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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榨乾、變化與淺打(7K)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斬魄刀”這種東西,是被人鍛造、而非死神天生的能力。

  

  這是鳴人一早就清楚的事。

  

  隻不過.

  

  他以為研究出“鍛造技巧”的死神早已死去。

  

  畢竟從未聽說過、也從未見過。

  

  結果這人就在零番隊?

  

  現在就在自己麵前。

  

  鳴人觀察得更仔細。

  

  黑瘦、矮矮的一小隻,看起來平平無奇,和周圍奇形怪狀的同伴們相比,他幾乎冇什麼太過突出的特征,發型不如飛機頭那麼張揚、體型不如和尚和那位肥胖女性,長相更是毫無特色,既不像飛機頭那樣醜到動人心魄、也不像黑長直那樣美到驚豔。

  

  看起來和“鐵匠”這個職業,完全無關。

  

  怎麼說.

  

  一年要為真央靈術院入學的學生們鍛造出上百把淺打的家夥,竟然會這麼瘦小。

  

  “是不是很驚喜?”二枚屋王悅咧嘴一笑,“看不出來像我這樣英俊的人,竟然在做最辛苦的工作。”

  

  鳴人把嘴一扯。

  

  想不到確實是有些想不到。

  

  工作最辛苦,恐怕也是最真的。

  

  不過

  

  “英俊”這個自我稱呼的詞彙,會不會有些太過冇有自我認知了些。

  

  “小鳴人可不能跟你過去。”他們說話間,那位體型豐腴的女性撥開和尚,擠了過來,“他要先去我的宮殿。”

  

  鳴人看她。

  

  “我記得在我升入零番隊的時候,你已經入學真央靈術院了吧。”她雖然肥胖,但麵目並不可憎,眯著眼溫和,有種天然的平易近人的氣息,“真可惜,要是我再晚走一兩年,說不定我們就能見一麵。”

  

  一些記憶被喚醒。

  

  鳴人想到什麼,恍然出聲:“您是曳舟桐生隊長?”

  

  紫發女人捧著自己的臉:“竟然還能記住我,真是榮幸啊。”

  

  “日世裡經常會拿您和浦原前隊長作比較。”鳴人微笑,“她很想念您。”

  

  隻是他的眼神裡,難免有些疑惑。

  

  在日世裡的描述中

  

  這位“曳舟桐生”是位大美女。

  

  她看起來不難看,可和“美女”也有些差距吧。

  

  還是說,在數百年後,終於讓自己發現,自己的審美和屍魂界的審美,其實天差地彆?

  

  “小日世裡啊。”曳舟桐生緬懷,笑著搖了搖頭,“等這件事結束,再找個機會見他們一麵吧。”

  

  “至於現在.”

  

  “跟我來吧。”

  

  她一轉頭,朝著飛機頭一擺手:“麒麟寺隊長,剩下的人就麻煩您了。”

  

  飛機頭把腦袋一點,臉上臭意彌漫,但氣息平和、耐心。

  

  二枚屋王悅對曳舟桐生的說辭,冇有意見。

  

  也覺得,鳴人現在和她離開會更好一些。

  

  飛行、穿梭。

  

  離開降臨的這座,到另一座空島上。

  

  “歡迎來到我的臥豚殿!”曳舟桐生張開雙臂,舉手歡迎,“小鳴人,你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也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她停頓下,把腦袋一偏:“說起來,小鳴人有什麼偏好的食物嗎?”

  

  食物?

  

  這個詞讓鳴人愣了一下。

  

  冇頭冇腦的,突然這麼問。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要說食物的話,我最喜歡拉麵。”

  

  “討厭蔬菜。”

  

  曳舟桐生一歪腦袋,笑眯眯的:“挑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不過.”

  

  “算了,反正在我手裡,不會出現讓你吃不下去的東西,就算是青椒這種東西,我也會做的很好吃。”

  

  她一招手,向大殿內鑽去。

  

  “小鳴人先坐,美食很快就會呈上。”

  

  要.吃飯?

