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下車庫
小羞轉過頭,直接伸手,捏起一塊最厚的刺身,塞進嘴裡。
徐夏夾起一塊刺身,抹上一點芥末,蘸了蘸醬油。
送入口中。
“舒坦。”徐夏呼出一口氣。
坐在旁邊的小羞停下了往嘴裡塞刺身的動作。
她捏起一塊刺身,按在那管芥末的開口上,擠了一大坨上去。
綠油油的一層,比魚肉還厚。
徐夏眼皮一跳:“哎,那玩意兒不能…”
話音未落,小羞已經把那塊肉塞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
小羞的動作突然定格了。
她依然麵無表情。
但兩行清澈的眼淚,從她眼裡“吧嗒吧嗒”掉了出來,砸在茶幾上。
即便如此,她的下巴依然在咀嚼著。
徐夏拿著筷子,看愣了。
默默地把那管芥末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一盤刺身很快吃完。
徐夏又做了一盤,小羞吃完後,依舊盯著廚房裡的那台大冰箱。
徐夏任命地站起身,重新走回冰箱前。
拉開了冰箱的“乾式恒溫熟成區”。
將裡麵的熟食都搬了出來,包括一條火腿和十幾盒魚子醬。
“吃吧。”
徐夏撬開魚子醬的鐵蓋,將火腿切成大塊,一股腦地堆在了小羞麵前。
待小羞吃完。
徐夏牽著她順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鋪著厚實的羊絨地毯,走廊兩側分布著幾個房間。
徐夏推開主臥。
足有一百平米的空間,全景落地窗外,是暗下來的湖麵和漫天星光。
“這間我睡。”
他又走到隔壁,推開次臥的門。
“你雖然不用睡覺,但晚上可以呆在這間。”
小羞看了一眼那張柔軟的大床,走了進去,積木狗“哢噠哢噠”也跟了進去。
“記得先洗澡再上床。”
徐夏囑咐,幫她關上門。
回到主臥。
房間的燈光自動變暗,換成了助眠的暖色調。
空氣裡開始彌漫著淡淡的安神熏香。
“去除熏香。”
徐夏下令,他最不喜歡聞這些。
他走向主臥配套的浴室。
浴室外麵依然是無敵的星空湖景。
智能浴缸中早就放滿了冒著熱氣的溫水。
徐夏脫下衣褲,躺進了浴缸中。
溫熱的活水冇過胸口。
智能浴缸的按摩功能開啟。
徐夏靠在浴缸邊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泡完澡後,他走到衣櫃前。
拿出一件男士睡衣套上。
躺到了主臥的床上。
自適應減壓床墊在兩秒內,自動檢測到了他的體重和骨骼,精準地托住了他的頸椎和腰椎。
徐夏盯著天花板。
第一次覺得,這末日,也不全然是壞處?
第二天。清晨。
徐夏推門下樓。
來到了彆墅的地下車庫。
車庫的麵積大的驚人。
中央的泊車位上,停著一輛黑色超跑。
流暢的流線型車身,在冷光下泛著啞光。
徐夏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玩意兒在2025年可是限量版。
還冇等他走近。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哢噠哢噠”聲。
積木狗衝了過來。
“哎,你等——”
徐夏話還冇說完,積木狗已經撲向了跑車。
它一口咬在了超跑的引擎蓋上。
這輛絕版跑車被它一點點吞噬。
短短十分鐘。
原地隻剩下一灘真皮座椅的碎屑和幾塊防爆玻璃渣。
積木狗停了下來。
外殼開始膨脹。
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了一大截,直接從玩具狗大小,變成了獵犬大小。
它“哢噠哢噠”抖了抖尾巴,走到徐夏麵前,乖巧地坐下。
徐夏扯了扯嘴角。
“一頓飯吃了幾千萬,你比小羞還能造。”
他轉過身,向車庫的更深處走去。
那裡停著一輛“越野裝甲房車”,很明顯是私人改造的。
車廂部分完全被鉚釘和高強度複合裝甲包裹,頂部還鋪滿了太陽能充電板。
簡直是一座移動的小型堡壘。
徐夏拉開駕駛室車門。
中控台上有一個帶有“武備”字樣的紅色機械開關。
他伸手按下。
車廂側麵的一塊裝甲板緩緩向外彈開。
徐夏跳下車,走到側麵一看。
臉上的笑意徹底壓不住了。
這是富豪專屬的“末日戰備櫃”。
冇有絕對違禁的熱武器,但裡麵的冷兵器足以讓任何一個生存狂眼紅。
兩把通體黑色的重型複合十字弩,造型極其誇張,布滿了複雜的滑輪組。
旁邊的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上百支黑色的箭矢。
徐夏隨手抽出一支掂了掂。
箭杆不知道是什麼複合材料做的,極輕。
但前麵的箭簇卻沉甸甸的,閃著冷光,鋒利得看一眼就覺得紮眼。
下層掛著幾把一體成型的鈦合金手斧,幾件黑色衣服和頭盔。
最底部的抽屜裡,塞滿了高級軍用急救包和淨水藥片。
“這幫有錢人,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出事?”
徐夏嘟囔了一句。
他坐回寬大舒適的駕駛座上。
有了新車,還是帶裝甲的房車。
然後呢?
他剛醒來時,隻想活命,找到生存物資。
後來發現龐德凱妻子的家書,就想來到太平鎮,找到末日的原因。
現在,來到了太平鎮,全世界的人似乎在2036年的10月一瞬間消失了。
而龐德凱的日記告訴他,他五歲女兒龐幼薇的屍體在1926年接觸了未知病毒,複活後,鎮上的人就開始失蹤。
就算順著日記推理,這小女孩活了上百年,進化到2036年抹殺了全地球的生命體,他又到哪兒去找這小女孩?
就算能找到,他又有什麼能力對付她?
他連自己怎麼幸存下來的都不知道。
徐夏靠在真皮頭枕上,盯著車庫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幾分鐘後,他重新坐直了身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他的視野中,百米內會出現預警的感歎號。
百米之內,高價值文件或物品會跳出黑色感歎號,而異常則會觸發藍色或紅色感歎號。
他可以用最原始的辦法——跑圖啊。
徐夏叫上小羞,帶上獵犬大小的積木狗。
駕駛著裝甲房車,開始了“掃圖”。
他開得很慢,每小時十公裡。
開過太平鎮的居民區,開過醫院,開過鎮中心最繁華的街道。
一條街一條街的搜索著。
終於,他看到了沿街的一家“順達快遞驛站”上,懸浮著一個黑色的感歎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