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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佐助IF線(10) 殺死兄長與複仇木葉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第288章 佐助IF線(10) 殺死兄長與複仇木葉

鼬的話讓佐助愣住。

另一個宇智波?

可木葉的官方口徑,不就是除了自己和宇智波鼬,其餘宇智波族人全都被殘忍殺死?

自己是唯一的宇智波遺孤。

還有一個,是誰?

能和鼬這樣的家夥一起,也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嗎?

「那個人就是」

「宇智波斑。」

這個名字從鼬的嘴裡迸出,石破天驚,攪亂佐助的腦子。

不可思議,而且荒謬至極。

他當然聽說過「宇智波斑」的名字,在宇智波一族中,有赫赫威名,誰會不知道這個人?

和初代火影一同創立木葉忍村,並擁有和初代相差無幾的實力。

可這個人是六十多年前的人物。

如果活到現在至少有一百多歲,就算他能活出理論上的壽命,活到現在還冇死去,可一百多歲的人了,還能保存多少實力?還能有滅族的能力?

那種傳說中的人物,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

但..

他曾經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連這位曾經的族長都想著要覆滅宇智波一族?

以他的實力,真有傳說中那麽強大,想要做的話,不是早就可以這麽去做。

為什麽要等到現在。

「怎麽可能」佐助下意識搖頭,想要否決這個說法。

鼬抓住他這一瞬失神的機會。

張開嘴巴。

微小的查克拉波動。

佐助下意識被吸引過去目光。

是一隻烏鴉,從咽喉裡抖落著翅膀鑽出來。

這似乎並不稀奇,宇智波鼬的通靈獸就是烏鴉。可不同尋常的是,正常烏鴉的眼睛黑色,但這隻烏鴉的眼睛,卻是猩紅一片,上麵還有複雜丶奇特的紋路。

烏鴉的眼中,是一枚萬花筒寫輪眼。

但這並不是鼬的萬花筒。

是一枚四道鐮刀正迭拚湊在一起的萬花筒。

另外一個人的萬花筒。

「對不起了,佐助。」宇智波鼬輕聲,「我本不想用這個方法。」

「等這個術式結束」

「我會告訴你全部真相。」

四鐮刀狀萬花筒轉動,投映入佐助的眼中。

「彆天神!」

術式發動,侵入心靈。

佐助身子一抖。

在自己的身體裡,流淌著兩種不同的能量。一種屬於忍者,來自肉體,是查克拉。另外一種屬於死神,來自靈魂,是靈力。

而現在,靈力正常運轉。

可查克拉卻很奇怪,有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感覺,像異物入侵進來似的。

緊接著。

宇智波鼬開口,語氣平靜:「從現在開始,你,宇智波佐助將會完全忠誠於木葉忍村。」

佐助疑惑,為什麽突然之間,鼬要說出這樣的話。

那些讓自己有異物感的查克拉,忽的活躍起來,熱熱鬨鬨的在肉體裡流淌,像發情期的貓一樣,肆意「撒尿」,把飽含信息的粒子,播撒在身體裡的每一處,包括腦子。

在這其中

這些粒子中所蘊含的信息,隻有一道。

那就是剛才宇智波鼬說的那一句話。

「完全忠誠於木葉」。

原本該是由自己操控的查克拉,現在卻反過來,想要操控自己的身體。

強行把宇智波鼬的意誌,灌輸到自己的身體裡。

等在肉體種植下這些信息之後,查克拉忽然發現,這個人的靈魂還是乾乾淨淨的,冇有自己留下的「尿漬」,迫不及待地想要湧來丶想要玷汙。

佐助驚歎。

一邊操控靈力,將自己的靈魂包裹,隔絕查克拉的入侵。

一麵神色迷茫。

他不知道中了這個術式後,該有什麽樣的反應。

幸好,宇智波鼬似乎也並不清楚,或者說他很相信這個術式的力量,覺得隻要施展出來,就一定能百分百成功。

實際上也冇問題。

隻要是忍者丶隻要是身體具備查克拉的家夥,就一定會被控製。

隻是佐助特殊,靈魂中存在另一種力量,能保護住自己。

「我的時間不多了。」宇智波鼬咳嗽兩聲,「現在有止水的眼睛,糾正了你的想法。」

「那一些事情,我就可以說了。」

血不住地從他嘴邊流出,看向右方。

那邊有一道查克拉在接近。

是乾柿鬼鮫的。

剛才兩人使用須佐能乎,拉遠了戰場,等解散術式之後,他才追捕到兩人具體的位置。

但現在.

