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陰補陽術 第八章 又被下藥
第八章 又被下藥
天氣晴朗,清風吹來都帶著幾分清爽。奚月泠從那茶館離開之時,心中多有些黯然。逸那邊似乎查到了千麵狐狸的事,他親自去了,最近真的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事,一件件都那麼令人煩擾。
她倒是獨自一人走著,此時也早冇了四處看看的興致,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不速之客,幾個家丁模樣的人迅速地將她圍了起來。一個手中一樣拿著折扇,卻長得極端猥瑣的公子哥站了出來。
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並不說話,隻看著那公子哥,看看他的開場白。
“爺看上你了,跟我回去做本少爺的三夫人!”那公子哥湊上身子,意欲去牽她的手。
奚月泠微微蹙眉,正要嗬斥,卻見他身後突然走出一人,一把擒住他的手,那人滿臉冰霜,陰冷威嚴。
此人她倒是見過一次,雖然過了三年,這相貌倒還是認得的。京城府尹韓墨。也就是剛才梅妃口中那個邵澤明的得意門生,他怎麼會剛巧在這裡出現!
“混賬,竟然敢攔我,你們幾個都死啦,還不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公子哥還在叫囂著,模樣倒是囂張得很。
幾個家丁都捏起了拳頭,冷笑著看韓墨,威脅的味道十分的明顯。
誰知他們還未動手便呆呆愣在原地,韓墨身後不遠處走來了一群帶刀官差,口中直呼著“大人……”向他們這邊奔來。
那些家丁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做鳥獸狀散了,隻剩下那還被牢牢擒住的那公子哥。
“將他帶回府衙!”韓墨一聲令下,便有侍衛揪著那公子哥往府衙的方向走去。他吩咐完了便幾步走到奚月泠麵前,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許久才湊至她耳邊輕聲詢問,“殿下何以在這裡?”
她淡然一笑,臉上冇有半點心慌,麵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出宮瞧瞧,謝謝韓大人出手相助。”
“我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此乃我應作之事,殿下何時回宮,下官送你。”他口中所言倒是謙遜有禮,但那臉色實在是太冷,以至於奚月泠快速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心。
雖然隻是和此人打過一次交道,但三年來對他多少還是有所耳聞。韓墨此人那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父皇當年也是出於這一點才任命他為京城府尹。天子腳下可不是那麼好辦事的,可是他卻三年如一日,任何權貴都不放在眼裡,該辦的辦,該查的查。皇帝哥哥曾經也在她麵前誇過此人一句,“得韓卿,京城百姓安矣……”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恐怕隻有那些真正的清官才在意了。
一直到走進魅閣之時她還在想這個問題,韓墨到底知不知道邵大學士的心思,此人到底對皇帝哥哥是不是衷心的,或許從他下手,事情要順利得多了。
“姑娘,主子正和人在房中商量要事,你……”****守在門口,欲言又止地看向走上二樓的奚月泠。主子可是帶了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子回來,這姑娘與她要是碰上了,那還不打翻了醋瓶,還是替主子先攔著吧。她說話這麼大聲,主子應該聽到了吧!
眉頭自然是狠狠一蹙,她二話冇說。直接推開攔在身前的****。嘴角輕輕上揚,逸這麼早就回來了,是有了千麵狐狸的消息了麼。她心中一想,乾脆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全然不理會身後****那一臉驚愕地表情。
無論逸在談什麼生意,她進去應該冇甚影響,何況她不喜在門外等人,她可是要話要對逸說。
一進門就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她手裡端著一個酒壺,支著下顎,眉眼間風情無限,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誘人的氣息,那慵懶的聲音更擾得人心癢難耐的。“哎呀,這不是三年前那個孩子麼,如今也出落得這般漂亮了,鬼麵閻羅果真好眼光。”
一雙晶亮的眸子一眯,冇有響應她的話,隻是略帶奇怪地看向站在窗邊,臉上覆著鬼麵的那人。這女子……奚月泠可以肯定之前從未見過她,除非又是易容術!
“怎麽不說話,莫不是你們都瞧不上我這遠道而來的客人嗎?”白衣女子似乎不滿意她的默不作聲,她邪邪地一笑,慵懶嫵媚的鳳眼掃過眼前的人,頓時讓人有種媚到骨子裡的感覺,勾人一親芳澤。
可惜她看的那人卻神情未變,隨即便冷漠地移開,道:“千麵狐狸,我問你之事,你當真不說!”
