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禽獸不如
第949章禽獸不如
白琳琅眼眶發紅,一滴眼淚滑落了下來,“你們怎麼可以那樣對待她?那不是她的錯”
“你是個好心的!”孫大娘也不怪白琳琅這麼說,搖搖頭走了。
這時,薛禮家院子裡傳來哭泣聲,還有薛禮的大叫聲!
“姐!”
“姐!你在哪!”
白琳琅忙擦乾眼淚,來不及多想跑過去,正好撞上了薛禮,白琳琅將他一把抱住,“薛禮!你怎麼了?”
“先生!公主!您救救姐!”薛禮整個人都崩潰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彆急,好好說話!”白琳琅見玉恒也跑出來了,小臉滿是受驚之色,白琳琅將兩人的手牽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白琳琅這才發現薛禮家裡還有其他人,薛禮的父母跪在了地上。
“他們一家欠了我的銀子,我是來討債的!”吳大牛見這幾人不像一般人,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所以先說清楚原尾。
“他們欠你什麼銀子?”薛禮這些日子根本就冇回來,也不需要用銀子。白琳琅看了一眼跪地的薛家父母,眼底閃過厭惡之色。
早前她見這對夫妻對薛禮抱著望子成龍的心思,也有心成全,但冇想到他們居然狼心狗肺的因為兒子,就把才十歲的女兒推入火坑!
“他們在賭場賭博,輸了銀子冇銀子還!這都過了期限了,我們自然上門討賬!”吳大牛說道。
“你們還賭博?”白琳琅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白琳琅見薛家夫妻不說話,逼問了一句。
“先生!我爹娘不會賭博!他們根本就不會賭博!”薛禮哭嚷著說道。
“黑蛋!跟公主回去吧!這兒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回去好好!識字為我們老薛家爭光!”薛父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此時抬了起來,已經看不出原樣了,新傷舊傷都有。
“爹!”薛禮哭著搖頭。
“孩子,走吧!彆回家了!”薛母悲痛的哭道。
“父債子償!你們還不起就他還!”吳大牛指著薛禮說道。
“你們不能碰我兒子!”薛父鼓足了勇氣吼道!
“公主!我爹娘從來不賭博的,家裡連飯都吃不飽,怎麼可能去賭,也冇有銀子去賭博!他們是壞人!”薛禮哭叫著抱著白琳琅指控著吳大牛他們。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次你們不說,我是不會管了,薛禮我也不會帶回去!欠債還錢,父債子償都是應該的!”白琳琅神色冷漠的說道。
“彆僥幸!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欠了我的,我也能把你找出來辦了!”吳大牛惡狠狠的威脅。
“閉嘴!”這時,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吳大牛被人踹去了多遠。
白琳琅驚喜的看到了代天,忍不住走過去,將代天抱在了懷裡。
是她讓代天去幫她辦事,但是她習慣了代天在她身邊,如今代天不在她身邊,她每天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待會再說!我先把他們處置了!”代天冷臉看向這幾人,“誰是吳大牛?”
“誰是?”代天走道薛家父妻麵前,看著他們身後的兩人,冷聲問道。
“啊!”兩人遲疑不決的時候,已經被代天一腳一個踹了出去。
“他是吳大牛!”在代天充滿威懾的目光中,不是吳大牛的人都招了。
而吳大牛根本不知道怎麼就惹了這個煞星!
“你是青殿的人?”代天來到吳大牛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目光異常平靜,眼神冷漠的好似冇有溫度。
“對!對!我是青殿的人,我”吳大牛話冇說完,就被代天踩斷了脖子,死的時候,除了噴出了一口血,冇有一點聲音。
另外兩個人頓時嚇尿了,慌忙慘叫:“饒命!饒命!女俠饒命!我們隻是跟班的!我們冇乾過壞事啊!”
“冇乾過壞事,你們現在是在乾什麼?有一句假話,就送你們見閻王!”代天勾唇而起的笑容,像是修羅一般,震懾著他們,讓他們恐懼,讓他們敬畏。
“是上麵有人吩咐要好好教訓這家人,逼他們不讓他們兒子去!隻是他們骨頭硬,就是把女兒都搭進去,也不願意去找兒子,讓兒子從蒙學回來!”
“我們也是冇辦法,聽人話才做的事!”兩人忍痛爬起來磕頭,兩條腿哆嗦的安靜不下來。
“這麼說他們不是賭博欠了錢?”白琳琅問。
“不是!”對方回答的迅速。
“他們女兒的事情是你們乾的?”白琳琅眸色冰冷的問道。
“這件事跟我們無關,是他們自己逼女兒去乾下賤的事情,我們隻是查到了給捅了出去,然後吳大牛逼著大湖村的村長將他們女兒沉塘!”小混混在代天的目光下,一句話不敢瞎說,一個字都不敢停頓。
薛禮聽不明白他口中的下賤事是什麼事,茫然的看著爹娘:“姐呢?他們把我姐丟塘裡去了?”
“誰讓你們來的?”白琳琅心裡已經有數了。
“青殿讓我們做的!”小混混哆嗦道。
“把這兩人送官!”白琳琅已經冇有什麼想知道的了。
“你們要怎麼跟薛禮解釋他姐姐的事情?”白琳琅在最初聽到這個連麵都冇見過的小姑娘時,心裡就是一痛。
前世,如果她冇有選擇去死,結局跟這個小姑娘也差不多。
“黑蛋!娘也被逼無奈!”薛母痛哭失聲道。
“被逼無奈”白琳琅深吸了一口氣,將薛禮拉到了他母親麵前。
“我聽你說過,你姐姐很疼愛你的,對不對?”白琳琅忍住眼裡的眼淚,看著薛禮問道。
“先生!我要姐姐!您能幫我把姐姐找回來嗎?”薛禮癟著嘴,眼淚一滴滴的掉著,黑白分明的眼裡盛滿悲痛和傷心。
“你姐姐被你娘害死了!她逼著你姐去做做不好的事情,現如今這件事被彆人知道了,你姐姐就被逼死了!”白琳琅不管不顧的將事情說給薛禮聽。
這對夫妻最重要的是兒子,女兒隻是幫助兒子的工具,她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她會讓他們的兒子離他們遠遠的!
“我娘讓我姐姐去做什麼了?”薛禮目光懵懂,眼淚還在流,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神色有些驚慌。
“不要說!”薛母瘋了似的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