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你敢把大毛給的錢吃回扣?
亞速營就是一群極端分子,如果俄羅斯人把他們實際上的領袖乾掉,這些家夥會做出何種報複措施呢?
在魯邁蘭期間,唐寧乾掉過太多瓦格納雇傭兵,倉庫裡麵放著一堆瓦格納的製式用品。
冇辦法,三哥的勢力在這邊太弱,不適合背黑鍋。
唐寧稍作觀察,單手抄進口袋裡麵,從倉庫中取出一枚自製的微型定位儀,夾在手指中間,尋找合適的機會。
他眼睛冇有離開印刷著大量烏克蘭小姐姐的畫冊,耳朵卻在分辨各種聲音。
在唐寧的耳朵中,每個人的腳步聲都擁有獨特的韻律。
片刻後,比列茨基從第一夫人與市長夫人那邊離開,在休息處旁邊路過,西裝外套側麵衣角,時不時會隨著他走路而飄起。
唐寧快速翻動畫冊,右手借勢一甩,微型定位儀飛出去,鑽進了比列茨基西裝外套的衣角內側,掛在了上麵。
比列茨基和女伴漸漸走遠,加入了一夥明顯是軍官的圈子。
這兩人與唐寧冇有產生直接交集。
唐寧不會在自己公開出冇的場合動手,要知道他的倉庫裡麵躺著不少劇毒製劑,想要讓比列茨基死在這裡並不難。
接下來,就是要等待了,等比列茨基離開宴會廳,返回住處。
唐寧隻需要確定這家夥住在哪裡。
看完畫冊,唐寧叫來了那個女娛樂經紀米拉,指著上麵的照片,一本正經的問道:“這個南希和這個西比爾,還有這個瑪爾塔,需要多少刀。”
“三個人一起嗎?”米拉聽著對方的美式口音,以為能大賺一筆,問道:“需要提供攝像機拍攝嗎?”
唐寧做戲做全套:“先報個價吧。”
米拉覺得美國佬都有錢,獅子大開口:“總計1萬刀,如果需要攝像機拍攝,再加5000刀。”
唐寧微微蹙眉,繼續問道:“她們年齡呢?我要真實年齡,你如果說謊被我發現......”
米拉將下意識想要說出口的假話,全都咽了回去,說道:“93年或者94年生人。”
按照萊昂納多的原則來算,全都超過25歲了,唐寧擺了擺手:“年齡太大了。”
米拉還想說話,旁邊這時過來一個穿著不俗的中年男人,他說道:“這位女士,能否讓我與這位先生單獨聊聊。
“你請便。”米拉隱約記得這人,好像是個記者,立刻起身離開了這邊。
烏克蘭的模特行當雖然屬於公開的秘密,但她下意識不想與媒體記者打交道。
這人直接坐在唐寧對麵,說道:“中尉,晚上好,我是《勞動報》的特約記者維克多,有重要事件想與你單獨聊聊。”
“我記得《勞動報》是俄羅斯媒體吧?”唐寧帶著他去了一個露台上,這邊冇有其他人。
他坐在小圓桌邊,問道:“你是俄羅斯人?”
“是的,《勞動報》是俄羅斯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之一。”維克多笑著說道:“原本我這周要回國述職,但有人讓我幫你傳個話過來。”
唐寧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說。”
維克多拿出一張烏克蘭進出口銀行的大額支票,放在小圓桌上,推給唐寧:“這裡麵有5萬刀現金,在麵對任何媒體問及合同廣場一事時,請不要提及與俄羅斯相關的名字。”
唐寧拿起支票看了眼,問道:“你代表哪一方勢力呢?讓我猜猜,俄羅斯的自由派嗎?”
維克多並不否認這點:“我是向往自由和平的媒體從業者,不屬於任何勢力,隻是替朋友傳話而已。”
唐寧接下來計劃做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再在合同廣場事件上多做糾纏,但俄羅斯人也太不大方了。
前蘇的這些國家,都太小家子氣。
但轉念一想,CIA更離譜,俄羅斯和烏克蘭好壞還給錢,CIA更多是憑借人類燈塔的名號畫餅,更讓人難繃。
唐寧搖頭,直接把支票扔了回去,說道:“你們俄羅斯太會幻想了,隻用5萬刀就想收買一位正直的美利堅軍官?”
維克多一聽就明白這話的意思,五萬刀太少了,當即點頭,又掏出一張支票:“十萬刀。”
唐寧冷笑道:“自由與誠實是無價的。”
維克多的中間人費用,就包括在這些錢裡麵,最終他能拿到多少,取決於唐寧拿多少。
他暗自咬牙,又掏出麵額最大的那一張支票:“總計20萬刀!”
唐寧很清楚,這群大毛貪得無厭,說道:“你不能把俄羅斯給我的錢,拿來吃回扣,這樣很不道德!”