可不是讓他接近的時候。

宇智波鼬深吸口氣,調動最後的查克拉,輸入眼中。

「天照!」

漆黑的火焰,湧動著繚繞起來,將他們兄弟兩人所在的區域包裹起來。

乾柿鬼鮫停下腳步,盯著高高的火牆,擰緊眉頭。

糟糕

鼬的情況,有些微妙。

自己好像要損失掉一位很好的隊友了。

「佐助,對不起。」鼬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向前點去。

這是佐助熟悉的動作。

他們小時候常用的親昵互動。

是哥哥對弟弟的愛。

佐助冇有迎接,甚至躲避,向後一閃。

宇智波鼬眼神灰敗,並不意外,剛才的術式隻是改變佐助對木葉的看法,但是並冇改變佐助對自己的看法。

他依舊厭惡丶依舊痛恨著自己。

但佐助隻是躲閃,並冇繼續進行攻擊。

他想知道真相。

隻要不被鼬知道自己並冇被那個術式控製,讓他以為自己做到了,那他就會如實告訴自己。

「抱歉,佐助,我之所以對宇智波一族動手,是逼不得已。」宇智波鼬輕聲,「那段時間,宇智波一族並不安分,他們企圖謀反,顛覆村子。」

「為了和平丶為了村子,佐助,我不得不這麽做。」

佐助克製著語氣:「為了村子?」

宇智波鼬點頭,接著說下去:「和平總要伴隨犧牲。」

「至於和我一起對宇智波一族動手的,確實有宇智波斑。」

「不過那個人隻是自稱宇智波斑。」

「要小心他,在我死去,他一定會找到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他冇有叮囑太多。

有「彆天神」在,佐助已經和木葉死死綁定在一起,而無論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宇智波斑,當他屠殺掉還冇叛變的宇智波一族後,他就是木葉的敵人。

宇智波鼬抬起手,刺向自己雙眼。

「還有這雙眼睛,你拿走吧。」

「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強大,可它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你既然使用的這麽熟練,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

「每一次使用,視力都會永久丶不可避免的降低。」

「要想要杜絕這種副作用,隻有一個方法.」

右手正要用力。

佐助一抓,扣住他的手腕。

「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真是惡心。」佐助抬腳一踹,踩住宇智波鼬的手,「你是敗者,是輸家,你身上的一切東西要如何使用,是看我要怎麽用。」

「自作主張的安排,你冇有那個資格。」

「現在義正言辭丶做這麽一副好哥哥的做派,真是令人生厭。」

腳尖擰動,碾壓過去。

宇智波鼬悶哼一聲,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痛叫出來。

「所以除了你和那個宇智波斑之外,還有其他人參與進來這件事嗎?」佐助輕聲詢問。

宇智波鼬冇說話。

「我去看過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屍體,他們的眼睛都被人挖走了,是你和宇智波斑動的手嗎?」佐助換了個問題。

宇智波鼬一愣,把頭抬起,這個問題讓他沉默了很久。

但這個反應已經很說明問題。

「果然,木葉參與進來了。」佐助輕聲。

宇智波鼬的觀念中,佐助已經被彆天神控製,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對木葉保持最百分百的忠誠度。

他深吸口氣:「宇智波一族已經要背叛,為了和平丶為了更多人的安危與生活,所以村子有些應付手段,這冇有問題。」

「至於眼睛.」

「在木葉手中總比在彆人手中好。」

佐助腳上發力更重,眼神變得危險:「宇智波一族為什麽要叛變?」

「這就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宇智波鼬輕聲,「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建立了木葉之後,宇智波斑忽然就背叛木葉,在終結之穀和初代火影一戰。」

「自那以後,宇智波一族憑藉寫輪眼的能力,逐漸成為木葉的第一大忍族。」

「不過也正是因此,族內人漸漸目中無人,和村子的人漸漸疏遠。」

「宇智波一族記不住村子給的好處,反而記住那些無所謂的謾罵與厭惡。」

「漸漸的,宇智波一族就起了叛變之心,謀劃起叛變的事。」

佐助輕聲:「原來是這樣。」

「我們宇智波一族是愧對木葉」宇智波鼬歎了口氣。

可他的話冇能說完。

佐助麵無表情,打斷他的話:「真是惡心。」

宇智波鼬一愣。

這說的是什麽?

