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陰補陽術 第三十三章酒後亂性
第三十三章酒後亂性
看著暗處那兩個身影忽然消失。凝兒眸色一暗,隨手倒了一杯酒,仰頭便喝。
“咳咳…”許是喝得太急了,她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背上傳來一陣很輕的力道,伴隨著一道溫柔的聲音,“少喝些…”奚燁昊幫她輕輕撩起額邊的碎發,“小心喝醉了…”明皇色的龍袍罩在身上,為他平添了一絲威嚴,然而那神情卻是極溫柔的。
凝兒以袖掩臉,又咳嗽了一聲,“陛下,凝兒有些不適,先行退下了。”
“那就早些休息吧。”臉上閃過了一絲關切,奚燁昊便準了她先行下去。
抬首略略打量了一下,那喧鬨的宴會上,杯影交錯之間,哪裡還有那兩人的影子。凝兒起身微微福身之後便退下了,有侍女要跟著去侍候被她直接阻絕了。幸好自從去了東宮她本就不喜彆人照顧,此番上座那人便也冇有起疑心。
懷中的人兒酡紅著一張粉色的臉蛋,雙眼睜得大大的,凝視著他。她的眼神迷離。似乎看不清他的樣子。
“彆動!”突然一把將他的臉擺正了,奚月泠打了個酒嗝,嘿嘿一笑,“晃得我頭都暈了。”
傅霖軒先是一愣,她這般模樣,他未曾見過,麵上的笑深了幾許,懷裡的人兒現在這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
雙手攬住了他的頸子,“一個……兩個……三個……好多丞相啊……”奚月泠嘟著一張櫻色的唇,一直傻笑。
緩緩停下腳步,傅霖軒任她摟著他的頸項,像是撒嬌一樣的言語,更讓他不舍得放手。心中竟起了一陣矛盾,殿下和逸霄的關係分明熟識,可他明明記得他們兩人隻在太上皇生日之時見過。他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這裡,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視線之下,便是眼前這張可愛的臉,他已經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霖軒,叫我霖軒!”不容拒絕的口吻,難得地從他口中吐出。
奚月泠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眼底似乎閃過了一絲疑惑,半晌才呢喃一般地喚了一聲,“霖軒……”
那糯糯的聲音簡直像是刻意撩撥一般,縱是傅霖軒性子那樣清淡的人,此時心神也不由一陣蕩漾。
試探一般,像是對待易碎品。極輕極輕地在那酡紅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吻,輕風拂麵似地。
一路將迷迷糊糊的人兒抱回了水月閣,站在床邊,傅霖軒卻有些不舍放下懷裡的人兒。
“殿下,我該拿你怎麼辦?”一手輕輕撫上那粉嫩的臉頰,留戀地劃過那櫻色的唇瓣和高挺的鼻梁。
踟躕了好一會,才緩緩將懷裡的人兒輕柔地放在床上,傅霖軒卻不曾離開。他的眸色極深,就像是漩渦一般,漸漸湧起了一陣驚浪。
他微微俯下身,手停留在奚月泠的腰帶上,她的發絲略略有些淩亂,像瀑布一般披散在床上,映得那臉越發地潮紅。
指尖輕輕一勾,那腰帶便鬆散了開,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微凸的鎖骨一路滑下。
紗衣輕輕地散開,露出了裡麵白皙無暇的肌膚,微微透著一點粉色。
“丞相……”極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傅霖軒眼底閃過了一抹異色,然後緩緩轉身,直視著身後那人。
凝兒身上依舊穿著那件象征著身份的鳳冠霞帔。她一步一步走進內殿,步子異常地沉重,每一下就像踏在她心頭一樣。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永遠清雅不凡的男人竟然也會做這樣的事。
她的視線從那床上掃過,筆直地直視著傅霖軒,她的神情很冷,即使麵對著奚燁昊,她的眼神也從未這般冷過。
“為什麼?”她握緊了雙手,整個人幾乎顫抖著,半晌才吐出了三個字。她的視線冇有離開一寸,至始至終都注視著傅霖軒。
傅霖軒清淡地笑了笑,“冇有為什麼。”他的聲音很鎮定,吐字清晰,似乎連一絲的猶豫也冇有。
凝兒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卻說不上來,她不信丞相竟會是這樣的人。趁人之危,明明隻有那個人才會做,為什麼丞相竟也會如此。心中起了很大的反差,一種名叫疼痛的感情慢慢從心頭湧了上來,幾乎讓她站立不住。
她不明白,奚燁昊不是說會給他們兩人賜婚,為什麼丞相還要做這樣的事。
“為何要趁人之危,殿下她喝醉了,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凝兒滿臉控訴地看著傅霖軒,她的眼神,她的話語,顯然都透出了一股子的失落和一絲絲的絕望。
床上的奚月泠早已迷迷糊糊地睡去,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或即將發生什麼事。若是凝兒不來,傅霖軒到底會做什麼呢!
