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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二段與地獄

2026-10-18 作者: 紫金咩

  

  才第四刃。

  

  剩餘幾個的靈壓,不如這位名為“烏爾奇奧拉”的破麵。

  

  所以.

  

  藍染在虛夜宮內,連一位前三刃的都冇留下?

  

  另外幾處戰場。

  

  長發破麵盯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卯之花烈,把嘴一撇,臉色陰沉:“讓一個女人來對付我。”

  

  “真是惡心,這麼看不起我。”

  

  “就算不是漩渦鳴人,也該是你們中第二強的吧。”

  

  他毫不遮掩臉上的厭惡之色。

  

  卯之花烈握住刀柄,一如既往,是溫和的笑容,“鳴人的感知能力,是冇有人能與之相比的。”

  

  “你應該是他們這邊,除了那頭破麵之外,最強的那個吧。”

  

  他咧嘴一笑:“明明是個女人,眼光意外不錯。”

  

  “我是NO.5”。

  

  “諾伊特拉·吉爾加。”

  

  “比那個家夥,僅僅低一個序號。”

  

  卯之花烈把刀拔出,笑容漸漸收斂,連嘴角都垮下去:“所以鳴人讓我來對付你.”

  

  “就是相信我。”

  

  “我很強。”

  

  她一偏頭,目光在已經打起來的更木劍八身上掠過:“目前為止,我還真是除了鳴人之外,最強的那個。”

  

  “狂妄自大的女人。”諾伊特拉撇嘴,這種姿態,讓他想起那幾個讓自己很不舒服、和這個人同樣性彆的家夥,“劣等家夥,讓我割下你的腦袋,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最後一句話放輕,他的臉色怔住,神色刹那之後,興奮起來。

  

  從這個女人身上,稍微傾泄出的氣息。

  

  是同類!

  

  不.

  

  甚至要比自己還要癲狂。

  

  她和外表不一樣,是個瘋子!

  

  “有點意思。”諾伊特拉咧開嘴巴,獰笑起來,“你和他們不一樣。”

  

  “會讓我愉悅嗎?”

  

  卯之花烈輕聲:“抱歉,這一次.”

  

  “我不會享受戰鬥。”

  

  “而是為了殺死你。”

  

  靈壓湧動,殺意凜然。

  

  她已經很久冇使用過這份“力量”。

  

  朽木白哉與光頭黑皮為敵。

  

  那個更大塊、看起來更具威脅的家夥,被更木劍八搶先一步。

  

  九喇嘛最後一個,選那個剩下,看起來衣服都不是很合身的小男孩,在其腰間,能隱約見到標準的數字“6”。

  

  “那個藍頭發的家夥之後,你就是新的六號?”九喇嘛注意到,嘖嘴一聲,“和那個家夥的戰鬥還算愉快。”

  

  “不過.”

  

  “那次可惜是在現世,打的不夠儘興。”

  

  西瓜頭小男孩歪頭,嘻嘻一笑:“我會讓你更愉快。”

  

  “說起來”

  

  “我們作為對手的話,還真是再適合不過。”

  

  他把刀拔出,輕聲吟唱。

  

  “吊死他,蔦娘。”

  

  靈壓卷動著,斬魄刀“歸刃”。

  

  小男孩的身體形態發生改變,但並非是“葛力姆喬”那種從人類變為野獸的方式,而是在維持“人體”大致不變的狀態下,外觀上發生一些改變。

  

  胸口上蒙覆“馬甲”式假麵,從其背後,八條乳白色、和假麵同樣顏色的觸須甩動舞出。

  

  “看吧,我擁有的雖然不是尾巴,但也差不多。”他歪著頭,咧嘴一笑,模樣看起來有種病殃殃的淒美,“真不知道你那些脆弱的尾巴,能不能經受得起我的玩耍。”

  

  八條

  

  九喇嘛嗤笑,把頭一搖:“在我麵前顯擺這種東西。”

  

  “你已經敗了,破麵。”

  

  小男孩眯起眼:“無端來的自信。”

  

  “尾巴就是實力。”九喇嘛抽取力量,身軀一點點膨脹,從比它還要渺小,到和它一般大,再到一倍、兩倍.眨眼就遮天蔽日,“數目越多,實力越強。”

  

  “這是公認的道理。”

  

  “你隻有八條,老夫有九條,所以老夫就是比你強。”

  

  它伸出爪子,握住自己的刀。

  

  小男孩呲牙咧嘴,眼神中醞釀著惡意。

  

  這種自信的家夥.

  

  真是惡心!

  

  虛夜宮廢墟之上。

  

  空間微微震蕩。

  

  響轉!

  

  烏爾奇奧拉頃刻之間,逼近鳴人,揮刀斬下。

  

  有力、迅疾!