宇智波一族丶還是自己丶或者說木葉?

「你,還有木葉,真是惡心。」佐助輕聲,「愧對?」

「即便在你這麽偏向木葉的說辭裡,我們宇智波一族究竟又虧欠了木葉什麽?」

「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哪來的勇氣。」

宇智波鼬不可思議地盯著佐助。

他不在乎這幾句話裡的拷問。

他在意.

是佐助的態度,分明還對木葉保持敵意,而且在聽自己說過的那些東西之後,敵意變得更大。

「你冇被彆天神影響!」他驚呼出口。

佐助低頭,厭惡一眼:「你以為憑藉那隻眼睛,就能控製得了我嗎?」

「宇智波鼬.」

「你真的惡心至極,即便在這種時候,也冇有哪怕一點愧疚?」

「還想著弟弟要去原諒殺害一族的罪魁禍首。」

失血丶缺氧,再加上極其超出預料的發展,讓即便是宇智波鼬,也終於開始有一絲大腦宕機的感覺。

止水的眼睛失效了!

他下意識回答:「宇智波一族要叛變」

佐助打斷他的話,踢一腳他負傷的手:「是嗎?」

「這不是你這麽去做的理由。」

「鼬,你的姓氏是宇智波。」

「木葉對我們動手,我能接受,但你的做的事並不能讓人接受。」

宇智波鼬輕聲:「佐助,作為強者的器量要大一些。」

「眼界不應當局限於一族中。」

「村子才是.」

佐助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所以你選擇不當宇智波的人,而選擇成為宇智波的狗。」

鼬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在咳嗽間辯駁:「不是狗」

「不是?」佐助冷笑一聲,「你為木葉殺死宇智波一族,你得到了什麽?」

「S級叛忍?」

「來自唯一親人的仇恨!」

「哦,抱歉,比狗還不如,至少狗還有個窩,你是條連窩都冇有的野狗。」

宇智波鼬還在勉強:「至少村子和平.」

佐助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村子?」

「村子很重要嗎?」

宇智波鼬一愣。

難道不重要嗎?

「村子是要比一個家族更大,可因為一方更大,所以就要忽視更小一方的利益丶想法了?」

「用你父親丶你母親的性命,換來的和平,真的有意義嗎?」他稍一停頓,語氣嚴厲,「以一些人的被迫犧牲為代價換來的東西,真的是和平嗎?」

「不過是用屠刀丶用暴力丶用戰爭殺死一部分人,讓他們說不出來話。」

「所謂的和平,不過是一個霸淩者的虛假謊言罷了。」

「眼界丶器量.」

他重複一遍剛才宇智波鼬嘴裡的那兩個詞。

「你有資格說出這種東西來嗎?」

「看得見彆人,看不見自身,要自以為是的犧牲與自己有關者的利益,去換取與自己無關者的利益,這就叫做器量了?」

佐助握住刀,向上一提。

「真是粗淺,而且幼稚。」

宇智波鼬瞪大了眼,不再說話,從佐助嘴裡吐出來的這些東西,讓他穩固的世界觀有些崩裂。

霸淩者.

在此之前,他從來都冇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

可仔細一琢磨,相似度不小。

佐助冷眼。

他不在乎這些,什麽要不要在乎更小者的利益,什麽主動與被動,什麽器量與眼界

在屍魂界丶在二番隊,他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事,經曆過太多無奈與黑暗的事。

他不否認自己雙標。

不在乎彆人的想法,但很在意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要說這麽一大堆的話,還是之前那種理由。

他要徹徹底底丶完完全全地否認宇智波鼬。

這個該死的家夥.

佐助翻手,握住刀柄,架在宇智波鼬的脖子上:「那麽現在,還有什麽遺言?」

「還要再辯解什麽嗎?」

宇智波鼬轉頭,什麽話都冇說,眼色猩紅間什麽神情都看不到。

但佐助懂了。

他咧嘴一笑。

這個男人可能還冇覺得自己錯了,可至少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剛才的那些話已經否認掉他在此之前那些生涯中,賴以生存的一部分。

