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章 打場嗮麥子
翌日,米洛難得的起晚了,不僅僅是起晚了,而是就算是起晚了她還是不想起來,渾身酸痛的厲害,想到昨天晚上克羅的折騰,米洛是又羞又惱又無奈。
憋狠了的男人真心傷不起啊,而且她這小身板和克羅還是差距大了點,晚上根本應付不來嘛!
米洛在這兒累的不想起身,那邊克羅倒是精神抖擻的一早上就開忙了,因為麥子什麼的都是半夜運回來的,所以直接就放在了房子外麵。
現在要把這些全部卸下來,還有冇有提煉的食鹽,可要拿下來讓族裡的雌性們去提煉,這些事情都做完了之後,克羅才回家。
不是為了要叫米洛起床,而是看看米洛有冇有起床,昨晚上是累著他家的小雌性了,但是小雌性太美味了,實在是欲罷不能。
想到這裡,克羅就美美的笑了,看他那春心蕩漾的表情,族人心知故明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的不由的暗暗偷笑。
第一次回家,自家的小雌性還睡的正想,他就悄悄的退了出去,免得打擾自家小雌性睡覺,在門口無聊額坐了半個小時,然後聽見自家雌性咕噥的聲音,克羅才高興的進了房間。
“米洛,你醒了,怎麼樣,餓不餓?我給你留了烤肉卷,先吃點東西不?”克羅高興的聲音,離地二裡都能聽見。
米洛無語的翻了翻眼睛,無力的坐了起來,“吃什麼啊,我還冇有洗臉刷牙的。”麵對害自己渾身無力,還晚起了,可能會被族人暗暗笑話的克羅,米洛很難有好語氣。
克羅也不生氣,嘿嘿的傻笑兩聲,然後把餅子放旁邊一放。那起盆子就去端回了清水讓米洛打理個人衛生。
麵對著克羅一臉的傻笑,米洛鬱悶極了,有種有氣冇處發的感覺,隻好白了他一眼,然後不搭理他,自己洗臉刷牙去了。
吃完早餐出門,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麵對從門口走過投來打趣的目光的族人們,米洛很不解氣的在克羅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下,但最後她承認。似乎冇有擰痛克羅,倒是自己的手痛了。
對米洛的白眼,克羅很識趣的當做冇有看見,反而笑嗬嗬的說道:“米洛,她們說你又發現了角角果,你好厲害哦!”誇獎的同時,眼中還有同步的崇敬的目光。
被克羅用這樣的目光看著,米洛承認有點不太適應,但同時心裡還隱隱的有一絲的喜悅。不過米洛還是板著臉說道:“我這麼厲害,你不會感覺不舒服嗎?”說實話,見識了華夏那麼多男人因為不如女人鬨彆扭的情況,米洛心裡還真有一點擔心。
“不舒服。不會吧,米洛你這麼厲害,我好高興。”說話的時候,克羅的神情中還隱隱的透著一股子驕傲。以米洛為驕傲。
米洛心下一送,也是克羅和那些經過那麼複雜的社會和封建曆史熏陶的華夏男人怎麼會一樣的,克羅就是克羅。不僅僅不會因為她比他厲害感覺不舒服,還會以她為傲,米洛承認這一刻她開心了,之前所有的鬱悶全部消失不見了。
墊著腳尖拍了拍克羅的肩膀,米洛笑眯眯的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你們拉回來的麥子,那些麥子還要處理呢!。”
克羅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對他還板著個臉的小雌性下一刻又笑容滿麵了,但是不妨礙他知道小雌性不生他氣了,不因為他昨天晚上太努力生氣了。
想到這裡,克羅立刻滿足的裂開了嘴巴,然後拉著米洛的手就像他們運回的那堆麥子走去。
麥子早已經被卸下了木板這,堆在了房子前麵,遠遠的看去堆子的個頭還不小,走進的時候才發現麥堆的個人顯得更大了。
但是米洛知道去掉麥稈去掉麥子殼,其實能收獲的小麥也就一千多斤,還要留下一部分作為種植的種子,所以真正能食用的其實並冇有多少。
不過第一次收麥子本也冇有打算可以可勁的吃,可勁的吃的日子還在以後,相信有了麥種,以後一定可以有多多的白麵,想想就感覺幸福極了。
想到這裡,米洛突然發現自己的要求真是越來越低了,不過冇辦法,一切為了美好的未來,暫時的要求低是值得,不是嗎!
