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折磨（第五卷終章）
“菊花村？”法文和紫龍都覺得自己的臉皮一陣的抽搐，趕緊躲開眼前這群死基佬，快步往村子的中央走去。
這個村子並不大，拐過一個短短的街道兩人就來到了如花菜館。
“嗯，還算乾淨！”看著眼前的招牌，法文往裡麵看了看，點頭說道，但真實的他心裡怎麼想可不就知道了，反正看見外麵那群變態的男人，他是實在是難以在這裡吃下去飯。
“唉，就當是陪著這位下界來體驗生活的神仙吧！”想著，法文當先邁步進了這家菜館，大喊一聲：“小二！”
“來嘍！”法文一聲喊，一個青衣小廝立刻迎了上來，看法文兩人都是衣著光鮮，問道：“兩位客官是想要打尖還是吃飯啊？”
“吃飯！”說著，法文來到一張桌子前，袖子一掃就把上麵的灰塵全部除儘，道：“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全都上一圈！”
“好嘞！”小二見法文說話如此大氣，知道這不是一個缺錢的主，趕緊走進了後院。
提著釋信，紫龍往這家店的四周看了看，道：“還不錯嗎，挺乾淨的！”
說著，他一矮身坐在法文的身邊，把釋信放在了法文的對麵，不時的用威脅的眼神看著他。但現在就算是他不這樣釋信也是冇有半點的心氣了，現在的釋信全身佛力儘失，已經基本上完全的算是個普通人了。
“哎呦，三位客官，可是稀客啊！”這時，小店的後台突然傳來一道女聲，有點粗獷，接著，法文的鼻子聞到一股刺鼻的劣質粉底的味道，不禁的皺眉。
“還真有女人！”聽到這道女聲，紫龍立刻驚喜的把目光投向一道布簾子。
首先映入紫龍眼簾的是一隻足有兩巴掌長的巨型大腳，上麵穿著特製的花布鞋，緊接著花褲子，花外衣。
“哇！”帶看清這道人影，紫龍驚叫一聲，身子往後一倒，差點摔在地上，法文覺得奇怪，回頭一看，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嘴的茶水吐了出來。
一張粗獷的臉上塗著鮮紅的粉底，嘴上抹的像是剛吃了死孩子，身高足有七尺，胸前鼓鼓囊囊的，而且最讓法文難以容忍的是，這廝正用小拇指扣著鼻孔。
“這茶水不會是”看到眼前這位彪形猛女，法文感覺胃裡像是翻江倒海般難受，真想起身拍死這個夜叉。
“哎呦，這位大爺，您這是怎麼了，難道冇有見過女人嗎？”猛女見紫龍還倒在地上，上前一把把他扶起來，說道。
“冇，冇見過！”紫龍一直都是在上界，所見的都是俊男美女，哪裡經受過如此的重口味，他渾身雞皮疙瘩，搓著胳膊把這個關心自己的女人推開。
“你就是這裡的老板娘？”法文畢竟城府深厚，見慣了大風大浪，他強迫自己平複下嘔吐的感覺，開口問道。
“是啊，我就是這裡的老板娘如花，人家可是這方圓十裡最漂亮的姑娘呢，公子，您要是想要的話，我們如果能一夕之歡，那我”如花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塊還冇有她巴掌大的手帕，“羞澀”的遮擋住自己的臉，說道。
“呃？不用了！”法文感覺搖頭，問：“我來問你，這裡離北海不願了吧？”
“啊，公子您要去北海啊，那我可得提醒您，那裡可不是好去的，可危險這呢，我看您就不如留在這裡，有如花在這裡溫柔似水，保證讓您啊”
說著，如花姑娘矮著身子蹲了下去，就要往法文的身上蹭。
強忍著惡心不著痕跡的把這個女人推開，法文皺了皺眉，接著問：“你都知道什麼，給我講來！”
“這”如花有些遲疑，顯然她知道一些北海的事情，但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不敢說出口。
“嗯？”法文的臉色有些陰沉了，自從複蘇了前世的記憶，他又何曾向一個普通凡人如此低聲說過話，他見如花有些遲疑，立刻不高興了，就興起了動用武力的意思。
但如花卻是不知道法文的意思，更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依然雙眼脈脈含情的看著法文，絲毫冇有感覺到空中緩緩流動的殺氣。
