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陰補陽術 第二十八章 引蛇出洞(2)
第二十八章 引蛇出洞(2)
指尖輕輕挑開那敞開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麥色的肌膚,頰邊帶笑,媚眼如絲,平添了一絲魅惑。奚月泠俯下身親吻那溫熱的胸膛,存心要yin*身下之人。
眼底的黑色越發明顯,如漩渦一般要將人的心神都吸去,傅逸霄一把扯了身上那人,一個翻轉,便將她壓在身下。雙手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十指在那一頭烏黑的發中穿梭著,滿眼深邃地看著她。
順勢攬住他的頸項,她微微撐起身子在他嘴角烙下一個親吻,“逸,抱我……”充滿魅惑的邀請,如她此時的模樣一般,妖嬈而美豔。
扣住她的後腦,雙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舌尖侵入那溫熱的口腔,霸道地吮吸占有,不給她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唔……”片刻之後,奚月泠便隻能氣喘籲籲地任身上那人擺弄。衣衫半褪,白皙的肌膚泛起了陣陣暈紅。
“逸?”他突然停下的舉動,讓她有些奇怪,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傅逸霄麵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複雜,隨手拉過一旁的絲絨羽被蓋在她身上,然後隨意地攏了攏身上的衣衫,回身看著那個呆站在門口之人。
拉緊身上的被子,奚月泠隨著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那人,那個滿臉黯淡,甚至有著一些些憤怒的人。
“丞相……”臉上紅潮未褪,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傅霖軒竟然會跟在他們後頭回來這水月閣中。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同傅逸霄親密了,可是這卻是第一次她主動,還被旁人看到,何況還是皇帝哥哥下旨要與她成婚之人,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臉上的驚詫和惱怒一閃而逝,傅霖軒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料到殿下與逸霄的關係,隻是怎麼也未想到竟然已到了這般地步。他們二人竟然毫不掩飾地直接……說不清心中是羞憤多一點還是嫉妒更多一點,他隻能強壓下這股心緒,緊握的雙拳,便足以顯示他此刻的心情。
“陛下明日會上朝,其中必有古怪,恐是文王爺從中做了什麼手腳,臣來隻是想跟殿下說一句。”他說完轉身欲走,卻又想起什麼般冷聲說了一句,“如今時局不穩,你們……凡事還是要謹慎些。”
連一點目光都冇有落在奚月泠身上。他說完就走,然而後麵那句,分明是擔心他們。她心中愧疚,下意識地想出聲。
一手輕輕按在她的手掌上,阻止她欲說的話,傅逸霄起身追了上去。
“對不起……”殿內隻剩下她一人,奚月泠呐呐地道歉,心中一陣酸澀,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傷害丞相,可是為何她卻還是一次次讓他受傷呢!
黑影轉瞬便攔在了他的麵前,傅霖軒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你還有何事?”這個弟弟可是從來不曾想過與他好好說話,此番攔住他,倒是要說什麼。
看著麵前鎮定自若的人,傅逸霄厭惡的便是這份虛偽,與那個老頭一樣,若是他,恐怕早就拔劍相向。“泠兒是我的!”生硬冰冷的聲音,卻透著一股子的霸氣。
“你是刻意出來與我炫耀,你與殿下在一起。隻是為了這個?”傅霖軒心中激怒,說話也再不留情麵,若是這個人真的是為了這個目的,為了報複他,那麼他絕對不會把殿下交給他,絕對不會。
似是一愣,傅逸霄隨即斂去了身上那濃重的殺氣,“與你無關。”
無關麼……看著眼前這人眼底那一絲從未出現過的溫柔之色,想起之前種種,他輕輕一笑,“既然與我無關便好,我不希望你是為了報複傅家而去傷害殿下,她值得最好的。”
“泠兒是我的。”一如從前那一次次的承諾一般,這個人的心中的承諾隻有一個,你是我的,便永遠是我的。傅逸霄不是個懂得情愛之人,隻是他更忠於自己的心,若是他在乎的人,便是付出一切也要將她牢牢抓在手心,絕對不會輕易放手,這一點,比起傅家的那位家主和眼前這位少年成名的一國丞相更要執著一點。
地道的石室中唯有那紅燭發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奚燁昊看著懷中陷入昏睡的女子,心中那種奇異的感覺竟是越發地明顯起來。他俯身看著那張蒼白的臉頰,心裡居然會擔心,指尖滑過那柔嫩的臉頰,她竟真的這般放心他不會殺她麼!
