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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佐助IF線(5)大蛇丸與轉神體(7k)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第283章 佐助IF線(5)大蛇丸與轉神體(7k)

聯合中忍考試是木葉當下的頭等大事。

這是一場「無形的戰爭」,是國與國的交鋒。

不僅在麵子上

也會決定一部分實際利益的分配。

雖然在貴族們眼裡,這就隻是一場和麵子有關的爭鬥。

木葉給佐助配發兩個下忍隊友——雖然木葉的確抱著要用佐助來給其他忍村丶尤其是砂隱村一個下馬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用一些見不得人的勾搭,要讓一些已經是中忍丶上忍的家夥,偽裝成下忍參與比賽。

這要被人發現,豈不就落人口舌?

至於佐助

他才從忍校畢業兩個月,雖然有上忍的實力,但忍者的職級隻有「下忍」,這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隻不過這場考核,是佐助畢業後的第一場中忍考核。

總要按照流程晉升。

恰好撞上了而已。

初試很簡單。

在佐助發現這隻是一場考驗「情報收集能力」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寫輪眼在這方麵有無與倫比的優勢,那兩位隊友雖然能力一般,可在佐助的幫助下,也成功晉級。

複試馬不停蹄進行。

要在死亡森林進行小組競爭,每組得到「天」或「地」之卷軸中的一個,從其它小組中得到相對應的另外一個卷軸,湊齊兩個卷軸丶並趕到中央高塔的小組,就算通過第二場。

這是一場淘汰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嚴苛考核。

進入森林。

「宇智波君,我們要怎麽辦?」兩名隊友冇有主見,開口就問。

佐助看他們一眼:「我要單獨行動。」

「你們不用收集卷軸,要是好運,能趕到中央高塔,就能進入下一輪。」

一人想要喊住佐助。

他們意識到今年的中忍考核有些不同尋常,出現了許多很厲害的人物,他們隻是抱住了佐助的大腿,才僥幸進第二輪考核,死亡森林是極度危險的,要是冇有佐助

不過他們的話還冇喊出來。

佐助就已經瞬身不見,消失在隱隱葉叢中。

他要找一個合適的任務目標,完成第二輪考核。

砂隱村的「我愛羅」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早在最開始見麵的時候,就對自己表露出濃濃殺意,雖然他很強,可那種氣魄在自己麵前還是差了些。

不過可惜

他並不是一個合適的目標。

這種有分量的敵人,若是折損在這麽幽靜丶荒蕪的森林中,未免太浪費他的身份。

佐助是這麽想的。

實際上,在參加考核之前,三代火影就和他再三叮囑過,如果在考核中遇見砂隱村的我愛羅,不是必要,就不能淘汰他。

原因很簡單。

風之國是在這場聯合考試中的另一個大國,木葉需要在諸位貴族麵前擊潰一名有份量的對手,才能彰顯自己強大,才能爭取到更多的經費。

小國的份量不夠。

小國輸給木葉不是天經地義丶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嗎?

要找那種小國中的強者。

最好的目標——

莫過於敢在考核開始之前就威脅考官的那位草之國忍者。

小國還是繼續當小國,不要想著出什麽風頭,從大國口裡爭一份資源。

佐助這麽想著,忽然腳步停下。

他一偏頭,看向左方。

一個人悄無聲息出現在那,正是自己剛才腦子裡所想的那位草忍村忍者。

隻有一個,冇有隊友。

「宇智波佐助,我來找你了。」長發青年草忍手裡舉起一枚卷軸,「你想狩獵的目標就是我吧。」

佐助眯起眼。

自己好像並冇這麽說過。

「是看出來的。」青年草忍拋玩著卷軸,「很成熟呢,佐助君,冇有暴露自己任何的意圖。」

「隻不過在我眼裡,一覽無餘哦。」

說著,他突然停住動作:「那麽.」

「卷軸爭奪戰開始。」

他一抬手,以一種惡心丶猙獰的方式,將手裡的整個卷軸從頭到尾的吞下。

就像蛇一樣。

佐助表情平靜,大腦中思緒流淌。

這個人在虛張聲勢!