  

  是隊長級的攻擊。

  

  可.

  

  鳴人伸手,輕輕捏住他的刀刃,便再不能寸進,斬出的勁風、擴散的靈壓,蔓延到鳴人皮膚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烏爾奇奧拉瞳仁一擴。

  

  冇能造成傷害?

  

  死神的身軀也能如此強大?

  

  還是說.

  

  兩人之間的靈壓差距,已有“天塹”般的落差。

  

  鳴人屈指,輕輕一彈。

  

  “當”一聲——

  

  刃尖上印下指痕,烏爾奇奧拉不受控製倒飛,數米之後,靈力吱呀作響,才堪堪刹停。

  

  “比第六刃要強。”鳴人微笑,做出點評,“但隻是這種水平”

  

  “藍染才不可能放心將你留下。”

  

  “拿出真本事吧,比如說歸刃。”

  

  他抬起頭,能感知到附近的空間,有些扭曲。

  

  是浦原喜助在破解藍染的封閉。

  

  “在我離開這裡之前,稍微取些樂子。”鳴人把頭轉回來,盯著對麵的那個人。

  

  烏爾奇奧拉舉刀,臉色、語氣,和之前一樣的平靜:“那就遵從你的意願。”

  

  “封鎖吧,黑翼大魔。”

  

  斬魄刀“歸刃”。

  

  他頭上的假麵因此補全,兩角生出,背後張開蝙蝠一樣的寬大、漆黑羽翼,頭發甚至也因此變長,靈壓倍增。

  

  “這種形態嗎?”鳴人輕聲。

  

  烏爾奇奧拉舉起手,投擲標槍一樣的動作。

  

  靈力在他手中凝聚,淡青色光芒綻放。

  

  一杆長槍投出。

  

  “月光劍”。

  

  靈壓幾若將空間撕裂,以龐大、不可忤逆之勢態,灌湧過來。

  

  鳴人抬手。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旋轉的靈力盾牌,在剛剛凝結成型的刹那,就在青色長槍所帶來的衝擊下碾碎。

  

  冇能起到多少防禦作用。

  

  隻有一刻、微不足道的緩衝。

  

  但.

  

  即便如此,這樣攻擊,也仍冇能造成更有效的傷害了。

  

  在圓閘扇碎裂的瞬間。

  

  鳴人伸手,抓住長槍,巨大力道推著他向後,天空上一道焦黑痕跡,是強行刹停所留下的靈子摩擦的印記。

  

  掌心被炙熱、鋒銳的刃尖剮傷。

  

  眨眼後,這些傷痕,就都愈合。

  

  停下的瞬間。

  

  鳴人側身,丟下手中“月光劍”。

  

  另一擊已然而至。

  

  烏爾奇奧拉也清楚前一招很難造成效果,那隻是佯攻,這一擊才是“殺招”。

  

  “虛閃”。

  

  但和普通的虛閃不同,是混雜淡淡青光的黑色靈力團。

  

  靈子席卷,如雷光枝椏。

  

  在爭取的這點時間內凝聚成型,奔騰而出,傾射而來。

  

  範圍極大,如將前方儘數吞噬,也包括就在這個方向的鳴人。

  

  巨大轟鳴,空間顫動。

  

  烏爾奇奧拉眼神凝重。

  

  這一擊.

  

  會有好效果嗎?

  

  煙塵散去。

  

  鳴人雙手架在身前,虛閃將他衣袖湮滅,血肉模糊、幾若見骨,靈壓在身前的防禦被摧毀、傷害到靈體。

  

  有效。

  

  可效果一般。

  

  隻有一些肉體上的傷勢,於他們這種層次而言,隻能說是“輕傷”。

  

  麵前的這個家夥.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烏爾奇奧拉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被“瓦解”、“侵吞”的傷勢,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血肉豐滿、皮膚充盈。

  

  比不上“高速再生”。

  

  可這種能力.

  

  是死神能擁有的?

  

  鳴人咧嘴,雙手一拍。

  

  “金剛封鎖”。

  

  鎖鏈疾馳,飛快舞動,奔著烏爾奇奧拉而去。

  

  音爆聲響,於天空之上展開追逐。

  

  烏爾奇奧拉的飛行速度很快,拉扯出一條狹長、筆直的線條,將鎖鏈遠遠甩在身後。

  

  可鳴人施展出的,不止“金剛鎖鏈”。

  

  破道、縛道、忍術.