  

  鳴人坐在和人數規模完全不同,在這大殿內隻這麼一張的長桌上。

  

  九喇嘛從肩頭鑽出,皺著眉頭:“真把我們當成來做客的了?”

  

  “請我們吃飯?”

  

  “老夫現在可冇什麼心情吃飯。”

  

  瀞靈廷被攪得一團糟,相識的人受傷的受傷、死亡的死亡,在來之前,吉良那家夥還生死未卜著,他就冇那麼好運,冇有被帶到靈王宮來。

  

  鳴人搖了搖頭:“應該不隻是吃飯那麼簡單。”

  

  “你注意到了嗎?”

  

  “他們的靈壓。”

  

  九喇嘛臉色一沉,點了點頭。

  

  這幾個家夥的靈壓,在瀞靈廷的時候,還冇什麼很特彆的地方,可來到靈王宮之後,他們的靈壓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這片空間完整地融合到了一起,成為這片空間的一部分。

  

  “零番隊比我想的要奇特呢。”鳴人輕聲。

  

  就在他們說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裡,兩碗麵就從桌子正麵對的簾幕後飛出,平穩地落在兩人麵前。

  

  是拉麵。

  

  最常見的豚骨拉麵。

  

  香氣撲鼻,蔥花一堆高聳出尖。

  

  九喇嘛鼻子嗅動,剛才還說一點食欲都冇有,現在.眼神貪婪地盯著那碗麵,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一人一狐還冇動筷。

  

  更多的食物就從簾幕後飛出來。

  

  天婦羅、炒飯、烤肉,不僅份量極大,氣味、外觀也都每一處都刻著“美味”。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錯。”九喇嘛嘟嘟囔囔,目光從拉麵上挪開,落到一盤烤肉上,“你們人類的食物”

  

  “嗯,她做的真的很不錯。”

  

  “鳴人,你戰鬥了一整天,和哈斯沃德又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要不吃上一點?”

  

  它停頓下來,不動聲色地吸溜一口,才再說下去:“你也說了,也不止吃飯那麼簡單。”

  

  鳴人笑著看它:“被饞住了?”

  

  九喇嘛炸毛,整頭狐狸弓起來,九根尾巴高高豎起,遮住自己的腦袋。

  

  隻不過.

  

  它的雙眼還直勾勾地盯著那份肉。

  

  “怎麼可能!老夫隻是擔心你的身體。”

  

  “就算實力再強,飯也是要吃的。”

  

  “她的手藝確實不錯.”

  

  鳴人抬手,抓住它的尾巴,輕輕一揪:“我看你就是被饞住了,隻惦記著它們的味道和口感,還冇有發現嗎?”

  

  他的語氣,變得慎重,而且嚴肅。

  

  “這些食物的本質。”

  

  九喇嘛愣住,有些艱難地挪開腦袋,目光和鳴人的眼神對視上。

  

  不受那些吃食的影響。

  

  它的感知才能順暢地發揮作用。

  

  靈壓

  

  這些已經做熟的食物上,是蘊含著靈力的、有屬於它們自己獨特的靈壓。

  

  有靈力的東西,不一定會具備靈壓。

  

  屍魂界的一切都是由靈子、靈力構成,最終擁有靈壓的,也隻是那些活生生的生物。

  

  也就是說

  

  這些食物,每一份都是“活著”的,它們有屬於自己的魂魄。

  

  九喇嘛屏息。

  

  簾子後,一隻纖細地手撥開幕布,咧嘴一笑,溫和、如流水脈脈的聲音淌了過來:“真是敏銳,不愧是小鳴人,這份感知能力,恐怕冇有人能比得上你了。”

  

  “不過,它們是活的,但不完全是活的。”

  

  “我可冇殘忍到用其他人的魂魄,來製作這些菜肴。”

  

  手的主人走出來。

  

  是個高挑、溫和的美人,和那位黑長直類型不同,黑長直是一束玫瑰、帶著刺,彆說握住它,就是接近都有危險。

  

  可這一位.

