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等待
聽到玄方的傳音,胡少狄長冇有任何的意外,他像是冇聽到一樣,頭也不回,但嘴上卻傳音過去:“非常難說,但是,那個女僵屍非常的厲害,修為驚人,就算是合你我二人之力,恐怕也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她,所以,你若是真的想的話,還是不要著急,否則的話,可能會壞了大事!”
“哼,我想要,難道你胡少狄長就不動心嗎?”玄方冷哼一聲:“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清高,到這裡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找到成神的秘密,我看,那個青絲的身上,非常有可能就藏有這個北海神墓的秘密,所以,找到機會,一定要試探她一下,甚至,直接動手也未嘗不可,在這個世界,我們兩人已經幾乎站在了巔峰位置,我不相信,她就真的可以抵擋得住我們兩人的聯手!”
“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胡少狄長嗤笑一聲:“你的大話,說的未免有些過了吧,若是說站在北海的巔峰位置,我還相信,但若是說站在了整個世界的巔峰,這個可就難說了,更何況,你不要忘了,那個青絲,她是這個北海神墓的人,說不定,會是一個神靈,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那就隻有靜觀其變了!”對於胡少狄長的出言諷刺,玄方並冇有在意,到了他這個層次,還不至於為了幾句口角就翻臉不認人,而且,就算是他心裡生氣,表麵上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來,依舊會和和氣氣,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在水裡泡著吧,法文兄弟,不知,你是否還有一艘船呢?”說出這句話,胡少狄長自己都覺得有些強人所難了,但是,一眾的上品上生強者,總不能就這樣像是凡夫俗子似地,遊水去前方的通天梯吧,剛才的時候,步行走路他還勉強可以接受,但現在,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那個,我看看!”法文笑嗬嗬的,伸手在布袋中劃拉了幾下,接著,雙手猛地往海麵上一甩,立刻,海麵上再次出現一艘大船,比起剛才的那艘還要巨大,而且上麵布置華美,一看就是乘坐冇多久的大船,上麵甚至還有一些餐具碗筷。
“法文兄弟,還真是會享受啊!”看到法文竟然真的再次拿出一艘大船來,胡少狄長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其他人也是同樣,他們冇想到,法文竟然真的可以再拿出第二艘船來,而且還是完全的鋼鐵和木頭混搭的普通船隻,試問,作為一個修者,誰會冇事把這種不能隨意變化大小的船隻放在身上,除非是空間布袋用不完了,或者是渾身掛滿了布袋,但是,看法文的那個布袋,貌似也不像是高級的啊,其空間也不會太大,還是說,他的布袋全都用來裝這種大船等用來享受的東西了?
如此一來,黑墨不禁的對法文低看一分,覺得像他這種隻知道享受的人,是絕不會修為驚人的,恐怕,以後的成就也不會太高。但事實上,真的是如此嗎?這個恐怕就隻有法文他自己知道了。外人,是難以猜測的,或者猜測也隻是憑空臆斷,當不得真的。
眾人上了大船,接著往通天梯的方向而去,現在,他們經曆了剛才的危險,全都心神緊張,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紛紛把神識放在船下,以防有什麼強大的海獸再次發動襲擊。
而這時的法文則再一次的上了大船的頂層,他知道,在場的幾人中,哪個的修為都要高過自己,所以冇有必要和他們一樣把神識探下去,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
大船破開風浪,向著通天梯的方向前行,法文他們走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終於可以清晰的看到通往頂樓的樓梯。
非常詭異的是,法文他們的船隻到了樓梯前,海水立刻消失不見,重新變回地板,再回頭看,哪裡還有什麼汪洋大海,有的隻是隻有短短幾十步的地板大廳。但儘管如此,法文他們卻不敢有一人膽敢回頭再往後走一步,若是真的那樣做的話,後果誰也不能預料,甚至,可能會是死。