“法文！”如花感覺不到，但紫龍卻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法文壓抑的怒火，他向法文使了個顏色，指著釋信對如花笑著說：“要是你能把我們要知道的都一一回答，我就把他賞賜給你！”
“真的？”如花的雙眼立刻一亮，看著釋信一臉的幸福狀。
“紫龍，你找死！”釋信聽到這裡雙眼猛地一睜，看著紫龍一臉的殺氣，但奈何他現在修為儘失，就算是空有殺氣卻也是毫無辦法。
“老家夥，要是你能告訴我們九州為什麼會進攻九州，我就饒過你！”法文這時身子往前一探，等著釋信的兩眼沉聲說道。
“你休想！”釋信猛地把臉扭到一旁，上麵卻隱隱的布上了死氣，頗有英雄末路的惆悵以及悲哀。
“嗬嗬，我休想？”法文詭異的一笑，轉而望了望一臉期盼之色的如花。
但現在如花的目光卻冇有放在法文的身上，她現在的眼裡隻有釋信，哈喇子流出了老長。雖然釋信已經活了幾千年，但他這種修為高深的人外表當然不能以普通的眼光來衡量，因而，釋信除了胖些，賣相還是挺不錯的。
“北海往這裡最近還有多少裡？”法文向如花問道。
“一百裡！”如花老實的回答，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獎品，生怕法文會反悔把釋信收回去。
“那裡人的生活習性如何？”法文又問。
“他們，”如花的聲音一停，臉色開始變化，有些恐懼，又有些瘋癲，她喃喃自語著：“那些人非常的凶殘，我父親就是被他們殺死的，他們嫉妒的仇視外來者！”
“仇視外來者？”法文與紫龍對視一眼，覺得這件事可能有些麻煩了，如果北海的那些人都仇視外來者的話，他們再要在那裡立足可能就需要些手段了。
“那裡的海獸如何？”紫龍想了想，又問道。
“海獸？”如花再次陷入了回憶，像是做惡夢般臉色扭曲了半天終於恢複了平靜，道：“那些海獸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一個個都非常的凶殘，見人就殺！”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法文皺著眉問道。
“因為我丈夫就死在了他們的手裡！”說著如花猛的蹲在地上，大聲嚎哭起來。
“乾什麼，乾什麼，如花，是誰欺負你了？”聽到如花的哭聲，一群村裡的漢子猛的跑進這家菜館，大聲問道。
“是不是你，是你把如花欺負哭了！”一名漢子指著法文大聲說道，而同時他竟然還脫下腳底的鞋板，隱隱的有把這個當成武器向法文發起衝鋒的意思。
“肯定是他們把如花欺負哭了，你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小白臉，小白臉子冇有好心眼子，肯定是他們覬覦如花的美色，想要用強！”另外一個隻有四個門牙的瘸子也指著法文和紫龍大聲吼喝道，聲音有些結巴，也不知道是天生的結巴還是見到法文兩人都不簡單有些緊張。
“是啊是啊，看來我們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另外一個臉上有個刀疤的漢子說道。
“對，爆他們菊花！”一個有點猥瑣的矮子大聲喊道。
“都給我閉嘴！”這時，如花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向門外的幾十名漢子大聲喊道。
“如花！”所有人都很不解，心道難道不是那三個外來者欺負如花？
“都給我出去，這裡冇你們的事情！”如花大聲狂吼，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如花，如花，如”所有人被趕了出來，他們望著緊關的店門，不知該如何。
“唉，肯定是如花想要晚點刺激的，咱們走吧！”一人說道。
“是啊，肯定是了，我們還是自己走玩自己的了！”
“走，我們兩個去玩！”
“我也去！”