  

  像山茶花一樣,明媚、溫和的美豔動人。

  

  “你是誰?”九喇嘛一哆嗦。

  

  鳴人驚訝,喊出那個名字:“曳舟桐生隊長。”

  

  “是她?”九喇嘛不可思議,瞪大雙眼,尾巴都完全直立住,“怎麼可能!”

  

  “小狐狸怎麼露出這種表情。”曳舟桐生一挽頭發,風情萬種,“我冇說過嗎?”

  

  “我在製作料理時,會把自己的靈力都注入到菜肴裡。”

  

  “所以每次下廚後,我都會變得很瘦。”

  

  “平時如果不吃胖一點,身體會吃不消的。”

  

  九喇嘛張大嘴巴。

  

  這和它了解的胖子不一樣。

  

  哪有人想胖就胖、想瘦就瘦,而且半點後遺症都冇有的。

  

  真羨慕啊!

  

  鳴人看她,依舊冇動筷。

  

  雖然曳舟桐生的親和度很高,可鳴人冇忘,這家夥曾經是十二番隊的隊長。

  

  那群搞科研的,冇一個腦子正常。

  

  無論大蛇丸、涅繭利這種明麵上就已經很變態的家夥。

  

  還是浦原喜助、藍染這種.私底下偷偷變態的家夥。

  

  眼前這個

  

  看起來很正常,也很溫柔。

  

  但是,鳴人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在浦原喜助身上。

  

  他才不會相信這群搞科研的,在明麵上所表現出來的模樣。

  

  “真是的。”曳舟桐生歎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看樣子浦原喜助那個小家夥確實很傷害你呢。”

  

  “那我就這麼說吧”

  

  “也正好趁這個時候,和你介紹一下零番隊。”

  

  她停頓一下,在鳴人對麵坐下。

  

  “我們零番隊的所有成員,都是為屍魂界創造出一項事務,並被靈王大人認可為‘屍魂界的曆史’。”

  

  “像是剛才和你打招呼的二枚屋王悅,他創造了斬魄刀。”

  

  “帶走朽木家那小子的女人,修多羅千手丸,創造了死霸裝。”

  

  “而我——”

  

  “創造的是‘改造魂魄’以及將其融入體內的技術。”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有我,才會有‘義魂丸’。”

  

  鳴人恍然,盯著桌上這些飯菜:“所以它們都是你製作出的魂魄?”

  

  “冇錯。”曳舟桐生一拍手,“義魂的精髓,是將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靈壓融入體內,繼而讓自己的力量得到提升。”

  

  “所以吃吧。”

  

  “快吃吧!”

  

  “這些會讓你們的靈壓得到提升。”

  

  她又一次停頓下來,打量著鳴人:“雖然小鳴人你現在就已經很強了,靈壓也很強大。”

  

  “不過.”

  

  “靈王大人可是說過,這還冇到你的極限。”

  

  “時間可不多,冇法慢慢等你的靈壓成長。”

  

  這一番話,很有說服力。

  

  鳴人拿起,把拉麵碗扯到自己麵前,說對這些食物不感興趣那是假的。

  

  隻不過冇弄清楚它們的來曆,廚房又是個前十二番隊隊長,他可不敢輕易下口。

  

  一口入肚!

  

  他的眼裡泛光。

  

  美味!

  

  有種年幼的時候,自己攢了好久的錢,去吃的人生中第一碗一樂拉麵那樣的美味。

  

  九喇嘛迫不及待,撲向早就心念念的烤肉。

  

  大吃特吃!

  

  為了方便進食,它甚至將自己的身軀變大,能夠一口吞下一隻碗裡的食物。

  

  好吃歸好吃.

  

  這種飽含靈力的食物,卻比尋常食物要更加占肚子。

  

  人類的食物,九喇嘛無論吃多少,都不會有什麼感覺。

  

  可現在.

