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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陰補陽術 番外之冰塊吃醋

2026-10-20 作者: 吟瀾

番外之冰塊吃醋

輕縵的紗帳垂在床邊。床上的絨被中央有一處小小的凸起,奚月泠安靜地躺在床上。身旁的人突然離開,突然失去的溫暖讓她不由瑟縮了一下。

伸手將蓋住眼睛的發輕輕撥到耳後,緩緩地坐起身子,柔軟的絨被順著光滑圓潤的肩滑下,一身雪潤玉肌上隱約可見點點紅痕。

“額……你醒了?”麵對突然打開的門邢玉表情僵硬地愣了一下,他堂堂旌洲第一酒莊的老板,一大早親自來叫他們起床,怎麼這人還一臉不悅的樣子。

傅逸霄麵無表情地看著門外那人,其實他一早就醒了,隻是不想起身。泠兒的睡顏很恬靜,看著那樣的一張臉,他突然覺得滿足,似乎就這樣一輩子也不錯。

“我去吩咐廚房,你們起來就可以用早膳了。”邢玉幾乎是落荒而逃,果然老虎的胡須摸不得啊,這眼神簡直像要活剝了他一般,太可怕了。誰讓他一大早冇事乾,跑來這裡的!

用完早膳時,傅逸霄的表情才緩和了不少,席間還主動為奚月泠夾了幾次菜。自從兩人成婚之後。這個一向冷冰冰的人,也終於學會了溫柔,體貼。

自告奮勇地邀請兩人去邢家的造酒房,當然這才是邢玉的目的。多年交往下來,傅逸霄的真正身份,他豈能不知,夏月最富有的人,若是閻殿旗下的酒家**樓都賣邢家的酒,他的生意定能再好上幾倍。

出了門,往街東行了幾裡,這才到了邢家酒坊。

若有所思地看著酒坊內的一切,看著一些製作流程,奚月泠眉頭微微擰了擰。再聽邢玉的一番介紹,更是將眉皺得緊緊的。

“你們就做一種酒?”冇想到偌大的一個邢家酒坊竟然隻生產一種酒,且數量有限,這樣邢家還能成為旌洲第一的製酒大家?!

對她的這個疑問,邢玉倒頗為自豪,這隻能證明邢家豔酒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兩位喝上一杯,便知那不同之處。”

精致的白玉酒壺,壺裡的酒不多,隻夠三人小酌幾口,壺內之酒色澤瑰麗,紅、綠、黃、紫無不晶瑩剔透。

邢玉為兩人都倒了一杯,奚月泠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以袖掩麵小飲了一口,溫酒入喉,酒香濃鬱。帶著點花果之香,醇甜回味悠長。確實是難得的上品,據說還有解鬱理氣、保膽利肝、補氣養血之功效,有點像現代的補酒。

似乎是看出了她臉上並不是十分陶醉的表情,倒讓邢玉稍顯訝異。這豔酒乃旌洲之寶,多少皇宮貴族爭相競買,怎麼她竟不滿意?!

傅逸霄麵上無甚表情,他瞥了坐在身側的人一眼,這酒他喝過不止一次,雖算不上最最上品,至少也是獨一無二,冇想到泠兒竟不甚滿意。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問,“泠兒對此酒不滿意?”

“不是,此酒酒香濃鬱,酒味純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奚月泠淡淡一笑,“隻是……”

“隻是什麼?”邢玉急性子地馬上追問了一句,目前為止還冇有人說過豔酒的不是,他想知道眼前這個樣貌清麗美麗的女子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談。

“敢問曲當家,豔酒的製作一般都是用什麼水?”

“邢家現在取水之處乃是幾代之前一處罕見的古井。井水必須清澈透明,甘甜爽口,這樣釀出來的酒才會清澈剔透,香純如蘭,酒味醇和,濃鬱甘潤……”邢玉大方地將彩酒的不同之處說出來,邊說邊瞧著奚月泠的反應。

淡淡地掃他一眼,奚月泠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想必用作此酒的原料也一定非平常之物,加之古井之水,釀製方法的獨特……豔酒果然是非一般凡品,隻是不知道邢當家有冇有想過自製幾種平常的酒,平時賣於一般百姓?”

詫異地看著她,邢玉仰天一笑,“我們邢家世代靠這一種酒,世代都是這旌洲最大的酒坊,又何必弄那些普通之物自貶身價?!”

聽他如此講,奚月泠冷冷一笑,這笑裡帶著一絲明顯的嘲諷。 “恕我冒昧,邢當家有此想法,難怪邢家世代隻能做旌洲第一,卻不能為夏月第一,甚至天下第一。”

一旁的傅逸霄卻似有所思,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奚月泠,她還從不曾這般過,恐怕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呢。兩人認識多年,同床共枕也有幾年,但凡她有一點心思,他哪能不知。

邢玉麵上有些難看。麵色很快地就沉了下來,半晌都冇有言語。

壺中的酒不消一會便被三人飲完,邢玉似乎想通了一些事,他舉杯敬奚月泠,“夫人方才那番話如醍醐灌頂一般,邢玉自知膚淺,不知夫人可否指教一二?”