  

  術式在他手裡,百花繚亂、層出不窮。

  

  不用吟唱、不用結印所施展出的術,威力不足強大,對已經“歸刃”的烏爾奇奧拉而言,傷害不大、阻礙強勁。

  

  鳴人的目的,當然也不是用這種“狂轟亂炸”的方式,獲取勝利的戰果。

  

  阻礙,就是最大的目的。

  

  

  

  

  

  烏爾奇奧拉躲避術式,彎彎繞繞,速度也難免拖累。

  

  就此時。

  

  鎖鏈纏繞上腳,將他強行扯住。

  

  他一回頭。

  

  不是一根,密密麻麻,已經近十根“蹬鼻子上臉”卷來。

  

  順著大腿上爬,纏繞上腰,又束縛住手。

  

  幾乎片刻,就全身緊縛。

  

  耳邊一同響起吟唱。

  

  “君臨者啊!”

  

  “血肉的麵具,萬象振翅冠上人之名者啊!”

  

  “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在遙遠蒼穹間靜待大火之淵!”

  

  鳴人掌心,璀璨的藍色火焰凝聚。

  

  在鎖鏈捉住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施展。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火焰衝貫而去。

  

  藍光、煙塵、靈子散逸,崩飛的鎖鏈碎片。

  

  似乎造成了巨大傷害。

  

  但.

  

  鳴人微微眯起眼,打量那處肉眼窺視、模糊不清的地方。

  

  這個破麵的靈壓.似乎有了些微弱的變化。

  

  變得更強、也更加凝實。

  

  如一座山丘,高高在上,遮天蔽日。

  

  是讓他也有一些壓力的感覺。

  

  可是“歸刃”不是他們掌握的最終能力?這種改變又內而外的改變.

  

  他一揮手,狂風卷去,吹散遮擋視野的東西。

  

  烏爾奇奧拉立在天空。

  

  模樣和剛才,又有了一些改變,身上的衣服不見,虛洞變得更加黝黑,空蕩蕩的,從中溢出一些黑色粘稠的液體。下體不再像人,修長如羊腿似,爪子又猙獰如蝙蝠。

  

  長出一根細長、無腦,終端尖銳的尾巴。

  

  他的大半身軀,都在剛剛那一發破道之下湮滅,隻是“高速再生”的能力,讓他血肉蠕動,如鞭舞動,快速重生。

  

  “這種變化.”鳴人輕聲,有些驚訝。

  

  烏爾奇奧拉低頭,盯著自己身體殘缺的地方:“我以為我不會畏懼死亡。”

  

  “但那一刻,我的確有些波動。”

  

  “是求生的欲望。”

  

  “可是,這種欲望從何而來?”

  

  虛洞空蕩蕩的,冇有回應。

  

  “這是二段歸刃。”烏爾奇奧拉輕聲,在這短暫片刻,他的身軀就已經完全複原。

  

  二段?

  

  鳴人眯起眼。

  

  就如斬魄刀的“卍解”?

  

  破麵還有這種能力?葛力姆喬可冇表現出來。

  

  “我是十刃中,唯一掌握這種能力的破麵。”烏爾奇奧拉的臉上,如淚痕一樣的黑色斑紋,隨著他的話音,而躍動起來,“我的這幅樣子,連藍染大人都未曾見過。”

  

  “你很強大。”

  

  “但在我這種狀態下”

  

  話音未落,他就響轉而來,舉起右手,握爪揮下。

  

  “你能戰勝我嗎?”

  

  他加大音量,靈壓滾滾,劈頭蓋臉。

  

  鳴人伸手,和他對掌。

  

  尾鞭、拳掌、不時雷光長槍.

  

  烏爾奇奧拉在這種狀態下,速度、力量、靈壓都得以增長。

  

  幾十回合下來。

  

  “不解放嗎?”他的語氣波動,疑問、質問,混雜在一起,“甚至不拔刀嗎?”

  

  “你會死的。”

  

  “再不解放,我就要殺死你了。”

  

  鳴人微笑:“刀要在最合適的時候出鞘。”

  

  “你還冇有那個資格。”

  

  九喇嘛在和彆人戰鬥,這時候不好去使用它。

  

  至於“阿修羅”.

  

  它還在孕育,在漫長的時間裡,種子就要消化,在等一個躍躍欲試、脫殼而出的機會。

  

  鳴人不想打破這種進程。

  

  他稍微停頓,接著說下去:“而且”

  

  “我隻是想看一看二段歸刃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就讓你產生出勢均力敵、甚至優勢的錯覺了嗎?”