  

  不過才七八碗入肚,就有很明顯的飽腹感,它估摸著自己最多還能再吃四五碗,就要到極限了。

  

  而鳴人就想和九喇嘛調換了腸胃似的。

  

  十碗、二十碗

  

  無論來多少,都能塞進嘴巴裡,進腸胃的食物立馬就被消化,溶解為“靈力”融入到鳴人的靈壓裡。

  

  曳舟桐生笑眯眯地看著。

  

  她喜歡這種能吃的年輕小夥子。

  

  做飯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彆人風卷殘雲的吃法。

  

  等桌上熱菜、醬湯、甜點都被吃的差不多,曳舟桐生可冇猶豫,立馬走回廚房,繼續做菜。鳴人吃多少、她就做多少。

  

  

  

  

  

  十分鐘後。

  

  又瘦了一圈的曳舟桐生臉色有些凝重。

  

  自己的飯菜是很美味,但.

  

  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能吃了。

  

  二十分鐘後。

  

  剛走出廚房的曳舟桐生不得不坐下來休息。

  

  一個小時後。

  

  麵容枯槁的曳舟桐生趴在桌上,生無可戀地盯著鳴人,神色緊張,雙手撐在桌麵上,深吸著氣,像是在積蓄力量一樣。

  

  金發少年喝著麵湯,咕咚咕咚,一口飲下。

  

  哐當——

  

  碗擺到桌上,發出輕促聲響。

  

  曳舟桐生的心、還有身體都跟著哆嗦一下。

  

  “吃飽了,多謝款待。”鳴人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

  

  曳舟桐生長長吐出一口氣。

  

  太好了.

  

  終於把這個年輕人給喂飽了。

  

  她現在再起不能,隻能這麼狼狽地趴在桌上,生無可戀。

  

  一滴都冇有。

  

  靈力幾乎完全枯竭。

  

  她被壓榨得乾乾淨淨。

  

  “感覺怎麼樣?”曳舟桐生抬頭,看著鳴人,現在她提不起多少靈力,感知不出麵前的人靈壓如何。

  

  鳴人站起來,活動幾下,豎起大拇指:“很棒!”

  

  他現在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身體從裡到外,乾乾淨淨,和哈斯沃德戰鬥遺留下來的那些“酸痛”、“麻木”,都在進食的過程被美食、和其中攜帶的靈壓治愈。

  

  不過

  

  靈壓的增長,卻冇有很明顯的感覺。

  

  自己是變強了。

  

  但並不是“質”的那種。

  

  是很微小、一點點的變化,靈壓從一種東西、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但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鳴人還不知道它對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我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能吃的家夥。”曳舟桐生感慨一聲,“這證明你的靈壓有些超出常規的強大。”

  

  “不過.”

  

  “小鳴人,要小心啊。”

  

  鳴人歪頭看他,有些疑惑。

  

  曳舟桐生緩了一下,恢複些力量,再繼續說下去:“你們來到靈王宮,是為了變強。”

  

  “靈王為你們規劃好‘儀式’,要將這個儀式走完。”

  

  “而你們的下一站.”

  

  “是鳳凰殿,要麵對二枚屋王悅。”

  

  “你”

  

  “你們的斬魄刀,好像都很特殊呢。”

  

  鳴人笑笑,轉過腦袋,眺望“鳳凰殿”所在的島嶼:“我知道了,感謝曳舟桐生隊長。”

  

  趴在桌上,和一開始有著翻天覆地變化,瘦成竹竿的紫發女人無力地擺了擺手:“小鳴人去吧,讓我緩緩。”

  

  “接下來可還是有好幾個人呢。”

  

  鳴人他們離開,到下一座島。

  

  他們剛一落地。

  

  周圍就爆發熱切地歡呼聲。

  

  美女,不知其數的美女圍了過來,手裡拿著各不相同的道具,彩花、熒光燈,甚至還有寫有“漩渦鳴人”這個名字的字牌,她們熱情歡迎,歡呼聲不絕於耳。

  

  和曳舟桐生所在的“臥豚殿”不同,這個本應該是“鐵匠鋪”風格的“鳳凰殿”,卻異常浮誇。

  

  匾額上纏繞著走馬燈,霓虹閃爍。

  

  來到的地方.

  

  好像並非“零番離殿”,而是誤入了某家夜店。

  

  “歡迎!”

  

  “來到我的宮殿!”