眼前的女子實在聰明,方才那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心思,其實從他接手這個酒坊開始,或者是更早的時候。他就夢想著有一天可以讓邢家酒坊成為這天下第一的酒坊。

掩袖一口將心中的酒乾儘,奚月泠輕輕搖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指教可不乾,隻是月泠想,若是邢家酒坊不止是這豔酒,還有其他很多種天下獨一無二的酒,那麼酒坊的聲音是不是會越加好呢?”

“獨一無二,可是……”邢玉被那過於燦爛的笑靨晃了眼,遲疑了一會才說,“獨一無二的豔酒,邢家也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研製而成,世上哪有那麼多的獨一無二?”

灋似乎被他們的說話聲吵醒,打了個哈欠從奚月泠衣袖中爬了出來。四腳朝天地躺著,那四不像的獸體,常人見著肯定會被嚇著。偏偏它現在隻有常人指甲蓋大小,縱使視力再好,恐怕也很難發現。

“那月泠就幫你做出一個天下獨一無二!”指尖輕輕地在灋那雪白的肚皮上刮了刮,撓它癢癢,奚月泠的話帶著強大的自信。

旌洲除了一些酒坊比較出名,其它似乎也冇什麼可以遊玩的地方,接下來幾天奚月泠都顯得有些興致缺缺,大多待在邢家酒坊看那些師傅製酒,然後學習。

倒是邢家酒坊的年輕掌櫃對奚月泠的認真頗為高興。這般美貌的女子那樣專注地看著他製酒,害得他心頭亂跳,臉紅得像快燒起來一般。

偏偏奚月泠一點都不知的樣子,總一臉好奇地詢問,身子還挨得很近,一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

年輕的掌櫃對她的問話完全冇轍,對著這挨著他的絕色容顏更加冇轍,言語間完全失了平時淡然穩重的風範,說話支支吾吾,簡直隻能用慌亂緊張來形容。

傅逸霄上去見了閻殿在旌洲的幾家酒樓的掌櫃,吩咐了些事才回來。冇想到一回來便看到奚月泠和那年輕掌櫃兩個人身子挨得很近,不知在討論什麼,不時傳來幾聲笑聲。

他麵上馬上顯出了一絲冷色,上前一把扯開掌櫃,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冰山打翻醋壇子,有人要倒黴了……

奚月泠正在說話,冷不防身旁那人突然冇了聲音,轉眼看到一臉怒容的傅逸霄,她微微一愣,為他臉上明顯的怒氣,這又是怎麼了?!

年輕的掌櫃被狠狠拽到一旁,臉上也積聚了些許怒氣,身為邢家掌櫃的他,在這旌洲誰不給他麵子。遠從他鄉來這裡置辦豔酒的人,哪個不討好他,此人不知和奚姑娘什麼關係,居然還這般無禮!

冷冷地一挑眉,傅逸霄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臉上積聚的怒氣漸漸轉化成了一股殺氣。殺機在他眼中一閃而逝,充滿了危險。

這兩人頗有點情敵見麵分外眼紅的氣氛,可惜想想卻有些荒謬,奚月泠更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她還真冇想到這冰山這般地會吃醋呢,這跟個掌櫃吃醋犯不著吧?!不過她卻不想說明,反而站在旁邊看熱鬨,冰山吃醋。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不好好瞧瞧怎麼行!

許是看見了她臉上的笑意,傅逸霄沉默了一會,竟收斂了那股子殺意。

他緩緩走上前,牽起奚月泠的手示威般地說:“娘子~為夫離開這一下,有冇有想為夫?”

寒風刮過,奚月泠隻覺得頭上冒出了幾根黑線,不過還是配合著笑了笑,滿臉的溫順。

年輕的掌櫃臉馬上漲得鐵青,他竟然……竟然沾惹有夫之婦?!想來也有些搞笑,其實他與她本冇有什麼,這給傅逸霄一鬨,倒讓他心虛內疚了起來,當下就一臉難看地拂袖離開。

奚月泠無奈地一笑,“逸……你把他氣走了,誰教我釀酒啊?”她溫柔地伸手撫平眼前這人額上的褶皺,“逸,你方才吃醋的樣子好生可愛啊。”說完還在傅逸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如羽毛般輕輕滑過。

微微一愣,傅逸霄臉上竟泛起了異樣的紅潮,冇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被個女子做這般舉動!

“嗬……”奚月泠輕笑了起來,她怎麼之前就冇發現她的逸是這般地可愛呢,竟然害羞了,哇……讓她很想好好疼愛一番。這想法要是被眼前這人知道了,怕是得無語了。她掩嘴偷笑,如****的貓兒一般。

被這樣的偷笑弄得頭皮發麻,傅逸霄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被人設計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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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多了陰謀詭計,來個甜蜜番外開心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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