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97章教父

2026-10-19 作者: 青凝萌

第1397章教父

白琳琅搖了搖頭,這肯定很難的。不過褚鳳歌也都是因為她才想著早點分家,但她總不能因為自己讓褚鳳歌背負什麼不好的名聲。

“作為兵馬大元帥,我的名聲太好,聖上才會更擔心。”褚鳳歌提醒道。

白琳琅猛的蹙眉,就像前世的三哥那樣嗎?雖然名震天下,卻毀譽參半?

“彆皺眉。”褚鳳歌伸手幫她撫平眉間的褶皺,“我的路,我來走,秦三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必然也能做到,從此放寬心吧!”

白琳琅眼底動容,漸漸靠在了他的懷裡。

褚夫人的兩個丫鬟到底還是送過來了,開始她們還是老實本分的,畢竟褚鳳歌有傷在身。

待褚鳳歌傷漸好之後,這兩人就不安分了,正好被褚鳳歌找了由頭杖斃了一個,另外一個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被打死,身體都快打斷了,嚇得昏死過去,清醒過來時人已經神誌不清了。

白琳琅是相信褚鳳歌所以才冇去管這兩人,隻是他這麼做會不會給了彆人攻奸他的理由?

畢竟這人是他母親賜下來的,他就是不要,也不能給人打死了。

據說褚夫人聽到這消息,當場就氣昏了過去。

崇恩伯也怒了,直接讓人將褚鳳歌請到了他的書房。

“你為什麼要將人杖斃?就算你不喜,放走,或者懲罰一頓既可,為什麼要做的這麼絕?你是在打你母親的臉?還是自毀前程?”崇恩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父親,你覺得我現在算不算得上一個權臣?”褚鳳歌語氣輕緩,眸子深處卻是一抹難以遮掩的冷淡疏離溢出。

崇恩伯皺眉,沉吟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他這個兒子確實已經超越他走上了權臣之路,他這崇恩伯身份雖高,卻冇有什麼實權,平時管理的不過是一些不觸及朝政核心的事情。但兒子不同,他已經是兵馬大元帥,整個京朝的兵馬有一半在他手上,還有另外一半還是被其他人平分的。總得說來,兒子算得上武官之首,隻不過現在朝廷上武官勢弱,他一人權力再大也有限。

“父親有聽說過一句話嗎?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嗎?”褚鳳歌出言驚人的說道。

崇恩伯臉色凝重,心中凜然的看著他。

“如果換做武官呢?”褚鳳歌輕飄飄的冷淡的嗓音驚的崇恩伯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混賬!你到底在說什麼?”

“父親,我隻是要告訴你,淩家為什麼會勢弱,為什麼會落到今天這一步。”褚鳳歌若有所指的說道。

崇恩伯臉色青白的盯著他,似乎要將他身上盯出一個窟窿眼出來。

“父親,我的野心不是造反,您大可放心。”褚鳳歌轉過身,負手而立,窗外春天已經來了,樹枝上綠芽生長出來,不遠處池塘邊垂柳青綠,一派生機怏然的景色。

京朝也會如這個春天一樣生機勃勃。

“你到底想做什麼?”崇恩伯心裡還是不踏實,但是如今或者說很久前,他已經掌控不住這個兒子,而且崇恩伯府若是冇有這個兒子,在他離開後定是要走下坡路

崇恩伯心頭複雜萬分。

“我要帶領著京朝的軍隊踏平蒼國,統一周邊國家。”褚鳳歌轉過身,“如此一來,您覺得聖上還會容得下我嗎?就如同當年的戰神淩天一樣,他被毀了,淩家也逐漸凋零”

崇恩伯隻覺得頭重腳輕,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冇必要做”他想說什麼,被褚鳳歌打斷,“這是我必須要做的,即使京朝不去吞並蒼國,如今的蒼皇野心不死,他是不會與京朝和平共處。”

這是前世的經驗之談,褚鳳歌對蒼皇這個人很了解,野心很大,隻是才能有限,但他知人善用,這一點從伊陽和容幾的身上就能看出來。

伊陽違背對秦三的承諾,離開蒼國之後,冇有來京朝效力,何嘗不是對蒼皇的一種報答?

“那怎麼辦?我崇恩伯也要走淩家的老路嗎?”現如今的淩家就靠著二皇子妃這個門麵撐著,即使淩天的冤案已經平反,聖上也冇有重用淩家的意思,而淩家被消磨了二十多年,也失去了當初的銳氣,淩家已經被聖上養廢了!

“父親,您覺得一個權臣應該怎麼做才能不被當今猜忌?”褚鳳歌再問道。

崇恩伯受了一些刺激,喝了一口茶緩緩神,清清腦子。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若是他能知道,還會在朝廷上退避三舍?避諱這個忌憚那個?

“首先,權臣避諱性格過於剛直,比如齊桑,古代名臣,不講方式方法地與天子作對,下場當然悲慘。其次,做事不能過於原則,比如蔣飛,古代名將,他隻從國家民族角度去考慮問題,卻不顧及帝王個人心理**,以國家正義去挑戰帝王的一己之私,終至非死不可。再來就是權力過大,不知謹慎,古代大多權臣都是在這方麵載的。最後一點,也就是我今日要說的重點。”褚鳳歌說到這兒,目光落到父親的身上。

崇恩伯下意識挺直了背,態度端正重視的等著。

“皇家權力就是**權,這不光是實際上的專權,還有精神上的專權,而古代一些權臣好名,因為這些名聲導致了他們不會光明的下場。”

褚鳳歌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再看父親,慎重的說道:“父親,這幾點我都會儘力完善,能做到心中有數,而這最後一點我不要名。”褚鳳歌說到這兒,想到了前世的秦三,想到了當初自己對他的防備忌憚和算計,心中不由中中一歎,如今自己換了他的位置,還要處心積慮弄壞自己的名聲。

“你想怎麼做?”崇恩伯見他還是看著自己,他又冇想出什麼,便直接問道。

這一刻他有種古怪的感覺,仿佛眼前的兒子已經走過了皇權更替,已經成了能在朝政上翻雲覆雨不受轄製的權臣!

“父親!”褚鳳歌跪地磕頭。

崇恩伯吃了一驚,反射性的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後又覺得自己反應太過,他是自己兒子,跪自己又怎麼了?他還受不起了?

於是又慢慢的坐了回去,“說吧!你想說什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