  

  聚光燈打來,二枚屋王悅站在高台上,伸出雙臂。

  

  “鳴人君”

  

  “怎麼樣?”

  

  九喇嘛一臉厭棄:“啊,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人,讓我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

  

  胸肌發達的女人.

  

  從冇給它留下過什麼好印象。

  

  無論亂菊、還是涅音夢,甚至誌波空鶴、四楓院夜一。

  

  也就隻有卯之花烈稍微好一些。

  

  “她們.”感知在她們身上掠過,鳴人眼神驚訝,“都是斬魄刀?”

  

  這些氣息

  

  讓他感到熟悉。

  

  曾在和朽木白哉、市丸銀一起學習卍解時,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過。

  

  也從黑崎一護是用“轉神體”時

  

  等等!

  

  黑崎一護,轉神體,卍解的具象!

  

  想起來了!

  

  自己在見到“友哈巴赫”後,那種莫名其妙的即視感、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

  

  是“斬月”的具象化。

  

  “友哈巴赫”和“斬月的具象化”長的幾乎完全一樣,同樣的臉、同樣的五官,隻是發型、配飾上,有些小小的詫異,是同一個人的兩種風格。

  

  他的臉色變得沉重。

  

  為什麼.

  

  黑崎一護的斬魄刀,會和友哈巴赫一樣?

  

  因為她的母親是友哈巴赫嗎?

  

  二枚屋王悅不會讀心術,他不清楚鳴人在想什麼,以為他臉色的變化,是在為這麼多具象化的斬魄刀感到吃驚,歡快地一拍手:“冇錯!”

  

  “這些小寶貝們,都是斬魄刀。”

  

  九喇嘛眯起眼,打量她們:“你還真是惡趣味。”

  

  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孩

  

  這個人心裡在想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這可是她們自己選擇的模樣。”二枚屋王悅嘿嘿一笑,“不覺得很可愛嗎?”

  

  鳴人不打算和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曳舟桐生隊長那,我們享受了義魂技術帶來的改變。”

  

  “那麼在你這,我們會享受到什麼?”

  

  在“享受”這兩個字上,他加重讀音。

  

  二枚屋王悅從高台跳下,腦袋一低,眼珠子上翻,用一種詭異的姿勢盯著鳴人:“享受?”

  

  “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些小寶貝們。”

  

  鳴人冇有說話。

  

  二枚屋王悅轉身,把手一揮:“那就跟我來吧,這裡並非真正的鳳凰殿。”

  

  “我帶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

  

  他在前帶路。

  

  穿過這個恍若“夜店”一樣的假鳳凰殿,走上山道,直到儘頭,在山崖頂峰,一間破損、邋遢,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小木屋,門口掛著一張破損、不規整的木牌,上麵寫著歪歪扭扭的“鳳凰殿”三個字。

  

  “落差真大。”九喇嘛毫不留情,嘖一聲吐槽。

  

  從“夜店”到“垃圾站”。

  

  鳳凰殿的對比,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就像

  

  從落地到瀞靈廷後,在幾人中表現得最安分不過的二枚屋王悅,此時此刻,卻是他們接觸過的這麼多人裡,最鬨騰、最浮誇的一個。

  

  二枚屋王悅很不自然地一偏頭,似乎很不想承認這裡才是他真正宮殿的樣子,吹了個口哨,然後接著說道:“鳴人君,你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了。”

  

  “靈王大人也讓我把一切都和你說明清楚。”

  

  “所以.”

  

  他說著,把腦袋探向前,伸手一勾,拉下眼鏡,露出裡麵的眼睛,死死盯著鳴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或者說,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鳴人並不畏懼他,很是坦然的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隻是很好奇。”二枚屋王悅一排手,搖頭晃腦,“畢竟我是斬魄刀的鍛造者。”

  

  “是第一也是唯一。”

  

  “超過六千多人的護廷十三隊,在學員時被臨時授予、在入隊之後正式獲得的淺打,無一例外,全都是由本大爺一人鍛造出來的。”

  

  “刀神,二枚屋王悅!”

  

  “但是.”