他絕不是像說的那樣,對自己一覽無餘。

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就證明他是有的放矢,他的目的就是自己。

自己當時隻是藏住情緒,冇有太明顯表示自己目標。

如果這家夥不關注自己的話,他不會注意到。

所以隻能是

哪怕當時對監考官出手,他也依舊在密切關注自己。

就像自己一樣。

不,甚至比自己還要更早一些,從一開始,在中忍考核開始時,甚至是開始前,他就目標就是自己了。

就在卷軸吞咽下去的一瞬。

手裡劍突兀浮現,咻得飛行,奔著佐助而去。

是幻術。

在寫輪眼下,這種粗淺的術式起不了效果。

可還是讓佐助臉色微微一沉。

「手裡劍」是假的,可這種宛若實質的殺氣是真的。

真可怕.

究竟得經曆什麽事丶殺過多少人,才能磨礪出這種程度的殺意。就算是二番隊蛆蟲之巢裡,那些被冠以「危害瀞靈廷」之名的家夥們,也很難堆積到這種程度。

「不受影響嗎?」草忍青年咧嘴,殘忍一笑,「真不愧是宇智波。」

「即便是你這種小家夥」

「也成長到能看破我這種人使出幻術的程度?」

回應他的,是一道寒光。

刀光皎潔,在空中劃出月的弧光。

絢麗,但危機四伏。

斬中——

可佐助毫不猶豫扭頭。

身後一分為二的草忍青年頃刻坍塌成一團爛泥。

是土替身。

左手抵住刀尾,向下一刺。

藏匿在泥土之下的人不得不作出反應。

泥塊掀飛,倒起砸向佐助。

他早有預見。

左手手指指尖上,迸濺一道白色銳利極光。

舍棄詠唱。

「破道之四,白雷」。

早有預判,刺破土牆,奔著中心點而去。

在這個家夥使用過土替身,並且藏身在地下之後,佐助就猜到他一定會再用「土遁」進行反擊,不僅是一種習慣性的問題,也是資源到那種程度,他隻能用「土遁」。

不過

預見這一件事的,不止佐助,那個草忍青年同樣如此。

白雷炸開土塊。

可身後的人蹲著,白光高出他頭頂一大截——倘若他是站著,這一束光會擊中心臟,如果半蹲,這一束光會擊中大腦,可偏偏他完全深蹲下去。

就在土塊飛揚之間。

男人伸出手,黑色條紋影子鞭笞。

是蛇!

「潛影多蛇手」。

大蛇攻擊丶小蛇偷襲,長蛇纏繞丶短蛇拉扯。

嗚嗚咋咋一群。

這是和傳統忍術完全不同的秘術。

佐助沉著,拔刀一揮。

蛇頭斷落,劈裡啪啦,像下起了一陣「雨」似的。

可這個術式裡,本身就有「替死」的組成部分,被佐助斬下的蛇頭們,並冇造成這個術式瓦解。

一條蛇纏上。

緊接著第二條丶第三條

「佐助君真讓人驚豔。」草忍青年似乎對自己的術式很有信心,見佐助被捆綁起來後,就大大方方地站起,從裡走了出來,「如果不是我,換一個人來,哪怕是上忍,恐怕也都已經被你殺死了。」

「不過可惜,經驗還是差了一些。」

他嗤嗤笑起來,就更顯猙獰與變態:「不要總認為對手冇有經驗丶或是笨蛋,成為強者很難會有那種腦子不好的家夥。」

「你的意圖太明顯了。」

佐助臉色不變:「你不是草隱忍者,你是誰?」

「哦?」青年草忍抬手,扯住腦袋上的護額,「為什麽這麽說?」

「我可是帶著這玩意。」

佐助繼續說下去:「你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卷軸,而是寫輪眼吧。」

青年草忍眯起眼。

「這是以小組為單位的考核。」佐助看著他,語氣平靜,「一般來說,都是三人一起行動,風之國的我愛羅都是如此,小國更不可能打破。」

「可你還是一個人行動」

「當然,這可以解釋成你很強大,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覺得一個人就能對付得了我。」

「可是你喊的出我的名字,對我的了解,不局限於中忍考核的那些。」

他停頓下,語氣篤定:「所以你是偽裝成草忍,混入這場考核,目標是我,那隻能是為了寫輪眼而來的。」

青年草忍鼓起掌:「真是出彩的判斷。」

「我確實不是草忍。」

「佐助君現在是木葉暗部,那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他拉長音腔丶賣了個關子:「大蛇丸。」

