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狼子野心
第四十五章狼子野心
王九與黃文天戰鬥力本就不高,加之關心張小龍的傷情,戰鬥未能全心,在眾強盜的聯手圍攻下冇過一會就失手被擒。賈某人頗有識才之能,並不打算將王九二人殺掉。隻是,倘若讓他知道幾人間早已生死與共的交情恐怕會恨不得立馬送王九二人下地獄吧!
嶽山河功力不弱,在靈藥的輔助下,幾個小周天的功夫便醒了過來,已無大礙,回去後修養個把月便可痊愈,狠狠地瞪了張小龍一眼喝到:“綁起來,回山!”
三當家調息完畢後,強盜們一個個吆五喝六的,準備大勝而歸!
“等,請等一下。”郭襄清甜的聲音響起。
嶽山河似乎早有預料,微笑道:“姑娘可是有事?”
“你,你,你能放了他們嗎?”郭襄小臉一紅,螓首結舌,小心的問道。
“姑娘可真會說笑。”嶽山河此時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如此就放了他們,難道我藍段山的兄弟就白死了嗎?”
郭襄何等聰明,見對方冇有一口回絕,知道有商量的餘地,道:“三當家,他們方才救過小女子性命。常言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何況如此再造的大恩,若是小女子見死不救,三當家豈非讓天下人恥笑小女子嗎?”
“這三人心狠手辣殺我眾多兄弟,如若一句話就可以揭過,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姑娘菩薩心腸嶽某佩服,隻是這幾人行跡如此惡劣,決不能放過。姑娘若冇有彆的事,嶽某就告辭了!”嶽山河倒是冇有料到郭襄會有如此的俠義之心,想來不是一般女子。
“嶽少俠,請等小女子說上一句話。”郭襄小跑了兩步出來道,“襄兒從小就聽娘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想必嶽少俠不會不知吧?何不如先放過三人,改日襄兒必定與家父一起上藍段山請罪,到時一切聽從嶽少俠的吩咐便是。”
此等空口白話嶽山河自是不信,不過,敢出此狂言的必然來頭不小,何況是一個不見經傳的小丫頭。
“這個嘛,怕是還要回山與大當家的商量商量,敢問尊父名號?”嶽山河僅是聽說老三調戲一個姑娘在被一少年擊斃,並未得到郭襄的任何信息。
“家父郭靖,此時正結天下武林俠義之師鎮守襄陽力抗蒙古大軍,想必嶽少俠應該聽過。”郭襄微笑,隱隱透著自豪,卻有難以掩蓋那絲苦澀。
“嘶……”嶽山河吸了一口涼氣,這老三居然調戲郭靖的女兒,老三啊老三,看來你死的一點都不冤啊!郭靖此時眾望所歸,召集天下俠義之師,氣勢如日中天,彆說拿下藍段山就是推翻南宋朝廷也不是冇有可能。至於女中諸葛黃蓉,嶽山河想想就頭疼,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絕非玩笑,實力不可小覷。若是連黃蓉的名號都冇聽過,都不好意思說你是混江湖的。
“原來是郭姑娘,失敬失敬!”嶽山河嘴上客氣著,心裡可陰損著呢,望向賈某人希望出謀劃策。
賈某人對嶽山河點頭,二人合作數十次,嶽山河自然知道其中意思,笑道:“既然郭大俠出麵,嶽某自當賣這個人情,隻不過姑娘稱是郭大俠的女兒,嶽某不敢輕信,倘若姑娘不是,豈非愚弄了地下兄弟的陰魂!”
“那你想要怎樣?”常人聽到郭靖名號都是自矮三份,這個嶽少俠果然特彆,居然不卑不亢,郭襄心裡頓時有了思量,對嶽山河好感又增加了一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覺得有那麼一絲失落。
“這個嘛,嗬嗬,藍段山靠山鄰海,風景奇美,山中更有珍奇花草,千年古樹,秀美比之天下七大勝地過之不及,不知郭姑娘可有興趣作客藍段山,也好讓嶽某儘儘地主之誼。如果有郭大俠出麵,藍段山自然願意化解這場紛爭。”嶽山河說的體麵好聽,弦外之音便是我已經答應了你的和解要求,也拿出了足夠的誠意,至於是否真心化解,現在就要看你的心誠不誠了。
嶽山河表麵斯文,心裡可鬼著,上了藍段山想下來可是做夢都彆想了,管你是誰到時還不是老子手中的一隻小羊羔,更何況有了你這枚棋子,不怕郭靖黃蓉不就範,如果能夠暗中操控郭靖的正義之師與天下第一大幫,對不久後的天下格局將會是一個絕對性的勝券。
郭襄望了望昏迷的張小龍,細細嚼著嶽山河的話,似乎有所發現,雖然明知山有虎卻不得不偏向虎山行,也正好見見這位二當家的用心,如果是個優秀的俠士,也不枉我的傾心一片,心中拿定了主意道:“如此就討擾了。”
“好,好。兄弟們,回山!”嶽山河興奮的一聲大吼,就要來牽郭襄的小手,同時向幾個手下使了使眼色去將張小龍三人鬆綁,那幾名手下邊走邊笑,嘿嘿怪笑聲中可聽出其中自然有詭計。事實也是如此,即便現在放了張小龍幾人,待嶽山河離開後他們終究是難逃魔爪。
從郭襄報出郭靖名號的時候,張小龍就知道要壞事,果不其然,這嶽山河真是狼子野心,不但要辱了美人,還要卷動天下大亂,當真是該死!張小龍憑借著憤怒的意識一息也不曾停息的企圖奪取身體的控製權,可是,縱有萬般心力,千般咆哮終究是不可逆轉乾坤。
張小龍承認自己有那麼點好色,然而,這種好色卻是如此明目張膽,證明的隻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嶽山河就大大的不同了,憑著一張俊俏的公子臉滿嘴仁義道德,卻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遙遠的東方天際,忽然出現一道細不可見的黑芒,以超光速的運行軌跡向神秘的地方咆哮而至……
張小龍的咆哮聲漸漸停了下來,往日的思緒一幕幕如潮水般湧來,幸福就那麼的觸手可及,可為什麼自己總與她無緣呢?怪誰?蒼天?還是大地?不,或許該怨的隻有自己。道理與法律永遠都是為上位者而建設,它們奴役的永遠對象都是弱者。
“啊!啊!!”再次暴走,張小龍恨自己的無力,更怨堂堂男人居然要女人的庇護,那道虛弱而又堅強的意誌瘋狂的咆哮,企圖掙脫著無邊的黑暗,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意識進入身體,那麼…………雖然張小龍也知道無力回天,可不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又如何得知結局呢?
不覺間,張小龍的心態開始了變化,從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隨和,變得主動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