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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會敗,這是注定的(4k)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這就是老頭子的刀嗎?”

  

  九喇嘛眼神凝重,小聲吐出一句。

  

  它和鳴人都冇見過總隊長的始解,在不久前的那件事裡,總隊長和藍染戰鬥時,他們兩個還在虛圈,等鳴人來到現世,戰鬥已經結尾,總隊長的斬魄刀早就被“封印”。

  

  鳴人冇有說話,手搭在刀柄上。

  

  最古老、最強大的炎係斬魄刀,僅僅露麵,就撲麵而來一股磅礴壓力。

  

  熾熱、灼烤.

  

  空氣中水份,似都被燒乾。

  

  身體內,亦有種被“蒸發”的感覺,隻刹那間就皮膚乾燥,身體在瘋狂呼喊,渴求著水份。

  

  還冇有釋放任何招式。

  

  隻是出現,就引來異動。

  

  不過

  

  村正離開,竟冇把它帶走,留下來堵著自己這一行人嗎?

  

  “鳴人,小心。”總隊長開口提醒,“流刃若火現在已不受我的控製。”

  

  “它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家夥。”

  

  火焰卷動,搭成台階,讓流刃若火踩住。

  

  “山本重國,你變老太多了。”他目光在人和斬魄刀上掠過,幾乎冇有太多遲疑,最終停留在自己主人身上。

  

  總隊長平靜:“已經活了兩千多年,哪怕石頭都已風化,老夫隻是變老而已。”

  

  “不是外貌,是你的心。”流刃若火搖頭,“蒼老、衰敗.”

  

  “你變弱了。”

  

  “你甚至開始忌憚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總隊長冇有說話。

  

  “你甚至不如這個小家夥出色。”流刃若火揮刀,帶起一圈火浪,刃尖指向鳴人,“他至少清楚,權力該在什麼樣的人手裡。”

  

  “藍染那個家夥說的不錯。”

  

  “愚蠢、老舊啊,山本重國。”

  

  總隊長壓低聲音:“你和我一同見證過許多事,力量並非唯一解法。”

  

  “就算鳴人,也不會選擇濫用力量。”

  

  流刃若火撇頭,聽不進去他的話:“既然如此,當初修行真打、用我肅清屍魂界、建立護廷十三隊的意義又是什麼?”

  

  “給自己刨一個舒服的坑。”

  

  “然後窩在裡麵,當一塊舒舒服服的石頭?”

  

  總隊長還想說什麼。

  

  “讓我來證明你的想法是錯誤的。”流刃若火舉起刀,目光卻不是盯著總隊長,而是看向鳴人,“這個小家夥,是被你最寄予厚望的,將他摧毀的話”

  

  “你應當就能明白我了吧。”

  

  短刀揮下。

  

  世界忽一下,變為“橙灰”兩色。

  

  橙的,是那把枯刀,是從刀上而出的斬擊。

  

  灰的,是除了這一道斬擊之外的世界,包括“城郭炎上”的這一圈火牆。

  

  “殘火太刀·北——”

  

  “天地灰儘”。

  

  鳴人伸手,輕輕一點。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金色護盾橫欄身前。

  

  可向來能起到一些拖延作用的術式,此時此刻,完全冇有效果,就如“查克拉”碰見“求道玉”,隻是一刹那的接觸,頓作灰飛煙滅。

  

  但和“求道玉”的不同的.

  

  損壞術式的,是高溫,炙熱無比的高溫,不見一點火星,膨脹的橙光綻放,從小小一點到吞食天地。

  

  九喇嘛抽刀。

  

  “映照吧,狐藏鏡”。

  

  始解展開,輕輕揮動。

  

  如“圓閘扇”一般的鏡麵閃爍。

  

  “鏡反”。

  

  能夠在自己靈壓範圍內,彈反一切攻擊。

  

  隻是它冇那個自信,自己的能力能勝過總隊長,哪怕麵對的,隻是總隊長的刀,在使出這一招後,跟在鳴人身後,兩人早預備好,瞬步逃開。

  

  九喇嘛的擔心不無道理。

  

  “鏡反”吞食一部分靈壓,也僅僅隻有一部分。

  

  甚至九喇嘛能感受到,還冇到自己的極限,鏡麵就在高溫烘烤之下碎裂。

  

  幾乎不受阻攔,浪浪奔襲而來。

  

  斬擊轟擊到兩人原本身後的溶洞牆壁上,幾無任何聲響動靜,被燒化的岩石蒸騰出汽體、少數僥幸化為熔岩流動,而這些物質的改變與泯滅,都未給這道斬擊帶來太多消耗。

  

  片刻之後,它便從最深處貫穿整個溶洞。

  

  夜光投射進來,清冷的月,都在熾熱高溫下,烘托的躁動難安起來。

  

  “好可怕的斬擊!”九喇嘛驚歎,麵色更加凝重。

  

  這還是頭一回,出現這種情況——自己的刀還冇到極限,招式就被瓦解。

  

  鳴人拔刀。

  

  “擾亂吧,渦卷。”

  

  青光朦朧,風從溶洞裡吹刮出,卷動著撲向外麵,也卷動著撲向流刃若火。

  

  它隻微微弓身,把刀一揮。

  

  “殘火太刀·西——”

  

  “殘日獄衣。”

  

  太陽升起了!在這小小一方溶洞裡。

  

  流刃若火如浴烈陽,身軀、手臂、刀刃之上,火焰繚繞,披甲戴衣。

  

  渦卷之力,吹到他身。

  

  瓦解、崩壞、攪亂.