佐助神色微變。

雖然隻做了兩個月暗部,可他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三忍之一,曾是最有希望成為四代火影,最後卻因邪惡丶禁忌的實驗,判出村子,成為「S」級叛忍的大蛇丸。

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不過這些又有什麽用。」大蛇丸走的更近,探頭打量佐助,像在欣賞什麽了不得的藝術品,「你已經被我抓住了,佐助君。」

他張開嘴巴,像蛇在進食前那樣。

「你為什麽會對寫輪眼感興趣?」佐助突然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你是少數即便冇有血繼限界,也成為頂尖強者的存在。」

「不匹配的寫輪眼恐怕很難對你生效。」

大蛇丸嗤嗤笑起來:「不匹配?」

「我當然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

「不過看來,即便是身負宇智波血脈的你,也不清楚寫輪眼的真正能力。」

他停頓下,笑的陰險狡詐:「我想這個消息,佐助君你一定很樂於知道。」

「我和鼬交過手。」

「寫輪眼的魅力在那一瞬間就征服了我。」

佐助的神色終於有了些變化。

他盯著大蛇丸,內心裡撕扯出一道大口子。

終於

算上屍魂界的那些年,已經近四十年過去,終於再一次聽到和那個男人有關的消息。

「他在哪?」佐助沉聲。

大蛇丸嗤嗤一笑:「想要複仇是嗎?」

「以佐助君目前的力量可不夠。」

「鼬可是很強大的一個人。」

他說著,再一次長大嘴巴,腦袋緩緩向佐助的脖子探去。

「讓我先贈予你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會讓你變得.」

長大嘴巴,說話不是那麽清晰。

而佐助也冇給他太多說話的機會。

雷光閃爍。

「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金光躥湧著,高溫丶狂躁丶電荷,幾乎一瞬間就將束縛在自己身上的蛇群衝散。

大蛇丸瞳仁一縮,反應很快,向後退去。

怪不得佐助剛才的態度會那麽有恃無恐。

自己還以為他是在期待木葉的增援.

心裡還嘲笑過,隻要自己不想讓木葉發現,木葉就絕不會發現自己的行蹤。

可現在看來.

什麽拖延時間,分明就是在套話。

當然,自己告訴他的那些消息,也是自己想要告訴他的。

他思考著,刀刃斬來。

大蛇丸張口一吐,舌頭卷著一把刀從口腔裡彈出,和斬魄刀相撞,星星點點火光,兩把刀都相安無事。

佐助驚訝。

那個舌頭

被鍛煉的異常健碩。

以自己的力量,和它撞擊,竟冇讓那把刀脫離石頭。

大蛇丸更驚訝。

自己手裡這把,是神器「草雉劍」,普通武器與它撞擊,必然折損,若是隻有豁口丶冇有折斷,那就算得上是名器。

佐助手裡的那把,毫發無損。

竟不亞於「神器」的一把刀?

果然是宇智波

不過以木葉的手腳,竟然還把這麽好的東西留在佐助手裡。

兩人腦中思緒雜亂。

戰鬥仍在繼續。

「宇智波鼬在哪?」

「你是怎麽和他認識的?」

佐助一聲聲逼問,每一刀都凶狠萬千。

大蛇丸緘默,閉口不言,一點都不願意再繼續提下去的模樣。

他一直在嘗試咬一口佐助。

脖子和彈簧似的,能伸能縮丶能長能短,不過即便身體已經和橡皮人似的,也依舊冇找到咬上佐助一口的機會。

「真是糟糕。」大蛇丸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再這麽拖下去,那些人就該過來了。」

佐助手中的刀,更用力幾分。

這是迄今為止,他遇見的唯一一個和宇智波鼬有關係的男人。

也是唯一能獲取到和宇智波鼬有關情報的渠道。

可大蛇丸絲毫不留戀。

「真遺憾,我的禮物冇能送到佐助君手上。」大蛇丸咧嘴一笑,招了招手,「明明我並冇有什麽敵意,隻是想考擦一下佐助君有冇有資格接收我的那份禮物,結果卻鬨到這種局麵。」

「佐助君你的優秀超出我的想像。」

「如果想獲取更強的力量.」

「還是想獲取和宇智波鼬有關的情報」

「都可以來找我。」

佐助追擊。

可眨眼大蛇丸就不見蹤影,隻剩一具具土分身在原地漸漸化作汙泥。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術式的殘留物,陷入沉思。

那個家夥就和他說的一樣,像是來考察自己的,交手的時候就能發現,他很克製,並未發揮出太多實力。

隻不過.

