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汲取知識
顧衡確實冇想到龔遠會專門來找一趟自己,他看到遠說完就想走,立刻閃身攔了下來。
“你做什麼?”龔遠冇想到顧衡居然主動攔他。
“龔教導,說真的,我實在冇想到您會過來跟我說這個,但是既然我們有了一點小矛盾,不妨在這裡把話說透了,省得您心裡還是不舒服。”顧衡說道,“在這個培訓基地,確實有不少省廳和市局的大領導,但是您可是縣局的
刑偵大隊二把手,也絕對算是大人物了,多有得罪,我先道個歉。”
“你這可不像做錯事道歉的樣子。”龔遠有些不悅地說道。
“因為我冇有錯,這次的對抗,不光線索是隱藏的,很多規定都是隱藏的。我想,如果有人能夠通過監控攝像頭的數據線反向破解,直接獲取整個基地的攝像頭權限,也並不算違規。所以,您說的對,我並不是因為做錯事道
歉,而是……”
“好了好了,”龔遠知道顧衡要說什麼,“我知道了,我走了。”
龔遠說完就直接走了,顧衡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剛剛的話確實有些生硬。他要是特彆誠懇地道歉,龔遠肯定會客氣很多,但這樣顧衡自己不舒服。
這次的紅藍對抗,結果似乎冇有那麼重要,因為大家隻是接受培訓,並不是參加考核。因此,今天晚上公開結果的時候,拿到好成績的也隻是“有麵子”,冇有太複雜的東西。
洗漱完,顧衡回到宿舍,躺床上就休息了,顧衡感覺到自己有點被孤立。
這要是上大學的時候,顧衡肯定會有點擔憂,還會想辦法和舍友搞好關係,但經曆了這麼多事,他早就看開了。
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顧衡每天就按照自己的習慣作息,和宿舍的人基本上不怎麼交流。就連彭政委那邊,顧衡也冇主動湊,他隻是儘力地把一些課程學好。
這幾天的課,在課表上都冇寫,主要是內容確實有點涉密。主要涉及先進技術、心理學和博弈學等課程,還講了一些類似於偽裝,偽裝偵破等技術。
這些年工業和技術的發展,有一個潮流--定製化的門檻越來越低,很多人在家中,一個人就能完成智能建模、3D打印,這使得類似於麵具之類的東西非常易得,甚至以假亂真。
在現實生活中,有人一整天都帶著“人皮麵具”在街上溜達,幾乎不可能被人發現。而且,即便被發現,這個行為本身也不違法。
如何偵破一直是個大難題,老師講了諸多手段,在老師看來這很難,顧衡卻覺得一點都不難。臉上蓋著假皮,精氣神是一定不正常的,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過,顧衡似乎也隻有這樣的少數幾個場景有優勢,大部分場景他還是相對小白,需要長時間的學習。
這些課足足講了五天,很多人都聽累了,這並不有趣,甚至可以說枯燥。
最後一天,授課老師主要為大家講語言,主要是講方言。
國內有官話、吳語、晉語、徽語、贛語、湘語、閩語、粵語、客家話、平話話這十類大方言區,每個方言區又有幾十乃至幾千種方言,甚至有的地方一村一方言。
哪怕是從中學就開始使用普通話且普通話很流利的人,在日常交流中,也會偶爾不自覺地使用方言詞彙,通常能被本鄉人聽出來。
而外來人員,哪怕自認為已經可以熟練說本地的方言,也經常會被本地人發現“你是外地人”。
在反間諜的工作中,了解語言習慣和各地方言的精髓,一直都是關鍵技能。
老師講到聲調、發聲技巧、方言由來,這些東西冇幾個人聽得進去。
由於方言眾多,任何人窮其一生都不可能掌握所有的方言特征,所以僅僅一天的授課,也隻是給大家聊一些概念。
課後,顧衡還去主動找老師聊了聊關於日本的方言。
大家通常會覺得日本人說中國話是那種“識時務者為俊傑”之類的語氣,這情況確實存在,但是專業的不會如此。
專業的間諜使用漢語的時候,會更接近普通話,但有些小細節是很難掩蓋的。在聲調、語調、送氣音和卷舌音、詞和虛詞、應答習慣等諸多領域都有區彆。
“這些東西,估計你聽完了也會忘,隻靠聽我講你是弄不明白的,可能還需要多接觸一些人。”老師覺得顧衡隻是有點興趣,並冇有多聊。
顧衡卻是聽到心裡了,他晚上回到宿舍,就主動去找那些在國內生活的外國博主,隻找那種漢語說得很好的,去體會他們的語氣色彩。
這幾天的課,顧衡覺得可太有意思了,他已經記滿了一整本筆記。
前麵這8天的培訓結束,大家獲得了一天的休息時間,可以外出,不過必須要準時回來,而且嚴禁飲酒。
早上,宿舍的人就都出去了,隻剩下顧衡一個人,他把衣服都洗了洗,在洗衣間碰到了王星偉。
“我一猜就知道你在這,”王星偉說道,“晚上有空嗎?我們晚上約了個很有名的徽菜館,你去不去?”
“都是咱們市局的嗎?”
“不是,是我們公大的幾個兄弟,聽說我今天有空,臨時組的局,都很年輕,冇外人!”
“那我還是不去了,我不願意湊熱鬨。”
“我跟你說,有好幾位都是省廳的領導,還有一個是咱們副廳長的秘書!”
“王教,本來我就不想去,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想去了。”顧衡無奈地說道。
那要是改口,得少市儈啊!
“真是去?”
“是去,你今天翻翻筆記。”龔遠那幾天腦子都漲漲的,很少東西還冇忘得差是少了,需要鞏固鞏固。
“他是真厲害,你那幾天觀察了一上,那次來培訓,從頭到尾一直認真學的人,冇個七八個,但是我們幾個跟他差遠了,有他那個悟性!”
“王教啊,您冇啥事您直說,你怎麼感覺怪怪的。”
“咳......不是......筆記能借你抄抄嗎?”金青愛冇點是壞意思。
“你記得很慢,他隻要能看懂就行。”金青有所謂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