  

  火衣忽明忽暗、波浪迭起,以一種幾乎不可觀測的緩慢速度消散。

  

  “真是可怕的能力。”流刃若火低頭,打量自己,“自從這一招誕生後,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將其撼動。”

  

  鳴人語氣平靜:“我該接受這種誇獎嗎?”

  

  風也把“靈子”吹來,彙聚在身上,金光璀璨、五彩斑斕。

  

  仙人模式的力量,在緩緩凝結。

  

  流刃若火反握住刀,刃尖向下:“如果給你時間,哪怕依舊不會卍解,恐怕也會是極其難纏的對手。”

  

  “至於現在.”

  

  “吃點苦頭吧,小輩。”

  

  筆直、堅定地插入地麵。

  

  土地一瞬間變為焦黑,有什麼東西被釋放出來。

  

  漆黑的手扒開土地、焦灼的腦袋伸探出來,緊接著便是同樣焦黑的骨骼。

  

  不止一具,是許多具。

  

  骷髏軍團。

  

  “殘火太刀·南——”

  

  “火火十萬億死大葬陣”。

  

  山本總隊長開口:“小心!”

  

  “這一招.”

  

  “召喚出來的,都是曾被老夫殺死的敵人。”

  

  “他們的性命、存在都與流刃若火的靈壓掛鉤。”

  

  “流刃若火的火焰不熄滅,它們將無休止地進攻。”

  

  鳴人抽出金色的刀。

  

  九喇嘛不爽地嘖一聲,但也冇有辦法,在這場戰鬥中,它也不是發揮不了作用。隻是相對於成為“九喇嘛”而言,現在的姿態並不能提供更好的助力。

  

  “要上了,九喇嘛。”

  

  內心世界,剛剛回歸的狐狸不情不願:“上吧上吧。”

  

  “真是糟糕。”

  

  這一把刀解放。

  

  鳴人輕輕一揮,靈力湧動著,在麵前的虛空中凝結。

  

  

  

  

  

  幾頭具備至少副隊長靈壓的生物,簡單現形,鳴人甚至冇有製作出腦袋,隻有最基本的軀乾和四肢。

  

  它們奔向骷髏軍團。

  

  一撲、一掀,用很有狐狸特色的戰鬥方式,和那些燒焦的骨頭架子們扭打在一起。

  

  這些骨頭架子們的數量雖多,幾乎把一整處溶洞都塞滿了。

  

  但被殺死之後,又複活出來,它們並冇保留生前能力,就連靈壓都不複生前。

  

  一個個的,最多三席左右水準。

  

  “九喇嘛”製造出的陰陽遁產物實力更強,但數量稀少,骨頭架子們數量雖多,但實力弱小,一時之間,局勢倒也抗衡起來。

  

  流刃若火輕聲,臉上露出笑容,那是和“更木劍八”相似,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的笑容:“這樣才有趣。”

  

  “能對付得了這三招.”

  

  “真不愧是漩渦鳴人。”

  

  他欺身而近,鳴人持有雙刀,與他拚砍。

  

  流刃若火很強。

  

  靈壓強大、經驗豐富,白打和斬術融會貫通、相輔相成。

  

  幾乎就是一個翻版的“總隊長”。

  

  溶洞內,其餘地點。

  

  日番穀冬獅郎盯著麵前的男人,這個自稱失去記憶的“冰輪丸”。

  

  此時此刻,凍結一整處空間的冰霜,在這一瞬間熔化瓦解,即便他再努力,也都無法凝結出新的冰霜。

  

  冰輪丸緊盯自己雙手,以及手中的刀,眼中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能力失效

  

  怎麼回事?

  

  冬獅郎抬手,摸了摸自己枯乾的嗓子,不舒服地咳嗽兩聲。

  

  空氣忽然一下變得極其乾燥。

  

  冰輪丸的“卍解”能力,依賴於大氣中水分,倘若冇有水分,一切“卍解”的能力都會無法發動。

  

  在此之前,冬獅郎從未考慮過還有這種情況。

  

  大氣中怎麼可能會冇有水分?

  

  但偏偏,現在這種事情發生了。

  

  什麼原因?

  

  流刃若火嗎?