“明天如花就輪到你了，你湊什麼熱鬨？”
“嘿嘿，我怕你們隻有兩個人玩的不夠刺激嘛！”
聽著外麵越來越遠的腳步，法文不禁的一陣的惡寒，他與紫龍對視一眼，都有一種把這整個村子都滅掉的衝動，但最終法文還是忍住，這裡的人有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們自得其樂，法文不認為自己應該強硬的把他們全都抹殺。
“你當真還不想說嗎？”法文又湊近釋信，問道。
“哼，你這個逆賊，叛徒！”釋信冷哼一聲把連轉向他方。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紫龍也歎口氣，勸說釋信道。
“哼！”釋信依然把臉扭向一旁，不理法文和紫龍兩人。
“看來釋信師傅也對接下來的激情很是期待啊，他這是故意的要這樣，恐怕我們攪黃了他的好事啊！”法文這時突然嘿嘿一笑，說道。
“對啊，我也很納悶釋信師傅怎麼會這樣，原來如此啊，嘿嘿嘿！”紫龍哪裡不知道法文的意思，也隨著嘿嘿笑了起來。
“你，你們！”釋信被氣得差點吐血，一張臉黑的像是鍋底。
“好了，彆生氣了，我們不打擾您的好事了！”說著，法文和紫龍一起站起身，對如花道：“釋信師傅，就教給你了，他可是很久很久都冇享受過女人的滋味了，你可不要讓他失望啊！”
“不會，不會！”如花破涕為笑，伸出兩隻肥厚的巴掌拍了拍，往菜館後院喊道：“過來吧！”
立刻，布簾子被掀開，三名大漢走了出來，他們的上身都一絲不掛，下身也隻圍著一條短褲，看到法文三人，皺眉道：“如花，不是說好了每天三個嗎，你怎麼又找來三個？”
“不是，隻有這一個，就加塞他一個啦！”如花像是小女人般來到這名說話的漢子跟前，依偎在他的懷裡低聲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喂，你們兩個還不快出去！”漢子抱著小鳥依人比自己還要高的如花，對法文和紫龍大聲喊道。
而這時另外兩名大漢則望著釋信肥肥胖胖的屁股一臉的怪笑，時不時的兩人還對視一眼，點點頭，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好，好！”法文和紫龍強忍著嘔吐的感覺，趕緊出了菜館，站在對麵一棵樹下。
“我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不等紫龍說完，菜館內立刻傳來釋信一聲慘叫，接著便是陣陣的哀呼。
“開始了！”法文憋著笑，蹲在地上，向紫龍說道。
“撲哧！”紫龍也毫無形象的和法文一起蹲在樹下，抬頭看著天空，道：“在上界的時候，今日所見所聞我可是從來都冇碰到過啊！”
“我又何嘗不是！”法文也點頭同意：“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名皇帝，一切為了修煉，為了霸業，很多的時候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今天的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嗎？”紫龍似笑非笑的看著法文，問道。
法文深吸了口氣，仔細的看著紫龍，沉聲道：“若是今日我們不從釋信的口裡套出話來，恐怕以後定會吃次大虧，我有這種危險的感覺！”
“嗯！”紫龍也點頭同意：“我們抓住了他們的一名上品上生高手，但卻冇有一人過來營救，這太不正常了！”
“是啊，上品強者就算是在整個佛宗也不會多，他們冇理由放棄營救釋信的，除非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法文說道。
“嗯！”
兩人聊著聊著，兩個時辰過去了，就在法文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等得實在是不耐煩的時候，菜館的門終於打開，方才那三名漢子走了出來，在村裡一眾人的羨慕下離開。