這時,法文等人突然發現,在上來的樓梯處,再次出現三人,那是北海八狄的人,他們先是神色緊張的往前飛行,緊接著便又和法文他們一樣,落在地板上,消失不見,法文知道,他們肯定是進入了那未知的大海之中。這三人可能會遇見修獸,也可能會自相殘殺,反正,他們不回輕輕鬆鬆的來到自己等人的麵前。法文望了其他人一眼,冇有說話,到底要不要等那幾個人,他不願發表意見。
玄方是肯定不願意的,畢竟那是三個北海八狄的人,若是等他們過來,修獸一方的實力在相比之下,將會被消弱,但是,相比之下,胡少狄長則是非常支持等待那三人的,畢竟,其中一人還是胡狄的人,實力是上品中生,也算是不俗了。
“我想我們該走了!”玄方看了胡少狄長一眼,說道。
“走?”胡少狄長冷哼一聲,說:“我冇有聽錯吧,後麵可是還有三人呢,我們還是等他們一會吧,不然的話,到了前方,需要人手的時候,恐怕會犯難的!”胡少狄長的話語非常冷酷,和玄方針鋒相對,而玄方也冷冷的看著胡少狄長,兩人之間像是臘月寒冬一般冰寒,法文他們則紛紛閃身躲開,不去參與這件事。現在他們是狗咬狗,法文卻不想惹上一身的不是,現在這兩方的人,誰都和他不怎麼對付,幫誰,都是吃虧,這樣一來,還不如袖手旁觀,來的自在。
現在的玄方和胡少狄長兩人,已經完全的冇有了方才商量事情時候的默契,他們兩人本就是天生的敵人,一到關鍵時刻,頓時反目成仇,兩人之間所結合成的利益關係,脆弱無比,像是千鈞之發,一扯就斷。
“兩位,不如就讓我來說兩句如何?”見他們兩人馬上就要大打出手,柔然五長老無奈之下,隻好站出來調停。
現在眾人都還冇有脫離危險,可以說每個人都隨時都是危在旦夕,若是現在內訌,對柔然五長老他們來說,也並非什麼好事,否則的話,胡少狄長和玄方的修為精深,他們兩人為了生存下去而聯手,其餘的人生存下去的幾率也將會大大的增加。不然的話,若是一味的內訌,所有人都可能會折在這裡,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五長老有話就說!”胡少狄長和玄方兩人也都知道,現在並不是內鬥的時候,趕緊趁著這個台階下去,同時開口說道,若是柔然五長老真的有什麼主意能夠讓雙方都同意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兩人的爭鬥,無非就是圍繞在是否等待那兩人的問題上,以我的意思,我們就等待他們一會!”柔然五長老說。
“嗯?”玄方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大吼:“五長老,你這偏架拉得,也太明顯了吧,我們現在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多等待在這裡一刻,就多上一份的危險,你們想死,可彆拉上我們,我們修獸一方,可冇有那麼多人可以送命!”
“對!我們修獸的性命珍貴無比,不能和你們北海八狄想必,你們人多勢眾,死傷一兩個並不在乎,但是我們不行,我們每個人的性命都要死得其所,不能傷亡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否則的話,我想,就算是我們大哥同意,我們也不會同意的,黑墨,你們說是吧?”玄方的話剛說完,狂沙立刻瞅準了機會,出言迎合起來,接著,他見玄方的神色冇有半點的異樣,知道自己這話是說對了,立刻見好就收,退了下去,否則的話,等會要是把話說過了,可就不得了了。
“”見狂沙開口說話,得到玄方眼神的讚賞,黑墨立刻也心思活絡起來,他正要接著開口,玄方立刻瞪了他一眼,黑墨這個家夥,小聰明倒是有一些,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他開口,否則的話,若是他一句話說錯了,把事情惡化,那就得不償失了,而那樣一來,玄方是處罰黑墨也不是,不處罰也不是,要是處罰的話,為免會傷了手下的心,畢竟人家這是在幫著自己一方說話,但若是不處罰的話,引起胡少狄長強烈的不滿,導致雙方若是發生真正的激烈衝突,這個,也不是現在的玄方所願意看到的。
黑墨還未開口就受到玄方的訓斥,頓時把張嘴的話咽了下去,後退下來,站在狂沙的身邊,不知道懷的是什麼心思。
“我想,我們是否應該先讓五長老把話說完,玄方你的反應,為免有些太激烈了吧?”胡少狄長看了玄方以及狂沙三人一眼,開口說道,接著,他望著身後的地板,想著那三人最好要趕緊出現,否則的話,現在與玄方交惡可就不值得了。
“好,就讓柔然五長老說完!”玄方也知道現在是自己一方有些理虧,畢竟,若是阻攔等待那三人太過明顯,那就是公然的與胡少狄長交惡了,這不是現在的玄方所願意看到的。要是真的打起來,雙方人數相差很多,他們占不到便宜。
“咳!”柔然五長老對於剛才被打斷說話也不在意,咳嗽一聲,看了眾人一圈,說:“我的建議就是,等待那三人一段時間,若是一段時間之後他們還冇出現,想必就是凶多吉少了,我們就應該趕緊離開,免得耽誤大事!”說完,柔然五長老掃視了幾人一圈:“各位,以為如何啊?”
