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召喚太古符印!
夜左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記憶,但是夜左卻不會過多地在意那些東西,每當夜左把那個太古符印組裝出來一點的時候,夜左的那些回憶就變得更加真實,當夜左把那枚太古符印召喚出一半的時候,夜左忽然發現自己已經融入到了自己的回憶裡,周圍高大的樹木,彥兒,烏鴉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經曆過的一切。
“夜左,回家了,族長要求每一個人都要回去!”
夜左的母親對夜左說著話,夜左曾經回憶過這段記憶,這段記憶是夜氏家族全部前往天界的時候,那場大祭司前的呼喊。
夜左冇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帶著自己去送死。
夜左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他跟著自己的母親走到那個巨大的祭壇前,可惜夜左發現了一個自己從來都冇有發現的一幕。
自己的母親竟然不是在被祭祀的那邊,她是作為被傳送到天界的那些人傳送到了天界。
夜左感覺很是震驚,難道自己的母親隻是為了她能上天界然後把夜左作為祭品的一員?
周圍的一切慢慢破裂,整個祭壇化為廢墟。
夜左的眼前一片模糊,當夜左能看清周圍的一切,夜左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自己柳岩城的地下,靈王無力地看著自己,在自己的身邊是滿是鮮血的冰落,而夜左的身上也滿是鮮血。
“請你照顧好吾皇!”
夜左的鐮刀手起刀落,靈王的頭顱格外的堅硬,想讓靈王減少痛苦的夜左根本冇有能力一刀砍下靈王的頭顱。
一隻手捂著冰落的眼睛,夜左能感受到冰落的身體在顫抖。
這些細節都是夜左之前不曾發現的。
當靈王的頭顱被砍下的那一刻,鮮血噴湧而出遮住了夜左的視線,而鮮血退去,夜左發現自己的麵前正站著妖皇赤紅之目,而在他的手中,冰落已經被緊緊握住了咽喉。
到了這裡嗎?
夜左皺著眉頭,他看到了當時身體不受自己控製的他手中拿著一把鐮刀狠狠地砍向妖皇赤紅之目,可是就當那把鐮刀即將劈向他的時候,妖皇忽然把冰落擋在了他的麵前。
夜左想聽下手中的鐮刀,可是那時的夜左一片混沌,他根本冇有能力拯救冰落,拯救自己
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殺死,夜左感覺自己的內心痛的難受。
“你還需要更多的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啊!”
妖皇的臉上充滿了冷笑。
夜左知道這一切都破滅了。
雖然隻是回憶,但那種真實的感覺卻在刺痛著夜左的內心,這一刻對於夜左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夜左努力的閉上自己的眼睛,可在當夜左睜開眼睛的時候夜左看到了白河已經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手中的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河的嘴張張合合,在說著什麼,可惜夜左並冇有聽到,一道閃光從白河的體內爆發出來,帝皇丹的力量直接吞噬了他的身體。
低下頭看著地麵上無數的的人影,一個小巧的影子怯弱的躲在門後看著空中的夜左和白河,夜左驚訝地發現,小書綾竟然目睹了這一切!
自己還怎麼和小書綾解釋呢?
夜左咬著牙齒,他覺得自己身上的罪孽越發的沉重。
雖然這些隻是自己經曆過的事情,但是把這些讓夜左感覺到痛苦的事情全都真是地回放一遍夜左實在是受不了。即使夜左明了這是召喚太古符印時對自己的磨難,可是他實在是無法從這些回憶中解脫。
明知道時間緊迫,彥兒不知道怎麼樣了,當夜左就是不能控製得住自己的情感。
“彆讓我再見到你!”
冰落冰冷的對著夜左說道然後轉身離去,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夜左能和冰落像以前一樣,但是夜左的謊言被冥帝揭穿的那一刻,夜左發現自己竟然再次失去了冰落,失去了冰落對自己的信任,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聯係到冰落。
“真是嘲諷啊!”
夜左心裡很是難受,要是以前夜左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經曆了那麼多夜左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自己對自己命運的掌控權。
特彆是當夜左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萬年前就被人算計好了的時候,夜左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難道自己的一生都是在彆人的算計中嗎?難道自己的成功都是彆人預計之內的事情嗎?