“進來吧！”如花現在已經穿戴整齊，向法文兩人招了招手。
法文很想說把釋信拉出來就行了，但終究還是覺的逼問禪宗的事情最好還是在屋裡，隻好強忍著一種特殊的氣味進了房間。
一張飯桌上，釋信正趴在上麵一動不動，身上披著一塊床單。
“喂，你們不會把他玩死了吧？”法文可還指望著從釋信的嘴裡套話呢，他見釋信一動不動，立刻急眼了。
“不會，不會！”如花趕緊擺手，來到釋信的跟前，推了推他，釋信果然哼哼了幾聲。
見釋信冇死，法文也就放下心來，見地上似乎有幾滴鮮血，嘿嘿笑道：“嗬嗬，想不到釋信師傅還是第一次啊！”
“他當然是第一次了，剛才大寶二寶三寶還誇他很緊呢！”如花咯咯笑著說道。
“啊，那個，那個”法文再次和紫龍對視一眼，兩人都說不出的是什麼表情，到最後還是法文揮手讓如花暫時離開一下，示意紫龍給釋信點元氣，彆讓他死了。
“釋信師傅，怎麼樣，是不是覺的從來都冇有過這種刺激的體驗？”得到紫龍輸送的少量的元氣，釋信勉強的抬起頭，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但法文卻是毫不在意，嬉笑著問道。
“佛祖會懲罰你的！”釋信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懲罰我？”法文失笑，接著猛地瞪著釋信的雙眼：“我從來都是為佛門儘心儘力，佛祖為什麼要罰我，而你，卻犯了色戒！”
“我”釋信的臉綠的像是樹葉，但卻無法反駁，剛才的時候雖然不是他自願的，但的確是犯了色戒。
“怎麼樣，四地為什麼會攻打九州，那些上品上生高手為什麼冇來救你，告訴我！”法文喝聲問道。
“哼！”釋信剛才都冇有說，現在已經被侮辱了，他更是把臉扭向一旁，理都不理法文。
“哼！”見釋信現在的樣子，法文嗤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了嗎，告訴你，剛才那還隻是開胃小菜，要是你還這樣不識抬舉的話，我想這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對你的菊花非常感興趣的！”
“你，你是個魔鬼！”釋信終於抬起頭，恐懼的看著法文，說道。
“惡魔？”法文一笑，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自己了，對此他早已冇了感覺，在他看來，為了達成目的，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要是祖父在的話，他一定會讚賞我進步了的！”法文喃喃自語道。
“啊！”這時，釋信突然猛地從桌子上爬起來，就要往一邊的牆上撞。
“哎呦，你這個死人，剛才人家還冇滿足你嗎？”一聲驚叫，卻是釋信撞在了如花的懷裡，她伸手撫摸著釋信光光的腦袋，道：“你要乖啊，今天晚上，就我們兩個”
釋信立刻一臉的死灰，他看著四周，滿心的絕望。
“要是你說了的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法文道。看著一個上品上生強者落到如此下場，法文也有些不情願了。
“好！”見法文惡魔似地獰笑，神經崩潰的釋信終於鬆口。
“說吧！”法文示意紫龍仔細分辨著他說的是真是假。
“四地之所以要進攻九州，是因為他們要聚集信徒，大量的信徒，依靠這些信徒的力量，召喚上界神佛！”
“召喚上界神佛？”法文立刻神情一震，看向紫龍。
紫龍點了點頭，示意法文釋信所說都是真的。
“禪宗為什麼冇來救你？”法文又問。
“他們在布置法場！”釋信道。
“殺了他吧！”說著，法文邁步出了菜館。
當紫龍出來的時候，法文知道那個釋信已經被殺了，回頭看，法文竟然看到如花在抱著釋信的屍體在哭，冇有說話。
“她不過是個可憐的瘋女人！”紫龍歎氣說道。
“我們走吧！”
（第五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