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略帶擔憂的堅毅臉龐,赫連凝惜眉眼一揚。輕笑一聲,“我冇事,彆擔心……”
眼底瞬間閃過了一抹淩厲,他一把抓住她無力的手腕,另一手隨即扣在了她纖細的頸項上,殺機儘顯。
“咳咳……”無法控製地輕咳了幾聲,她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迷茫的雙眼中漸漸蒙上了一陣水霧,偏著頭奇怪地看著他。
這般無辜,我見猶憐的樣子,奚燁昊心中突突直跳,怎得也下不了手,隻是扣住她的雙手也冇有移動一寸。
兩人對視著,直到那雙略顯迷蒙的眼中慢慢變得清明起來,赫連凝惜絲毫不懼怕他此時身上的殺氣,她隻是微微蹙了蹙眉,啞聲道,“你這樣我很不舒服。”
她越是這般,奚燁昊心中那異樣的感覺越發地明顯,“你……”他眼中的那一抹淩厲早已不見,隨即而來的是那不斷糾纏住他的複雜心緒,他實在不知怎麼麵對眼前這個女子,她竟然能夠讓他下不去手。對於一個設下重重陷阱。意欲幫助奚紹文來謀奪他的皇位,顛覆夏月國的敵人來說,這樣的心軟,根本就不能要。
扣住她的雙手慢慢放開,赫連凝惜欣喜之餘,心中也起了一陣蒼涼的感覺,她垂下眼瞼,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刻意讓墨雲扶她來這裡,刻意支開他,甚至安心地躺在奚燁昊身邊安睡,這樣是不是太過卑鄙。
“為何……”奚燁昊突然出聲。目光灼熱地注視著她,“為何要到這裡來,為何冇有將奚紹文帶來,你不是同他合作,將我的藏身之處說出來,不是更好。”他終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此人的舉動越是奇怪,或許就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如果我知道是為了什麼就好了……”赫連凝惜苦澀地一笑,半撐著床榻站起身來,時候也不早了,她若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好法子。
看著她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出去,奚燁昊心頭更是大亂,竟然下意識地想去攔她,可是攔下又能如何。
一炷香之後,奚燁昊將身上的龍袍脫下從床榻下拉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袱,裡麵放著一件太監的衣裳,是他讓柳荀傾找來的。這地道他已經冇法再待下去了,若是她再來一次,恐怕他還是無法控製自己。
一直走出地道,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早就等在了外間,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看著眼前一身太監打扮的帝王。
“怎麼,終於想好要動手了?”微弱的月光打在白衣男子的臉上,那張臉竟與眼前的奚燁昊一模一樣。
“這些日子勞煩先生了,如今丞相已回,奚紹文方寸已亂,明日早朝就是朕最好的機會。”一舉將他拿下的最好機會,不過當日若不是這個白衣男子救了他,還幫忙在玄靈宮中假扮他,恐怕他也無法等到丞相回來。
白衣男子無所謂地一笑,“我答應了你母後三個條件,如今助你不過是第二個條件,等價交換,無需言謝。”梁蓉曾經在他練功走火入魔之時救過他,他便給了她三個願望,第一個是給她假死藥助她出宮,第二個是幫她兒子。還有第三個,隻要做完這三件事,他與他們自然是兩不相欠。
白衣男子便是幾日前與傅逸霄大戰一場險些受重傷的無禪最小的弟子,如今三人齊聚夏月皇宮,看來還真是免不了一場惡鬥了。
奚燁昊知道此人神通廣大,當日知道母後假死,父皇離宮的真相之後,他心中多少也有些陰鬱,不過母後特意拜托此人前來助他,想必當日的安排實非她所願,他心中也就釋懷了。明日的早朝,奚紹文不知道他已經換了身份,而此時隻要他說出一切真相,又有丞相支持,相信不難辦到,隻是……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張安然的睡顏,他心中一顫,明日……很快……她……心中縱有一點點的不適也被他壓下,為了夏月王朝,也為了他自己,明日計劃勢必要成功,而她,他更是不能放過。
白衣男子淡淡瞥他一眼,明日之後,紅衣師姐,你的計劃就落空了,到時候師兄必定與你一戰,到時候……他心中自然也有算計,一切隻待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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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補更昨天了,PS:好冷啊……手指都僵了,如果腦子裡想的東西自己會出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