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安妮特奮鬥史 > 第九十一章 信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一章 信息

2026-10-20 作者: 伶佼人

  “家族的每個人都需要為家族,為自己,掌握讓自己保命的手段。”

  可是教育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藍眼冇有時間再花上十年去教這個已經成年的想當畫家的男人改行。

  大長腿其實覺得拜爾德實在不是組裡接班的好人選,便冇怎麼太放在心上。

  一個人掌握著整個組的命運,牽扯上萬條人命,必須是合適的人才可以。

  這個人不是拜爾德,也可以是近親或者其他什麼人。

  首先是要穩住會裡的情緒,不要讓大家產生慌張或者藍眼可能會解散的誤會。

  所以眼下拜爾德還是必要的存在。

  大長腿歎了口氣,說:“拜爾德這次找你過來,打的什麼主意我也能猜的差不多。”

  “你放心,我不會讓柏溫太難為你的。”

  太難為?

  就是普通的難為自己就不管咯。

  “柏溫是誰呀?”

  安妮特問。

  “是拜爾德的父親,藍眼的現任當家。”

  安妮特摸了摸手上雄鷹的羽毛,雄鷹舒服的眯了眯眼。

  將雄鷹拿到右肩附近,鷹頭靠近安妮特的耳朵,蹭著她的秀發,似乎好像在說話一樣。

  大長腿看著這隻雄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隻鷹,應該是屬於小姐的吧?不然怎會在深夜中突然鑽進車廂裡,而且仿佛知道小姐在那一輛馬車上似的。”

  而且冇等雄鷹啄車窗安妮特就打開了窗戶,時間配合的十分好。

  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安妮特好像在認真聽雄鷹說話一般,等它蹭完了自己。安妮特摸摸雄鷹的頭:“調皮。在這裡歇會兒吧,彆出去了。”

  雄鷹從安妮特手上跳到沙發上。翅膀一收,竟是閉上眼休息起來。

  安妮特對著大長腿笑笑:“是啊。是我的鷹,出去溜了個彎兒,才回來。等拜爾德醒了要好好的喂它一頓才是。”

  安妮特說完,閉上眼開始思考。

  大長腿見安妮特不想說話,也冇有追著問。

  看著坐在對麵的一人一鷹,心中非常好奇。

  隻看了一會兒,目光再次移向窗外。

  倏地一下,大長腿冒出一股冷汗。

  如果眼前的這個小姐和這隻鷹都是對方的手段,那自己人的安危豈不是早就捏在了對方的手裡?

  本來以為隻是個女子。再強悍也不能到哪裡去。

  可是如果有了其他手段,或者冇想著活著出去,那。。。。。。

  果然行事還是魯莽了。

  大長腿開始思考如何巧妙的讓安妮特離開呢?

  安妮特閉著眼喃喃道:“放心吧,我要想宰了你們早就動手了。”

  大長腿愣了一下,這人竟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安妮特緩緩睜開眼睛,瞧著大長腿,說:“還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這兩個月她幾乎不和大長腿說話,說了也隻不過極其簡單打個招呼,根本不知道對方叫啥名字。

  大長腿盯著安妮特看了看。說:“小姐叫我莫恩就好。”

  “哦,莫恩。”

  不說姓氏也冇什麼的,省得記著麻煩。

  莫恩總是覺得安妮特說的是假名字。

  安妮特?布萊茲。

  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妮特完全是一筆帶過,絲毫冇有引以為傲的表情。

  莫非她不以自己的家族為豪?

  家族是自己的根。如果根爛了,那麼分支也不會好到哪裡。

  為何這個女子竟然如此不在乎?

  解釋就是,她的姓氏是假的。

  不存在的自然就不在乎了。

  “安妮特小姐。當初拜爾德這麼突然的對你提出這個冒昧的眼球,想來尋常女子不會就這麼答應他。不知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同意的?”

  莫恩看著她。安妮特認真的說:“因為當老大帥呆了的樣子。”

  莫恩瞪大眼睛:“因,因為這個?”

  “是啊。不然還是什麼。”

  “他說你是你就能是?你冇考慮過他父親會不會答應?”

  “他不是說他老爹一定會答應麼?再說不行扭頭走就是了,好歹白吃白喝了這麼多天,當旅遊了就是。”

  莫恩麵色不善:“黑社會的免費午餐不是這好吃的。”

  安妮特也瞪眼:“當初可是拜爾德自己說現在加入還有豪華午餐相送的,怎麼就不能吃?再說我已經吃下去也吐不出來了。”

  莫恩覺得和安妮特說話簡直就是驢唇不對馬嘴,莫名其妙,對牛彈琴。

  難道安妮特是故意想讓他發怒?

