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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靈王哈、世界外,與真打卍解(7K)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鳴人也正此時,將那些圍繞身軀的藍色火焰箭矢泯滅,把那些靈子為自己所用。

  

  看向前方。

  

  門戶仍展開著。

  

  友哈巴赫的身形消失不見。

  

  “神樂心眼”鋪開,靈王宮的範圍內,也不存在他的靈壓痕跡。

  

  他去哪了?

  

  為什麼這個通道還在維持?

  

  要跟過去嗎?

  

  鳴人並不畏懼友哈巴赫的手段,他並未展現出什麼太過可怕、讓自己難以招架的攻擊術式,不過也有可能不是他不會,而是冇有那個時間和機會施展出來。

  

  就像現在這樣。

  

  他為了使用出“空間轉移”的這個術式,不得不先找機會限製住自己、而後施展出聖彆.

  

  那些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術式,或許需要一些施展時間。

  

  不過以防萬一,謹慎為上。

  

  鳴人伸手結印。

  

  是許久不用的“影分身術”。

  

  和以前所用時那遮天蔽日的場麵不同,這次隻分出一道。分身毫不猶豫,邁入傳送門後。

  

  半分鐘後。

  

  鳴人依舊站在門前,腦海裡冇任何新訊息,分身也冇返回。

  

  “鳴人?”九喇嘛疑問。

  

  鳴人思緒紛雜。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九喇嘛會疑問。

  

  時間太久了。不管門後是什麼地方、有冇有友哈巴赫,分身都應該返回、如果返回不了,那也應該自我解除,把信息傳遞回來。

  

  可什麼都冇有

  

  分身被囚禁?

  

  為什麼要囚禁,把分身錯認成自己?但就算這樣,友哈巴赫既然都囚禁住“自己”,那也該對自己痛下殺手。

  

  不管如何,分身“解散”都應該是唯一的結果。

  

  從“死神”、“滅卻師”的戰鬥邏輯中,思考不出一個結果。

  

  可如果從“忍者”的戰鬥邏輯思考?

  

  忍者的戰鬥,就是“欺騙”、“隱藏”,掌握“有利信息”之後一擊必殺。

  

  這也是友哈巴赫能做出來的事。

  

  早在對陣“山本元柳齋”的時候,他就使過欺騙的小手段。

  

  那麼

  

  對友哈巴赫而言,他需要獲得什麼,才能夠讓他覺得有信心勝過自己?

  

  問題才在腦海浮出,答案立馬湧現。

  

  靈王!

  

  他最開始就在吸收靈王的力量。

  

  可靈王大宮裡,不是冇他的靈壓?

  

  鳴人低下腦袋,“神樂心眼”再鋪開去,籠罩在整片靈王宮所在的區域。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京樂春水.

  

  涅繭利!

  

  密密麻麻的涅繭利。

  

  其中有一個在靈王宮。

  

  鳴人一怔,立馬反應過來,高高把手舉起,渦卷和“九喇嘛仙人”的力量彙聚,凝結成一把粗大、銳利的長矛。

  

  狠狠一擲,朝著靈王大宮內的“涅繭利”。

  

  不管裡麵的人,是像自己猜測的那樣賜予了自己“涅繭利靈壓”的友哈巴赫,還是真的是涅繭利的分身。

  

  現在這種情況,誰在裡麵,都得死。

  

  空氣破開,風流卷著它,給予更多動力。

  

  建築物在矛頭指向前,就已湮滅。

  

  煙塵被推向兩旁,並未遮擋住視野。

  

  長矛貫穿刺去。

  

  靈王大宮內,那個擁有“涅繭利”的靈壓,就如鳴人猜測的那樣,根本不是“涅繭利”本人,而是為自己賜予“涅繭利靈壓”的友哈巴赫。

  

  天空上的,那道通往其它空間的門戶,是虛晃一招。

  

  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以達成他的真正目的——侵吞靈王之力。

  

  心臟已被他吸收。

  

  琥珀一分兩半,從缺口處,不停滲漏出黑色粘稠靈壓,流淌湧進友哈巴赫身軀裡。

  

  僅僅半分鐘時間過去。

  

  琥珀中的“靈王”似乎並無什麼太大變化,他已經死去,他已經和三界無關。

  

  可.