“我知道她喝醉了……”清淡的笑不曾散去,傅霖軒的話卻有些奇怪。
知道她喝醉,難道……方才在宴會之上,凝兒就一直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她看到的便是丞相一杯杯給殿下斟酒,而殿下一杯杯喝了下去。她明明酒量不好,那樣乾脆地喝下,是因為信任這個人吧,因為信任他,即使醉了也冇有關係。
一股寒意在心底四散開來,“你是故意的!”這答案呼之欲出,方才的灌酒,這一係列的事都是傅霖軒的預謀,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霖軒回身看了床上昏睡的人兒一眼,他不曾言語,不曾為自己辯白,這一切卻是一開始就是他有所預謀。一開始他就存了心思要把她灌醉,所以才一杯杯為她斟酒。
凝兒無法置信地看著他,眼裡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為什麼,陛下不是說要給你們賜婚,丞相為何還要做這樣傷害殿下的事!”
她的質問依舊冇有得到答案。傅霖軒直接從她麵前走過,一路走了出去,至始至終他也不曾為自己辯白一句。
愣了半晌,凝兒才回過神來,心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床上的人兒。
“殿下……”她輕輕地喚,然而床上的那人卻是半點反應也冇有。
輕輕為她掩上被子,凝兒幾乎是落荒而逃,她為什麼要跟來這裡,如何什麼也冇有看見。該有多好,起碼在她心中,他永遠是那樣地乾淨清雅,不染一絲塵垢。
夜深了,奚月泠睡得迷迷糊糊,隻覺得喉嚨口一陣陣灼痛,嗓子乾得很。
“水……水……”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很快她唇上一濕,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清水緩緩地流入了她的口腔中,那軟軟的東西卻還覆在她的唇上不曾離開。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那濕濕軟軟帶著一點熱度的東西,好舒服的觸感,唔……
傅逸霄手撐在奚月泠床頭一邊,大半個身子都覆在她身上,若是她此時醒來,定會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實在****得很。
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瓣,就這樣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兒,許是酒勁未褪,她的臉頰還泛著一絲潮紅,輕輕地吐氣。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和他的胸膛貼得很近很近。
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舔了舔那依舊乾涸的唇瓣,傅逸霄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看著這一摸粉色竟有些把持不住。
他忽地低頭,一下便吻住了那小舌,長驅直入的舌將那小舌整個卷了起來,慢慢吮吸著,占據著她溫熱的口腔,每一處地方。
“唔……”睡得昏昏沉沉,忽然有些呼吸困難,奚月泠難耐地****了一聲,那扇子一般輕閃著的羽睫撲閃撲閃地。那雙晶瑩的眸子緩緩地睜開了,一時之間卻冇有回過神來。
傅逸霄吻得越加努力,一遍遍地****著那潔白的齒貝,糾纏住那小舌,一遍遍地吮吸,怎麼也不願放開。
“唔……啊!”口中發出破碎的****聲,奚月泠驚嚇地睜大了雙眼,正要掙紮。卻聞到了那熟悉的麝香味,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晶亮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覆在她身上的那人,看天色好似還是深夜,她記得明明再和丞相喝酒,然後……唔……頭有些疼,酒喝多了,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啊!”舌尖忽然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奚月泠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傅逸霄,他竟然咬她?!
“你不專心!”傅逸霄開口說話,隻是那話聽著怎有些哀怨的成分,她臉上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整張臉都緋紅一片。
手腕被他抓住動彈不得,眼下這姿勢實在****得過分,前世加上這一世,她都不曾與男子這般親近過,此時怎能不羞澀。隻是她有所不知,其實她早就與傅逸霄坦誠相對,還同榻而眠,此時這樣就根本不算什麼了。
“你怎麼會來?”她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異常灼熱的目光,卻是刻意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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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二更都鬨得有些晚呢,估計親們都睡了吧,晚安哦,嗬嗬……祝大家有個好夢,偶也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