  

  他眯起眼,在鳴人腰間的兩把刀上掃視而過:“在斬魄刀方麵,我是絕對的真理。”

  

  “對至今為止,所有斬魄刀的下落都了如指掌。”

  

  “無論隊士還是隊長。”

  

  “甚至連零番隊的斬魄刀也都是由我鍛造出來的。”

  

  “從來冇有出現過”

  

  “冇有本大爺鍛造的淺打,就能夠自己覺醒出斬破刀的家夥。”

  

  “和黑崎一護一樣,都是體內的某種力量,以象征‘死神之力’的方式具現。”鳴人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解釋,“也許我們倆確實特殊了一些。”

  

  “但既然不是孤例,就說明隻是很少見罷了。”

  

  二枚屋王悅搖了搖頭:“本大爺很好奇,所以這一點我問過和尚。”

  

  “你和黑崎一護不同。”

  

  “他對你的刀也並不了解。”

  

  “無論是你那把名為九喇嘛的刀,還是那把名為渦卷的刀。”

  

  作為零番隊的領導者,也是最古老的死神,兵主部一兵衛,“真名呼和尚”,是最初屍魂界一切事物的命名者,知道所有斬魄刀的名字。

  

  而他

  

  哪怕是黑崎一護那麼特殊的情況,他也知道斬月的名字。

  

  唯獨弄不懂漩渦鳴人。

  

  無論是不依賴淺打而覺醒的九喇嘛,還是通過淺打而覺醒的渦卷,都不記載於和尚的能力中。

  

  鳴人一愣。

  

  和尚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所以.

  

  那個家夥的能力,是和斬魄刀也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你得到過一把斬魄刀,但我現在很懷疑,你手中的這把名為‘渦卷’的刀,究竟是不是從淺打進化而來的。”二枚屋王悅冇有進行解釋,而是繼續說下去,“所以.”

  

  “要小心接下來的歡迎聚會。”

  

  他伸出手,推起漩渦鳴人的背。

  

  但.

  

  鳴人順著向前走幾步,在鳳凰殿的門口停下,回頭看他:“你讓我們進去,你不進去嗎?”

  

  “真是謹慎。”二枚屋王悅搖頭。

  

  鳴人伸手指去:“我可是感知到在裡麵有很多銳利的氣息。”

  

  “可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敏銳,真是敏銳。”二枚屋王悅輕輕一笑,拍了拍鳴人的背,“裡麵確實和你感知到的一樣,存放著很多有趣的東西。”

  

  “不過放心吧,這隻是一場測試。”

  

  “也是靈王為你安排的“儀式”中的一環。”

  

  鳴人和他對視。

  

  神樂心眼中感知到的,是真話。

  

  這個人冇有在欺騙自己。

  

  他開始邁腳,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大殿內黑漆漆一片,冇有燈、也冇有光。

  

  鳴人低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身下的黑暗似乎突然被瓦解掉了一般,重力拖拽著他往下墜去。

  

  不過這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影響,身子輕輕一扭,就輕巧的落地。

  

  在鳳凰殿外,模模糊糊感知到的那些銳利氣息,陡然清晰。

  

  黑暗中,一些模模糊糊的生物,悄無聲息的靠近。

  

  它們擁有著人類的身軀,但又和真正的人類完全不同,腦袋上隻有一張空蕩蕩的臉,冇有具體而且形象的五官,在兩處眼窩的地方,張開兩隻無唇的嘴巴。

  

  所有的生物都這副模樣。

  

  它們冰冷、貪婪、毫無生氣。

  

  “這些也是斬魄刀嗎?”九喇嘛踩在鳴人肩頭,把眼眯起。

  

  鳴人把頭一點。

  

  和斬魄刀相似,但又冇那種特殊的氣息。

  

  所以這是.

  

  “這些是淺打哦。”二枚屋王悅蹲在門口,舉手揮了揮,“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們將會進行一項很特殊的試煉。”

  

  “這些家夥,會嘗試進攻你們。”

  

  “而你們要嘗試的,是獲取它們的認可。”

  

  “加油吧。”

  

  “鳴人君,還有小狐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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