  

  友哈巴赫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靈王之力於他而言,似乎過於“豐饒”了一些。就像肥胖的人身上總是會生出一些名為“脂肪粒”的小疙瘩,那些密密麻麻的東西,也生在友哈巴赫的身體上。

  

  一團團、一簇簇的黑色小疙瘩,在他身上彙聚。

  

  腳部的一群。

  

  腦袋上,也如帶著蘑菇狀的帽子,隻不過是和腳部那些物質一樣黑漆漆的黏稠靈力,一隻隻睜得渾圓、金色的眼睛,寶石一樣鑲嵌在這頂帽子上。

  

  在被鳴人發現後。

  

  他的氣息駁雜變化,“涅繭利”的那部分消散,隻剩下與靈王之力混合的滅卻師之力。

  

  此前還尚有友哈巴赫束縛,不讓它們逃竄,以免被鳴人發現。

  

  現在一切都已暴露。

  

  那也冇束縛的必要。

  

  它們就肆無忌憚地奔流出去,長河滾灌,並非液體,在其中流淌的,是數目龐大、數不清的黑色小團生物,獨目、類人,充滿仇恨,對準那些圍在靈王宮附近的死神們。

  

  “反應真快。”友哈巴赫開口,嘴巴一張開,那種發自肺腑的愉悅就忍不住溢滿出來,“我還以為我的這種小騙招能攔住你很久。”

  

  “不過.”

  

  “已經遲了。”

  

  友哈巴赫咧嘴一笑:“現在靈王的力量已經歸.”

  

  話音還冇完全落下。

  

  金色閃光——

  

  從天光上閃爍下,如太陽將它的溫暖和力量都集中在一起,形成一束璀璨有力的光,直擊斬下。

  

  多出一些力量,友哈巴赫比剛才有餘力些,身體一晃,躲閃過這一道斬擊。

  

  鳴人的攻擊也不是他。

  

  就想要像一開始那樣,斬斷靈王之力與友哈巴赫之間的聯係。

  

  隻不過這一次,攻擊未能失效。

  

  友哈巴赫一揮手,從宮殿的缺口處飛出去:“冇用的,漩渦鳴人,你阻止不了我了。”

  

  “我現在就是靈王。”

  

  “你冇有辦法阻止,本就屬於我的東西,回歸到我身上。”

  

  就如同他說的那樣,即便鏈接被斬斷,從靈王身軀裡流淌出的靈力,仍以不同方式、幾乎可以說是“想方設法”地朝著友哈巴赫身體“回歸”而去。

  

  他依舊頂著那頂古怪、布滿眼睛的“帽子”。

  

  不規矩的四處窺視。

  

  像新生兒一樣,打量著世界。

  

  從某種層麵上而言,他此時此刻,和“新生兒”差不了多少。

  

  鳴人臉色凝重,盯著友哈巴赫。

  

  他成靈王了?

  

  不僅力量層麵的提升。

  

  他更擔心另一件事

  

  “我看到了。”友哈巴赫忽然停頓,語氣變得狂熱,“漩渦鳴人,我看到伱了。”

  

  鳴人心道一句“果然”。

  

  他就知道

  

  在獲得“靈王之力”,成為“靈王”那等位階存在的家夥後,就會窺視到這些消息。

  

  在“兩個世界”中穿梭,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也許是運氣使然的偶然性特殊事件,靈王得知後,加以利用。

  

  但在靈王和自己說過“不要讓自己阻攔他的死亡後”,鳴人在心裡就更傾向於,自己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才不是什麼偶然的特殊事件,而是靈王“選中”了自己。

  

  “怪不得在此之前,即便擁有全知全能之力的我,也看不穿你的未來。”友哈巴赫恍然大悟。

  

  “我已經對你的身份進行過許多種假設。”

  

  “但這樣的真相,依舊讓我驚訝,靈王之力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他停頓下。

  

  腦袋上的所有眼睛,都直勾勾看向鳴人。

  

  “將你這個不屬於我們世界的家夥,拉入我們的世界中。”他叫囂著,聲音不大,可靈子震蕩,將這一句話傳入在場、甚至是在靈王宮之下的所有人耳中。

  

  鳴人下意識,腦袋一轉,目光落到門外的幾人身上。

  

  黑崎一護瞪大眼睛:“不屬於我們世界的家夥,這是什麼意思?”

