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陰補陽術 第十四章 真真假假
第十四章 真真假假
魅閣二樓廂房的大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個年幼的孩子。淚乾的小臉略顯蒼白,他緊緊閉著眼,眉頭蹙起,整個人沉浸在噩夢之中無法醒來。
一群黑衣人闖入他的家中見人就殺,家丁和護衛甚至是丫環一個也冇有放過,鮮血染紅了庭院,到處是一片哀嚎聲。娘親拉著他在前麵拚命地跑,黑衣人很快追上了他們,溫柔而美麗的娘親將他護在了身後。黑衣人手中的刀泛著陣陣寒光,娘親緊緊拽著他的手,一臉悲傷地看著他,卻又似乎透過他看著她那不知身在何方的夫君。或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想的隻有她的夫君和孩子。親眼看著娘親的身上染滿鮮血,年幼的他暈了過去。等到醒來,天已經黑了,到處是屍體,斷手斷腳的,一刀腰斬的,手段何其殘忍。麵對這樣恐怖的場麵他卻顧不上害怕,因為他冇有看到娘親,娘親呢?他一具具屍體地翻找著。可是冇有看到娘親,他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不殺他,爹爹又去了哪裡,為什麼不救娘親呢?
他一具具地翻找屍體,細柔的小手上沾滿了血,眼神中卻透入出堅強,‘我一定要找到娘親。‘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小的身子上到處都是被染上的鮮血,卻始終冇有找到娘親。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呢,娘親去哪了?
雨越下越大,小小的身子搖搖欲墜,一個不小心就被一截斷手絆倒,‘ 啊............‘ 一聲驚叫,終於跌倒在一具屍身旁,孩子的精神似乎也隻能堅持到這裡了。這時候黑幕中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走到孩子身旁,一隻手抱起孩子朝門外走去。雨幕中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照著黑衣人臉上,孩子並冇有完全暈厥過去,借著這一道光芒,他看到黑衣人臉上那張銀質的鬼麵具。
‘不要......不要......娘親....啊......‘ 猛然從床上坐起,冷汗從他白皙的臉上滑下,他呆呆地坐著,一時間竟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一個侍女打扮的人推門進來,不意外地看到躺在床上那個孩子滿臉的驚恐之色,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這個孩子每次一睡下就會被噩夢纏住,怎麼也擺脫不了。
“醒了麼。來,快擦擦汗。”她將乾淨的濕布遞給床上的人兒,把銅盆放在桌上,轉身就走了出去。這個孩子不會回答她的問話,除了在夢中無意識的驚叫,這個孩子,三日來,真的連一句話都冇有說過。
奚月泠站在廂房外麵看著裡麵那個被噩夢驚醒的孩子,輕輕歎息了一聲:“真是可憐的孩子。”
細細的碎吻輕柔地落在她粉嫩的臉上,一點一點地訴說著身旁之人對她的在乎和愛戀。“事實的真相隻有這個孩子知道,陳家一百多條人命,奚紹文到底在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隻有這個孩子說的話才能讓人信服!”救下這個孩子也算是意外,雖說他事先得到了消息,可是趕到之時,那座位於郊外的古老宅子已經沉浸在了一片血色之中。他能做的也就是救下這個孩子,他不是個心軟之人,救他的一大部分原因還有為了泠兒。泠兒要對付奚紹文,若是手上冇有足夠的籌碼,怎麼能對抗他呢!
將她輕輕地摟在懷中,神色之間滿是溫柔之色。“泠兒此來,我知道是宮中出了事,不過還是先去見一見這個孩子吧,那件事我們稍後再說。”
奚月泠靜靜地靠在他懷中,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久久冇有回話。
他也不逼她,隻那樣摟著這個已經割舍不了的人。
披在肩上的披風不知何時早已滑落在地,她咬著下唇思索了一會,緊緊埋在他懷中道:“那件事更重要。”有什麼事比逸的安全還要重要,這個孩子雖然可憐,可是看他現在的狀態肯定什麼也問不出來。讓他回憶那些痛苦的事,可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她不想利用這個可憐的孩子。
傅逸霄摟著她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泠兒相信我。”相信他,雖然宮中那件事,他知道,泠兒定然是傷心難過,畢竟那個侍女已經在她身邊待了三年。可是當殺人的嫌疑到了他的身上,他的泠兒卻懷著愧疚第一個想到的是他。這樣一個人,如何能讓他放手呢!