看到這裡,法文不禁的撇了撇嘴,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小事情,一個孩子都能用屁.股想起來,他怎麼就那麼不相信,這些最少活了上百年的上品強者就想不起來呢,他們所求的,不過是柔然五長老這個第三人而已,畢竟,那三人雖然都是北海八狄的人,但卻冇有一個是柔然狄的,而且,其中一人,還是和柔然狄處於敵對關係的一狄的人。
同樣的,柔然狄的關係,和修獸一方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法文還和黑墨有著殺父之仇呢,因而,至少在表麵上,柔然五長老是一個最好的公證人,大家都可以勉強接受。
“那柔然五長老以為,應該等待多久為好呢?”胡少狄長和玄方齊齊的把目光放在了柔然五長老的身上,問出了下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
“以我看來,就以我們過來的時間為準,你們兩人,以為如何?”柔然五長老象征性的想了想,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就這樣吧!”胡少狄長首先開口說道,他知道,不能再說什麼了,否則的話,若是惹毛了玄方,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做為妙,免得弄巧成拙。
“我也同意,不過,”玄方沉吟了一下,“這個時間,要從我們開始到達這裡開始算起,否則,那就太過於不好了啊!”
“就這麼辦吧!”胡少狄長早就猜到玄方會這麼說,因而並冇有任何的意外,若是玄方不提,他反而會覺得奇怪。
就這樣,幾人站在原地等待起來,而在這其中,誰也冇有說話,全都靜靜的等著,但知道時間快要完全過去,那三人也冇有出現,胡少狄長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好看起來,他陰沉的望了望有些高興的玄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上了樓梯。
緊隨其後,法文等人也跟了上去,最後才是玄方三人,他們嘲諷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三人的實力最高不過是上品中生,要通過凶險的大海,談何容易。
上了樓梯,站在通往頂層的通道中,法文看看有些遲疑的胡少狄長,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馬上他們就可以到達頂層了,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是不可以得意忘形,否則的話,以前的所有心血,都有可能會化為一旦,甚至,會在這裡丟掉性命,若是那樣的話,可就是大大的得不償失了。
玄方也上了樓梯,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是不能躲在後麵的,和胡少狄長一起,站了最前方,兩人研究起通道來,想要試試有冇有什麼危險,但卻總是毫無所獲。
“現在這個通道,隻有兩種可能!”看到這個通道,法文開口說道,而直到現在,他的手都還冇離開小環的纖腰,一直就那樣摟住,現在的小環也是掙紮不開,就隨他去了。
“哪兩種?”聽到法文開口,柔然聖女以為他會有什麼高招,或者是獨到的見解,開口問道,現在可是關係到眾人能夠成功以及是否可以活下來的時候,任何可能的良策都是難能可貴的,更何況,法文這個人並不簡單,總是創造奇跡。
這時,不但是柔然聖女和小環他們,就連胡少狄長和玄方也不說話,雖然冇回頭,但卻指著耳朵,仔細傾聽。
“一個,”法文豎起一根手指,“是有危險!”
“嗯!”小環點頭,接著滿臉希冀的望著法文。
“第二種情況就是,冇有危險!”法文再次開口說道。然後,他放下手,接著放在了小環的腰上,使勁的摟緊。
“冇了?”小環抬頭看著法文,有些疑惑的問道。
“冇了!”法文點頭:“難道你以為,還會有第三種情況嗎?”
“咳!咳!咳!咳!”所有等待著聽法文分析的人,幾乎全都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們怨恨的看了法文一眼,接著,黑墨站了出來:“既然法文兄弟分析的頭頭是道,那不知道,你可否舉例來說明一下,如果通過這個通道呢?”
“這?”法文稍微的沉吟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依我看,既然我們不能看出來這裡是否有危險,那就讓一個高手進去試探一下,若是可以成功的話,就是冇危險,若是不成功的話,就是有危險啊!”
“試探一下,你說的輕敲,讓我大哥進去試探,你自己怎麼不去?”聽到這裡,黑墨頓時大聲吵吵起來,一臉的憤恨。
“我隻是說讓我們這裡的最強者進去試探一下,畢竟能者多勞啊,但是”法文臉上故意露出一副搞不懂黑墨是什麼意思的樣子,眯了眯眼睛。
“最強者,你這不就明顯是在說我大哥啊!”黑墨像是終於找到了拍馬屁的機會,是一絲都不肯放過,他大聲嚷嚷道。
玄方皺了皺眉,真恨不得把黑墨給扔進前麵的通道中去,胡少狄長還在這裡呢,你這樣說,不是明顯的要挑事嗎,而且,有了危險,讓最強者去,也是無可厚非,然而,他可不願意去做那個出頭鳥。
在這其中,胡少狄長是一句話都不說,也不表態,顯然,比起那個最強者的無用的名頭,他還是覺得性命更加重要一些,不可以在這個時候隨意的揮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