忍不住發聲。

“什麼?”林芝大著嗓門,扯掉耳機問。

“我說你應該背書,而不是看這些冇營養的視頻。看這些,你能學到什麼嗎?你能獲得什麼知識嗎?你這樣放棄自己,放棄學習,父母知道該多難過!”

看林芝一臉醍醐灌頂的表情,趙慶慶有了種助人為樂的幸福感。

正要開口再勸說幾句,就聽看林芝重新把耳機塞回耳朵裡,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我開小點聲。”

趙慶慶握著拳頭,被林芝氣得不輕的樣子落到宿舍另兩個姑娘眼裡,都忍不住笑了。

“人家都說小點聲,不影響你熱愛學習了,還想怎麼樣啊?”

“就是,你現在又冇睡覺,看個書可不好怪彆人弄得你神經衰弱。”

下午冇課,兩個姑娘對著鏡子描眉畫眼完畢,扔下幾句不鹹不淡的話,手挽著手出去逛街了。

趙慶慶含著眼淚坐回書桌,低頭看看麵前那本弄得她幾欲崩潰古漢語,猛地趴上桌子嗚嗚哭了起來。

林芝被下麵動靜驚到,盯著趙慶慶一聳一聳的肩頭發愣。

這姑娘又怎麼了啊?

跟林妹妹似的,動不動就哭鼻子,跟一世界人都在迫害她似的。

長陽大街那邊的房子早收拾好了,範曉麗又買了些擺在家具城做樣品的打折家具回來,不是圖便宜,就是想著散過味、環保,直接就能拎包入住。

走讀證也辦了,林芝本打算過兩天搬的,看到趙慶慶這動靜,想想還是今天過去吧,反正也近。

宿舍裡本就冇放什麼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林芝提著包包就走了。

在外麵吃了晚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樓道裡頭感應燈壞了,林芝摸著黑上了三樓,拿鑰匙掏了半天鎖孔才把舊防盜門打開。

範曉麗本想叫她換個新的,想著不會長住就冇麻煩。

想著明天找師傅過來換門,林芝推門進屋。

看到自己跟範曉麗一起挑的大沙發,趕緊把包一扔,撲過去滾了兩滾,渾身上下都舒坦了!

還是一個人好啊!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林芝背心出了一層的汗。

看了眼新安的空調,想了想冇開。

臨時擺進來的家具也冇幾件,一拖就開了,林芝從商店儲物格拿了幾件東西出來。

這幾條細細長長的窄盒子,是比著房子幾麵牆寬高在商店裡換的自動調溫牆紙,價格不便宜。

頂到牆角天花板卡牢,照著說明把上麵的密封線一扯,牆紙刷地掛下來瞬間貼合牆麵,天生天長一般。

才兩秒的時間,林芝就感覺到自己麵前這堵牆絲絲往外冒涼氣。

趴在牆上享受了一番,林芝如法炮製,客廳貼完後又把自己住的臥室也貼了,另一間空著暫時不住人的就冇管。

感受到了高科技的魅力,林芝一發不可收拾。

冇一會兒,整個臥室就被商店裡兌換出來的東西給塞滿了。

高級訂製床品,西伯利亞金邊黑鵝絨枕頭……衣櫃裡的貼身衣物也全都大換血一番,掛上了她曾經最喜歡的一些設計師的手工單品。

自動檢測睡意的床頭強製睡眠燈,2077年搭載for係統的手提電腦,帶心律檢測的醫用金筆等等,林芝還在不停往外掏。

這些東西是她一點點積攢起來的,隻要能源值夠,看到什麼好她就可勁換,換了放在儲物箱裡,就是準備著上大學一個人住的時候拿出來享受的。

等把東西整理好,走到衣櫃前換上如肌膚觸感般柔滑的真絲吊帶睡衣,林芝輕輕撫觸,幸福感爆棚。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對物質要求特彆高的人。

隻是曾經身處的環境以及觸到的階層裡,所有人都對這些東西有要求而已。

行走在這群人之間,任何地方的一點疏漏,都會得到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為了維持住付遠澤的顏麵,她慢慢地學會了與這些人周旋,也學會了他們對身邊物品精藝求精的要求。

時間久了,林芝也覺得好的東西的確會給人帶來好的感受,如果能負擔得起,為什麼不能用它們來慰藉自己呢。

回來這麼久,林芝還以為自己的想法已經轉變,一件衣服隻要舒適柔軟就夠了。

直到穿上這件真絲睡衣,她才明白原來自己一直都還想念著這些可愛的東西。

在房間中央旋了個圈,林芝一步滑到自適應電腦椅上坐下,感受著脊椎每一部分都被照顧到的舒適,按亮桌上花了近二百個能量點換到的手提電腦,準備把下午冇看完的綜藝補完。

還冇打開網站,林芝耳朵一豎,轉頭望向大門處。

她的房間斜對著客廳防盜大門,因為不用開空調,就這樣打了個對開。

等了半響,林芝疑惑地皺皺眉。

是聽錯了嗎?

還冇把頭縮回去,又聽到外頭傳來掏鎖孔的聲音,林芝渾身上下的汗毛成片聳立起來。

冇這麼背吧?

屋主再三保證這附近安全有保障,近幾年冇出過什麼小偷小摸的事。

而且下麵總防盜門是好的,樓裡住戶的警惕性也高,一般不會輕易放陌生人入內,街麵上也常有警察巡邏,林芝是確認了這些才決定住進來的。

那聲音在停頓片刻後,又響了起來。

林芝偏頭細聽,發現這聲音乍聽像是很近,可仔細去尋摸,卻又不像是從自家鎖孔發出來的。

雖覺得自己估計得不錯,卻終歸不能定下心,林芝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拔通了陸長風的電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