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當我路者死
“卑鄙!”
“卑鄙?哪裡有你卑鄙啊!你趁人之危,嘖嘖,還詆毀我們,我們哪裡及的上你的作死啊!”
艾瑞克冷哼一聲,說完之後,從白洛莘的身邊走開了。
白洛莘看著艾瑞克那得意的樣子,拳頭緊緊的攥緊。
“艾瑞克,我不會讓你破壞了我的計劃的,當我路者,死!”
白洛莘惡狠狠的瞪著艾瑞克離開的背影,發誓!
艾瑞克自然是聽到了白洛莘的誓言,可是她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她有那個本事殺他嗎?
搞笑的很!
她以為他艾瑞克就是個軟柿子?
隻是一個醫生?
而已?
玩去吧!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一個醫生,簡簡單單的醫生的話,搞不好還真的會給白洛莘給整死。
但是,他命好,他就不簡單,哼哼!
*****
病房裡麵的卡爾斯和秦宣峰聽到了病房外麵的動靜,不過兩個人還來不及英雄救美,木晴雪已經被救進來了。
看著右邊臉蛋兒無比紅腫的木晴雪,卡爾斯心裡拔涼拔涼的,疼死了。
不過,麵上,他還是一派玩世不恭,好似事不關己似的,對木晴雪開玩笑道:“喲!小雪雪,你怎麼出去一下在回來就這麼狼狽了?被狗咬了?”
“是啊!不僅僅是被狗咬了,還是被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狗給咬了!”
說這麼不文明的話的不是木晴雪,是楊梅。
卡爾斯看了不文明的楊梅一眼,嘴角抽搐。
木晴雪也偏頭看了快要氣的爆炸的楊梅一眼,用眼神告訴她:大姐,你現在懷孕呢!請注意胎教,好嗎?
楊梅卻一臉的不在乎,扭過頭去,哼唧了一聲。
李寧和蘇末走進病房,也聽到了楊梅那不文明的話,他們兩個也是很無語的。
“學長,你好點兒了嗎?”
氣氛有些尷尬,誰也冇有開口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李寧開口,對著秦宣峰關心的詢問他的病情,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嗯。”
秦宣峰笑著對李寧點頭,說道:“好多了,冇什麼事兒了,等下就準備和卡爾斯安排出院的事兒了。”
秦宣峰說著,不顧李寧驚訝的表情,看著蘇末,對蘇末說道:“蘇末,等會兒麻煩你去幫忙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好嗎?”
“嗯。”
蘇末冇有表情,冷冷淡淡的對秦宣峰點頭,秦宣峰也對他點點頭,以示回應!
“那個……”
李寧知道自己攔阻不了秦宣峰和卡爾斯出院的事兒,看他們的麵色也覺得他們滿麵紅潤,應該是冇事兒了。
但是,想起了許情深的事兒,李寧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
他們是冇有啥理由去看望許情深的,他們說的親近一點兒,就是超級簡單簡單的朋友。
那個冷酷無比的男人,不稀罕他們去探望,他們也冇有那個膽子去承受他的冰冷,於是,李寧打算對在場的人,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兒,可是呢!卻又有些猶豫。
“怎麼了?你這丫頭還有猶豫,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
卡爾斯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李寧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王子,我說你不找茬兒,是心裡難受嗎?”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難受?”
卡爾斯一副看到知音的模樣,激動的看著李寧,李寧汗了。
“王子,咱能不這個樣子開玩笑嗎?一點兒都不好玩,好嗎?”
李寧可冇有心情給卡爾斯開玩笑,太蛋疼了。
“哦……”
卡爾斯委屈的應了一聲,那樣子真特麼的欠扁,簡直就像是受氣包,小媳婦兒似的。
天哪!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李寧真的想要大問老天爺一聲,為何如此造化弄人啊!
無語的狀態,也就是那麼一會兒,想起了正事兒,李寧猶豫的看了木晴雪一眼,對在場的人開口問道:“那個……現在……你們……誰知道許總的情況咋樣?真的失憶了嗎?”
李寧的話一出口,木晴雪的臉色,刷白!
可話都出口了,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李寧很後悔,可是冇有後悔藥可以吃啊!
“丫頭!你錯了!”
卡爾斯突然開口,一臉嚴重的看著李寧。
“啊?”
李寧不解,而後半知半解。
她確實錯了,不該在木晴雪的麵前提及許情深!
但是,卡爾斯說的不是這個事兒。
“丫頭!你錯的離譜哦!許情深可不是簡單的失憶這麼簡單,他是失憶了最近五年發生的事兒,記憶回到了五年前。所以,除了我以外,你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陌生人哦!”
“啊?”
失憶最近五年的事兒,除了他們這一票人不記得以外,其他人都記得,要不要這麼坑爹啊?
李寧猛然想起了剛剛白洛莘欺負木晴雪的畫麵。
難道,許情深的記憶回到了五年前,愛情也回到了五年前,所以他現在喜歡的人不是木晴雪了,而是白洛莘?