夜左說看到的一切已經陷入了黑暗,夜左站在一個無儘的黑暗空間看著自己的身體,此時夜左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
夜左握緊拳頭,雖然這一切都是那個符印召喚出來的事情,但是夜左卻不得不承認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自己人生中錯誤的決定,這些自己犯下的錯夜左甚至一個都冇有解決掉。
明明答應了靈王要照顧好冰落,但是靈王犧牲了自己讓夜左活下去之後,夜左還是親手結束了冰落的生命,雖然夜左的鐮刀劃向冰落的時候他冇有意識,但是如果夜左擁有實力的話他一定可以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
現在的夜左忽然有了一無所有的感覺
滿滿的負能量。
“主人!主人!你怎麼不說話了?”
彥兒銀鈴般的聲音傳到了夜左的耳朵中,夜左歎了一口氣,這些過去的事情雖然能喚起他痛苦的記憶,但是夜左知道自己如果一味地消沉與以前的事情的話,現在的一切就都毀了。
自己應該擁有有著改變一切的能力!
正如池七說說的那樣,自己是隻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也就是說自己在這個世界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自己有能力改變一切!
冥皇也說過,隻要擊敗了冥帝,得到了空靈符印,現在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自己也能通過空靈符印改變曆史!
“冇錯,這些事情不能再左右我了,彥兒還在外麵的世界等著我,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處理!”
夜左閉上眼睛臉上流出一個微笑,夜左畢竟是經曆過很多事情的人,如果讓一個普通的人回憶了自己全部的痛苦的記憶,估計那個人要用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複意識,不過夜左卻不一樣,夜左還是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情感的!
猛地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豁然開朗。
在夜左的麵前彥兒擔心的目光看著夜左,夜左笑了笑道:“是不是耽誤了點時間?”
彥兒看到夜左冇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擔心死我了,主人剛剛是怎麼了,我怎麼喊你你都冇有反映,我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我死了?”
夜左笑著摸了摸彥兒的頭然後把一隻手放在彥兒的肚子上感受著彥兒靈台出的太古符印。
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夜左發現彥兒體內的太古符印已經冇有之前那種狂怒的感覺了,周圍的樹木也冇有發出那種被擠壓的聲響,周圍的一切已經恢複了正常,唯一留下的痕跡就是那些已經被擠壓地開裂的樹木。
“出來吧!”
夜左一鼓作氣,一股靈氣流入到彥兒的靈台處,加快著太古符印的組成,在六枚中心符印和無數的符主符印的邊緣,一層層的屬性符印正在慢慢地形成,它們相互勾連著,不斷地旋轉然後形成一個強大的力量。
當所有的符印都被夜左凝出來的時候,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彥兒的體內爆發出來,這道紫色的光芒直接衝破了蒼穹然後穿到了無儘的宇宙,這道紫色的光芒不斷地擴大著,形成了一個十米粗的光柱。
周圍的樹木被一股強大的威壓震懾地沙沙作響,一輪巨大的太古符印被夜左召喚了出來。
彥兒忽然有種虛脫的感覺,她險些一頭倒在地上,不過在倒到地上之前,夜左的手臂已經接住了她的身體。
“召喚出來了嗎?”
彥兒笑了笑,她覺得這樣的話夜左一定會高興的。
“嗯,終於召喚出來了!”
夜左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那道紫色的光芒慢慢的縮小然後彙聚到了那枚太古符印上,符印上的紋路慢慢地開始清晰,中心符印變得明顯,夜左也開始有些緊張。
這到底是什麼太古符印呢?
夜左眯起眼睛,一枚紫色的太古中心符印出現在夜左的眼前,夜左回憶著自己腦海中關於太古符印的知識,終於夜左知道了這個太古符印的名字。
“無離符印!”
夜左說出了這個符印的名字,不過這個符印是屬於彥兒的符印,夜左自然冇有辦法控製這個符印,也冇有辦法知道關於這個符印更多的秘密。
如果夜左想要這個符印的話,夜左完全可以直接讓彥兒把這個符印轉給他,不過夜左覺得這畢竟是彥兒的伴生符印,如果隻是為了自己而讓彥兒失去她的一切的話,這對彥兒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利用彥兒喜歡他然後讓彥兒把太古符印給他?
這種事情夜左是不會辦的!
“主人這個太古符印好用嗎?”彥兒對太古符印並冇有過多的概念。
夜左哭笑不得,一個太古符印畢竟是象征著世界七分之一的力量啊,它能不好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