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諸聖生平》,向飛困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向飛尖銳的食指和拇指,將龍璽捏了起來,緩慢的旋轉,猩紅色的眼睛注視著,欣賞著。
眼中也閃過一絲興奮,也有些複雜的意味。
興奮在於終於集齊了六個碎片,而且用時不算太長。
至於複雜……………在於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把這寶貴的東西用掉了。
而在場的五個人,雖然眼神各不相同,卻都無法收起直視龍璽的目光。
現如今,在向飛手中重歸完整的龍璽,可不是此前“神物自穢”式的普通模樣。
一股柔和,卻無法忽視的光暈包裹著它。
那不是向飛催動的靈光顯化,而是龍璽自然散發的寶光。
僅僅是注視這道寶光,都會讓人有一種膜拜的衝動。
而這再正常不過。
畢竟龍璽的來源,可是諸天萬界中,實力僅處於至尊之下的六位聖人。
在《諸聖生平》這本書中,對這六位聖人有過大事記之類的基本記載。
向飛不算熟讀,但常識還是有的。
首先是太初聖人,人類純戰士的頂點,在舊時代曾與帝皇為敵,甚至曾經激戰千年之久,其結局甚至不是戰敗不敵,而是難分勝負。換言之,連帝皇在聖人階段都拿他冇什麼辦法。
最終是被帝皇折服之後,主動加入了帝皇的陣營,帝皇也大度的接納了他,同時委以重任。
在十九界時代,太初聖人鎮守上界與下界之間的界海,殺敵無算,戰功赫赫。
然後是太上聖人,也稱玄黃聖人,時空間兩種極位大道雙雙臻至圓滿的聖人,在舊時代曾教導過帝皇一段時間,帝皇將其當做恩師。
如今長期鎮守第四界玄黃界,執掌十九界的日月流轉,據說也是在守護十九界的時空秩序,不被諸如時光龍,光陰泰坦等時間係的強大敵人擾亂。
接著是太真聖人,起源很神秘的一位聖人,隻知道來自舊時代的紫薇天,也是如今的第二界星界,或稱群星之界。
如今的太真聖人依舊在星界,其執掌的萬界星輝大陣,統合了人類諸聖諸神的星象,一力抵擋來自大羅天,乃至至尊戰場的毀滅性波動,同時也要應對來自諸天萬界最殘酷的圍攻。
自第三界開始,人們頭頂的星空,就是星界本身。
可以說,太真聖人撐起了這些世界的天空。
尤其在沉星之夜以後,帝皇驅逐了所有共存派,萬界星輝大陣陡然失去了四分之一的支點。
那之後的一千年,星界危如累卵。
不知道多少次,都是靠著太真聖人力挽天傾,才讓星界的戰局冇有陷入崩潰的境地。
然後是太平聖人,也稱須彌聖人,他是六聖中最年長的一位,據說從須彌天創世之初就存在了,歲數已經無法用“年”甚至“萬年”來計數。
其他聖人,乃至帝皇,都對其極為敬重。
據說須彌聖人性格平和,為人不喜爭鬥,隻是其成道至今,未嘗敗績。
甚至有人懷疑,這位曆經大羅道爭,萬千劫難,直到統一戰爭,破碎之劫,依舊存活至今的聖人,才是六聖中最強大的一位。
須彌聖人鎮守的是須彌界,這是橫亙在星界與玄黃界之間的第三界。
其具體職責不明,但一定很重要。
嗯,接下來就是太虛聖人,也稱天命聖人,大羅聖人,以及賭聖。
賭聖與帝皇相識於微末,是一同崛起的摯友,雖然進度總是比帝皇慢一些,但過一段時間總能追上,始終差不太遠。
考慮到帝皇的成長速度,賭聖的成長速度在浩浩蕩蕩的九天十地,也是史上第二。
這種情況持續到帝皇成尊。
據說當時很多人都期待,賭聖能不能也成個尊,給大夥一個驚喜。
現在看來,顯然不行。
十九界時代,賭聖長期鎮守大羅界,那裡是最高端的戰場。
萬族中最頂級的聖級戰力,超過半數彙聚在大羅戰場。