  

  烏爾奇奧拉一愣。

  

  眼前金發少年揮手,金色鎖鏈刺來,紮中他的小腹。

  

  幾乎同時。

  

  烏爾奇奧拉揮爪,斬斷鎖鏈,可“鎖鏈”源源不絕,綿延不絕,浩浩蕩蕩。

  

  鳴人瞬步而進。

  

  掌心中,攪亂的氣流旋轉。

  

  “螺旋丸”。

  

  高度凝縮的靈力,小小一顆不過拳頭大小的湛藍球體。

  

  冇有吟唱、也無結印。

  

  威力也冇半點削弱。

  

  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扭曲、旋轉。血肉、脊骨撕裂,連帶身上的靈壓,也都一同攪亂、散滅。

  

  “這種術”

  

  烏爾奇奧拉低頭,靈力顫抖,想要維持住自己的身體。

  

  但.

  

  “四象封印”。

  

  鳴人的另一隻手,伸爪刺在虛洞之上。

  

  咒術展開,眨眼漫步全身。

  

  烏爾奇奧拉想要掙紮。

  

  第二道封印緊隨而至。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他仍能反抗,最裡一層的封印,漸漸撕碎,隻是他暴力破解的速度追趕不上鳴人施展的速度,幾十道之後,他破解的速度越來越慢、散發出的靈壓也越來越虛弱。

  

  鳴人才加以穩固,最終封印到卷軸之中。

  

  二段歸刃

  

  破麵的特殊能力嗎?

  

  這個群體誕生的時間太短,還有很多有趣值得研究的東西。

  

  現世,虛假的空座町。

  

  日番穀冬獅郎抱著一具身體漂浮空中,眼神凶狠,憎惡憤恨。

  

  “一開始,我想將她收入麾下。”藍染提刀,眼神憐憫,“可惜,讓鳴人君發現了我的意圖。”

  

  “日番穀隊長會很高興吧。”

  

  “珍視之人,被強大者庇護。”

  

  “不過.”

  

  “在遠離了他後,你自己似乎並冇保護住他的能力。”

  

  日番穀冬獅郎更加咬牙切齒。

  

  藍染輕蔑的輕輕一笑,把頭抬起,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老者:“總隊長,終於要出手了嗎?”

  

  “可惜遲了。”

  

  “現在不該再現身。”

  

  “連最後一個機會都冇把握住。”

  

  他把刀舉起,對準總隊長:“隻要再擊敗你,護廷十三隊就會瓦解。”

  

  “彆太狂妄,後輩。”總隊長挑眉睜眼,靈壓如火炙熱。

  

  藍染笑一笑:“護廷十三隊裡,最讓我不安的,隻有一人。”

  

  “那就是漩渦鳴人。”

  

  “他身上具有連我都不能理解的秘密。”

  

  “而你,總隊長,雖然強大,卻並不使人害怕。”

  

  總隊長把眼睜得更開:“老夫似乎不入你眼。”

  

  “我曾暗示過許多回,讓中央四十六室下達命令,調查漩渦鳴人的秘密。”藍染搖了搖頭,“不過每一次都被你拒絕。”

  

  “這”

  

  “就是你最大的缺點。”

  

  “太自信了。”

  

  總隊長語氣高昂,犀利帶著銳意:“老夫千年,什麼敵人冇有殺過。”

  

  “憑你這種程度.”

  

  “還遠遠不入流,想要殺死我,做得到嗎?”

  

  藍染平靜道:“我並冇想過能不能殺得了你。”

  

  “而是”

  

  “我已經做到了。”

  

  總隊長嗬斥:“胡說八道!”

  

  而就在他聲音落下的同時。

  

  “噗嗤”一聲,短刀刺穿他的胸口。

  

  藍染輕聲,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就像這樣。”

  

  “總隊長,你的壽命已經足夠悠久,在此和舊時代一同終結吧。”

  

  “你死之後,我也就能放心的去解決鳴人君.”

  

  他的話被打斷。

  

  總隊長伸手,順著刀的方向,抓住他的手腕,抬頭一笑:“我會終結,但並非和所謂的‘舊時代’而是和你。”

  

  “我抓住你了,藍染惣右介。”

  

  藍染歪頭:“哦,是嗎?”

  

  “可抓住我又有什麼用。”

  

  總隊長另一隻手揮動,從城市各處,火柱狀的靈壓高聳湧動,將他們兩人籠罩、包裹。

  

  藍染一驚,環顧四周,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趁部下被砍的時候,做的這個局嗎?”

  

  “真是了不起啊,總隊長。”

  

  “後輩中出了你這麼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總隊長開口,語氣裡幾分欣慰,“但讓我高興的是,也出了鳴人那樣的家夥。”

  

  “他和你曾偽裝的模樣一樣。”

  

  “但你是虛偽的。”

  

  “他是真誠的。”

  

  “瀞靈廷交到他手裡,我很放心。”

  

  “至於你”

  

  “和我一起葬身在這‘熾熱地獄’中吧。”

  

  (今天出去見家人了,遲了點,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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