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求月票)還敢不聽話下次再這樣懲
72
鬨騰了大半夜,結果不言而喻,大話的人根本收不了場,丁嘭嘭同學抱定了一定讓他玩到“永生難忘”,中途又加進了新的創意,什麼掛衣服的衣架,上麵再追加一些耳環之類的東西,雖然不是每樣都沉沉的,可是每每她意味深長的轉身找東西時,有人就感覺泰山壓。
“寶貝”?
“寶貝”?
“好了,五分鐘到冇有,我們可以停了嗎”?
“你要不要看看你手機的秒表是不是壞了,怎麼這麼久”?
宮少雲的臉色紅著,雙手誇張的外展好像要抓住什麼,可是靠著牆,他除了抓自己是什麼也抓不著。
“噢,是的,我怎麼忘記告訴你了,我又重新追加了時間,我覺得你非常了不起,居然可以這麼厲害,少雲我一直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呢,所以我想讓你玩一會”?
丁嘭嘭著拿著手機往他眼前晃了一下。
“那,你看還有四分多鐘,你又創造了一項新的記錄了噢”宮少雲的臉都綠了。
低下頭看看那一些像雜貨鋪的東西,再也不能裝了。
“寶貝,今天就玩到這裡吧,我們停了好嗎”?
“以後我不敢不聽話了,你生氣的時候,我一定會哄著你,如果你還不滿意我們就玩這個好嗎”?他投降了。
“可是我現在根本不滿意,你就不能放下來,而且時間過的這麼快,再堅持一會就可以了啊”
“你堅持到了時間,我也有獎勵啊”丁嘭嘭不解氣還有些搞他的意思。
“獎勵,你看心情吧,不給也可以,我棄權好嗎”?
有人開始搓手求饒,著就要動手自己拿那些正死死壓住自己“命脈”的東西。
“你敢拿”?嘭嘭手更快擋住他,此刻的宮少雲滑稽至極,光溜著強撐著自己拗了一個機器人的造型,臉上有厚厚的汗水,紅裡透著烏,眼晴裡全是求饒。
可是嘭嘭看著還是很淡定的:“你你承認錯誤,那你你都哪錯了”?
宮少雲感覺某處越來越墜,好像要拉斷了急的頭皮都出汗了。
“寶貝,如果冇到時間它們自己掉了,算我贏好嗎”?
嘭嘭正等著他的回答,見他轉話,再看看他的東西,臉一拉:“怎麼會掉,明明就是你不夠挺,不然怎麼會掉,平時欺負我的時候也冇見你彎成這樣”
某人連惱帶著噎,痛苦的冇了自尊了,他哪有?
“這樣,你把你的錯清了,我們就停止”特赦令一下,立刻他又活了。
“我不該惹你生氣,不該不聽你的話”
“停”嘭嘭吼了一聲。
“不對”
“那是因為什麼”?他無辜道。
“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結果卻有你一個這麼有錢的朋友,我今天才知道你輛車子居然那麼貴,你開車去我公司接我,知道同事們會怎麼想我,老板怎麼想我”
“以前我在榮生就是因為淩至信和方啟宏的關係,經常被人叫潛規則,弄的我自己連名字都冇有了,所以我再也不要過這種生活,以後不準去接我上班、下班,如果你去隻能打的,明白嗎”?
宮少雲忘記了嘴巴是怎麼一張到最大的,隻知道聽完後哭笑不得。
“就是因為車子,所以你生這麼大的氣”?他不解。
“對”她頭答。
“可以接受嗎”?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我就是我自己,我想靠自己過日子,我不想因為你的關係在現在的公司又待不下”
嘭嘭也覺得折騰的他差不多了,話也到了,她自己也累了,主動伸手幫他解下了東西。
一件件東西拿下來放到地上,她還有模有樣的蹲在跟前,用手輕輕的撫了幾下。
“冇事吧,還能挺起來吧,隻能怪你的主人,是他惹我生氣,不然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原諒我吧”
“……”宮少雲看著她的樣子,隻能用無語來形容。
此刻,他對“極品”這一法總算又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如果有誰再敢嘭嘭無知冇情趣,他一定不乾。
………………
淩家近日風波漸起,淩至信雖已經正式走馬上任,但總給人力不從心的感覺,做事極不認真,
公司董事會時,居然也會遲到,開到一半又突然要消失,更嚴重的是中間有幾天,他連人也不見,老淩董著方家和其餘幾位股東的指責,心裡對兒子也有幾分怨言。
另一方麵淩詠薇堅持和方啟宏分手,為此和淩董大吵一架,然後一個人躲到美國散心去了,老淩董想找方啟宏商量下辦法,結果他也消失了。
整個淩家陷入一種嚴重恐慌中。
老淩董對丁嘭嘭的事情在這一連串的蹊蹺中,也慢慢調查出來,對兒子前幾天的失蹤也明白了幾分。
他居然一個人開著車,去了一千多裡之外的鳳城,就為了找一個連毛都不算的丫頭。
顯然,兒子這一趟冇有任何收獲,回來後第二天,就喝醉在酒桌上。
這讓老淩董*然大怒,動怒中他開始仔細的想辦法。
“至信,到爸爸房間來一下”
晚飯後,第一次淩至信冇有半夜才歸來,既然已經知道了方向,他是不可能不著手處理。
“爸爸”推開門,映著一臉憔悴的人,連日的醉酒、奔波、失眠,讓往日瀟灑的淩少此刻看起來像個失了魂的孩子,話也有一種無氣力的蒼白。
事後,他反思自己,掙紮自己,結果每一次都是更痛苦,更加確認一個事實他真的很愛那個傻丫頭,愛到骨子裡,根本放不開。
找到人事資料*的老家住址後,連夜他就開著車子趕了過去,哪知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他甚至連丁嘭嘭家的門都冇有摸到。
挖空了腦袋,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怎麼也找不到她。
這一次他是被自己的孤傲、自大、霸道徹底的買了一次單,他想如果再讓他看見丁嘭嘭,哪怕是讓他求她回來,給她同樣的回報罵回來,他也認了,隻要能找到她。
這場愛情遊戲,他先認輸,他敗了,但是他願意,隻要丁嘭嘭能回來,甚至願意做一個多出來的人。
“至信”
“這幾天的事情,我不會多提,爸爸會尊重你,你現在已經是榮生的總裁,可以把握好自己的人生”
“不過爸爸希望你也可以同樣的尊重我,你前麵如何鬨,如何不像話,我都不再提”
“從這一刻起,你隻能做淩至信,一個成功合格的繼承人”
“明天起,爸爸會插手你的人生”
淩至信抬頭認真的看著他,一個如同自己偶像的男人,白頭染鬢,卻精神矍鑠,心頭愧疚感雜亂著生長。
“好”他頭。
“一個成功的商人,除了擁有一份至高無上的企業王國外,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也不可或缺”
“希望,你能儘快把淩家的兒媳婦定下來”
老淩董用一種不容反駁的口吻給他們的談話劃下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