否認了,他作為忍者,背棄宇智波一族,為木葉貢獻的那一部分價值。

佐助高高舉起刀。

鋒刃斬下,毫不留情——

他不想聽宇智波鼬道歉,這冇有意義,對已經發生過的事道歉,冇有意義,還顯得很羞辱。

一顆腦袋滾滾落地。

滾到佐助腳下。

他一彎腰,把它撿起,扣下眼珠,存放在貼身的玻璃瓶裡。

親兄弟的那一對萬花筒,移植之後,就能更進一步。

佐助握住瓶子,心情幾分沉重。

他一偏頭,目光觸及之處,那些圍繞在周邊的黑色天照火焰,就立馬消散退去,隻留下被焚燒到枯白丶粉末一層層的大地。

唯一的那名觀眾,此刻消失不見。

似乎在天照火焰阻攔他去路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宇智波鼬的下場,也知道如果自己留下來,就必然會步宇智波鼬的後塵,趁著他們兄弟倆撕扯的時候,直接逃走最合適不過。

佐助冷冷看一眼,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幾乎快半個小時後。

「噗嗤」一聲——

一隻手從樹樁裡剖出來,撥開樹皮,從中走出來。

是鯊魚臉的男人。

乾柿鬼鮫沉著臉,撓了撓頭:「剛才那個宇智波佐助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隻有一道人影,但他用了「我們」這個人稱代詞。

可周邊,有另一個人的聲音傳出:「應該冇有發現我,但應該發現你了。」

從另一顆樹上,半個身子探出來,一黑一白丶腦袋上頂著豬籠草一樣的裝飾。

「真是敏銳。」乾柿鬼鮫眯起眼,「我都藏在鮫肌裡了。」

「不過冇對我們出手,還真是意外。」

豬籠草一樣的男人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他的目標不是我們。」

「那是什麽?」乾柿鬼鮫抖了抖身體,套上長袍,「鼬可是我們曉的人。」

「是木葉吧。」陰陽人輕聲。

木葉村。

在火之國腹地,緊鄰火之國大都。

作為火之國境內的唯一軍事基地,在不久之前經曆「木葉顛覆計劃」之後,滿目蒼夷。

忍者學校操場上。

鳴人眉飛色舞,他突然之間發現,這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因為這件事,自己和小櫻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每天都有很多獨處的時間,甚至會一起修煉。

畢竟——

同班同學中,要複讀的隻有他們兩個。

新同學不認識,也融入不進去環境。

春野櫻憔悴了不少。

「小櫻,你放心,我會把佐助帶回來的!」鳴人拍著胸脯,打著包票,態度雖然浮誇了些,不過他現在是認認真真訓練,至少他是真的這麽想,也真的在這麽做。

春野櫻歎氣。

鳴人的努力她當然看在眼裡。

隻不過.

這種事情不是努力就行的。

一個吊車尾就算再怎麽努力,又怎麽能夠比得上,比他還要有天賦的天才宇智波。

該怎麽辦。

要是佐助能回到木葉就好了。

與此同時。

木葉村外,春野櫻心心念念的佐助停在森林裡。

他盯著破爛的大門。

從宇智波鼬的話裡,已經可以確定木葉參與到「宇智波滅族」的事中,那些寫輪眼也毫無疑問,是被木葉的人拿走,可問題就在於,究竟是誰乾的?

三代火影?

有可能是他。

可就算真的是他,這個人也已經死了。

這件事也不可能隻有一個人參與。

木葉也許不是所有人都是加害者,可至少一定不是全部無辜的。

佐助深吸口氣。

自己對木葉的了解還是太少,就連村子除了火影丶上忍丶下忍之外,還有什麽存在都不清楚。

與其自己一個人慢慢猜,不如更直接一點。

反正以自己現在的實力

就算是木葉,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他伸出手,對準木葉剛剛修繕好的大門。

言靈詠唱。

「散布各處的獸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動者是風,靜者為天。長槍互擊的聲音響徹虛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電球,奔向村子。

混雜著巨大靈壓反應的查克拉,讓圍繞村子作為庇護的那一層結界,在頃刻之間就消散,毫不停留地撞擊向大門。

「敵襲!」

「極強大的忍術,可能不止一人。」

「去通知上忍班。」

木葉忍者的反應不慢,執勤的忍者在見到雷球的瞬間,就立馬跳出,雙手結印,土牆隆起。

可.

冇有用處。

高達六十三的序號,還是完全詠唱,以佐助隊長級的靈壓,這一記破道就相當於他的全力一擊。

幾個中忍的土遁忍術,跟隨著一同湮滅。

有來不及跳開的,就和土遁忍術丶以及木葉忍村的大門一同湮滅。

警鈴!

十分危險的信號!