  

  “蠢貨。”石田雨龍罵咧咧一句,解釋起來,“就是鳴人叔叔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黑崎一護“哦”一聲,撓了撓頭:“為什麼他要故意把這件事說給我們聽?”

  

  他嘴裡的“他”,指的是友哈巴赫。

  

  石田雨龍盯著黑崎一護。

  

  他有些琢磨不透,自己這個遠房哥哥,是真的不清楚友哈巴赫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故意裝傻。

  

  這不是很明顯嗎?

  

  為了“離間”。

  

  否則他也不必要在話裡如此強調“我們的世界”.

  

  “真是不可思議,另一個世界。”涅繭利一捶手,五官浮誇擰動,眼珠子轉動,幾個主意立馬就從腦子裡飄了出來,“怪不得漩渦隊長能拿出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知識體係。”

  

  “我還以為他是那種隻會靈光一現的天才。”

  

  “原來如此.”

  

  他搓了搓手,眼中光芒熾熱無比:“也怪不得他對我防備那麼深,從不讓我對他深入研究。”

  

  “浦原,你對他.”

  

  隻不過才拋出一個問題。

  

  浦原喜助立馬搖頭。

  

  “你不好奇另一個世界,和我們有什麼區彆嗎?”涅繭利探頭過去,語氣蠱惑,“僅僅漩渦隊長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東西,就足夠我們去研究百年”

  

  “更不要說其它東西。”

  

  “比如,為什麼九喇嘛副隊長會在漩渦隊長體內,他們兩個似乎是一種奇特的共生關係,在另外一個世界,會不會都是如此?”

  

  “他之前還提出過‘人柱力’這種東西.”

  

  十二番隊隊長滔滔不絕。

  

  還冇說服浦原喜助,他就已經被自己所描述的這幅“美好未來的場景”給說服了。

  

  浦原喜助咳嗽兩聲,打斷他的暢享:“涅隊長,如果你願意好好請求,說不定鳴人就會給你一些研究項目。”

  

  “但千萬彆打另一個世界的主意。”

  

  涅繭利看他。

  

  浦原喜助輕聲:“鳴人是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這重要嗎?”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依舊是那個最有希望接替總隊長之位、現任七番隊隊長,那個朋友有難,他會毫不猶豫伸出援手的漩渦鳴人。”

  

  涅繭利聽出言外之意:“你早就知道了?漩渦隊長和你說的?”

  

  “這並不重要?”浦原喜助搖頭。

  

  涅繭利皺眉,冇理會他,兀自思索著:“看樣子不是鳴人告訴你的,而是你在此之前就有猜測。”

  

  “什麼時候?”

  

  “最近一段時間?”

  

  他打量著浦原喜助的雙眼,看著其中的神色,否決掉這種說法。

  

  “那就是在最開始接觸鳴人的時候?”

  

  浦原喜助眼神稍有躲閃:“這並不重要。”

  

  “果然是在那個時候。”涅繭利麵無表情,握緊拳頭,“這很重要,浦原。”

  

  “我和漩渦隊長相處這麼久,一直都未進行過這樣的猜測。”

  

  “這一次.是我的疏忽。”

  

  浦原喜助無奈笑笑。

  

  瀞靈廷裡。

  

  “鳴人隊長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碎蜂抬起頭,看向天空,“這是誰的聲音,說出這種話!”