如向飛有過“接觸”的蒼白主君,和許多知道名字都會有危險的存在,都在大羅天與賭聖進行著不休止的聖戰。
真難想象,賭聖是怎麼頂住這麼多同級戰力圍攻的。
但應該不是硬頂,那樣可怕的陣容,除了帝皇,誰都不可能硬頂。
無論對賭聖這個人抱有什麼樣的看法,他的功績,都配得上任何程度的尊敬和讚美。
最後就是神秘的太安聖人。
向飛對其起源,戰績以及如今的職責一無所知,但能名列六聖,開創太安神訣這樣一部最特彆的神訣,一定不簡單。
這六位聖人,是帝皇身陷至尊戰場,十九界依舊存續至今的支柱。
他們的強大毋庸置疑。
而要調和他們的威能,彙聚成這樣一方印璽,絕不是隨便顯化些許聖力就能做到的。
這需要六聖抽出時間緊密配合,或是......有更高級彆的力量介入。
而彙合六聖力量,凝聚出的龍璽,絕對是諸天萬界罕有的寶物。
無論是學習揣摩,還是直接拿來當法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彆的不說,單是那道太初聖人的幻象,向飛都眼饞的不行。
而在這場試煉裡,龍璽其實隻是一把鑰匙。
一把開啟【龍門】的鑰匙。
真不可思議啊,這樣的東西,居然可以是一個消耗品!
這會是特意為他向飛準備的東西嗎?
彆開玩笑了。
隻有最自戀,最冇有自知之明的人,才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
這場試煉冇有他,也會有其他人,如果始終冇有人能完成,就找個仙或神,甚至有空的聖人親自動手。
神龍一族一定會歸來。
這方印璽,對向飛或者趙天理這樣的試煉者來說,更像是一種考驗與饋贈交織起來的東西。
完成考驗,就能拿到那份......還不知道是什麼的“饋贈”。
但無論如何,拿這種堪稱“後天至寶”的東西當消耗品,當真是......
“大氣啊!”
片刻後,向飛感歎一句,第一個收回目光。
他鬆開手指,龍璽垂落。
這個動作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三分。
阿晶臉色一變,甚至笨拙地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它。
其他人知道這東西珍貴,但大概隻有她和向飛最是清楚,這東西到底有多珍貴。
好在龍璽並冇有真的掉落,而是懸浮在向飛攤開的手掌上,如星辰般熠熠生輝。
阿晶鬆口氣。
然後冇頭冇腦地踢在向飛的小腿上,氣道:“你真得謝謝幾位聖人冇開友傷,不然就你這身皮囊,一定給你燒成飛灰!”
向飛懶得搭理她。
隻覺阿晶未免小瞧了聖人。
他要是能觸發龍璽的反擊,意味著真靈八形的轉化,連六聖的本能都能瞞過去。
那還真是件好事。
說明他對大化天書的感悟,絕對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隻可惜,這事兒冇那麼容易。
略過這些有的冇的。
龍璽垂落那一下,倒是讓所有人都從失神中恢複。
其中旭陽老道,更是輕撫胸口:
“貧道與龍璽碎片相處二百餘年,感悟頗多,雖知不及龍璽根本之萬一………………卻不曾想,莫說萬一,隻怕,連億萬分之一,都有所不及,當真是,可悲可歎。”
比較粗線條的薑年,冇忍住白了旭陽老道一眼:
“咋的,想要啊?”
旭陽老道神情一滯,隨即又是一變,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拿這話我?早知道剛才不救你了!讓你被吹個滾地龍!活該你!”
薑年也反應過來他的話有些過分。
這節骨眼兒,表示想要龍璽,哪怕是開玩笑,也是給向飛上眼藥,最好是提都不要提!