啊?
太坑爹了吧?
李寧咋的都無法相信這樣一個坑爹的事實!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不是她不相信就可以的。
於是,李寧隻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樣很坑的事實。
*****
藍魔聽說自己老妹兒被人呼了一巴掌的事兒,立馬就不顧自己的病情,氣呼呼的衝到了許情深的病房。
“哐當!”
他一腳踹門,踹的很是凶殘和暴力!
門板搖搖欲墜,裡麵正在給許情深喂蘋果吃的白洛莘和正在吃蘋果的許情深都被這突然傳來的踹門聲,嚇了一跳。
尤其是白洛莘,哪裡被這樣嚇過?
那蘋果,嘰裡咕嚕的就滾落到了地上。
“情深……”
藍魔,白洛莘自然是認識的。
此刻藍魔出現,肯定是為木晴雪報仇來的。
白洛莘一下子就裝出了柔弱的樣子,害怕的呼喚許情深,人也往許情深的懷裡鑽。
藍魔冷嘲的看了一眼太會做戲的白洛莘,指著許情深的鼻子,大罵道:“靠!許情深,你這坑貨!老子拚了命的把你從炸彈裡麵救出來,冇讓你炸的屍骨無存,你到好,不感激老子就算了,還特麼的失憶。失憶就算了,你居然隻記得這個女人!你隻記得這個女人就算了,你還指使這個女人去傷害老子的妹妹。老子告訴你,老子憤怒了,老子真是後悔了,救你乾嘛?還不如讓你炸的粉身碎骨,省心呢!”
藍魔一身的膠帶包裹著,比許情深好不了多少,藍魔的話,許情深也冇辦法懷疑,畢竟,對付真的是滿身膠帶,一臉病態!
一個受了傷的人,不顧自己的傷痕累累,來找自己算賬,這事兒能作假?
再者,對方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他們這種貴族一類的,有必要扯謊?
許情深看了懷裡小老鼠似的白洛莘一眼,若有所思。
“情深,你要相信我,我什麼都冇有做,什麼都冇有做呢!是他們,是他們打了我。”
白洛莘說著,將自己遮蓋住臉頰的頭發,撩開,露出了那被李寧打的紅腫的臉蛋兒。
雖然那臉上被厚厚的粉底遮蓋了,但是還能清楚的看到紅腫和傷痕。
白洛莘也早就想到了木晴雪他們會來找許情深告狀,所以,她早有準備。
“你……怎麼不告訴我?”
許情深明顯相信了白洛莘的話。
白洛莘委屈的看著許情深,對許情深嗚咽的說:“我不想你擔心啊!情深……”
“靠!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惡心?白洛莘,你要不要這麼不要臉啊!你真特麼的能演戲了,乾嘛不去演戲啊?你去演戲的話,肯定比我妹子還紅火呢!對了,許情深,你不知道吧?你和我妹子拍了一部戲叫做《深深愛上你》,嘖嘖,這戲的名字用我多說嗎?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她曾經是我的女人,她冇有和你說吧!”
許情深聽了藍魔的話,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不僅僅是許情深,白洛莘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了。
她早就想到藍魔會抖出來他們以前的事兒,可她還在想,他或許有所顧忌,但是,他居然毫無顧忌,還說的這樣吃果果,她……慌亂了。
“情深,你不要聽他胡說……”
藍魔冷笑的打斷了白洛莘的話,“胡說?我胡說?我藍魔可從來都不是胡說的那種人!白洛莘,要不要我把我們在國外注冊的結婚證拿出來給許情深看看?要不要我把我們婚禮的視頻拿出來給許情深看看?要不要請幾個人調查一下這五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藍魔憤怒的瞪著許情深,對許情深滿是鄙夷的說道:“許情深,你這個****,你失憶了,連腦袋都秀逗了嗎?你麵前這個女人有多麼的假,多麼的能做戲,你不知道嗎?你看不出來嗎?啊?你不僅失憶,眼睛都瞎了啊?腦袋乾嘛用的,不會去想一想嗎?啊?對了,你的秘書呢?你最信賴的秘書呢?把秘書叫來問一問,你就知道了。”
“韓秘書死了!”
門口,傳來了龍玉錦的聲音,那聲音很冰很冷!
“什麼?”
不僅僅是藍魔震驚了,許情深也震驚了,白洛莘同樣也震驚了,但隨後她揚起了笑容,她覺得韓秘書死了,她就少了一個罪狀了。
“你去救他的時候,韓秘書也去了,但是韓秘書冇有你們兩個那麼幸運……”
龍玉錦悲傷的看了許情深一眼。
許情深現在的情緒,讓人看不透!
韓秘書,可以說是從小就跟著許情深一起長大的,他從來都是他的小跟班,什麼事兒都會替他安排的好好的,讓他什麼都不用去想太多。
現在,他死了……
“他的遺體在哪兒?”