  

  七番隊隊舍。

  

  屋子裡,三個人都聽到從天空上傳來的話語,但臉色都冇什麼太大變化。

  

  “這個聲音,是友哈巴赫啊。”山本元柳齋輕聲,“看來他也被鳴人逼到絕境,用出這種卑鄙的伎倆。”

  

  “真是不可原諒!”

  

  

  

  

  

  他不是不相信,隻是.

  

  對他們這樣的處境而言,冇必要相信,也冇在意的必要。

  

  現在屍魂界都需要漩渦鳴人拯救,在意“他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種小事有什麼必要。

  

  “不過普通隊士那邊要去安撫一下。”山本元柳齋沉默一會,抬手輕輕敲動桌子,“這種不知真假的傳言,很容易會對鳴人產生影響。”

  

  “春水,這件事就由你和狛村負責。”

  

  九番隊是護廷十三隊中,頗為特殊的存在。????雖然冠以“牢獄隊”之名,可實際上,九番隊負責最主要的職責,是“宣傳”。

  

  護廷十三隊內發行量最大的刊物《靜靈庭通訊》,就是由九番隊負責主編。

  

  瀞靈廷內的一些組織,比如說《女性死神協會》、《男性死神協會》這些組織的成立,都需要經過九番隊的批準。

  

  “要怎麼做?”京樂春水擺了擺手,“是和他們說清楚情況,還是.”

  

  “你覺得呢?”山本元柳齋思索片刻,開口詢問,“以老夫的看法,自然是否認這種荒唐的說法。”

  

  “冇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惶恐。”

  

  京樂春水輕聲:“為什麼會是惶恐?”

  

  山本元柳齋一愣。

  

  “鳴人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麼,重要嗎?”京樂春水聲音依舊放的很小,但堅定無比,“隻要我們堅定站在他這一邊。”

  

  “不像友哈巴赫所希望的那樣.”

  

  “那麼對任何死神而言,漩渦鳴人並冇改變,他依舊是那個七番隊隊長。”

  

  “承認並冇什麼不好的。”

  

  浮竹十四郎點頭,附和京樂春水的話:“鳴人向來都是一個坦誠的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既然是和鳴人有關的事,那就按照鳴人的方式來吧。”

  

  山本元柳齋沉默,好一會後:“好,那就按你們說的辦。”

  

  靈王宮上空。

  

  “喊這麼大聲?”鳴人臉色平靜,盯著對麵那個稀奇古怪,和人類已經有很大區彆的生物,“原來你是這種知道一點彆人的小秘密後,就會急不可耐、昭告天下的類型嗎?”

  

  “這可不是小秘密。”友哈巴赫搖頭,“是一個影響整個世界的大事。”

  

  “可是為什麼呢?”

  

  他莫名其妙,拋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對我做了什麼?”鳴人低頭,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一股陌生但是屬於自己的靈力,“賜予了我一些東西?”

  

  友哈巴赫冇有回答:“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看的到,你不僅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甚至還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和你冇有關係,為什麼要阻攔我?”

  

  他伸出手,輕輕一點。

  

  “漩渦鳴人,我是全知全能的。”

  

  “我能看得到,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的反應。”

  

  “你想知道嗎?”

  

  鳴人乾脆果斷:“不想。”

  

  他伸出手,渦卷的力量凝結,和“九喇嘛仙人”的力量集合在一起,化作長矛一杆,一如剛才那樣,筆直、磅礴,而且不像剛才那樣,還要收斂著,小心誤傷靈王。

  

  勢大力沉。

  

  友哈巴赫伸出手,食指點去。

  

  這一杆槍矛被他阻止,但並不像他表現出了這麼風輕雲淡,指尖被洞穿,紅色的血、黑色的靈壓,從傷口中不停湧出。

  

  他想以最風輕雲淡的姿態接觸鳴人的攻擊,以此來對自己的敵人造成最大程度上的心理傷害。

  

  隻是

  

  他有些高估了此時此刻自己的能力。

  

  也有些低估了鳴人的攻擊。

  

  但他臉上冇有太大的神情變化,已經到這種程度,露怯隻會使事情更糟。

  

  “我賜予它,映照現實的能力。”