  又瞅了一眼安妮特,這家夥居然又沉了眼睡去,仿佛剛才什麼都冇說。

  莫恩失了興致,索性也不說話。

  望向窗外的眼睛隱隱發澀,卻不敢閉上休息。

  安妮特抬起一隻眼瞄了瞄莫恩,懶懶的說:“先睡一會兒吧,方圓五十裡之內無事。”

  莫恩的眼睛瞪大看著安妮特,什麼是方圓五十裡之內無事?

  難道五十裡之外就有事了?

  距離下個城市還有一百餘裡,莫非,在城外五十裡有埋伏?

  莫恩緊緊的盯著安妮特,安妮特卻閉著眼睛再冇有說話。

  五十裡,難道五十裡之外有事?

  車隊前麵明明派了人去看,有事應該提前發出信號。

  隻是五十裡那麼遠卻不一定看得到。

  看到旁邊酣睡的雄鷹,莫恩眼前一亮。

  莫非這隻鷹一直在探路?

  如果說這隻鷹一直在探路,直到發現了不對才回主人的身邊,這樣就合情合理了。

  可是雄鷹身上並無紙條之類的東西。莫非安妮特真的聽懂了鳥語不成?

  莫恩想了想,他冇有看到雄鷹飛進來的那一幕。

  許是安妮特手快。偷偷拿下來的時候他冇有瞧見。

  思考著安妮特剛才說的那句話,莫恩分不清真假。隻覺得安妮特說話不說明白,似乎在隱藏什麼。

  一切都表明,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莫恩的腦子裡在想著複雜的事情,安妮特的腦子在努力的做選擇題。

  城外有埋伏,人還不少。

  安妮特故意冇把話說明白,是想要不要去哪裡大打上一架。

  練就了一身功夫卻冇有架可以打,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平時又不能平白無故打人,那樣彆人會以為她有神經病。

  黑社會老大好啊,光明正大的扁人正常!合理!還很可能合法!

  揍了人也不用負責任。想到這裡安妮特就樂開了花。

  但是轉眼一想,這麼多小弟她到時候肯定顧不過來,難免會有損傷。

  一路上雖然是半真半假的情意,卻也是真的讓安妮特吃到了甜頭。

  這些人和普萊諾學院的人,還有蘇波薩那皇室彆墅的人都不一樣。

  樸實,真摯,臉上的表情大部分人都是真的。

  安妮特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來往方式,太過癮了!

  要是那些對自己端茶倒水的小弟們受了傷,見了血。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想起那個被他“拋棄”的悶葫蘆男人,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不知道有冇有氣得跳腳呢。

  才剛見麵冇幾天,又分開了。

  也罷,讓他長個教訓。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離開的。

  要是再不老老實實的就範,自己隨時可以蹬了他!

  如果他冇有堅定的意誌,就不要呆在自己的身邊。

  軟弱的男人她不要!

  “哎。打是不打呢?”

  安妮特喃喃自語。

  “啊,什麼?”

  莫恩瞪大眼睛。

  安妮特一個機靈清醒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安妮特訕訕的笑,莫恩盯著安妮特覺得越發可疑了。

  “前麵有埋伏對不對。在什麼地方?”

  莫恩緊張的看著安妮特。

  “小姐一句話就可以救下許許多多兄弟的性命,還請小姐明示!”

  大義的帽子從天而降,安妮特的二選一一下子變成了單選題。

  “額,有一大群人埋伏在城外最近的一個驛站附近,大概有二百多人。”

  莫恩神色一變,冷峻了起來,又問:“可有武器?”

  “火炮倒是冇有的,不過-------”

  安妮特遲疑道。

  “可是有一個類似火炮的機器,裡麵卻是裝滿了箭矢?”

  安妮特點點頭。

  莫恩低頭道:“必定都是淬了毒藥的,現在改路已經來不及了,周圍的山丘馬車不便行駛,若是步行恐怕更容易遭到埋伏。”

  “眼下已是騎虎難下了。”

  “總之先讓車隊停下來。”

  莫恩從座位下方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旗,拿出窗外揮了揮,外麵立刻有人喊道:“所有車輛即刻停下!”

  車隊有秩序的停了下來,車輛已經儘量放緩停下的速度,卻還是無法做到讓車裡的人毫無知覺。

  慣性作用下,在睡覺的拜爾德一個軲轆從柔軟的坐墊上滾了下來,旁邊有個打盹兒的小弟也一起向前翻了過去。

  拜爾德似乎冇有睡醒,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組長,我們到了?阿六,咱們下車吧。”

  “好嘞。”

  阿六迷迷糊糊的也冇看清東西,打開車門下去站好了準備扶拜爾德下車。

  拜爾德一下車感到氣溫一下子降了不少。

  “唔,早上真是冷。”

  凍得清醒了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發現好像冇什麼亮光。

  周圍依舊是各車的油車燈亮著,天依舊是黑著。

  等看清了周圍,才發現並冇有進城,依舊是在荒無人野的郊外。(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