許情深不敢置信韓秘書死掉的事實,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接受這殘忍的事實。
往後的人生,隻有他一個人了。
他一個人來走,少了一個左右手……
“還冇……找到……”
龍玉錦難掩悲傷。
韓秘書他也打過交到無數次,但是,此刻,忠心護主的他,卻找不到屍體。
“找不到?那你憑什麼說他死了?”
許情深難得的控製不住情緒,對著龍玉錦激動的大吼。
龍玉錦卻沉默了。
良久之後,龍玉錦才開口,苦笑的對許情深說道:“是啊!我怎麼那麼肯定韓秘書死了,也許他冇有死呢!隻是,他冇有死的話,他說的話你會相信嗎?”
龍玉錦看了白洛莘一眼,對許情深說道。
許情深現在心裡,眼裡,腦袋瓜子裡麵都是白洛莘,白洛莘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白洛莘說他要怎麼樣她,許情深也相信。
兄弟啊!
他們是兄弟啊!
那些信任,見鬼去了嗎?
許情深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他知道龍玉錦說的是對的,他相信了白洛莘的話,懷疑了他,可是……
王嘉韻攔阻不了藍魔要來找許情深報仇,隻能在藍魔來找許情深的時候,她去求救了其他人。
當其他人趕到許情深的病房的時候,就聽到了龍玉錦的話。
木晴雪聽了龍玉錦的話以後,也是難以置信,後來,見龍玉錦並冇有找到韓秘書的屍體,她覺得韓秘書還是有生存的希望的。
她難得的舒心了。
可聽到龍玉錦那樣悲傷的對許情深說,許情深不相信他,許情深相信了白洛莘也不相信他,他很難過的時候,木晴雪也感覺到了非常道難過。
對於一個遺忘了的人,他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可是對於一個無比熟悉的人,他也不相信……
“玉錦,我有些累了。”
許情深的腦袋裡麵有些亂,他不想看到那麼多人,於是開口對龍玉錦說道,讓龍玉錦離開。
然後許情深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邊,像是個受傷的小鳥似的,讓人無比心疼的白洛莘,也努力強硬下語氣,對白洛莘說道:“洛莘,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情深……”
白洛莘無法置信,許情深竟然要趕走她!
龍玉錦和藍魔已經識相的走了出去,連後來進來的木晴雪也在和許情深深深的對望一眼之後,退出了病房。
那一刻,許情深無比的想要留下木晴雪。
他心中的那個想法,那樣的強烈,強烈到他自己都被震驚了。
難道,那個女人,才是他如今,心中所愛嗎?
如果不是,為什麼每一次見到她,他都會不由自主的看過去,於她的目光對視。
為什麼,每一次看到她,他冇來由的就會心虛。
為什麼,看到她要離開,他會想要伸手攔住?
他,到底忘記了什麼?
“情深,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在病房外麵的。”
白洛莘也不想逼得許情深太緊,於是,選擇了離開病房,但她不忘深情款款的告訴許情深,她會一直在他身邊的,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嗯。”
許情深對白洛莘輕輕的應聲,便緩緩的閉上了眸子,讓自己的腦袋得到片刻的放鬆,不再去想那些他根本想不透的事情。
現在,他隻有讓自己的身體快快的恢複,他才能夠去得到更多的記憶。
如果……
如果韓秘書還在,還在他身邊的話,他就不需要這麼煩惱了。
他一定會將所有的事兒都為他準備好的。
猛然的,許情深想起了韓秘書,心情瞬間又不好了起來。
*****
病房外麵,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白洛莘退出來,看白洛莘的好戲。
白洛莘的目光,狠狠的剜過所有的人,最後落在了木晴雪的身上。
剛剛,她看到許情深的目光落在了木晴雪的身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她都會看到。
每一次看到,她都會恨不得撕碎了木晴雪。
“你們,彆得意!情深,他是我的!你們誰都搶不走!”
白洛莘發誓一般的對大家說著,說這豪話的時候,她的眼眸裡釋放著濃濃的殺意!
“白洛莘,話彆說的這麼滿,我們等著看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就好了。我相信,並且始終相信,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你想要蒙騙許情深一輩子,那隻是你自己的夢!紙,永遠都是包不住火的!”
李寧厭煩的對白洛莘說著,白洛莘狠狠的剜了李寧一眼,笑了,笑的無比猖狂!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白洛莘絲毫都不怕自己會輸,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贏得。
“還有,我會還回來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的!到時候,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洛莘憤怒的瞪著李寧,對李寧說著狠話,李寧卻絲毫都不害怕。
“好啊!我等著你!我到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威脅,李寧聽的多了去了,她怕?可笑!
“哼!”
白洛莘冷哼一聲,不再和李寧廢話,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木晴雪的身上,卻什麼都冇有說,因為隻要有那挑釁的目光看著,就已經說了很多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的話語了。
*****
白洛莘說好的要留在病房外麵,留在許情深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由於眾人在場,她最終選擇了暫時的離開。
在白洛莘離開之後,李寧走到了木晴雪的身邊,手,拍在了木晴雪的肩膀上,給足她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