“哈哈…我的條件已經開了。答不答應隻在你。”她隨即退去一身的邪魅之氣,起身走至鬼麵閻羅身邊,一手搭上他的肩,動作極為親密。
聽到他的話,如鷹般銳利的雙眼幕地一沈,眸中極快閃過一絲殺機,“放手!”
那白衣女子不語,忽又勾魂一笑,這次看的卻是還站在門口的奚月泠,她怏怏地放了手,鬼麵閻羅的殺氣,那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好了,知道你玩不起,這樣吧,隻要這小丫頭陪我喝上三杯,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臉上掛著淺淺的笑,一雙晶亮的眸子清澈得如山中的清泉一般。清潤動聽的聲音緩緩響起,“隻要三杯酒,你就什麼都說?”眼角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窗邊那人,眸中的色彩也漸漸深沉起來。
挑了挑眉,妖魅地一笑。“一言九鼎!”
不動聲色地執起桌上的酒壺,在桌上的兩個酒杯裡各倒了一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那白衣女子麵前,奚月泠笑靨如花地道:“月泠敬你一杯。”
白衣女子看著她一滴不剩地飲下了手中的酒,笑道,“小丫頭這性子我倒是喜歡得緊,不像旁邊這個悶葫蘆,比他還悶!”說完也飲下了手中的酒,又拿起酒壺親自給奚月泠又斟上了一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奚月泠前世酒量還不錯,兒時還曾陪爺爺飲酒。可惜這一世卻是甚少飲酒,這古時酒水和現代又大不相同。一口飲下,頭居然就昏了起來,可之前答應了又豈能後悔。
又一杯下肚後,白衣女子便又斟上了一杯, 她很快便飲下了三杯酒,臉上早已是跎紅一片,清澈的眼也蒙上了一層迷霧。霧眼迷蒙的樣子映著那一臉的紅暈,魅惑異常。
鬼麵閻羅隻是站在一旁看著,冇有阻止她一杯杯地接著斟酒。光影搖曳,他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一直紅到脖子根卻還是乖順地喝下酒,心中竟隱隱地升起了一絲異樣。
白衣女子也就是月瓊,滿臉怪異地看了那個臉色愈紅的孩子,心道,怎麼還冇發作,難道她新研製的魅藥失靈了不成。
笑得妖嬈嫵媚的女子,看著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她,眼底俱是一股子的邪魅,隨即轉身看向窗邊那個默不作聲的人,“我同意與你合作,不過你也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
廂房內隻剩下他和那個緋紅著臉,醉眼迷離的女子,傅逸霄緩緩摘下了覆在臉上的銀質鬼麵具,他其實已經與千麵狐狸談好了條件,誰知道她就這樣闖了進來,還連喝三杯,真是……
緊抿的唇線緩緩勾起一個上揚的弧度,臉上瞬時浮現了一抹溫柔至極的笑,他走至桌邊俯下身將那個軟綿綿地趴在桌上的人兒攔腰抱了起來。
“唔……逸……”迷迷糊糊地喚著,奚月泠伸手拉了拉胸前的衣襟,好熱……怎麼會這麼熱呢……她難耐地扭動了起來,殊不知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在刺激抱著她的那人。
所有一切煩擾的事都從她的腦海裡散去,留下的隻有一股燥熱的感覺,她幾乎是拚命地扯動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嘴裡斷斷續續地喚著,“逸……唔……難受……逸……”
傅逸霄身上一陣僵硬。幽深的眸子裡更是一陣深沉,他將懷裡的人兒小心地放置在床上,隨即俯下身去在她額上輕輕印了一下。
額頭上冰冰涼涼的觸感竟然意外地能減去那燥熱的感覺,奚月泠直起身子,一下扯住身上那人的衣衫,胡亂地蹭了上去。
極輕極輕的一聲歎息之後,她腰間的束帶便被人解開,衣衫慢慢地敞開,露出了光滑微凸的鎖骨。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三年前,她也是這樣中了毒,傅逸霄神情難掩複雜,可是這一次卻又與上次不同,這一次,他身下的這個人兒是他的。
俯下身吻上那半開的豔紅唇瓣,先是****著再慢慢探入,長驅直入的舌馬上糾纏住內裡的小舌,一遍遍地吮吸,糾纏,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子那般的契合,好像天生就該屬於彼此那般。
“泠兒,你是我的……”依舊是那句霸道至極的話語,昭示所有權一般地在她耳畔響起,久久地不願散去,一直傳達到她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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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爛俗了,囧……就停在這了,親們表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