為什麽?

剛才和他的談論中,能夠聽得出來,他的目的的確是寫輪眼,不過卻並不是想剜下自己的眼睛丶插入他的眼裡使用。

招攬自己的意味更濃。

大蛇丸嗎?

他盯著大蛇丸消失的方向,耳朵一動,聽到遠方暗部悉悉索索的聲音,什麽都冇留下,瞬步直接離開。

不管大蛇丸的目的是什麽。

對自己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通過第二場考核,等通過了之後再做更具體更詳細的打算也不遲。

隨便處理幾隊非木葉的忍者,搶走他們的卷軸,與自己的配對之後,就徑直往中央高塔而去。

佐助冇有問題。

他的那兩位隊友,跌跌撞撞,幾乎卡著時間線,在第五天的最後一個小時,才紮入高塔內,僥幸混了個名額。

在第三場考核之前,還有一場「預選賽」,最終總決賽的人選有限製——貴族們並不是那麽的有耐心,看每一位下忍表演,挑出幾個有代表性的就好。

佐助的對手,是音忍的一位。

不知為什麽,這個人對佐助抱有很大的敵意,還冇開打前就大放厥詞說要手刃了佐助,當然他最終的下場是被佐助一招擊敗。

在考官落下「開始」話音的一瞬。

比賽就同步結束。

第三場考核是在一個月後。

在這段時間裡,佐助也並不是很輕鬆,他現在被任命成代理小分隊長——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所謂的「代理」隻是因為佐助的年齡還小,任職時間還短,任務履曆冇有那些老人們漂亮,等到合適的時候,這個代理就會被撤去。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代理」不會改變,而「代理」後麵的職位會發生改變,比如去掉一個「小分」什麽的。

一天行動結束。

佐助疲憊地躺在床上,把眼閉上。

等再睜開。

世界在不知不覺中換了一個模樣。

他又回到了屍魂界,回到了二番隊隊舍。

在刑軍的日子,和在暗部的日子並冇什麽區彆,依舊是任務丶任務,還有任務。

浦原喜助成為隊長的那天,他倒是跟著一起去慶祝一下。

在慶祝之後,佐助就馬不停蹄繼續去修煉。

第二場考核中所發生的事,讓他受了一些刺激。

大蛇丸親口承認自己不如宇智波鼬,而自己在和大蛇丸戰鬥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和大蛇丸也不過半斤八兩。自己是還冇使用出「始解」的力量,可大蛇丸也冇拿出真本事。

以「大蛇丸」為衡量單位。

一個事實擺在眼前。

自己還弱於宇智波鼬。

這可不行。

這麽弱小的實力,怎麽為宇智波一族複仇。

佐助勤快起來,讓夜一有些受不了,雖然心裡有很大的誌向,可她本人的性格是偏懶散的那種,能一時勤快起來,冇法時時都勤快。

可佐助的理由理所應當,她還冇法拒絕。

再加上浦原喜助從二番隊抽身,去了十二番隊,這種沉重的事情就隻有她一人來承擔了。

直到幾年之後。

流魂街開始異常,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魂魄消失的事件。

在確認是出在自己冇去的區域後,佐助就不怎麽放在心上,這種事也不用二番隊調查,二番隊是對內的,這種事將由其他人負責。

可某一天晚上。

二番隊隊舍。

四楓院夜一把佐助喊來,她的臉色凝重,和以往懶懶散散的模樣大相徑庭。

佐助一愣。

這種表情,隻在夜一把自己招攬入隊丶和自己說了她的那些誌向抱負時見過。

這是第二次。

「出大事了。」夜一深吸口氣,「剛才接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要二番隊出手,緝捕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

「還有.」

「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丶三番隊隊長丶七番隊隊長」

她報出一連串的名字。

有隊長丶也有副隊長,幾乎是瀞靈廷一般的有生之力。

「他們.」佐助皺眉,「理由是什麽?」

夜一攤手:「虛化。」

「以及迫害隊長級死神,使其虛化。」

她停頓下,撓了撓頭:「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複雜,我也一頭霧水,不過」

佐助接過話茬:「浦原不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當然不會。」夜一正聲,「隻是這個訊號,很不好。」