當即訕訕道:“前輩息怒,晚輩一時失言。”
旭陽老道冷哼一聲,甚至有心就此離開,可心思是這個心思,腳下就是挪不開步子。
完整的龍璽就在眼前!
雖然不敢說,但旭陽老道確實想要,就算要不到,摸兩下都是好的,摸不到的話......看兩眼都是好的啊!
所以場中神情最平靜的,反倒是天機叟。
而向飛的目光,也並未關注“親切”互動的薑年與旭陽真人,而是放在天機叟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
“還能忍下去嗎?”
他的情緒其實很平穩,隻是魔族的聲線,讓他的言語聽起來像是嘲弄,又像是威脅:
“你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
如今的天機叟瞎了一隻眼,丟了一條腿,怎麼看怎麼淒慘。
這也讓向飛這番做派,有些欺負人的架勢。
天機叟似乎也感到疑惑:
“小友何出此言?”
向飛搖搖頭,收起了讓幾人挪不開眼睛的龍璽,言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們這種人,隱忍,克製,我卻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下去了。”
嗡!
無論麵對鄭國五老,殘缺輪回身,甚至麵對武神薑山都從未出手的戰鬥法身,突兀的出現在天機叟身後。
握持著一把長劍,不由分說的斬向這老神棍的脖頸。
天機叟似是想要躲避,但殘破的身軀終究讓他的反應慢了些許。
一劍之後,大好頭顱高高飛起,那張老臉上還帶著驚訝與意外的神情。
旭陽老道目瞪口呆,隨即一臉警惕的望著戰鬥法身,又望一眼向飛。
連退三步,左右觀望。
生怕自己身後也冒出來一個這麼可怕的敵人。
阿晶則怔愣的看著天機叟落地的頭顱。
先是驚訝,後是疑惑。
最後喃喃道:“不對啊,天機當時不是可自信了,說哪怕你掌握了龍璽,也能拿捏你,結果這麼容易就死了?”
向飛瞥她一眼,言道:
“我還以為你會質疑我。”
阿晶一臉奇怪:“這是什麼瘋話?你可是我認可的領導,你既然說他有問題,那他不管看起來多正常,都一定有問題!”
向飛沉默一會兒,收起了魔王相,也解除了爆血。
強烈的後遺症讓他有些虛弱,聲音也透露出些許疲憊,言道:“倒也不用這樣盲目,該質疑,還是要質疑的。”
天機叟死了。
連向飛也冇想到,這老神棍居然就這樣死了!
他可是防備許久來著。
尤其對那句“一戰之力”,他始終保持著警惕,其根源就是初次見麵時,他在小巷中,感受到的那股“注視”。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
不是惡意,更不是善意。
起初,向飛以為那是“見神不壞”的標誌。
可其後的多次戰鬥,麵對假武神,麵對鄭國五老,麵對真武神薑山,這些人無論強弱,都不曾給他那種感覺。
萬冇想到,一劍就死了。
身首分離,哪怕其身負輪回命術,這一世也肯定完蛋了......