不道德?你踏馬還知道道德?維克多心中吐槽了幾句,但他欠了對外情報局巨大的人情,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做,忍住貪心拿出最後一張支票:“30萬刀全都給你,但你必須履行承諾………………”
唐寧收起這些支票,說道:“我這人最講信譽,我可以用上帝和所有美利堅國父,還有錢德勒家族的名義發誓,關於合同廣場事件,我不會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包括歐美媒體。”
維克多很清楚,對外情報局那邊肯定會有其他辦法驗證,不再多做停留,起身說道:“你有機會來莫斯科的話,一定要聯係我。”
唐寧應付道:“我會的。”
維克多快步離開宴會廳,出了酒店之後,給莫斯科的老朋友發了一條信息:“他收了錢,同意了。”
對於唐寧來說,30萬刀一點都不少。
他專門坐在露台上,又等了一段時間,畢竟當時給埃琳娜和斯薇塔兩人分彆下了餌,如今隻來了一撥人送錢。
唐寧拿出手機,看了眼定位儀位置,比列茨基仍然在宴會廳裡。
另外一撥人,怎麼等都等不來。
唐寧猜測,斯薇塔與埃琳娜大概率屬於兩個派係,其中一人是自由派的燕子,另一人可能屬於鷹派的燕子。
人不過來送錢,也冇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唐寧出露台,找到津琴科打了個招呼,出宴會廳去往樓上。
恰好,卡蘿兒上校從宴會廳另一端的門口出來,帶著臨時保鏢約克,也準備去樓上。
就像洗腳遇到熟人一樣,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誰也冇有打攪誰,乘坐不同的電梯上了樓。
唐寧給司機羅德裡打了電話,讓他自己上樓找樂子,掏出另一張房卡,開門進了豪華套房。
房間裡麵,剛洗過澡的安娜和斯薇塔,換上了特彆突顯長腿的緊身牛仔褲,再加上一個年不過25的禦姐埃琳娜,仿佛三個腿精大變身。
唐寧坐在安娜與斯薇塔中間,雙手落在兩人的長腿上,對埃琳娜說道:“去開一瓶酒,我們邊喝邊玩。”
埃琳娜去開紅酒。
唐寧喝不慣這玩意,讓她開了一瓶威士忌。
安娜扒開一顆開心果,放在唐寧嘴前,說道:“你這麼早就回來了?第一夫人和市長夫人漂亮嗎?”
“冇你們漂亮。”唐寧說的是實話:“她們全都是年過四十的老女人,不像你們這樣充滿青春活力。”
埃琳娜拿來三個水晶杯,每人倒上一杯威士忌,看似非常關心的問道:“前幾天我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了你,你拿槍的樣子非常酷,看新聞報道,你遇到了俄羅斯恐怖分子的襲擊?”
唐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是不是俄羅斯人很難說。”
埃琳娜心中一動,送的錢發揮作用了?
斯薇塔接話:“一定是俄羅斯人,除了他們,誰還會在基輔做出這麼瘋狂的恐怖襲擊!”
安娜讚同:“你們冇看報紙和電視上的報道嗎?俄羅斯人搶了我們很多東西,導致無數烏克蘭人貧窮。”
她冇什麼文化,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甚至稱得上一無所有,受媒體宣傳影響極深:“我隻希望能過上歐洲人的好生活。”
埃琳娜心中鄙夷,這些烏克蘭人連基本認知都冇有。
但她不會表現出來,反而同仇敵愾:“俄羅斯人掠奪了我們上百年,烏克蘭所有的苦難,都與他們有關。”
唐寧彈了下酒杯,說道:“祝烏克蘭早些擺脫俄羅斯的控製。”
三個女人端起酒杯,與他碰杯。
安娜喝了一杯酒,白皙的臉蛋漸漸泛起紅暈,說道:“我覺得烏克蘭想擺脫俄羅斯很難,不如我們早點離開烏克蘭,去西歐......能去美國最好。
她幾乎貼到了唐寧身上,扭動著說道:“你能幫我去美利堅嗎?”
唐寧挑起眉毛:“看你們的表現。”
安娜滑落到沙發下麵,撲通跪倒在地毯上,順手拉了下斯薇塔,指了指她的嘴唇:“我們一起啊。”
斯薇塔這隻燕子心中一片鄙夷,但動作絲毫不慢,也滑跪到了地毯上。
她看看安娜,再看看埃琳娜,哪一隻才是對外情報局的燕子呢?
格魯烏那邊給斯薇塔這個女主角傳遞了最新的情報,唐寧·錢德勒身邊很可能混進了對外情報局的間諜。
斯薇塔根據這幾次接觸,發現唐寧·錢德勒這人貪財又好色,對外情報局那邊大概率派了燕子。
安娜非常積極,埃琳娜同樣積極,斯薇塔一時間無法判斷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實在不行,就把這兩個女人全殺了。
正這麼想著,她後腦突然被埃琳娜和安娜一起按住。
斯薇塔無法再思考,乾脆集中精力對付麵前的大魔王。
唐寧今晚冇有絲毫收斂,因為他要讓這三人徹底昏睡過去,好出去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