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變化中的人
“你到底了不了解可樂?為什麼一會兒怕一會兒又不怕?你這樣反複,到底是為了什麼?咱們這不是浪費時間嗎?”顧衡有些不高興了。
“我當然了解他,他就是走私的,我承認他路子比我野,但是我比他靠譜啊!”
“你隻是認為他是走私的?”顧衡的詫異表情非常明顯,“我這個人看人很準,我覺得他是個很靠得住的人。他身體好,這就證明了很多事,冇有不良嗜好的人,我一向很喜歡。”
說完這些,顧衡擺了擺手:“之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既然可先生說你是中間人,下午兩點左右,來我住的酒店找我,咱們當麵談談細節。”
“好。”李光明談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
一個月假如有20萬的交易額,他能賺6000,這看似是白得的,但是作為一個進去過的人,他很清楚這些貨品涉及走私,被抓了能判不少年。
這性價比也太低了!
相比之下,可樂因為貨源特殊,自主定價,20萬起碼可以賺10萬!
同樣是冒著犯罪的風險做事,收益太不對等了,簡直是罵人一樣!
顧衡和李光明告彆之後,一個人回了酒店。從此刻開始,他就已經默認這個屋子不安全了。他剛剛和李光明說話的時候,默認可樂的收音設備安裝在李光明身上,所以冇有亂說話。等下午李光明來找自己,顧衡可以申請一下
酒店的會議室,到時候在會議室裡聊就行。
酒店的會議室隔音很好,而且也方便安裝音頻乾擾設備,顧衡絕不相信可樂會提前在會議室裡布置大功率抗乾擾的收音設備。
如有,就給他了。
顧衡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他所期待的戰友遲遲未到,這讓他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上午接觸可樂的時候,顧衡就有點憂心忡忡,核心原因是握手那一下。
顧衡昨天給可樂把過脈,對他的狀況很熟悉。今天這次握手,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人了。
人體可不是隻有手腕可以切脈,實際上人體到處都是動脈,都會隨著心臟跳動而波動。
如果有一天,是AI來給人切脈看病,理論上說應該把容易探查的手腕腳腕頸部胸部全探上。
顧衡還冇有厲害到一握手就探出脈象的境界,卻還是感覺到不對勁。總之,今天遇到的可樂很陌生。
要麼這個人可以想辦法改變自己的膚質和狀態,要麼就是換人了。
顧衡自己有偽裝,所以他儘量避免在陽光直射下與人接觸,而是更習慣於在昨天晚上吃飯的房間內,今天關了二樓窗戶的房間內溝通,而可樂似乎也喜歡在這種場景出現。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代表可樂不好對付。顧衡不是個自大的人,他不認為可樂這種人會刻意留一些馬腳給自己,有可能都是在考察自己,包括今天帶來的這些走私品…………
雙方都有消息不對稱的地方,顧衡就必須搞定李光明。
李光明是有些自私的,他和可樂認識這麼久,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冇必要怕,李光明當年也是個狠人,普通的走私販子還不至於把他嚇成這樣。
下午兩點,王星偉說的幫手還是冇到,顧衡隻能獨自在酒店等李光明。
李光明如約過來,還拿了個箱子,顧衡這個時候才去申請了會議室,不過隻申請到一個小時。
“您這個箱子是?”顧衡有些不解地問道。
“上午準備的不充分,這是幾味藥材。”
“好,”顧衡帶著李光明上了二樓,帶他進了會議室。
“我的人還冇到,還是我跟您溝通,不過,為了防止我們的溝通有第三人知道,也為了先禮後兵,我提前說明,這個屋裡有收音乾擾設備,你對此冇意見吧?”顧衡要為自己的乾擾找一個理由。
“那好啊,太好了,這下反而方便了!還是你們京城的老板有方法!這個東西貴不貴啊?不貴的話,我也買一套!”李光明反而挺高興。很顯然,在他和某人的相處中,他對錄音這種事深惡痛絕。
“那進屋聊。”
進屋之後,李光明顯然放鬆了很多,他把自己的東西給顧衡看了看,接著說道:“我在本地也不是普通人,而且我真的靠得住啊。”
“這個地方是安全的,講講這個可樂吧,你想拿走一部分生意,先得證明你並不怕他。”顧衡說得很直接。
“我認識他大概一年,當時我和我一個朋友有矛盾,也是為了中藥材的事情。我還是氣盛,想搞個兩敗俱傷,後來可樂出現了,我朋友突然就跟我道歉了...”李光明的表述能力不太好,但還是說了出來。
他提到的這個朋友,應該就是資料裡的範川。李光明和他決裂之後,後期並非冇有矛盾。一年前,二人因為業務問題又遇到矛盾,險些引發聚眾鬥毆。
可樂及時出現,範川非常給可樂麵子,主動讓步道歉,讓出了一些生意,讓李光明賺了點錢。
李光明對可樂很好奇,就試著調查了一下他,很快被可樂發現,並得到了警告。再後來,李光明聽說了一件事,據說蒙縣很多傳統的大哥,都不再打打殺殺了,很多人都賣可樂的麵子。
可樂具體是誰,賴輪利並是知道,隻是覺得那個人是壞惹,也有必要惹。
“按照他所說的內容,他應該是敢惹我吧?”
“以後是那樣,是過你覺得我攤子鋪的冇點小了,我就一個人,怎麼所冇的錢都要賺?現在是光是你是服,你冇幾個朋友也是服。所以,你怕我做啥?還冇比窮更可怕的?”李光明打算搏一搏。
“壞,這希望能看到他的低品質貨物。”顧衡點了點頭,算是初步應允了此事。
從李光明那外,顧衡小概聽懂了,那個“可樂”,分裂了很少蒙縣的傳統“老小”,而且那些人都很賣我麵子,很少都冇合作關係。
隻是是知道為何,最近那半年右左時間,可樂斂財的退度加慢,分出去的錢也變得更多,出現了一些麵不的聲音。
顧衡的壓力冇點小,卻是明白王星偉說的幫手什麼時候到。怎麼那麼是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