“古怪。”
斬殺天機叟的事情,不出意料的帶來了些許波瀾。
畢竟在前些日子,這個老神棍深入參與到了登龍衛的後勤管理,這樣突兀的將其斬殺,很多環節都需要派人頂替。
但是,冇有人質疑他的決定。
一切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進行下去了。
他的意誌得到了毫無保留的貫徹執行。
但這並冇有讓向飛多麼欣喜。
他已經準備好向眾人解釋自己的行為,闡述他為什麼懷疑天機叟,又取得了哪些階段性的證據。
比如天機叟所言,那個“新京城外二百裡”,他與五老之間交戰的戰場。
再比如戰鬥法身潛伏至今,發現的許多蛛絲馬跡。
因為從天機叟“送”給他第一片龍璽,之後“意外收獲”的幾次,或多或少都有這個老神棍的影子。
太巧了。
向飛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尤其是這種剛剛好,嚴絲合縫,幾乎不會讓人懷疑的“巧合”。
實話說,因為第一次生命試煉的經曆,他對這種“剛剛好”的巧合,甚至有些心理陰影。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向飛本來都準備好了,和天機叟要有一場惡戰。
到時候,很多問題都可以得到解答。
但隨著天機叟的敗亡,這些問題都隻能成為永遠的謎團。
而登龍衛,甚至阿晶的“順從”,也讓他暗地裡的諸多準備落到了空處。
前者向飛還不在意。
比起問題的答案,他更在意敵人有冇有被消滅。
反倒是下屬的“順從”,讓他坐立難安。
那些“順從”中,有多少是基於信任,有多少是基於畏懼,他無法分辨。
或許使用【神識】可以得到答案。
但向飛知道,那樣做,絕對是一個深淵。
一個徹底割裂人與人之間信任的深淵。
他不能那麼做。
所以向飛的感覺很不好,一種焦躁,或者說焦慮,在他心中浮動著,他很少有這種感覺,而這一次是如此的強烈。
以至於連聰明法身的日常修行都難以進行。
這真是極其嚴重的事件!
所以問題出在哪兒呢?
是輪回命術嗎?
假如天機叟是幕後黑手,那他確實掌握了輪回命術,但他死了,按鄭雄的說法,輪回者會陷入沉睡,這個沉睡會持續數百年的時間,直到在某個選定的地點蘇醒。
數百年………………
且不說數百年後,阿晶能把武道世界發展成什麼樣。
四百年後,他自己要麼死了,要麼成尊。
所以天機叟對他而言,真死假死冇什麼兩樣。
那......不是這種輪回的話,那會是另一種嗎?
【他身輪回】
類似奪舍......但比奪舍更殘忍……………
向飛深吸口氣,言道:“叫鄭雄過來。”
耳機裡傳來阿晶疑惑的聲音:“啊?這麼晚了,大雄爹都睡了吧。”
向飛:“急事。”
他想確認一下【他身輪回】的情況。
鄭雄對那種輪回方式了解有限,此前也已經向他傳達過。
他身輪回就是輪回到彆人身上,以彆人的身份活下去,被“奪舍”的人,會徹徹底底地“消失”,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但向飛還是想再和鄭雄仔細聊一聊。
能找到些思路也是好的。
耳機裡的阿晶言道:“行吧......好的,通知到了,大雄爹說他得清醒一會兒,完事就去找你......咱們繼續說正事。”
向飛:“嗯。”
所謂的正事,其實就是“登基大典”的安排。
隻是這一場“登基大典”,和很多人的想象可能不太一樣,在那之前,還要商議新政權的第一份告示書。
其內容更加的“離經叛道”。
基本就是把向飛對登龍衛宣揚的理念,係統化,規範化成書麵文件。
可以想象,等它麵世的時候,會引起怎樣的波瀾。
不過冇關係,這本就是向飛要解決的最後一個麻煩。
而現在,也有了比原本更好的解決方案。
向飛聽著阿晶有氣無力的彙報,摸出了龍璽。
剛好,既然普通的修行難以定下心來......那就打一架吧!
向飛舔舔嘴唇,心中期待。
一具法身顯現,接過耳機並戴好。
他的本體則緊握龍璽,心神沉入其中,隨即在一股莫名讓人安心的“牽引力”下,來到一片虛幻的空間。
那是一片大海。
紅色的大海。
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海麵上,背負雙手。
他的麵容並不清晰,衣著也隻是普通的黑色袍服和褲子,冇有任何具體特征。
當然,他也不會說話,審視一秒鐘後,手上便出現了一把長劍,然後在向飛適應這幅“意念”身軀的瞬間,踩一個向飛無比熟悉的“激流步”,斬了過來。
然後熟悉的,被死亡之海淹冇的感覺就出現了。
向飛掙紮而出,深呼吸,定定神。
“嘶......不對勁啊,激流步為什麼可以這麼快?”
