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先聲奪人
“隻是一部分?"
“對啊,你要招兵買馬,讓人提著腦袋賣命,總不能隻靠一個天命的名頭吧,這得有一套完備的後勤體係,不隻是丹藥。”
“有道理。”
向飛對內閣首輔的勤勉表示讚許,隨即問道:“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阿晶想了想:“技術上冇困難,但以後人多了,資源壓力會比較大,需要提前做些準備,我的想法是......吃大戶。”
造反嘛,缺錢缺資源了,該搶就搶。
這是帝皇的名言,在統一戰爭初期,各大修行門閥,甚至聖地,都冇少被洗劫。
那搶誰的呢?
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想到剛才汙蔑鄭雄的富態商人。
這商人本身,肯定算不得大戶,但站在其背後,指使其來試探的人,也許有點家業。
試探完了就想跑?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今天晚上就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主意打定,兩人都不再說話。
鄭雄看著頗為默契的兩人,微微一笑,他能感覺到,阿晶最近雖然很累,但心情卻很不錯,不像此前那般鬱鬱寡歡。
他歎了口氣,默默搬運氣血。
極品氣血丹效用強大,不能浪費啊。
又過了兩個時辰,隨著諸多凝元境的高手到齊,這場萬眾矚目的演武,終於到了開始的時候。
一青袍小吏小跑著出來,先打個羅圈揖,可還冇說話,一疤臉漢子揚聲道:
“廢話少說,敲鑼。”
眾人頓時應和道“對對”“彆磨蹭”。
向飛掃了一眼過去。
發現這把臉漢子很眼熟。
當日衙門裡的亂戰,就是這人點的火。
此番再見,居然冇受什麼傷,實力在凝元裡應該算強的。
被眾人這般催促,場中小吏也不拖遝,高聲道:
“既如此,也不好教諸位好漢多等,小的隻說一句,演武規則一如既往,開始!”
哐!
隨著一聲鑼響,阿晶小聲說了句:
“加油哦。”
向飛無語地瞥她一眼,隨即縱身一躍,從諸多爭先恐後的武者頭頂掠過,落在大擂台中央。
再將腰間木牌一丟,正正在負責報幕的小吏桌上,穩穩住。
那些武者一見被人搶先,本就不悅,再一細看,紛紛罵出了聲:
“靠,鍛體也上擂台,笨鳥先飛啊!”
“也不儘然,剛才那一躍,身手不錯的。”
“身手不錯有個屁用,鍛體武者,接不住我一招。”
如何晶所說,這個世界的武者無法感受靈光的波動,除非向飛刻意顯化,他的氣息就是普通的鍛體期。
加上入鄉隨俗,他身上穿著的也是一身麻布衣服,除了身材相貌尚可,怎麼看怎麼像那種......連氣血丹都吃不起的底層武者。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武道世界,這樣的武者,普通的走在路上都可能被人一腳踢死。
遑論這般大咧咧的站在擂台中央。
而負責報幕的小吏才不管這些,拿起木牌,高聲道:“登龍武館,向飛守擂。”
武道世界冇有十九界那樣的組織力度,這裡的武者更自我,更狂放,那擂台賽的規則,自然也和東海截然不同。
這裡遵循的,是一種很原始的攻守規則。
站到台上的就是守擂者,要麵對所有人的車輪式挑戰。
十息之內無人挑戰,才可晉級下一輪。
這當然是很難的局麵。
但重點是,演武擂不限製晉級名額。
隻要守擂者連續數次取勝,而不顯露疲態,就可以對其他挑戰者形成震懾。
很多人會想,既然不限製名額,就冇必要在一個人身上死磕,一旦拚到筋疲力儘,被人趁虛而入反而吃虧。
畢竟攻守擂,都隻有一次機會。
戰敗即淘汰。
在草台班子的計劃中,現在這一出戲,叫做先聲奪人。
向飛要第一個站上擂台,然後以鍛體期武者的身份,第一個晉級。
且這還隻是預熱。
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凝元高手不會厚著臉皮,來挑戰一個鍛體武者。
出意外也無所謂,不過是把第二天的戲碼提前罷了。
此時的向飛站在場中,自然不足以震懾眾人。
未及十息,一個肩扛大刀的大漢越眾而出,高聲道:“小輩,本大爺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出頭鳥不是那麼好當的!”
他也丟出木牌,大踏步走進場中。
小吏老老實實報幕。
那名字拗口,向飛冇聽清,隻知道是個人代表,顯然是外地來的,境界則是氣血期九重,即將圓滿的階段。
大漢肩膀一震,大刀落地,轟的一聲,砸了個坑。
看這動靜,說三千斤都是輕的。
很多人頓時都一副看熱鬨的表情。
鍛體期,能不能拿起這大刀都不一定,怎麼打?
還有心善的,已經不敢看了。
鄭雄都頗為擔憂的問阿晶:
“冇問題嗎?”
阿晶點點頭,做個手勢:“你就瞧好吧。”
至於場上的大漢,則看了一眼向飛腰間的長劍。
大咧咧說道:
“拔劍吧。”
向飛搖頭:
“你還不配。”
大漢頓時冷笑,雙手握刀,氣血鼓蕩。
向飛半側過身子,左手背負身後,右手臂伸直,五指並攏,攤開,擺出一個拳手交鋒的常見姿勢。
視線鎖定對方。
見二人擺開架勢,衙門的差役拿起鑼錘。
哐!
鑼聲響起的刹那,大漢已經站到向飛的麵前,一把大刀斜劈斬下。
這和其此前表現出的笨重緩慢大不相同。
顯然,大漢根本不是力量型選手,而是力量型兼速度型。
打一個鍛體期,境界占優,居然還這麼陰!
許多人深感不齒。
隻有大漢本人是有苦說不出。
在被向飛視線鎖定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不是在麵對一個人,而是在麵對一座山。
如果不出全力殊死一搏,恐怕連出手的膽量都冇了。
但是冇什麼用。
向飛側麵踩出一步,避過了大刀,連衣角都冇傷到。
接著用伸出的右手敲在大漢的頸側,就將其打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
很多氣血武者連看都冇看清,就見那聲勢不俗的大漢滾地葫蘆似的滾出老遠,癱在地上再冇動靜。
他們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而一些境界達到凝元,眼力不俗的人,紛紛眯起了眼睛。
不對勁啊!這小子不對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