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神戰,恩怨(求票)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熟悉的聲音在天間響起,山口中斯卡望著遠方升起的太陽神車用儘最後的力氣倔強的將劍插在地上,闔上了眼。
報仇的日子終於到了,多少年了,封印裡艱難的歲月,瀕臨死亡的感覺是那樣的刻骨銘心。地核裡白天的酷熱他忘不了,地核裡夜晚的冰冷他忘不了,多少個夜晚,他努力的用著堅強的意誌抵抗著痛苦,每日每夜都要重複享受的死一般的寂寞。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抓住了地核中的某一件器物的時候,他才找回了失去許久的力量。那會熒惑之皇大笑,瘋狂的大笑。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回到這裡,奪回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
如今,終於有機會了。
就是那個人,站在馬車上的那個人,奪走了自己的一切。自己曾經給予過他多少,他竟然都忘了。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多麼熟悉的聲音,今天熒惑之皇知道自己一定能夠奪回自己的所有,包括給予他的。
一旁的邪靈神清楚這是屬於老朋友的戰鬥,退出了戰圈,回到了星門之下。
阿波羅駕著太陽車停在了熒惑之皇麵前,年輕的麵孔並冇有因為歲月而改變多少,他捏著韁繩說:“好久不見了,我的老師。”
“我的乖徒兒,我們終於又見麵了?”熒惑之皇冷笑道。
阿波羅走下了馬車問:“還好?”
“好,相當的好,這些年你安排的養老地很不錯。”熒惑之皇道。
“那就好,那就好。”
“隻是差一個了斷。”阿波羅的笑容收斂了,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菱形的匕首,閃著黑鐵的色澤。
“你還留著它?”熒惑之皇見到這武器似乎想到了很多過往的事情。
阿波羅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匕首道:“那是當然,我記得師父您說,這可是戰神阿喀琉斯的武器。”
熒惑之皇搖頭道:“那是你哭的時候,哄你用的。”
“可惜當年就是它毀了你的神格,一把玩具匕首有著自己的歸宿。”阿波羅打量著匕首似乎在回憶當年的事情。
熒惑之皇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阿波羅抬眼盯著熒惑之皇道:“對,我就在說自己,我的宿命就是終結你的神格,這是必定要做的事情,當年,今天都一樣。”
熒惑之皇淒然笑道:“隻怪我教出了一位偏執的孩子,來吧,像以前一樣。”
“恩,像以前一樣。”阿波羅從太陽神車上抽出了另一把一個式樣的匕首,隻不過這把是金色的,由稀少的金色太陽石打造而成的。
熒惑之皇接過這把匕首。
兩人猛地的動了起來,如同兩隻野獸一般的戰鬥起來。一人要複仇,一人堅守著宿命,兩個同樣倔強的人物,每一次相撞都異常的激烈。他們散去了神力,散去的氣運,完全采用肉搏的方式。
阿波羅出手,匕首以弧形的方式翩翩飛舞。熒惑之皇直來直去,以直線行的方式尋找著對手出力點。
叮,鐺,叮,鐺清脆的聲音不斷回響,就好像在切磋武藝,可是,域外的星辰受不了他們的主宰力量,紛紛或爆炸,或毀滅。
儘管,他們收斂了神力,但是仙尊與生俱來的主宰力量卻讓那些弱小的星球難堪重壓,紛紛自毀。
不遠處的地球,也開始輕微的波動起來。
兩人糾纏在一起,時不時擦破的皮膚下有熱血飛濺。
這樣的戰鬥方式很少能見。
邪靈神睜大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老朋友還有這樣一麵。狸貓仙尊看著這一幕,心裡微笑,感覺自己似乎冇有收錯徒弟。
太陽神殿,永遠被陽光環繞的地域,如果誇父當年活在這裡,也許便不會死在山丘之中。山穀中的拚鬥越來越激烈,冇有言語,隻有肢體的交流,以及對彼此熟悉到哪怕一個微小的動作而做出的反應。
鮮血依舊在灑,熱汗依舊在流。
這一刻,好似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地球某個山丘之上,一個滿臉沾滿泥汙的孩子,望著遠處的太陽大聲的哭泣。一個中年男子在落日的餘暉下走近了他的視野,將一把小小的黑鐵匕首交到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腦袋:“乖,不要哭了,你是一個男人,要知道勇敢,要像戰神一樣勇往直前,用戰鬥證明自己的存在。”
太陽落下,孩子擦乾了眼淚,聽著中年人講的阿喀琉斯的故事,為他興奮,為他感到榮譽。
多少年過去了,多少個歲月過去了,他登上了這片地域,發現中年人的真正身份,可惜心裡的諸神烙印決定了注定的解決。
少年相信,餘暉之下師父送給自己的匕首是宿命的決定。有時候他甚至討厭太陽神殿的永升的太陽,討厭不會疲憊,這樣的話諸神烙印解開的日子就會越來越近。他曾想過偷懶不去學習,可師父曾告訴他,男人需要戰鬥,就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要勇於麵對一切。於是逃避的心漸漸褪去,少年不再懼怕什麼。
隻到那一天,他帶領著自己的隊伍殺進星門的時候,他以為師父可以高興的看著自己超越了他,可惜師父的眼中隻有失望與歎息。
超越,那是烏斯希望看到的,可是,但他知道阿波羅背後的諸神空間時,一切都已經成了宿命,最後,終將是敵對,不管以前恩與怨。
一如現在這般,阿波羅揮舞著匕首狠狠的插進了熒惑之皇的左胸內側,熒惑之皇忍著劇痛,側著身子躍到阿波羅的胳膊一側,匕首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他的頸部,這一下下去必死無疑,冇有活下去的可能。
金色的匕首反射著陽光,留下一串刺目的光澤,上麵的未乾的血液一滴一滴的低落,熒惑之皇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自己最愛得徒弟與自己決裂時候的那個夜晚。
偌大的太陽神殿裡,冇有一個人在,他靜靜的站在神座前,望著太陽之門,整個大殿再也聽不到阿波羅的快樂的笑聲,白癡一樣的發問。隻剩下那幅古老而落寞的壁畫陪著自己,仰頭看著殿頂的被稱為畫之精品的諸神領域。自己的笑容如此的僵硬,唯有畫麵上角落裡的某個熟悉的背影才值得自己多看幾眼,可惜現在一切都冇有了,這背影成為了永遠的痛。
誰又會記得誰。
誰又會為付出埋單。
那一夜,他就那麼望著壁畫,第二天他喊來了自己親衛隊長,將黑鐵匕首托他帶去給阿波羅,也許,錯在自己。也許阿波羅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熒惑之皇原以為他會用偉大的功績證明自己,然後出現在星門一側向自己大笑。
那一日的確來了,隻可惜是他最不想見到的場麵。
星門下的笑,苦澀而又疼痛。
今天,再戰,勝利屬於自己,但……熒惑之皇看著阿波羅的側臉猶豫了,落下的匕首遲疑了,可內心裡的憤怒與怨恨卻讓他堅持了下去,匕首瞬間加速插入了阿波羅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