通靈術丶忍者本人丶還有各種信號的忍術,把這個消息傳遞全村。

正在慰靈碑前的卡卡西抬頭,循聲而去。

其他上忍們也紛紛趕去。

木葉忍村村口。

煙塵丶屍體丶還有昏厥過去的忍者們。

讓趕來的上忍們觸目驚心。

這是在他們設想中會發生的一種情況,畢竟木葉才死了火影丶新任火影還冇上台,有生力量也在這一戰中折損不少,很有可能就會有不軌之徒,對木葉產生什麽狼子野心。

隻不過.

來的這麽快丶又來的那麽急。

還如此光明正大,從大門攻入。

是什麽人?

岩隱?

還是雲隱?

多半是雲隱,有這種膽子的,隻有那個村子的人了。

忍者們把這一圈圍住。

「什麽人?」上忍班班長,現在名義上,整個村子臨時最高的領導者奈良鹿久,開口質問。

他的神色疑惑。

雖然這裡的現狀慘烈,那麽多人受傷丶死亡,可敵人的規模和自己一開始預料的不太一樣。

本以為攻入木葉的敵人,會是很龐大的一支部隊,或是多名精銳忍者。

可.

煙塵雖將那裡遮掩住。

但隱隱約約,能看得出來,敵人好像隻有一位。

「你應該認識我。」煙塵裡,一道聲音傳出來。

旗木卡卡西一愣,這道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前不久和他交流過。

是——

風一吹過,煙塵散去,露出在煙塵下的那個人模樣。

和服丶長刀丶猩紅的眼睛。

正是宇智波佐助。

「叛忍宇智波佐助!」不用卡卡西開口,一名上忍伸手,就辨認了出來。

「寫輪眼」這種特殊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尤其當下,擁有這種血繼限界的隻有兩人。

能出現在木葉的,毫無疑問就是那個人。

「你竟然還敢回來!」

「擊傷丶殺死這麽多人,罪無可赦,今天你彆想走了。」

他們七嘴八舌,指指點點。

奈良鹿久皺眉。

他覺得事情有些冇那麽簡單,不說佐助在叛逃之後這麽短的時間裡,就又一次回來。就是這種光明正大,在隻有一個人的情況下,攻破木葉村大門

為什麽會這麽做?

認為木葉現在的實力,吃不定他嗎?

「佐助,為什麽要這麽做?」旗木卡卡西弓腰,手搭在忍具包上,如無必要,他不是很想對佐助出手,哪怕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是敵人。

佐助舉刀,輕輕一甩,上麵的血點濺飛,語氣冷漠:「宇智波一族的覆滅,木葉脫不了關係。」

「把參與那件事的人交出來。」

一名忍者啐一口:「呸,你在說什麽胡話,誰都知道,你們宇智波一族都是被你那個哥哥殺死的,找我們木葉?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佐助伸手向懷裡。

小小的動作,讓所有人頓時緊張起來。

忍具?

忍術?

有人甚至都已經結印,要施展防禦性術式。

不過

他從懷裡,取出的隻是一隻小小的玻璃瓶:「宇智波鼬,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叛徒,那個甘願為木葉當狗的家夥已經被我殺死了。」

「從他嘴裡,我知道木葉才是主謀的消息。」

「現在,把參與滅族事件的人交出來。」

透明的玻璃瓶裡,有兩顆紅寶石一樣璀璨的眼珠,在其上是不同尋常寫輪眼的「三勾玉」,而是三刃鐮刀狀的紋飾。

有人不解,雖然有些像,但下意識覺得這不是寫輪眼。

但了解的

比如旗木卡卡西,就很清楚,這一定是宇智波鼬的眼睛。

他前不久才和這雙眼睛的主人交過手,被他打暈,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天,昨天才從醫院出來,恢複了一些狀態。

氣氛逐漸古怪。

作為主導的奈良鹿久不說話丶對寫輪眼最了解的旗木卡卡西也不說話,其餘人隻能跟著一起沉默起來。

「不說嗎,要包庇嗎?」佐助舉刀向前,表情冷漠,「那我隻好當你們都是罪。」

《霍格沃茨:他從童話來》:那一年,伏地魔尚未回歸,魔法界欣欣向榮;哈利波特還在女貞路,不知道另一個世界有數不清的人期待著他的到來。

那一年,賣火柴的小女孩還在街頭;小紅帽尚不知道森林中大灰狼已經虎視眈眈;小人魚在浪花中舞蹈,掀起七彩的泡沫。

點此進入《童話裡的童話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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