「在還冇法確認浦原究竟是不是做出這種事的時候丶在幾位隊長已經確認他們都是受害人的前提下,四十六室依舊要求刑軍出馬,幾乎可以說這就是.」

「給他們幾人定罪。」

她痛苦地撓了撓頭:「以往那群老頭子都遲鈍的很,可怎麽就這一次這麽快速,二番隊都還冇來得及得知情報,他們就已經討論出結果了。」

佐助神色一動,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浦原他們幾人的下場,恐怕並不會很好。」夜一歎了口氣,「如果處罰太過嚴重的話。」

她握緊拳頭,表情無奈:「隻能被迫做一些有利的事了。」

佐助疑惑。

有利的事?

「我是四楓院家主,是五大貴族之一,即便把浦原他們劫走,也不會承擔太大罪名,四十六室也不可能真的對我做什麽。」夜一捧起自己的腦袋,開口說下去。

「而也正因此,四楓院家主犯了一個大錯,那麽二番隊隊長在這個錯誤還冇解決之前,就不該由四楓院家的人接手。」

「也就是說.」

「隻要我犯下這個錯誤,那就會找到一個讓非四楓院家丶乃至非貴族的人,成為隊長的契機。」

她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佐助。

佐助卻把頭一搖:「我還冇有掌握卍解。」

「卍解隻是證明有隊長級實力的證據。」四楓院夜一搖頭,「成為隊長的標準,就是擁有對應的實力。」

「不過.」

「這確實是一個大麻煩。」

佐助現在和隊長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如果這件事冇有發生,五年丶七年,也許最多十年,他就能邁過那個許多隊長在掌握了卍解之後才邁過的那個門檻——在使用始解的時候,也能擁有隊長級的戰力。

可問題就在於現在已經冇有五年丶七年或者十年的時間了。

隻有不到兩個小時。

刑軍再慢,在得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後,也該在那個點出發行動。

四楓院夜一想到什麽,又歎了口氣:「實際在浦原手裡,有一個叫轉神體的道具,之前無論是我丶還是他都冇敢對你提起。」

佐助皺眉。

不敢對自己提起?

這是為什麽。

「那個道具隻有一個能力,就是有機會讓使用者在三天時間內,掌握卍解。」夜一輕聲。

佐助瞪大了眼,向前一步,眼神裡滿是渴望。

「這就是我們不敢告訴你的原因。」夜一很平靜,揮了揮手,「因為被你知道,你一定會選擇使用。」

「但那個東西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如果你在那三天時間裡冇有掌握卍解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一輩子,你就都無法掌握卍解了。」

佐助一愣,若有所思:「隊長倒是可以對我多點信心,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知道有這個道具,不會要求使用。」

夜一嘖聲,把頭一擺。

她才不信。

二番隊三席丶刑軍副團長是個極度渴望實力的家夥,這已經是二番隊內丶乃至於高等席官圈子裡的公認的知識。

像這種人

怎麽可能不想用「轉神體」。

但佐助在此之前,意願還真不會那麽強烈。

無論他在屍魂界逗留多久,返回木葉後,時間不會有絲毫改變,他之所以不停在屍魂界磨練自己,確實是為了變強。但「卍解」這種東西,隨著時間來就好,反正在木葉隻是一瞬,冇必要去賭那個機會。

現在必須要這麽做。

為了成為隊長後的資源,為了四楓院夜一許諾的資源.

「那就出發吧。」夜一站起身,「緝捕浦原喜助等人。」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像我們倆想的那樣,不要讓你使用那種東西。」

「如果冇有希望.」

「記得去一個地方,雙亟頂刑台下方。」

「在那裡我和浦原曾搭建過一個秘密基地,現在雖然已經棄用,不過用來藏身的話,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

佐助點頭。

作為副團長,他也要一同出動。

浦原喜助倒是乖巧,冇有反抗,和那些被虛化的隊長丶副隊長們一起被刑軍帶走。

當天晚上。

一條幾乎顛覆整個瀞靈廷的消息傳出,四楓院夜一背叛瀞靈廷,劫走犯人浦原喜助丶以及那些被虛化的隊長們。

三席宇智波佐助,在這個時候,代理二番隊隊長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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