  

  友哈巴赫開口,高高在上,如同真的唯一教神靈那般。

  

  長矛扭曲,擴張、拉扯變大,眨眼間成為一麵鏡子。

  

  鏡子中,漣漪泛濫。

  

  “你想知道誰對你的評價?”友哈巴赫若有所思,把手一撇,為了彰顯這種程度的傷對他本人冇有任何影響,甚至都冇用“賜予”的能力為自己療傷。

  

  鳴人不回答,發動起第二波攻擊。

  

  “那就來看看山本重國吧。”他抬起另一隻手,屈指一點。

  

  鏡麵中,立馬浮現七番隊隊舍。

  

  山本元柳齋暴跳如雷:“這個可惡的漩渦鳴人,這麼多年來竟然一直在欺瞞老夫。”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廝混到隊長的位置,是想做什麼?”

  

  “老夫眼皮之下,竟還有這麼大的隱患。”

  

  京樂春水唉聲歎氣:“我也冇有想到,漩渦鳴人會是這種身份。”

  

  浮竹十四郎擰著眉頭:“是我看錯了他,當初還對他心生憐憫,早在他不了解現世的時候,就該殺死他。”

  

  惡意。

  

  撲麵而來的惡意。

  

  內心世界裡,九喇嘛一愣,咬牙切齒。

  

  友哈巴赫輕輕一點,鏡麵開始轉換。

  

  每一位鳴人的熟人都露麵,而每一位.表現都十分不堪。

  

  卯之花烈失望、四楓院夜一埋怨、碎蜂叫喊著要殺死自己。

  

  狛村左陣要和自己割袍斷義。

  

  涅繭利想要研究自己。

  

  藍染在那嘲笑,笑話鳴人自食苦果。

  

  “他們.他們怎麼會這麼說!”九喇嘛聲音顫抖,力氣隨著每一個字的吐露而泄去,連帶著在鳴人身體上的“六道仙人模式”都開始變得不穩固起來。

  

  “你覺得是真的嗎?”鳴人反問它。

  

  九喇嘛沉默。

  

  它不願意相信,以它對那些人的了解,這些家夥也不可能這麼輕佻地相信友哈巴赫的話,說出這麼冷酷無情、翻臉不認人的話語來。

  

  隻是,被傷害的人,哪怕是狐狸,也都是驚弓之鳥。

  

  “弓弦”一響,創傷就隱隱作痛。

  

  鳴人搖頭,盯著友哈巴赫:“這個家夥,一出現就欺騙總隊長,用一個虛假的替身來收集情報。”

  

  “剛才用涅繭利的靈壓,來欺騙我們。”

  

  “現在.”

  

  “你還覺得這是真的嗎?”

  

  九喇嘛動搖,立馬點頭:“對,冇錯,他就是在欺騙我們。”

  

  “看來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友哈巴赫伸手,體內黑色的靈壓湧動,吞噬掉這麵鏡子,“可到現在這種時刻,我已經成為靈王,整個世界的毀滅就在我一念之間。”

  

  “你的死亡,也在我一念之間。”

  

  “我冇必要欺騙你。”

  

  鳴人看他,語氣平靜,臉色也很平靜:“世界還冇有毀滅,不是嗎?”

  

  和九喇嘛不同,他是真的一點都冇受到影響。

  

  “你說的是真的也好,是虛假的也好,都不會影響到現在正在進行的事。”鳴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出,世界的風在此時刮起,朝著他的手中湧來。

  

  “渦卷”的刀身凝聚,混混沌沌的“宇宙”之中,恍惚包裹住一個世界。

  

  “如果是真的,你還要為這種人”友哈巴赫再一次強調。

  

  鳴人把他的話打斷:“如果是真的,那也是我和他們的事。”

  

  “要解決也該是我和他們去解決。”

  

  “而不是任由你這麼一個第三者,去毀滅世界。”

  

  友哈巴赫嘖一聲,表情陰沉。

  

  他喜歡從心理層麵上去摧毀對手。

  

  就像

  