奚月泠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我信你。”單薄的身子在淡淡的陽光下顯得更加堅定,她的背挺得筆直,心中的擔憂也慢慢消去一些,或許她真的應該再多信他一點。
傅逸霄微愣,眼裡馬上浮現點點溫柔,愛憐地看著她。看了很久才開口:“給我時間,那件事我會親自去刑部解決,現在,我們一起進屋吧。”
輕柔的笑浮現在臉上,堅定地說道:“好。”
情不自禁地勾起那張小巧精致的臉蛋,輕柔的吻點點落下。細細的吻在臉上留戀了一會就轉入正題,覆上了那紅潤的唇,****了一會,舌就跟著鑽入了那半開啟的嘴。
“唔…”奚月泠感受著那霸道的舌緊緊卷起他的舌,吮吸著。
他趁著她說話時,那霸道的舌更長驅直入,****著那溫暖的口腔,含住那嬌嫩的小舌。熱情一下子被點燃,便肆無忌殆起來,兩個人火熱地吻起彼此。
霸道的舌掃遍了口腔的每一處,直到感到懷中人快喘不過氣來,傅逸霄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泠兒……”
“唔…”一直到快無法呼吸,才被放開,瞬間臉上滿布紅暈。
傅逸霄含住那小巧泛紅的耳垂,低喃著:“你是我的!”語調不高,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待兩人進屋之時,她臉上的紅暈仍未散去。那小巧的耳垂更是紅得能滴出水來。十指緊緊交握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床上坐著的少年聽到門外傳來響動,馬上驚嚇地盯著門口,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一瞬不順地看著,仿佛要將那門盯出一個洞來。
不消一會,門外真的走進來兩個人,男的那個他認得,是先前救了他的那人。他緊緊握著身旁女子的手,眼底遍是溫柔的笑意,看到這一幕。他明顯愣了一下。眼前這個人還是之前那個冷冰冰,看上去殘酷無情的人麼,他身旁的女子是誰,竟然可以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你好,水玨,我是月泠,我來看看你。”奚月泠自動省去了自己的姓氏,逸說這個孩子知道他的父母是為何死於利劍之下,說不定那些人真的是奚紹文派來的,那麼她就是他的“仇人。”她可不希望看到這個小家夥怒目而對的樣子。
“月泠?”水玨愣愣地看著她,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從前他也是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最是調皮,可是如今他****受傷,連跟常人一樣蹦蹦跳跳都有問題,隻是能夠走路,也要很慢才行。再加上親眼目睹那殘忍的一幅幅,他的心已經全部封閉了起來,從前的活潑好動,早已成為了過去,再也不複存在。
傅逸霄拉著她走至床邊,隻是這樣的接近,兩人都明顯感覺到了那個孩子的害怕。他一直在瑟瑟發抖,仿佛極力地忍耐著什麼。額頭上全是汗珠,將他的鬢發都打濕了,他在害怕,而且是極度的恐懼。
“水玨,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奚月泠試圖安慰他,可是顯然這不是一個好辦法,那個孩子不止冇有停止害怕,反而又越來越厲害的反應。
他們二人迅速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了離床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然後雙雙擔憂地看著他。
那種可怕的感覺終於緩解了一些,從醒來見到第一個人開始,水玨就知道自己身上奇怪的變化,他變得冇有辦法忍受彆人的靠近。一旦超過了安全距離。他就會忍不住地顫抖,出汗,甚至脫力。
“對不起……”他咬緊了唇瓣道歉,他知道眼前的兩人是真的擔心他,雖然那個黑衣人看他的目光依舊很冷,與他看月泠那種溫柔的眼神根本不能相比,可是好歹也是關心的。可是偏偏即使是這樣的好意,他都冇有辦法接受,這讓他很痛苦。
看著他堅忍的神情,奚月泠心中越發地憐惜起來,這是個乖巧的孩子,平日裡定然也很讓他的父母省心。即使是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還能因為這樣的理由道歉,這個孩子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不用道歉,水玨,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奚紹文,你真的是那個凶手麼,陳家一家一百多口人,隻是這樣的理由,你怎麼可以?!如果不是你,隻是那個姓崔的,我不信你冇有發現,你怎麼可以默許這件事的發生?!一百多條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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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僵了,晚上碼字太冷了,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