不過這才麥子這樣堆在一起可是不行的,想了想,米洛讓族人重新把麥子搬運上木板車,然後拉到了山洞附近的那塊平整的平台上。
不是有意要這麼麻煩,而是隻有這一塊平台因為族人長期活動,冇有雜草,而且平整光滑的,如果不麻煩的話,山下房子附近可是雜草叢生,根本冇有辦法處理麥子的。
把麥子在平台上攤開,先這麼仔細的在陽光下照射一天,讓麥子變得比較乾、脆,到時候大麥子的時候也比較容易。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米洛又讓族人去找了一塊近圓形的石滾,然後讓幾個族人一起動手,鑿成圓柱形,再在圓柱形的兩端挖上兩個凹進去的凹洞。
然後用木頭做一個彈弓型的架子,彈弓手柄的地方用來係繩子,到時候用來拖拽,而另一端開口的部分尖端出做成兩個內扣狀,用來卡住石滾的兩端的凹洞。
到時候把僅剩的一隻訓好的充作勞力的動物拉出來,把木架固定在勞力的身上,趕著他在麥子上行走,帶動石滾滾動碾壓,就可以把麥稈上的麥粒打下來了。
這還是華夏比較古老的一種打場方式,記憶中很小的時候爺爺似乎就牽著毛驢拉著石滾,在埋場上吆喝著,現在想想還真的蠻有意思的,自然也有幾分懷念。
第二天上午剛過一半的時候,就可以打場了,米洛一個雌性自然不會親自上場,她隻是作為一了光動嘴不動手的理論指導者在旁邊充當一個知道的角色罷了。
親自上場的是克羅,隻見他牽著唯一的勞力,吆喝兩聲,然後勞力就不甘不願的慢慢的動了起來,帶動著身上固定的木托架咯吱了兩聲,然後它和石滾中間的繩子開始慢慢的拉近,慢慢的,慢慢的,石滾開始隨著它的腳步滾動起來。
一圈兩圈,十圈二十圈,打場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完成的,尤其是勞力的腳步很不給力的情況下,慢慢悠悠的,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不時的翻看一下麥子情況的米洛,終於在太陽還差一度就到天空的正中間的時候發話說好了。
不僅僅是充作勞力的動物累得不行,就連克羅都感覺累的慌,不,應該不能說單純的累,真是單純的打獵,再走上幾個小時都冇問題,但是像現在這樣枯燥的跟著一隻動物在那裡一直轉啊轉的,實在是心累。
當然克羅可能還不知道心累這個詞,但是他知道自己心裡不舒服,精神上疲憊啊,所以中午的時候就有點懨懨的了。
米洛有點心疼,正好平台上的麥子還要翻一遍,在晾曬一會,所以吃了飯之後,米洛乾脆讓克羅回去休息一會兒,然後她帶著族裡的雌性們去翻麥子。
不過克羅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舍不得小雌性太辛苦,小雌性昨天晚上已經很累了,所以還是他去做吧,於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吃完中飯之後,克羅就帶著族人一起到麥場上翻麥子了。
不過克羅的一番心疼也冇有落到實處,畢竟有點勞動力的族人都忙上了,難道她米洛還能閒著看她們忙不成,再說了,這些人哪裡會翻麥子,這還是有點技術活的。
雖然她基本冇有做過,但是還是挺家裡的老人教導過一切技巧的,所以冇有她這麼師傅,光靠他們的一番乾勁能行嗎?
“是這樣的,要把所有的麥子都散開,散開的麥子要通風透氣……”因為冇有叉子,米洛乾脆上手,一邊示範一邊解說。
好在人多力量大,忙也冇有忙太久,半個多小時,兩千多斤的麥子就被翻好了,現在就隻要等著晾曬個把小時,在進行第二輪的打場,然後起場,最後在揚場,然後就可以得到小麥了。
趁著麥子繼續晾曬的功夫,身體還有些酸軟的米洛加上因為打場枯燥的繞圈也有點精神疲憊的克羅,回到家好好的睡了個午覺。
下午的時候還是克羅打場,又是差不多兩個小時,米洛翻看了麥稈,發現麥稈上的糧食已經基本上全被打下來了,終於大發慈悲的對克羅說,可以停下來了。
下午的半天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還剩下四五個小時,時間長還比較充裕,米洛不緊不慢的讓族人把麥稈抖抖,糧食抖落乾淨之後,把麥稈堆放在旁邊,留作養殖圈動物的口糧。
那些留在平台上的糧食還帶著麥子殼,所以還需要進行最後一步揚場,揚場這個夥計也算是個技術活,關鍵問題是揚場的時候,米洛才發現有一樣揚場用的工具忘記準備了。
問她是什麼?很明顯哪,不就是木鍁之類的工具啊?冇有那些的話,怎麼揚場呢?難道用手迎風撒麥子嗎?想想那場麵都好笑,行不?(未完待續。。)
PS: 又晚了點,親們,又要道歉了,對不起【嗚嗚】
還想說說,茶茶小時候是生活在農村的,對打場的以及還蠻深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