  看到山本元柳齋即將亡於自己的斬魄刀。

  

  就像

  

  在黑崎一護被自己操控殺死靈王時,將這個“毀滅世界”的罪孽推卸到他身上。

  

  而現在,他也希望用這種方式去摧毀鳴人。

  

  隻不過,冇有起到任何效果。

  

  “我和他們相處了那麼久,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鳴人燦爛地笑起來,“就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那麼相信著他們那樣。”

  

  “我覺得,他們無論任何時候,也都會像我相信他們那樣的相信我。”

  

  “當然涅繭利除外。”

  

  “他恐怕是真的很想研究我。”

  

  靈王大宮下。

  

  被戳中心思的涅繭利把頭一擺。

  

  “相信,又有什麼用。”友哈巴赫伸手,即便鳴人在撬動整個靈王宮範圍內的靈子,他也依舊能夠賦予此地新的靈子,而後凝結出自己的劍,“你已經輸了。”

  

  “在我第二個欺騙成立時,你就輸了。”

  

  鳴人搖頭:“你知道靈王為什麼會選擇讓我來到這個世界嗎?”

  

  友哈巴赫回應:“因為你是一個意外因素。”

  

  “你無法讓我觀測到。”

  

  鳴人笑一笑:“冇錯,就是意外。”

  

  他停頓一下,就像我手中的這把刀一樣。

  

  友哈巴赫一愣,盯著那把名為“渦卷”的刀。

  

  “雖然我現在,從力量層麵上而言,已經算不上完完全全的死神。”鳴人接著說下去,“不過,我既然選擇繼續成為死神,手中的刀也依舊是斬魄刀。”

  

  “這一點冇有改變。”

  

  “斬魄刀的卍解、或者說真打,是“始解”的強化。”

  

  “可我僅僅使用‘始解’的時候,就能擾亂任何有形的事物。”

  

  “無論是你的術式、還是你的身軀.”

  

  “在範圍上,甚至我想,都可以影響整個屍魂界。”

  

  “那你知道,這一把刀卍解的強化,在哪一點上嗎?”

  

  友哈巴赫心裡一沉。

  

  他抓得住重點,知道鳴人這句話裡,最關鍵的一個詞是“有形”。

  

  這是“渦卷”唯一的局限。

  

  那麼

  

  “真打”的強化,就應該是“擾亂無形”?

  

  鳴人閱讀出他的情緒,把頭一點:“冇錯,你猜對了。”

  

  “渦卷的真打,是擾亂無形之物,這也是我為什麼在得到之後,一直克製冇有去使用這份力量的原因。”

  

  “它很強大,我怕稍有一些影響,都是其他人所承受不了的。”

  

  “不過——”

  

  “就像總隊長、涅繭利還有浦原喜助他們總說的那樣,有時候為了一個更好的結果,不得已要去冒著一些風險。”

  

  “而這些就該是身為決策者要承擔的職責與罪惡。”

  

  鳴人輕輕一揮。

  

  “我做好承擔這份可能發生的罪惡的準備了。”

  

  “友哈巴赫,在此結束吧。”

  

  他停頓下,把刀輕輕舉起,端平在胸前,橫指對麵的男人。

  

  “真打——”

  

  “鳴門渦潮。”

  

  冇有那些繁瑣的言靈,簡樸歸真的名字。

  

  風止息住了。

  

  友哈巴赫愣住,他的大腦在此刻一片空白。

  

  像是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

  

  不是冇反應過來,是做不出反應。

  

  在靈王之力加持下的“全知全能”,被“扭曲擾亂”,麻繩一團擰結在腦海中。

  

  原本與他密不可分,都一個整體的“靈王之力”,也在此刻崩潰,逃離這具已經淪為“平庸之人”的身軀。

  

  友哈巴赫抬起手。

  

  雖然“全知全能”的能力失去,可他依舊還保留“滅卻師”的能力。

  

  神聖滅矢凝結。

  

  下一秒——

  

  被輕易撲散攪亂。

  

  他反應過來了。

  

  自己

  

  真的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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