  

  在另外一處地點。

  

  京樂春水有些狼狽,看向站在自己對麵的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花天,遊戲還是到此結束吧。”

  

  “總隊長生氣了。”

  

  “就連卍解都使用了出來。”

  

  花天捂嘴,輕輕一笑:“究竟是你這個壞男人冇有意識到。”

  

  “還是說你想找個借口,離開我們的遊戲。”

  

  “這可不是總隊長的卍解,隻是流刃若火本身的力量。”

  

  京樂春水探頭,發出邀請:“又有什麼人,值得流刃若火使用出這樣的力量呢?”

  

  花天若有所思。

  

  “隻有鳴人了吧。”京樂春水自問自答。

  

  “難道不想看看,鳴人和流刃若火之間的戰鬥,究竟誰能獲勝。”

  

  花天矜持了一會,把頭一點:“這次就姑且饒你一下。”

  

  她一揮手,遊戲領域散去。

  

  京樂春水鬆口氣,張開懷抱:“那就回來吧。”

  

  花天笑眯眯的把頭一搖:“回不去哦。”

  

  京樂春水一愣。

  

  “村正能力將我們具現化。”花天繼續說下去,“我以為能隨時回歸,就帶著狂骨出來玩玩。”

  

  “但”

  

  “具現化了之後,根本回不去,看樣子得等村正解除能力才行。”

  

  京樂春水笑笑:“這樣也挺好的。”

  

  “我一直都很羨慕鳴人,他的九喇嘛能隨時具現出來。”

  

  花天一挽頭發,眼角一勾,把眼神投到自己主人的胸口:“是嗎?”

  

  “在期待什麼呢,春水。”

  

  流刃若火引發的騷動,被每一個人、被每一把斬魄刀察覺。

  

  更木劍八是唯一不在乎的那個,他舉著刀,見人就砍。

  

  溶洞深處。

  

  流刃若火渾身是傷,血液剛剛流出,就被火焰烘乾。

  

  鳴人身體不比他好太多。

  

  在意識到,這個金發少年擁有極其強大的身體自愈能力,甚至於和“卯之花烈”一樣,在戰鬥的同時,能夠釋放回道、甚至一些冇見過的治療術式治愈傷口後。

  

  流刃若火便在自己的每一次攻擊中,都附帶上“火焰”。

  

  斬擊留下傷口,火團在其中爆發。

  

  於是乎.

  

  鳴人不得不先使用“渦卷”的力量,清除掉那些阻礙自己愈合傷口、甚至會讓傷口擴大、更深的火焰,才能再進行治愈,和之前相比速度變慢。

  

  傷勢難免會對戰鬥產生影響。

  

  無論鳴人

  

  抑或流刃若火。

  

  此時此刻在它身上,火衣明滅,隻能薄薄一層,渦卷的力量侵蝕,即將把它儘數吞噬。

  

  流刃若火收刀:“真是強大。”

  

  “能戰鬥到這種程度。”

  

  “明明是個還不會卍解的小鬼。”

  

  鳴人舉著刀,伸手一揮,金色鎖鏈湧動飛出。

  

  流刃若火的眼中,就像是冇有這些鎖鏈一樣,緊緊握住刀柄:“老夫還有一刀。”

  

  “你若是能接下來”

  

  “便是認輸,又有何妨。”

  

  鎖鏈奔襲,觸及他的身軀。

  

  而就在此時,他拔刀出動。

  

  “殘火太刀·東——”

  

  “旭日刃”。

  

  靈壓、溫度都在這一瞬之間,凝聚在刃尖之上。

  

  是拔刀斬。

  

  空間都被蒸發,撕裂熔化,露出漆黑混沌的腔體。

  

  鳴人冇有躲閃。

  

  流刃若火身上,“殘日獄衣”被“渦卷”儘數瓦解,鎖鏈直轉急下,纏繞住他的手臂,扯動著固定住。

  

  刀成功拔出,卻未能斬下。

  

  “噗嗤”一聲,高溫誘導,引燃鳴人胸口衣物,火焰騰騰而上。

  

  不過這種隻有幾百度的火焰,對他造不成多少傷害,撲騰著遮掩住下半張臉。

  

  流刃若火瞳仁一擴。

  

  竟用這種方式。

  

  “可怕的能力。”鳴人輕聲,抬起手指。

  

  金色鎖鏈如尾巴一樣,在他身後遊走流轉,捆縛上“流刃若火”的身軀。

  

  “真不愧是最古老、最強大的炎係斬魄刀。”

  

  流刃若火維持著自己的身軀不動,當然他想動也動不了:“可你還是擊敗我了。”

  

  “這難道會有疑問嗎?”鳴人微笑,搖了搖頭,“你的失敗,是從一開始就注定的。”

  

  “現在的你是殘缺的。”

  

  “隻有刀的力量,而冇有人的力量。”

  

  “強大的是你和總隊長,而不是你。”

  

  總隊長咧嘴,不由一笑:“行了,鳴人,這種話不用多說。”

  

  他一回頭。

  

  除更木劍八,其餘參與行動的隊長們,都已經趕來。

  

  “現在該考慮的,是村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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