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強烈譴責
“共同使用?”法文嗤笑一聲,對楊素道:“傳信於右柱國白起,我們不答應這個條件,若有烏龍城人靠近牧馬場,一律驅趕,冥頑不靈者,殺!”
“是!”楊素冇有遲疑,迅速的寫了一份消息,放飛信鴿。
“烏龍城傳承已久,老態僵化,遲早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看著前方如狼似虎的南越城甲士,法文將手中的寶劍還回劍鞘,高聲吟道:“殺儘蒼天億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抬手揮斥君王腕,捏碎山河社稷穿!”
“捏碎山河社稷穿!”楊素喃喃自語著,猛的渾身一震,看向法文滿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而其他的一些南越城甲士雖然不明白法文詩中的意思,但那種霸絕天下氣勢他們還是能夠感受出來的,頓時像是打了雞血般精神一振,昂頭挺胸,像是凱旋而歸的勇士跨過菲律城的街頭。
走在菲律城的街道中,望著兩旁城民畏懼的神色,法文露出一個和善的笑臉,大聲道:“各位,我乃南越城皇帝朱法文,在這裡向大家保證,我們南越城乃是正義之師,絕不會擾民,請大家放心!”
說著,法文見這些城民臉上的畏懼之色冇有絲毫的減少,知道此事不是短時間可以解決的,轉身向楊素低聲道:“傳信給南越城,派人來傳教!”
“是!”楊素吩咐早就等著出發的傳令兵迅速的回南越城去辦。
利用城主的威勢,法文早就強迫南越城的城民信奉大朱王朝,得到了許多的願力,當然,在名義上大朱王朝還是佛門禪宗的分支,儘管白起與楊素等法文的親信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法文聚集天下氣運的幌子。但是,大朱王朝氣運旺盛,他們作為朝中的重臣也會被氣運加身,修煉速度加快,甚至會奇遇連連,肯定不會傻乎乎的把這個說出去。而等禪宗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估計以法文的實力已經可以不用顧忌他們了。畢竟,法文的實力增長的實在是太快了,這個就連一向自詡為是修煉天才的白起也自歎弗如。
但雖然如此,南越城的人口畢竟還是太少了,現在又拿下一座城池,法文怎麼會放過這個可以增長實力的機會。現在他的法力已經達到下品上生的頂峰,隻差一步就能突破,正是需要大量願力的時候。
“要是能把幕禪山大殿中的那座金身大佛中的願力吸收一部分,我的法力肯定會飛漲,馬上突破至中品!”但心中想歸想,法文可不敢真的去把那座大佛掏空鑽進去修煉,要是那樣的話,包括寧強在內的幕禪山僧人肯定會跟他玩命的,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看來還是要有人啊!”想著,法文對楊素道:“傳令下去,迅速整合菲律城的降兵降將,一個月後進攻西亞城!我們南越城甲士的軍功獎賞製度,對降兵降將同樣。”
西亞城位於南越城的南方,菲律城的西方,同樣是一座小城。
“這?陛下,是不是太快了?”楊素遲疑道。
“嗬嗬!你是怕我們根基不穩?”法文一笑,不等楊素回答,伸手指了指周圍的普通百姓,道:“這些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民眾,牆頭草一般的人物,根本就是可有可無,隻有你們這些大將和鐵血的甲士,才是我們大朱王朝的根本啊!至於這些民眾,他們的作用不過是提供信仰願力而已。”
“可天下蒼生?”楊素本身就是一名愛兵如子的謀將,自然也對這些普通的城民有一種憐憫。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現在的我們,還冇有那個救濟天下的能力!”法文一歎,說道:“而且,相比我們來說,他們反而是比較安全的,畢竟不論當權者誰輸誰贏,隻要不是嗜殺成性,冇人會破壞這些人類的根本,但是我們如果失敗了的話,就是死!”
“臣明白了!”楊素在馬上向法文躬身道。
法文冇有回話,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冇有停止過征戰,現在也已經擁有了一些忠心的親信,但是,自己到底為天下蒼生做了什麼呢?以自己現在的能力能做什麼呢?
南越城城北牧馬場前,第四中隊的隊長田單以及副隊長周山圖帶領百名騎兵像是旋風般卷過烏龍城的牧民隊伍,將他們的馬匹以及生活物品等東西一律收繳。
“我們抗議,這裡是我們烏龍城的牧馬場,你們這是侵略!”一名烏龍城的牧民大聲叫道。
“哼!無故踐踏我南越城領地,竟然還大言不慚口出狂言,趕緊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田單晃了晃手中的斬馬刀。現在他已經完全的從一名僧人蛻變成了一名殺將,成為法文手中的一把尖刀。
“你們這幫強盜,賊子,這處牧馬場自古就是我們烏龍城的領土,八百年前,我們烏龍城的祖先鄭和發現了這裡並在此做上記號,從此這裡就是我們烏龍城的領土,三百年前,我們烏龍城的千夫長鄭成功曾在此”
牧民大聲辯解著,談起烏龍城的輝煌曆史,臉上充滿了豪氣。
“哼!真是恬噪,殺了他!”田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完全冇有了當初在幕禪山上的慈悲之色。
“這?”周山圖有些遲疑,說道:“我們這樣直接殺死他們,不好吧?”
“怎麼不好?”田單以為周山圖還在顧忌著幕禪山的慈悲為懷那一套。
“若是我們殺死太多烏龍城的人,他們會不會真的對我們開戰,畢竟若是論實力我們還不是烏龍城的對手?”周山圖道。
“哈哈!不會,不會!”田單哈哈一笑,諷刺的看著北方,“陛下在離開之前曾經說過,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用顧忌太多,就算是我們殺了烏龍城的人,他們也最多對我們表示譴責而已,至於更嚴重的麼?”
“如何?”周山圖問道。
“更嚴重點當然就是強烈譴責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田單與周山圖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後麵的南越城騎兵也是放聲狂笑。
烏龍城的牧民們想要表示憤慨,但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一張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殺你了,不然又是一個破碎的家庭!滾吧!”田單的心情大好,也懶得和幾個牧民過不去,但是他們的馬匹肯定不會歸還了,現在南越城也缺馬。
一群烏龍城的牧民被搶的隻剩下身上的衣服,灰溜溜的離開。
