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打算報考哪所大學?你去哪我去哪
在超管局當了兩天苦工,時間便來到了周一。
距離高考隻剩下了剛好一個月的時間。
學校在教學樓門口立起了“高考衝刺倒計時30天”的牌子。
高三生們總會在這種時候對自己混沌未定的未來感到迷茫。每當這種時候,學校就會派來成功學講師,來給學生們打雞血。
剛升上高三的時候是如此,百日誓師大會是如此,30天衝刺倒計時也是如此。
激勵大會的地點就在操場上,占用當天早課的時間。
學生們挨個從學校庫房裡搬來塑料椅子坐著,張量照例坐在趙一航的旁邊。
他不太關注上麵的講師是通過什麼樣的故事最後延伸到‘聽懂掌聲’來的。張量坐在椅子上,左手攥著幾根從地上拔下來的野草,右手拿著幾片樹葉,低著頭發呆。
趙一航看他眼神都直了,坐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
趙一航偷偷捅了下張量腰窩,“你握著兩根草想啥呢?”
“要吃就吃,不吃的話丟地上。”
“去去去。”張量推開他,把手裡的葉子卷成卷兒,丟到地上。
“我就是在想,要是把雜草和葉子合成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
“那就試試唄。”趙一航說道。
“哎呦,你不懂,我現在很糾結。”張量皺著眉頭,長歎一口氣。
“這有啥糾結的?”
張量比較擔心,他一旦將樹葉和雜草合成在一起,後麵他就會縱容自己拿昆蟲做實驗;等拿昆蟲做實驗了,後麵就會滑坡成小白鼠實驗,然後再滑坡成大一點兒的寵物實驗,最後演變成人!成為一個漠視人命的,看到什麼都想加在一起試試的毫無心理負擔的實驗狂人!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以趙一航他那蠢笨的智商如何能理解他那悲天憫人的憂慮?
張量搖搖頭,最後很是糊弄的回答道:“我怕我合成了樹葉之後,就會去殺人。”
趙一航:“?”
“奧,我懂你意思了。”趙一航恍然大悟般地指了指他,“你是怕把葉子合成以後,一旦開了用生物合成的口子,到最後你就會道德滑坡到用人來合成是吧?”
張量:“?”
你開了?
“嗬。”
趙一航輕笑一聲,略顯得意地看著張量:“你以為我是誰?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還讀不懂你的心思?你小子剛剛是不是想說我開了?”
張量唉聲歎氣地一捶大腿:“你怎麼就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無口假小子呢?”
“嘿!你tm......”
趙一航小手一指,氣提起來到一半又泄了。
“算了。”
“張量,你超能者的五大道德守則不是背得可熟了嗎?”
張量點了點頭。
“你小時候就一直在背這幾個守則,一直幻想著成為超能者。那我問你,你現在成了超能者,你會違背守則裡的內容嗎?”
張量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趙一航一拍手,用的力氣有點大,導致周圍幾名同學都看了過來。
趙一航縮了縮腦袋,然後湊到張量身邊壓低聲音道:“你要是擔心自己的底線會倒退,會滑坡,那你就去多看看法院對超能者犯罪的判例。咱國家對超能者犯罪的判罰可重了,你挑兩個典型案例,把那些罪犯的下場背下來,等你覺得害怕了,也就老實了。”
張量給好友點了個讚。
“還得是你,趙哥。”
成功學講師已經快進到了第9個‘聽懂掌聲’,估計雞血...激勵大會也快要到尾聲了。
等回到班級,班主任許吳豔開始順著剛才激勵大會的氣氛,讓大家寫下心儀的學校。
為了讓大家更積極一點,許吳豔特地拿出了第一節課的時間,讓同學們在教室裡自由活動,互相詢問彼此心儀的大學,再在紙上寫下自己心儀的大學,統一收到講台上,然後由許吳豔把大家的理想大學給念出來。
“咱們倆打算去哪裡?”趙一航問道。
“你有啥想法嗎?”張量扭頭問他。
“我聽你的。”
“我考慮過雲城大學,不過,超管局那邊有個老頭,希望我報考首都超科大學。”
“那個分數線好像很高啊,你有信心嗎?”趙一航問道。
“我主要是不知道我的超能力能幫我提多少分。”張量歎了口氣。
“那個老頭跟我說,我的超能力可以按照S檔進行提分,他會幫我去填申請材料。要是真的按照S檔算的話,那可是40分,怎麼樣也夠我上的了。”
“倒是你,你對首都超科大學有信心嗎?”張量問道。
“嗬,你信不信就算你拿了S檔的提分,你的分數也考不過我。”趙一航頗為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就是智商。”
張量不語,朝著他豎了個中指。
......
許吳豔把全班41人的小紙條都收了上來,站在講台前。
她環顧一圈坐在下方的學生們,看著他們亮亮的眼睛,拿起那一遝小紙條,剛想開口,自己的鼻子忽然就是一酸。
她彆開頭,把體委劉康給叫到台上來了。
“劉康,你嗓門子大,你替我念吧。”
“好嘞,老師。”
劉康走上講台,從許吳豔的手裡接過紙條。
“咳,那我開始念了啊。”
“宋語辭,廣雅大學。”
“王靈,首都政法大學。”
......
“張量,首都超科大學。”
“趙一航,首都超科大學。”
......
“劉康,咳咳,這是到我了。”劉康抬起頭,朝著同學們嘿嘿一笑。
“劉康,雲城大學。”
......
“顧江雪,首都超科大學。”
......
顧江雪也要去首都超科大學嗎?
張量有些訝異,他抬起頭,剛巧看到顧江雪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片刻,後者便把頭扭了回去。
想想也是,顧江雪擁有全球獨一份的修仙天賦,超管局估計對她也是眼饞很久了。
等同學們的誌向都被劉康念了一遍之後,許吳豔才走上台,讓劉康回到座位。
她雙手拄著講台,忍不住去觀摩每一個學生此刻的表情。
等到她把每個人都仔細瞅了一遍,她才開了口:
“同學們。”
又是良久的沉默。
許吳豔轉過身去,拿起了講台上的粉筆。
“我們上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