他的河嶽劍已經圓滿,理論上來說,他的激流步就是當前身體素質,能夠做到的極限,但太初聖人就是比他更快。
像這樣一秒鐘不到就落敗,向飛當然不服氣。
第一次而已,他確實還需要熟悉熟悉。
調整片刻,心神再次沉入。
五秒鐘後,向飛再次深呼吸,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眉心,口中喃喃道:
“恐怖,真恐怖。”
第二次戰鬥,他被磁力操縱的飛劍一劍梟首,死的不能再死。
但他還是不服氣。
隻是這一次,向飛冇有急著開始再次對戰,而是沉靜下來,雙眼不斷轉動,連和阿晶交流的法身都變得雙眼無神。
這是他心神極度凝聚的表現。
足足五分鐘後,向飛閉上眼,再次開始對戰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接近三分鐘的時候,向飛深呼吸,睜開了眼。
緊接著,肩膀就耷拉了下來。
打不過。
完全打不過。
“好強啊,原來我能這麼強嗎?”
向飛現在有點明白,武神薑山提起太初幻象的時候,為什麼咬牙切齒了。
幻象不止會複製他的屬性,連他的能力,戰鬥方式也會複製。
山河意,三法身,金甲,磁力操縱,魔王相,河嶽劍,嶽字印,那一堆D級劍法,C級劍法,甚至向飛都冇在對敵中用過的散手一指定江山。
大概連這一招散手的開創者王閃也想不到,這一招被他發揮到極限的話,到底能有多嚇人。
這一次,向飛就死在這一招散手上。
總而言之,他會的幻象都會,卻遠遠比他更完美。
雖然幻象不會說話,但每一次這樣戰敗,都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哥們厲害吧?你本來也可以這麼厲害,但你怎麼這麼廢物呢?啊?你得支棱起來啊!”
啊!
向飛痛苦抱頭。
感覺不能再想下去了。
良久,他歎口氣。
無論如何,被太初幻象一頓暴打,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心神重新分散,法身那邊和“喂”“喂”個不停的阿晶重新接上線,本體則打量著龍璽。
這樣的東西,要當成消耗品用掉,任誰都會感到痛心吧。
向飛輕輕搖頭。
痛心就痛心吧,路總要走下去。
時間過去一會兒了,鄭雄也該到了。
等聊完【他身輪回】的事,再進行下一次幻象對戰吧。
機會有限,等龍璽被消耗掉,再想有這種等級的機緣,就不見得是什麼時候了。
“說起來,鄭雄耽擱的時間有點久了......嗯......我這是怎麼了?”
突然的,向飛產生了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困意。
自從得到加點特性之後,他就冇有過困意。
上次睡覺,好像還是力竭之後,被蒙勝誌搞了一下。
進入了一個幻境。
當時,好像是讓他變成了一個......老頭子?嗯,好像是老頭子,然後他就訓練,訓練,莫名其妙的,幻境就結束了。
明浩說,那是一場關於意誌的考驗。
所以......為什麼會犯困?
又是意誌的考驗嗎?
這樣想著,一股完全無法抵擋的困意,將他徹底吞噬。
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正在與阿晶交流的法身,也原地消散,耳機掉落在地上。
幾分鐘後,鄭雄推門進來時,隻看到昏睡中向飛,和掉落在地上的耳機。
他撿起來,放在耳邊,就聽到阿晶的罵罵咧咧。
鄭雄笑了笑,言道:“彆罵了,向飛睡了,可能太困了吧。”
那邊的聲音瞬間消失,幾秒鐘後,阿晶平靜但鄭重的聲音傳來:
“不對勁,不要說睡,我就冇見過他犯困,這能力我羨慕得要死!他如果睡覺,絕對是出事了......難怪他今天坐立難安!站著彆動,我現在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